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三个未来大佬反向圈养

穿书后被三个未来大佬反向圈养

展颜消宿怨11 著

《穿书后被三个未来大佬反向圈养》目录最新章节由展颜消宿怨11提供,主角为陆时晚顾衍之苏映雪,穿书后被三个未来大佬反向圈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穿越架空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苏映雪几乎没有犹豫,闭上眼,按照卷轴上的心法重新运转灵力。失控的寒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缰绳,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被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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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陆时晚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不是因为她正跪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不是因为周围站了一圈神情冷漠的小孩,

    也不是因为膝盖疼得像要碎掉——而是因为她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整本书的内容。

    《九天仙途》。她上个月熬夜追完的修真虐文,追完气得三天没睡好觉。为什么?

    因为书里有个炮灰小师妹,前期作天作地欺负主角团,中期被逐出师门,

    后期黑化回来把全宗门杀得只剩男主一人,最后被男主囚禁折磨了整整一百章才死。

    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留。那个炮灰小师妹,也叫陆时晚。和自己一字不差。“陆时晚,

    你可知错?”冰冷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陆时晚僵硬地抬起头,

    看到高台之上坐着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正中央那位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

    而她身侧,一个比她矮了半头的小男孩正捂着脸哭,指缝间露出红肿的巴掌印。原主干的。

    陆时晚脑子里闪过原著的情节:今天,原主当众欺负了小师弟,被长老罚跪三个时辰。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会变本加厉,

    偷师姐的丹药、毁师兄的剑谱、在宗门口辱骂掌门……一步一步,把自己作死。

    而此刻站在她身后的那三个小孩,

    就是她未来要血洗全宗时亲手杀掉的大师兄、二师姐和三师兄。不,不对。按照原著,

    是原主想杀他们,但最后被反杀——顾衍之的剑贯穿她的胸口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想到这里,陆时晚的膝盖更疼了。“问你话呢!”长老不耐烦了。

    陆时晚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她现在只是个七岁的小豆丁,灵力低微,身体还带着伤,

    硬刚是不可能硬刚的。按照原著情节走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她必须改变轨迹。

    可她拿什么改变?她抬头看向那几个未来会毁天灭地的“反派天团”——大师兄顾衍之,

    九岁,站在最左边。小小年纪已经生得眉目如画,可惜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他的衣袖破了一个口子,露出手腕上一道还没结痂的伤疤。

    原著的顾衍之因为从小被排挤,性格孤僻,后来又被诬陷偷窃,彻底黑化,

    成了修真界人人闻风丧胆的剑魔。二师姐苏映雪,八岁,站在顾衍之旁边。

    小姑娘扎着两个丸子头,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但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人的眼神像在打量一株毒草。原著里她天赋极高,却在一次练功中走火入魔毁了半张脸,

    从此性情扭曲,成了用毒杀人不眨眼的医毒双绝。但她脸上那道疤,其实是被人故意害的。

    三师兄谢无咎,七岁,比陆时晚还小两个月。他蹲在最后面,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看起来最不关心这边的情况。但陆时晚知道,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在脑子里布下了至少三套阵法。原著里的谢无咎是最疯的那个,

    阵法反噬后神智错乱,把自己和敌人一起炸上了天。三个小豆丁。

    三个未来会毁天灭地、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大反派。现在正冷漠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被训。

    陆时晚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陆时晚!”长老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

    “你欺负同门,罚你跪到明日辰时,再抄写门规一百遍!你可服?”跪到明天早上?

    她这小身板,跪完估计直接废了。原主就是跪完这场之后发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

    从此性情大变,一步步走向黑化。不,她不能跪。但顶撞长老更不行。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陆时晚深吸一口气,眼睛一翻,身体一软——“咚”的一声,

    直挺挺地倒在了大殿上。全场死寂。“她……晕了?”有弟子小声说。长老皱眉,

    示意旁边的人去查看。一个弟子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回头道:“长老,

    她气息微弱,似乎是旧伤发作,真的晕过去了。”废话,当然是装的。

    陆时晚在心里给自己鼓掌,她在现代可是大学话剧社的,演个晕倒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气息微弱——憋气谁不会?长老脸色铁青,但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

    也不好对一个晕过去的七岁小孩怎么样。他挥了挥手:“抬回去,罚跪改日再说。

    ”两个弟子上前把她架起来往外拖。经过那三个小豆丁身边时,

    陆时晚眯着眼缝偷偷看了一眼——顾衍之面无表情,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苏映雪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似乎在说“演得还挺像”。而谢无咎头都没抬,

    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符号。陆时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孩……该不会看出来了吧?

