夫君中毒失忆,带回来一名穿越女

夫君中毒失忆,带回来一名穿越女

雪晚停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昭岑知知 更新时间:2026-09-15 20:04

《夫君中毒失忆,带回来一名穿越女》描绘了谢昭岑知知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雪晚停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岑知知再也不主动给谢昭做任何东西了。倒是每次给我送吃的,会多备一份。「夫人,这份给侯爷吧,就说你做多了。」我接过来,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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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夫君中毒失忆。嚷着要娶一名医女。近卫拦住他:「您已经有夫人了!」

    谢昭冷笑:「那又如何?我堂堂侯爷,连纳妾都做不了主吗?」「且看着吧,夫人若闹起来,

    本侯亲自教她何为三从四德!」可等他回府,刚看清主位上坐着的我,砰一声就跪下了。

    面色通红,声音铿锵有力:「夫人在上!我此行特意带了个神医回来给你调养身子!」

    再后来,他把贴在我身上的医女丢开,咬牙切齿:「调养身子而已,

    需要每日每夜黏着我夫人吗?」01谢昭打完胜仗回京,身边跟了个医女。

    听说他追敌时遭了伏击,中毒昏迷,是那位医女替他捡回一条命。只是体内余毒未清,

    脑中记忆受损。他忘记了有关我的一切。得知这个消息,我匆匆去外间寻他。

    却正好听到他说:「既然要报恩,那娶她进府也很合理吧?」

    军师陈仰的声音不紧不慢:「只是把她留在身边,不至于此吧?」谢昭摆手:「我自有思量。

    迟则生变,我现在就进宫请旨。」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走。近卫们魂都吓飞了,

    推出谢拾拦住他:「侯爷不可!您已经有侯夫人了!」谢昭脚步一顿,眉头拧起:「怎的?

    我堂堂侯爷,连纳个妾都做不了主吗?」「侯爷,比起进宫求亲,不如去太医署求医吧?」

    陈仰拿扇子戳他肩膀:「一口一个纳妾……这哪像是失了忆,我看你更像是失了智。」

    这话一出,旁边近卫纷纷点头附和。谢昭面色发黑,移开扇子,冷笑:「看来,

    你们倒是颇为忌惮我这位侯夫人?」近卫面面相觑,不敢吭声。唯有陈仰悠哉晃着扇子,

    吐出一句:「真正忌惮这位夫人的,只有你而已。」02我与谢昭是青梅竹马,

    陈仰与我们亦是一同长大的好友。这等以下犯上的实话,也就他敢说。当初谢昭没失忆时。

    对我的情意,京都无人不知。我及笄那年,谢昭正随老侯爷在边疆历练。得知有人向我求亲。

    他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领着百箱聘礼堵在我家门口。让我爹把我许给他。那般声势浩大,

    不知道还以为是上门抢闺女。我爹在礼部老实本分数十年,涵养全在那天喂了狗。

    攥着鸡毛掸子追谢昭好几条街。最后累得气喘吁吁,被谢昭搀回府时,看见满京河的祈愿灯。

    彼时谢昭少年心气高,从来不信神佛。却难得诚心,在每个河灯上写下:「愿宁长欢,

    岁岁皆安。」我爹拆了两盏看看,又细细叠回去,含着泪说:「我许淮盛就这么一个闺女,

    从小体弱、性子温顺,我将她捧在心肝上疼爱,若将来入侯府……」

    谢昭跪得利索:「岳父放心,往后侯府以阿宁为主,决无人胆敢忤逆欺负她。」

    谢昭向来重诺。成亲三年,他待我甚好。唯独一次,他与武状元切磋忘了时辰,归家晚了。

    我先熄灯睡下。他就抱着剑坐在房梁上哭:「别家夫婿迟归,都有夫人接。

    只有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回家。」他把剑横在脖子上比划:「反正阿宁不在乎我,

    不如死了算了!」我衣衫单薄站在屋檐下,冷得打颤,喊他:「夫君,我好冷。」

    就这五个字。他立马丢了剑飞下来,把我搂进怀里。「错了错了,我不闹了。」

    又道:「往后你接我回家好不好?就一次也好……」我应了:「那你可别再胡闹了。」

    「好好好,都听夫人的。」当初明明应得好好的。一朝失忆,谢昭就忘了本。

    当场拔剑往脖子上一举:「胡说!我堂堂锦安侯!纵是饮剑自刎,从城墙上跳下去,

    被乱马踩死!我也绝不会对女人俯首!」陈仰面露鄙夷:「……」

    一众近卫捂脸不愿面对:「……」03「行,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按规矩来。」

    陈仰侧身往正厅方向抬手:「既是纳妾,总该和侯夫人知会一声吧?」谢昭的剑颤了颤,

    脖颈一扬:「去就去!待本侯洗漱更衣,再去好好教教她何为三从四德!」他丢开剑,

    甩甩袖子:「带路。」我听到这儿,带着侍女躲到花坛后。等谢昭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主院,

    才探出头。正对上陈仰笑吟吟的脸。他早发现了我,

    扇子替我挡开头顶的花枝:「夫人可听全了?」我点头。「那夫人作何感想?」感想?

