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倒计时十天的时候。脑子里,冰冷的机械音炸响——“叮!学霸系统解绑成功。
宿主废物,不配拥有本系统。”光球从我眉心钻出来,欢快地飘向教室最后一排。
那儿坐着全校第一林清羽,正在小镜子前整理刘海。“忘了说,”系统最后传音,
声音里带着嘲讽,“本统绑错人了。你个伪学霸真差劲,小炮灰!”我闭上眼,再睁开。
头顶的吊扇还在吱呀转,黑板右上角写着:距高考还有365天。我回到了高三开学第一天。
---1“叮!学霸养成系统绑定中……”熟悉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我趴在课桌上没动,
嘴角慢慢翘起来。“滚!”系统卡了一秒:“……解绑需宿主脑死亡,建议慎重。
”“那就转移绑定!”我坐直了身子,盯着黑板上的倒计时,“我把你,整个转给林清羽。
”“这不符合——”“我给你找个天命宿主。”我打断它,声音压得很低,但一字一顿,
“检测到更高智商载体,可申请权限转移。没错吧?”漫长的沉默。教室里其他人都在背书,
没人注意到我。只有我脑子里那个声音,终于重新响起,
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波动:“你……怎么会知道?”我没回答。起身,走向教室后排。
林清羽正对着一面小镜子,叹了口气:“唉,这张脸,这智商……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给我太多烦恼。”旁边苏婉儿红着脸递过去一瓶牛奶:“清羽,你喝点牛奶吧,高三费脑子。
”“谢谢婉儿,你真好。”林清羽接过牛奶,笑容温润如玉。我走过去,
把掌心凝聚的光球直接按在他眉心。“同学,天大的好事,送你了!”光球没入。
下一秒——“叮!学霸系统绑定成功!检测到天才大脑!”系统的声音兴奋到变调,
“宿主您好!发布新手礼包:《清北必刷题》全解版,记忆面包×3,押题密卷一套!
”林清羽愣了愣,随即狂喜。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像看一个傻子:“陆尘,
这……”“你的了。”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系统任务尽快做,
奖励很丰厚的。”当然丰厚。前世我拼死完成“月考进前十”的任务,
系统只奖励了一套谁都能买到的过期真题。我熬夜刷题,右手累到腱鞘炎发作,
缠着绷带继续写。结果高考前十天,系统悠然解绑,说我不是气运之子。现在呢?
我走出教室门,
统正温柔地对林清羽提示:“新手任务:今日完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函数专题全部习题。
奖励:记忆力提升10%,解题速度翻倍,清北学长笔记一份。”“啊?全部?
”林清羽的声音有点犹豫,“今天晚上还要上晚自习……”“放心!本系统全程指导!
您是天选之子,区区函数专题,手到擒来!”我走远了,直接拐向学校那栋废弃的老图书馆。
推开门,灰尘扑面。爬上摇摇欲坠的阁楼,在墙角三块松动的地砖下面,
我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省高考命题组组长赵建国二十年前的手稿,
密密麻麻记满了他对历年高考出题规律的思考。前世,三天后,
林清羽会“偶然在图书馆自习时”发现这本笔记,然后数学成绩一路飙升。
我把笔记本塞进书包。“炮灰?”我拍了拍书包,“这次换你来当。
”2我吞下最后一口面包,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老图书馆的阁楼静得只剩翻页声,
赵建国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批注都像一把钥匙,在我脑子里咔嚓咔嚓打开生锈的锁。
知识框架在脑子里飞速重构。
远处教学楼隐约传来喧哗声——有人在尖叫:“清羽你怎么流鼻血了!”“没事没事!