    ---等陆时晚被扔回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傍晚了。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瞪着头顶破了一个洞的房顶,开始梳理现状。原著里的陆时晚,出身卑微,

    是被掌门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她没有灵根,

    全靠一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混沌珠”才能修炼。这颗珠子是整个修真界的至宝,

    能吞噬一切灵力化为己用,所以原主虽然修炼速度慢,但潜力无穷。而原主之所以会黑化,

    就是因为被所有人排挤、欺负、辱骂,最后那颗混沌珠被夺走,她才彻底疯魔,

    用自己的命换了一次血洗宗门的机会。说白了,原主也是个可怜人。

    但原著里没人觉得她可怜。因为男主裴衍真是主角,他的视角就是正义的视角,

    而陆时晚这个“反派”,活该被踩进泥里。“裴衍真……”陆时晚念出这个名字,

    后背一阵发凉。现在裴衍真才十一岁,已经展露出惊人的天赋,

    被修真界称为“百年难遇的奇才”。按照原著,他会在三年后正式拜入宗门,

    成为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然后一步步把原主逼上绝路。而她,必须在裴衍真到来之前,

    做好两件事——第一,改变自己的命运。第二,抱住那三个未来大佬的大腿。改变命运不难,

    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抱住反派的大腿……陆时晚翻了个身,

    想起顾衍之那张生人勿近的冰山脸,以及苏映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有谢无咎那个诡异的符号。任重道远。她正想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陆时晚立刻闭上眼睛装睡。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人走到她的床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没发烧。

    ”声音很轻很淡,像冬夜里的霜。是顾衍之。陆时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来干什么?

    检查她是不是真晕?还是来确认她死没死?顾衍之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

    忽然停了。“你不是她。”这四个字说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然后他拉开门,无声地离开了。陆时晚攥紧了被子。他看出来了。第二天一早,

    陆时晚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出事了出事了!藏药阁失窃了!

    ”“听说丢的是长老珍藏的培元丹!”“天哪,那可是长老准备给掌门贺寿的宝贝!

    ”陆时晚猛地坐起来,脑子里“轰”的一声。藏药阁失窃。培元丹。

    这不就是原著里顾衍之被诬陷的情节吗?!按照原著,

    今天会有人在顾衍之的房间里搜出那颗丢失的培元丹,证据确凿,顾衍之有口难辩。

    长老震怒,要废去他的修为逐出师门。从那以后,顾衍之对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

    一步步走向黑化。

    而那个真正偷丹药的人——陆时晚飞快地回忆原著情节——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沈清河。

    因为嫉妒顾衍之的剑道天赋,所以设下这个局。原著里,没有人帮顾衍之证明清白。

    原主当时正在发烧,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等她知道的时候,顾衍之已经被赶走了。但这一次,

    不一样了。陆时晚跳下床,顾不上穿鞋就往外跑。她必须抢在搜查之前拿到证据。

    藏药阁的位置她知道,原著里描写过。她一路小跑穿过回廊,路上遇到了几个师兄师姐,

    都用厌恶的眼神看她。陆时晚顾不上这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藏药阁在宗门东侧,

    是一座三层木楼,周围设有简单的禁制。陆时晚到的时候,

    门口没有守卫——所有人都去大殿**了,因为“失窃”的消息已经传开,

    长老召集所有人到大堂问话。正好。她记得原著里有一段细节:沈清河偷走丹药后,

    把剩下的丹盒碎片扔在了藏药阁后院的枯井里。那些碎片上沾着沈清河的灵息,

    只要对比就知道是他干的。陆时晚绕到后院,果然看到一口枯井。她趴下去往里面看,

    井底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有混沌珠——她催动体内的混沌珠,

    珠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井底。碎片在。她深吸一口气,找了根绳子绑在树上,

    把自己放了下去。七岁的小身板做这个动作很吃力,但好在她够轻。她捡起碎片,

    又费力地爬上来,衣服上全是泥巴,手上也磨破了皮。值了。她刚把碎片藏进袖子里,

    就听到前院传来钟声——三长两短,这是全宗**的信号。搜查开始了。

    陆时晚赶到宗门大殿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顾衍之站在大殿中央,周围是一圈审视的目光。

    苏映雪站在人群里,表情似笑非笑。谢无咎蹲在角落里,手里的树枝已经不画了,

    目光落在顾衍之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长老坐在高台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搜!