    有关什么的?我想了想,说:「岑姑娘既然是侯爷的救命恩人,总不好让她在外受累。

    劳你把她接来侯府吧?」陈仰反问:「你不难过吗?」不难过是假的。但要说怕。「不怕。」

    「哦?」我摩挲着手里的帕子,角落歪歪扭扭绣着一个「宁」字。

    那是谢昭离京前一针一线替我绣的。他走之前吻我红肿的眼,把手帕塞进我手里:「阿宁,

    好好照顾自己。待为夫搏得天下太平,再回来许你一世安宁。」与谢昭十多年青梅竹马,

    三年夫妻朝夕相伴。他大爱天下,小爱独我。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我笑笑:「我信他。」

    陈仰看了我半晌,忽然躬身:「夫人见谅,方才是我失言了。」我懵了:「怎么?」

    「侯爷本是想拿金银打发岑姑娘,可她挟恩相要,非让侯爷带她回来。」「我一路观察,

    那岑姑娘对侯爷并无男女之情,侯爷看她亦是清白。她来侯府,必有重于金银的图谋。」

    「侯爷想顺势而为,留她在身边,观她行径。」我听懂了:「你们怀疑她是敌国细作?」

    「正是。」陈仰补了一句:「因此,今日还需夫人劝住侯爷,否则往后等他回想起一切……」

    我默然。往后等谢昭恢复记忆,想起自己干的这些事。那这侯府真是要闹翻了。

    04我派人去客栈接岑姑娘,自己随陈仰去了正厅。一盏茶时间后。

    嚷着要教我三从四德的谢昭前脚刚气势汹汹迈进正厅,后脚扑通就跪下了。「夫人在上!」

    谢昭扬高声音,眼睛盯着我,亮晶晶的:「许久不见,你可安好?」近卫们:「???」

    陈仰:「...侯爷,你方才可不是这个态度。」谢昭回头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闭嘴!」

    说完飞快转回来,站起身,走到我跟前蹲下,仔细打量我。看了半晌,

    眉头拧起来:「夫人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我走后又没好好吃饭?」他说的是‘又’。

    我愣了:「你还记得我?」谢昭挠挠头,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不记得。

    但本侯一看见你就知道,你就是我夫人!」理直气壮,和方才在外院嚷着要纳妾时判若两人。

    陈仰摇着扇子「呵呵」了一声。看起来谢昭确实是失忆了,但潜意识还记得关心我。

    我心里一暖,正要开口。门边一个穿青灰色衫子的姑娘探头探脑走进来,圆圆的脸,

    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我的第一眼,她比谢昭还激动。「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拍开谢昭,捧起我的手:「夫人你好!我叫岑知知!是个民间医者!」我吓了一跳,

    正要抽手。一道声音忽然响在我脑子里。【这就是女主许宁!!!

    】【天呐她好美好白好有气质!手也小小软软的,摸摸好舒服!

    】【不枉我死皮赖脸非要来京都啊,只要能治好女主宝宝的旧疾,

    就算被男主当贼一样防备一辈子我也愿意啊。】【话说,

    难怪男主失忆了也对女主忠贞不二念念不忘,换做我有这么个青梅竹马的漂亮老婆,

    我也忘不掉啊呜呜呜~】我:「?」05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侍女轻禾一脸警惕地盯着岑知知。陈仰依旧在摇扇子。近卫们在门边笔直站着。

    谢昭正满脸不悦地看着岑知知抓我的手。没人有异样。我最后看向岑知知。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女主宝宝看我了!她怎么这么惊讶?被我吓到了?

    可我舍不得撒手呜呜呜……】我彻底僵住了。为什么岑知知没张嘴,我却能听到她说话?