”林清羽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带着一种打了鸡血般的亢奋,
“系统让我多做几道题……我还撑得住!再来一套!”啧。真够卷的!我合上笔记本,
起身出了校门,直奔城南那片待拆迁的老街区。那儿有一家开了二十年的旧书店,
叫“老周书屋”。店主老周曾是物理竞赛金牌教练,因为在省里得罪了人被贬到这个小城,
守着一屋子绝版书等死。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躺在藤椅上打盹,收音机里放着评书。
“周老师。”我拿起角落一本落灰的《费曼物理学讲义》,翻到扉页,
上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物理解题十二心法,悟透者自得。“这道题,”我指着扉页,
抬头看他,“我不太懂。”老周睁开一只眼,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我,足足盯了十秒。
“你看得懂?”他的声音沙哑,带点警惕。“看得懂一半。”我老实说,“另一半想请教您。
”“哼。”老周又闭上眼,“这书摆了八年了,你是第二个翻开扉页的学生。
第一个——”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很淡:“第一个说看懂了,其实什么都没看懂。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前世,林清羽拿了老周毕生整理的竞赛心法,
在全市物理竞赛上大放异彩,回头却跟别人说“那老头也就那样,书都是过时的”。
老周后来病死在书屋里,三天才被人发现。“周老师,”我把书摊开,指着一处批注,
“这个‘极值分析法’,我试了几道竞赛题,用是能用,但总感觉少了一个关键步骤。
”老周的眼睛彻底睁开了。他从藤椅上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小子,不是来装样子的。坐。”那天黄昏,
我走出老周书屋的时候,书包里多了七本写满批注的竞赛习题集。脑子里,
多了老周用二十年失败和成功换来的物理思维框架。走到巷子口,老周追出来,
往我手里塞了个牛皮纸袋。“别急着看,”他说,“等你觉得竞赛能拿省一的时候再拆。
”我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听见他在背后喊:“小子——别像上一个那样。”“不会。
”回到学校,晚自习已经快结束了。我正要回宿舍,
正好撞见林清羽被一群女生簇拥着从教室出来。苏婉儿拽着他的袖子:“清羽你也太强了吧!
函数专题一晚上就做完了?我做了三天才做了一半!”“你的系统还奖励了记忆面包?!
”另一个女生尖叫,“天啊清羽你明天周测肯定碾压全班!
”林清羽笑得温润谦虚:“哪里哪里,就是运气好,碰巧思路顺畅。”他抬头,
正好看见我走过来。我们四目相对。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把手里的系统错题本冲我扬了扬:“陆尘,听说你最近老往旧图书馆跑?那边书都发霉了吧,
要不要我跟班主任说说,给你申请几本新资料?”旁边几个女生捂着嘴笑。
苏婉儿白了我一眼:“清羽你也太好心了,某些人就是死用功,怎么追也追不上的。
”我看着林清羽,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加油。”然后我绕过他们,回了宿舍。关上门,
把老周给我的七本笔记摊在桌上,翻开最旧的那本。扉页上,老周写了四个字:物理竞赛。
窗外,隐约传来系统的提示音,大得连我都隐约听见了:“叮!
新任务:本周内精通解析几何全部题型!奖励:大题模板一套,清北作文素材包,
押题密卷升级版!”林清羽宿舍的灯亮了一整夜。我闭上眼,笑出声。学吧。学得越猛,
崩得越惨。3周测成绩贴出来的那天早上,教室炸了。
排名表贴在黑板旁边的墙上——第一名,陆尘,数学150,理综297。第二名,林清羽,
数学145,理综289。第三名直接拉到260开外,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儿站在排名表前面,眼眶当场就红了。她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发尖:“怎么可能!清羽天天熬夜做题,系统全程辅导,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人!
”我坐在座位上,头也没抬:“排名表就在墙上,你要不服,自己去看卷子。”“你——!
”苏婉儿眼睛里蓄满了泪,她转过身,抓着林清羽的袖子,“清羽你说句话啊!
他肯定作弊了!”林清羽没说话。他站在排名表前面,手指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惊讶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十秒后,
他脸上慢慢浮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走到我桌前,伸出手:“恭喜你,陆尘。这次考得真好。
”目光真诚,语气自然。连旁边围观的班主任都点了点头,
拍了拍林清羽的肩说“清羽有胸襟”。但我看见了他眼白里隐约浮动的血丝。
我握了握他的手:“运气好。你也很厉害。”转过身的时候,
我听见他脑子里系统低沉的声音:“宿主,目标人物陆尘知识结构出现异常跃升,
疑似获取了未被监控的优质教育资源。建议:加速完成系统任务,
启动‘清北直通车’终极计划。”林清羽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我还是听见了:“怎么做?”“每日学习时长延长至18小时,
本系统将提供**辅助方案——”“算了。”林清羽吸了口气。我余光扫过,
看见他脸上那个笑容还维持着,但嘴角在微微发颤。苏婉儿追上去,
拉着他的手:“清羽你别放在心上,一次周测而已,下次肯定碾压回来!”“嗯,
”林清羽摸了摸她的头,“婉儿你真好。”他笑得温柔极了。三天后,我又去找老周。
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整理书架,看见我,把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扔过来。“你看看吧。
”是去年的《教育报》,
头版头条写着:教育部首次将学科竞赛成绩纳入高校强基计划选拔体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今年五大学科竞赛省一等奖,
可直接获得清北等顶尖高校强基计划入围资格。老周靠在藤椅上,
眯着眼看我:“你那本书翻得怎么样了?