    ”一声令下,几个弟子上前,在顾衍之身上搜了几下,

    然后从他的袖袋里拿出了一颗圆润的丹药——培元丹。全场哗然。“果然是他!

    ”“我就说那个冰疙瘩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顾衍之没有辩解。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了千年的松树。

    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只有陆时晚看到了。“顾衍之,你还有何话说?

    ”长老冷冷地问。顾衍之抬眸,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我偷的。”“人赃并获,

    还想抵赖?!”长老一拍扶手,“来人,给我把他修为废了,逐出师门!”“等等!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陆时晚站在大殿门口,赤着脚,

    衣服上全是泥巴,头发散乱得像个小疯子。她的脸上还有昨晚装晕时蹭的灰,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陆时晚?”长老皱眉,

    “你又来添什么乱?”“长老,我不是来添乱的,”陆时晚深吸一口气,

    握紧袖子里藏着的碎片,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她告诉自己不能退,

    “我是来给大师兄证明清白的。”“清白?”长老冷笑,“人都赃并获了,你还想怎么证明?

    ”陆时晚走到大殿中央,站在顾衍之身边。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冰冷、审视、带着一丝不解。她没看他,而是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长老:“请问长老,

    培元丹是什么时候丢的?”“昨晚子时。”“藏药阁的禁制有没有被破坏?”“没有。

    ”“那就奇怪了,”陆时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条理,“藏药阁的禁制没有被破坏,

    那就说明偷丹药的人,要么知道禁制的破解方法,要么就是——禁制根本没有对他生效。

    ”全场安静了一瞬。长老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能够不触发禁制进入藏药阁的人,整个宗门不超过十个。而这些人里,有动机偷丹药的,

    更少。”陆时晚转头看向人群中的沈清河,“沈师兄,你说对吗?”沈清河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微笑着从人群中走出来:“陆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外门弟子,

    哪有那个本事?”“我没说你偷的,”陆时晚笑了一下,“我只是想问问,昨晚子时,

    你在哪里?”沈清河的笑容僵住了。陆时晚趁热打铁,从袖子里掏出那几块碎片,

    举过头顶:“这是我在藏药阁后院的枯井里找到的丹盒碎片。上面还残留着灵息。

    只要请长老用鉴灵术一验,就知道这灵息是谁的了。”全场再次哗然。

    沈清河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陆时晚没有给他机会。“而且,

    ”陆时晚看向顾衍之,“大师兄的袖袋按理说应该是空的,那颗丹药是怎么出现的,

    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一个九岁的孩子,心思再缜密,

    也不可能在偷了丹药之后还把它放在自己身上等人来搜。”她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深吸一口气——“所以,我的结论是:有人偷了丹药,然后栽赃给大师兄。

    ”大殿里鸦雀无声。长老沉默了很久,最后挥手:“鉴灵。”结果毫无悬念。

    碎片上的灵息与沈清河完全吻合。沈清河在铁证面前瘫倒在地,

    哭着说出了一切——他嫉妒顾衍之的天赋,所以设下圈套。真相大白。

    长老当众宣布顾衍之无罪,而沈清河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顾衍之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他转过身看向陆时晚时,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声音很轻。陆时晚歪着头,忽然笑了。她笑得很灿烂,

    露出两个小酒窝,完全不像原著里那个阴沉狠戾的炮灰小师妹。“因为大师兄要是小偷,

    ”她眨眨眼,“我就是他同伙啊。你们要把我们一块罚,我就亏大了。

    ”旁边有弟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映雪站在人群里,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是嘲笑,

    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打量。谢无咎手里的树枝“啪”地断了,他低头看了看断掉的树枝,

    又抬头看了看陆时晚,目光若有所思。散场后,所有人都走了。

    陆时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脚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她刚走到回廊拐角,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把她拉进了阴影里。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面前是顾衍之放大的脸。九岁的少年比她高半个头,清冷的眉眼近在咫尺。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你不是她。”和昨晚一样的话。但这一次,

    不是自言自语,而是笃定的质问。“你是谁?”陆时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看着顾衍之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忽然笑了。“大师兄想知道?

