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离婚那天,我看穿了老公的演技

回到离婚那天,我看穿了老公的演技

明月岛的兔巴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越程念 更新时间:2026-09-15 16:27

《回到离婚那天,我看穿了老公的演技》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现代言情小说,由明月岛的兔巴哥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程越程念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张启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和前世一样。我笑着道了谢,转过身的那一刻,笑意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程越,一百……。

最新章节(回到离婚那天,我看穿了老公的演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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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给阳台的栀子花浇水。“腻了,签字吧。

    ”程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淡漠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水壶顿在半空。上一世,

    就是这句话,让我手抖得连水壶都拿不住。水洒了一地,打湿了地板,也打湿了我的心。

    我信了他的冷漠。我签了字,收拾行李,干干净净地离开。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

    因为我程念,可以不被爱,但绝不纠缠。三个月后,我在出租屋里接到律师的电话。

    “程**,程越先生于今日凌晨病逝。按照他的遗嘱,全部遗产由您继承。

    另外……这里有一封他留给您的信。”信纸是皱的,有些地方的字迹被水渍晕开,

    模糊成一片。我认得出,那不是水。是眼泪。信上只有一行字,歪歪扭扭,

    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囡囡,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后来我才知道,

    他演了一百二十天。演他出轨,演他冷漠,演他恨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只为让我恨他。

    他不怕死,他怕我看着他死。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不是被人辜负。

    是有人用你以为的辜负,替你的余生铺了一条他最不敢走的路。

    ……水壶被我稳稳放回花架上。我转过身。书房的光线有些暗,他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已经被蛀空了心的树。和前世一模一样。连那份离婚协议,

    都是同一个角度的四十五度角摆放。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老天爷,你真的让我回来了。

    “条件随你开。”他开口,语气还是那个死样子,“签了,你我都自由。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那张书桌。窗外的光落在他侧脸上,

    我看见他下颚线绷得很紧,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前世我没注意这些细节。

    现在我知道了,这是他在忍。忍什么呢?大概是忍着不回头看我吧。我拿起笔。

    他肩膀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我把笔放下了。“老公。”我走到他身后,

    伸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僵硬的脊背上,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请来的那个‘绯闻女友’,演技不太行。换一个?”他的身体,像一面即将倒塌的墙,

    在我怀里,彻底僵住。---程越大概没想到,他精心准备的剧本,第一天就被我撕了个角。

    但他是个执拗的人。前世他用一百二十天逼走我,这一世,他换了个策略。他开始晚归。

    第一天晚上九点,他发消息说加班。**在沙发上等,面前的汤热了一遍又一遍。

    午夜十二点,玄关传来开门声,他带着一身陌生的甜香进来,看见沙发上抱着抱枕的我,

    脚步顿了一下。“不是说不用等?”语气冷淡,甚至还皱了下眉。像极了一个不耐烦的丈夫。

    我放下抱枕,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香味是茉莉,甜得发腻,不是他以前惯用的雪松。

    一个男人的衬衫上,沾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这件事本身足以让任何妻子崩溃。可我垫脚,

    替他整了整领口,轻声说:“不等你,我睡不着。”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偏过头去,甩下一句“随你”,径自上了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垂下眼。程越,你或许是个好演员,可你忘了,前世我爱了你六年,

    后来恨了你三个月,最后又带着你的遗书,想了你三年。我见过你真正冷漠的样子吗?没有。

    你对我,从来都伪装得不像。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安和医院。肿瘤科在十七楼。我刚出电梯,

    就看见程越的主治医生张启明正拿着一份报告走出办公室。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脚步一顿,

    随即迅速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我微笑着走过去:“张医生,你好。我是程越的妻子。

    ”张启明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程太太……程先生他……”“我知道。

    ”我打断他,“肝细胞癌,三期,发现到现在两个月,他拒绝手术治疗,只愿意做靶向。

    对吗?”张启明愕然地看着我,眼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你……你怎么知道?

    程先生说暂时不想让家人知情……”“他说的家人,不包括我。”我拿出手机,

    翻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递过去,“张医生,这是我的研究生证,您看,

    我也算是半个医学圈的人。您不如直接告诉我,如果他不做手术,还有多久?

    ”张启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和前世一样。我笑着道了谢,

    转过身的那一刻,笑意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程越,一百二十天够你把我从你生命里赶走,

    可是我不走了。你说一百天太短,那我帮你,把日子的长度改一改。当晚,程越回来得更晚。

    衬衫上的香水从茉莉换成了玫瑰,浓郁的,刺鼻的,像是有人把一整瓶都泼在了他身上。

    看到我还在等,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丢:“程念,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不用等。”我闻到他身上除了香水,还有酒味,很重。

    他喝酒了。肝癌三期,他在喝酒。心里针扎一样疼,但我没有质问,只是走进厨房,

    端出那碗温着的山药排骨汤,轻轻放在他面前。“喝了再睡,对胃好。”他垂眼看着那碗汤,

    眼神藏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我看不清。忽然,他伸出手,直接把碗扫到地上。瓷片四溅,

    汤汁横流。“程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很沉,像在压抑着什么,“我晚归,

    我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回来,我把离婚协议摆在桌子上。正常女人早就闹翻天了,你呢?

    你还在这里给我煲汤?你是不是——”他顿住。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希望我怎么闹?扇你巴掌,骂你渣男,然后哭着签字走人?

    ”他沉默。我没等他回答,把碎瓷扔进垃圾桶,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眉眼间有藏不住的疲惫。我往前一步,他下意识后退。“程越,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赶走了,你就能安心去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脸色骤变,

    嘴唇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半分,“你就算死,也得死在这个家。这个家,有你老婆在,

    阎王来了也得排号。”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踉跄,几乎是逃。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程越,你不是要演戏吗?好。那我陪你演。

    只不过你这剧本,我得改。---接下来的一周,程越开始变本加厉。

    他把婚房挂到了中介平台。中介来拍照的那天,他就坐在客厅,

    当着我的面跟中介说:“尽快出手,价格低一点无所谓。”前世,这一幕几乎要了我的命。

    这座房子是我们一起挑的,装修是我盯的,花园里的栀子是他亲手种的。卖掉它,

    就像是把他从我心里连根拔去。可这次我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等中介走了,

    才不紧不慢地说:“老公,你还记不记得,这套房子写的是共同财产,没有我的签字,

    你卖不掉。”他握着手机的手一僵。“还有你上个月转给我的公司股份,我找律师公证过了,

    现在我是第二大股东。另外那张三百万的信托——”我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受益人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程念!”他终于绷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眼眶发红,

    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爱你了!我就想离婚!

    你能不能别这么——”“别这么贱?”我替他说完。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关系。”我笑了笑,把他摔在沙发上的体检报告复印件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你想让我觉得你渣,我配合你,看你演了这么久。可你忘了,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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