”我把那七本物理竞赛笔记摊在桌上:“高二物理竞赛省赛的题,我已经全部过了一遍。
去年决赛的十道压轴题,做出来七道。”老周眉毛跳了一下。“剩下三道,”我接着说,
“得请您讲讲。尤其是那道用微元法解的电磁感应综合题,我总感觉有更简单的解法。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轻,但眼睛里的浑浊一下子散了大半:“好小子,
那道上届决赛题,考倒了一百多个省一选手。你说说,你觉得哪儿不对劲?
”我把草稿纸铺开,把自己卡住的步骤指给他看。老周看着看着,脸色慢慢变了。他抬起头,
盯着我,语气忽然变得很严肃:“陆尘,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些天在我这儿学的东西,
还有你自己在家练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没有?到底是在吃别人的老本,
还是在长自己的本事?”我看着他的眼睛:“周老师,赵建国的手稿是给了我方向,
但每道题的变化、每个思路的推导,是我一题一题自己磕下来的。您的十二心法,
我每个心法都找了至少二十道题来验证,有一半的题,验证完了发现心法不完全适用,
是自己改了再继续练的。”“那些不适用的情况,你记下来了没有?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本子,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错误分析和修正思路,
每一条都标注了对应题型和变式。老周盯着那本子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书架最里面,打开一个锁着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个你拿回去,
”他把信封递给我,手有点抖,
“九年前我带竞赛班的时候整理的——所有决赛压轴题的命题规律和破题思路。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有人举报我‘泄题’,把我赶出了省重点。”他的眼眶有点红,
但语气很硬:“陆尘,我告诉你。高考也好,竞赛也好,不管系统不系统,
真正能让你走到最后的东西只有一个——你自己脑子里长出来的东西。”我接过信封,
只觉得沉甸甸的。“周老师。”“嗯?”“我要是拿了省一,”我把信封塞进书包,
“回来请你喝酒。”老周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行!你小子要是真拿了省一,
我请你喝酒!喝白的!”4时间推到高三第一个学期,省级物理竞赛初赛成绩公布。
我拿了全市第一,林清羽紧随其后,差了三分。
系统给他发布了“终极任务”——省赛拿一等奖,奖励是“清华强基计划内部推荐名额”。
林清羽开始拼命。系统给他制定了所谓的“高效冲刺方案”:每天18小时高强度刷题,
每两小时服用一次“提神胶囊”——系统商城出品,效果立竿见影,吃完精神百倍,
像打了鸡血。但副作用写在小字里,
小到几乎看不见:长期使用导致神经衰弱、记忆力永久损伤、情绪失控。
我无意间看到过那个说明。前世,我傻到承受系统任务的反噬,头痛欲裂到撞墙。
最后好处全给了林清羽。这一世,林清羽自己吞下药丸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咽下去了。“清羽,你是不是太拼了?”苏婉儿心疼地给他擦汗,
“你眼睛都红了。”“没事,”林清羽冲她笑,嘴唇起了一层干皮,“为了婉儿你说的嘛,
要碾压所有人。”苏婉儿眼圈红了:“清羽你对我真好。”旁边沐晴推了推眼镜,
迟疑地说:“清羽,我听说陆尘最近一直跟着那个书店老头训练,
你要不要也去找一下——”“不用。”林清羽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很硬,随即又软下来,
笑了笑,“我有自己的方法。晴姐你不用担心。”沐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话。
省赛前一周,竞赛集训进入冲刺阶段。每天下午我们都被集中在实验楼顶层的竞赛教室,
老周被学校特聘回来担任竞赛教练——当然,主要是因为我在他那里训练的成绩太突出,
校长亲自去请了三趟。老周第一次走进竞赛教室那天,林清羽坐在第一排,
笑容乖巧:“周老师好,久仰大名。”老周看了他一眼,没搭腔,
把一沓试卷往讲台上一拍:“废话少说,先做题。限时三小时,做不出来别硬撑,
把思路写清楚就行。”发卷子的时候,老周经过林清羽身边,脚步停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看林清羽桌上摆的“系统商城提神胶囊”,眉头皱了一下。“什么东西?