    身旁谢昭察觉不对,捏住岑知知的袖子,面无表情拎开:「好好说话,

    谁让你对本侯的夫人动手动脚?」他坐到我身侧,表情不太好看:「夫人见谅,我此行边关,

    没能带回什么特产,只特意带回此女,为你调养身子。」底下的陈仰又是一声「呵呵」。

    谢昭不搭理他,邀功似的盯着我。既然他自己不提纳妾监督一事,那我也乐得揭过去。

    左右我听这位岑姑娘的心声,也不像作恶之人,留在身边观望观望也好。我拍拍谢昭的手,

    笑着哄他:「夫君有心了。」【哎呀呀~女主宝宝好温柔~】【可恶的男主,

    失忆了还改不掉妻奴属性,晒得跟黑蛋一样坐女主宝宝身边,怎么好意思的?

    】【要我说还是我这种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才适合跟女主宝宝贴贴。】岑知知内心嘀咕完,

    一弯腰就扑进我怀里,扑闪着圆眼睛:「夫人放心,往后有我在,

    我一定将你养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珠圆玉润!」被挤开的谢昭脸色一下就黑了。

    「你最好有这本事。」06岑知知就这么住进了侯府。我给她安排了东厢的客房,

    离我的正院隔了一道月亮门。不算远,也不算太近。谢昭对此颇为满意。他亲自画了道线,

    拿笔在月亮门下写了四个大字:「闲人免进」岑知知看了半天,转头问我:「夫人,

    这个闲人,指的是我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昭就从我身后探出脑袋,

    面无表情:「你觉得呢?」【我觉得你是狗。】岑知知内心骂完,

    面上笑得乖巧:「侯爷真会开玩笑,呵呵。」我站在中间,看看左边黑着脸的谢昭,

    再看看右边嘴角抽搐的岑知知。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会很热闹。07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没有错。岑知知说是来给我调养身子,但她调养的方式,

    和太医署那些老太医完全不同。她不号脉。不望闻问切。她掏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跟我说:「夫人,我要抽你一管血回去化验。」我:「?」「哦对不起,口误了,是检测。」

    她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又摸出一根银针,又摸出一团棉花,

    又摸出一个奇怪的小盒子。袖子里像藏了个百宝箱。我愣愣地看着她:「岑姑娘,

    你这些东西……」「叫我知知就好!」她一边给我指尖扎针,

    一边说:「这些都是我自己捣鼓的小玩意儿,夫人放心,干净的。」【呜呜呜女主的血,

    我要拿回去好好化验,看看她到底缺什么微量元素,这一看就是气血两虚的体质啊。

    】【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连个血常规都做不了,还好我搞了材料能做简易试剂。

    】我听得头皮发麻。虽然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完全听不懂。

    不过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还是乖乖伸出了手。倒是门口的谢昭沉不住气了。

    他本来在院子里练剑,余光瞥见岑知知拿针扎我,剑一丢就冲了进来。「你做什么?!」

    岑知知头都没抬:「抽血。」「抽什么血?!」「夫人的血。」

    谢昭脸色铁青:「本侯允许你碰夫人了吗?!」【又来了又来了,这个醋坛子又翻了。

    】岑知知终于抬头,无辜地眨眨眼:「侯爷,我是医者,不碰病人怎么治病啊?」

    谢昭噎了一下。半晌,憋出一句:「那你轻点。」08调理了半个月,岑知知开始给我煎药。

    但她的药和太医署的也不一样。太医署开的药又黑又苦,喝一口能苦到嗓子眼。

    岑知知的药……五颜六色的。有时候是红的,有时候是黄的,有时候是绿的。一碗端上来,

    看着像毒药。谢昭第一次见到那碗绿油油的药汁时,差点没把碗摔了。「你这是药?!」

    岑知知理直气壮:「这是蔬菜汁!富含维生素!夫人需要多吃绿叶菜,可她胃口不好吃不下,

    我就给她打成汁!」「维生素是什么?」「就是……就是好东西!」【完了,

    古代人听不懂现代词汇,我怎么解释?说这是维持生命活动必需的有机化合物?

    他更听不懂了。】我看谢昭眉头越拧越紧,赶紧接过碗喝了一口。意外的不难喝。

    清清爽爽的,还有点甜。「知知,这味道不错。」岑知知眼睛一亮:「真的吗夫人?!

    我特意加了一点蜂蜜,怕你不习惯那个味道。」【女主宝宝说好喝!好耶!

    】【不枉我研究了三天的配比,终于找到既能补充营养又不难喝的方子了!】谢昭站在旁边,

    看着我们俩一个夸一个笑,表情复杂。沉默了片刻,他说:「给我也来一碗。」

    岑知知愣了一下:「这是给夫人调养身子的,你喝它干嘛?」

    谢昭面无表情:「本侯也想补充维生素。」【你连维生素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补充个屁。

    】但岑知知还是给他盛了一碗。谢昭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难喝。」

    岑知知:「……」我:「……」【那你别喝啊!又没人逼你!】岑知知内心咆哮完,

    面上微笑:「那侯爷还喝吗?」「喝。」谢昭皱着眉,一口一口把整碗灌了下去。

    喝完把碗一放,看向我:「夫人喝完了吗?」我点头。他伸出手:「那走吧,

    我陪你去院子里消消食。」我被他牵着往外走,回头看了岑知知一眼。她正抱着碗,

    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不是?男主喝那碗蔬菜汁,就为了能跟女主宝宝一起走?