”“维生素,”林清羽笑着把药瓶收进抽屉,“我体质不好,医生让补的。
”老周没再说什么。但走开的时候,我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场模拟考,
我做完压轴题的时候,林清羽还在翻卷子。他额头上都是汗,
握笔的手在抖——那是系统**的副作用,注意力集中到极致,但身体在透支。下课后,
林清羽在走廊拦住我。“陆尘,”他没笑,这是第一次。走廊上没有人,
他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系统说你是异常变量。”“哦。”“它让我清除变量。
”他盯着我,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呢?”林清羽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瘆人。“我说好。”他靠近一步,
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对不住了,陆尘。这个省一等奖,我必须拿。
清华的强基名额,我也必须拿。谁挡路,”他拍了拍我胸口,力道不轻,“我就清掉谁。
”他转身走了。走廊尽头,苏婉儿正小跑过来,一脸担心:“清羽你怎么又不吃饭!
”**在走廊墙上,看着林清羽搂过苏婉儿的肩膀,低头跟她说话,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婉儿乖,我回去就吃。你今天这件衣服真好看。”苏婉儿脸红到耳根。
我推开竞赛教室的门,老周正坐在讲台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红笔,看着我。“吵完了?
”“没什么好吵的。”我关上门,坐回自己的座位,翻开老周布置的下一套题。老周走过来,
往我桌上丢了一颗奶糖:“吃糖。脑子里缺糖的时候容易做错题。”我剥开糖纸,含在嘴里。
“周老师,你说人为什么总想走捷径?”老周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奔跑的低年级学生,
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走正道太苦了。”他说,“但不是自己的东西,
吃进去也得吐出来——有时候连胃液一起吐。”5省赛前夜。竞赛集训结束,
所有人都回了宿舍。我一个人在操场跑了十圈,然后坐在看台上吹风。手机响了,
是林晓发来的消息:“明天加油!不管拿不拿奖,我都觉得你超厉害!”我回了个笑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周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两瓶可乐,在我旁边坐下。
他递了一瓶给我,我接过来灌了一口,冰得牙根发酸。“明天那道电磁感应的题,”老周说,
“如果出成压轴,肯定会在模型简化上做文章。别看表面的复杂结构,
往最原始的物理模型上拆。”“嗯。”“还有,实验题的评分标准这几年一直在变。
光写公式不给分,得把实验思想写清楚。”“知道了。”沉默。操场上的风吹过,
带着初秋的凉意。老周忽然转头看我:“陆尘,你跟我说实话。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林清羽那个系统,对不对?”我一愣。“别想糊弄我。”老周笑了笑,
喝了口可乐,“我教了三十年书,什么东西没见过。那小子做题的方式不对——速度太快,
思路太跳跃,但一问三不知。那不是人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是被什么东西架着飞的。
你跟他不是一个路数。”我把手里的可乐瓶捏得咔咔响,沉默了一会儿:“周老师,
如果我说,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不费力气就获得别人苦练多年的知识储备,你信不信?
”“信。”老周说得很干脆,“而且我知道那东西迟早得还回去。”他站起来,
把空可乐瓶丢进垃圾桶:“明天好好考。别管那些旁门左道,把你自己的本事拿出来。
他飞再高,底下的线不在他自己手里。”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声音忽然有点哽咽:“陆尘,
我那十二心法,还有那些压轴题的规律——你记住了几成?”“十成。”我说。“好。
”老周眼眶红了,但笑得像个孩子,“那就够了。”6省赛考场设在省会一中的实验楼。
天还没亮,大巴车就把我们拉到了考点门口。进门之前,林清羽在走廊上拦住我。
他穿着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很差——苍白里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眼睛红得像兔子。苏婉儿在他旁边,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眼眶也是红的。“清羽,
你昨晚又没睡是不是?你吃药了对不对?”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吓我,清羽!
”“我没事。”林清羽把她的手拿开,冲她笑了笑,但笑意没到眼底,“婉儿,
你就在外面等我。考完了我给你打电话。”他的声音温柔,但态度很冷。苏婉儿愣在那里,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看着林清羽转身走向考场入口。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林清羽停了一步。
“陆尘,”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那道题的答案在我脑子里,
昨晚系统给出了三种解法。不管你怎么练,都不可能比我快。”“你这么确定?”“确定。
”他扯了扯嘴角,“系统说了,这道题是今年新加的题型,
全国不超过十个人能在考场上做出来。你不是那十个人。”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他走远了。走进考场的那一瞬间,
塞了一颗黑色药丸——系统商城的“绝杀道具”:服用后48小时内思维速度提升200%。
副作用是之后一个月脑力衰退,甚至可能永久性损伤。我站在考场门口,
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手机震了一下,老周发来一条消息:“电磁感应那道题,
记得往最简单的地方想。”我回了一个字:“好。”走进考场。7省赛题目发下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