    】【不至于吧大哥,你就这么离不开她?一刻都不行?】我听见这些话,

    低头看了看谢昭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握得很紧。

    明明已经忘了所有关于我的事。却还是下意识地,不肯松开。09日子一天天过去。

    岑知知在侯府待得越来越自在。她每天早上准时来给我请脉,然后端来一碗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时候是药膳粥,有时候是果泥,有时候是那种绿油油的蔬菜汁。偶尔,

    还会带几块她自己烤的小饼干。「这是粗粮饼干,夫人尝尝。」我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的,

    带着麦香。「好吃!」岑知知高兴得直拍手:「那我明天多做一点,夫人可以当零嘴吃。」

    【女主宝宝太给面子了!要知道我这个方子在现代改良了十几次才成功的!

    虽然这里的材料和烤炉都不太对,但味道居然还行!】【啊对了,

    明天记得再烤一份给陈仰尝尝,上次他说想吃,我差点忘了。】我听见这话,心里一动。

    知知对侯府里的每个人都很用心。给陈仰送过消肿止痛的药膏,他常年握笔,手腕总是酸疼。

    给近卫们送过治跌打损伤的药酒,说是比军中的好用。甚至连轻禾都收到过一盒护手霜,

    说是「女孩子的手要好好保养」。唯独谢昭。什么都没收到过。倒不是岑知知厚此薄彼。

    实在是谢昭太难搞。上回岑知知给他做了一碗润喉的秋梨膏。他看了一眼:「本侯不需要。」

    岑知知说:「侯爷平时训兵喊哑了嗓子,喝这个对喉咙好。」谢昭面无表情:「我嗓子没哑。

    」话音刚落,他咳了一声,声音确实有些沙哑。岑知知嘴角抽了抽:「……」

    谢昭面不改色:「这是风寒。」岑知知深吸一口气:「那我去给侯爷煎治风寒的药?」

    「不必。」「……」【呵呵,我看你是真的狗。】自此以后,

    岑知知再也不主动给谢昭做任何东西了。倒是每次给我送吃的,会多备一份。「夫人,

    这份给侯爷吧,就说你做多了。」我接过来,笑着看她:「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

    岑知知眼睛一瞪:「我才不要!他那个态度,好像我下毒了一样!」

    【而且他一看见我就皱眉,好像我欠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我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跟女主宝宝贴贴吗?至于这么小气?】我忍住笑,端着东西去找谢昭。

    他正在书房看公文,见我进来,立刻放下笔:「夫人怎么来了?」

    我把碗放在他桌上:「给你送点吃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银耳莲子羹。「夫人做的?」

    我诚实摇头:「知知做的。」谢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不高兴。「她做的,你给我做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尝尝。」我坐到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夫君,你说实话,

    你是不是不喜欢知知?」谢昭舀了一勺莲子羹,顿了顿:「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对她摆脸色?」「……有吗?」「有。」谢昭沉默了一会儿,

    把勺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舀了一勺。我看着他一口一口把整碗莲子羹喝完,等他开口。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不难喝。」我:「就这样吗?我觉得很好喝哎。」

    「她对你确实用心,做的食物都是依照你的口味。」谢昭顿了顿,

    声音低了几分:「是我不太习惯,她陪在你身边的时间比我还要多。」「而且,

    她来历不明……」我愣了一下。「可你们不是已经查过她了吗?

    否则你也不会放心她陪着我吧?」「就是因为查不到任何问题,她对你越殷勤,我就越害怕。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不过我听陈仰说,你以前身子不好,

    太医都调不好。现在这个岑知知来了,你气色确实好了很多。」我听明白了。

    他不是讨厌岑知知。他是害怕。害怕岑知知离他最在乎的人太近。

    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防备。因为她……确实在帮我。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心声一事,

    只得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夫君,我信知知,她是好人。」谢昭抬眼看了我一会儿。终于,

    叹了口气:「好好好,依你。」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轻握住我的手。

    是谢昭。他以为我睡着了,低声说:「阿宁,我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每次看见你,

    心里就发疼。」「不是难受的那种疼。」「是…好像找回了很重要的东西。」他顿了顿,

    把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我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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