    ”“……”“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陆时晚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害你们。永远都不会。”夜色深沉,

    藏药阁失窃的风波刚刚平息,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远处山巅之上,

    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负手而立,俯瞰着宗门的方向。他身后,一个黑衣人低声汇报:“裴公子,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裴衍真微微一笑,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不急,”他说,“让她再蹦跶一会儿。”“棋子只有跌到谷底,才会心甘情愿被人握住。

    ”山风呼啸,吹散了他的声音。而回廊里,顾衍之沉默了很久,终于松开手。“好。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陆时晚不知道的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后来成了支撑她走过所有黑暗的光。此刻她只是笑着揉了揉被硌痛的脚,心想:抱大腿计划,

    第一步,成功。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第二章陆时晚失眠了整整一夜。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顾衍之说“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她心里发毛。那不是信任,不是感激,

    而是一种猎人确认猎物不会逃跑之后的……暂时收网。九岁的孩子不该有那种眼神。

    但转念一想,原著里的顾衍之九岁就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报复那些欺负他的人了。

    他只是没动手,因为他在等一个机会。而自己今天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陆时晚翻了个身,盯着窗外那轮冷月。“不管了,”她小声嘟囔,“反正大腿是抱上了,

    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第二天一早,她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一双崭新的布鞋。

    鞋码正好是她的尺寸。陆时晚愣了几秒,弯腰拿起来看了看。鞋底缝得很仔细,针脚细密,

    像是做了很久。她蹲下去试了试,大小刚好,鞋底还垫了一层软布,踩在地上一点也不硌脚。

    “谁放的?”她问路过的弟子。那弟子看她一眼,飞快地走了,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陆时晚抱着膝盖蹲在门口,忽然笑了。宗门里没有人会关心原主穿**鞋。

    唯一知道她赤脚跑了一整天的,只有昨天在大殿上的那些人。而那些人里,

    会缝鞋子还愿意给她送的——她脑海里浮现出苏映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对,

    苏映雪不屑做这种事。她要是想帮忙,会给毒药而不是鞋子。谢无咎?

    那个阵法天才连自己衣服破了都不补,指望他缝鞋子?做梦。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

    陆时晚低头看着那双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所以冰块脸大师兄,

    私底下还会做针线活?这人设崩得也太可爱了吧。接下来的日子,陆时晚过得既小心又充实。

    她把原著从头到尾回忆了好几遍,把每个关键情节的时间节点都记在脑子里。

    原主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不是混沌珠,不是天赋,而是——她知道所有人的命运。

    谁会在什么时候死,谁会在什么时候背叛,谁会在什么时候觉醒。这种预知能力,

    比任何功法都珍贵。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一个七岁的小孩,如果事事算无遗策,

    那不是天才,是妖怪。

    所以她学会了“恰到好处”的笨——只在不经意间“碰巧”出现在关键位置,

    只“随口”说出看似天真却一语中的的话。比如今天。宗门每月一次的演武场上,

    苏映雪正在和另一个弟子比试。八岁的小姑娘身形灵动如燕,指尖银针飞舞,

    把对手逼得连连后退。陆时晚站在人群里看得认真,心里却记挂着另一件事。按照原著,

    三天后苏映雪会独自去后山密室练功。那门功法叫《玄冰诀》,

    是苏映雪从藏经阁角落里翻出来的残卷。她不知道的是,

    那残卷里缺了最关键的一页心法口诀。强行修炼会导致灵力逆行,经脉寸寸断裂,

    最终灵力冲上脸部,毁了半张脸。原著里她毁容之后,所有人都说是她自己贪功冒进活该。

    没有人知道,那本残卷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裴衍真的手笔。

    他要的是一个被毁掉的天才,一个扭曲的医毒双绝,因为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陆时晚攥紧了拳头。三天的时间,她得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切,又不能让人看出她是故意的。

    演武结束,苏映雪赢了比试,从台上下来时经过陆时晚身边。她的目光淡淡扫过来,

    似笑非笑:“看够了吗?”陆时晚眨眨眼:“二师姐好厉害!”苏映雪脚步一顿,

    侧头看她:“你不恨我?”“为什么要恨二师姐?”“你那天晕倒的时候,我笑你了。

    ”陆时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二师姐是不是该补偿我?”苏映雪挑眉。

    “比如……教我认草药?”陆时晚歪头,“我喜欢那些花花草草。”苏映雪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弯了弯嘴角:“行,明天辰时,药圃见。”陆时晚开心地点头,

    心里却飞快地转着——接近苏映雪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计划现在才开始。三天后,

    一切如原著所写。深夜子时,苏映雪独自去了后山密室。

    陆时晚在暗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密道入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在心里默数了一百个数,确认苏映雪已经进入修炼状态,才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后山密室的入口藏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推开石头门,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

    陆时晚摸着墙壁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越往下走,空气越冷。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想不愧是修炼寒冰功法的地方,冻死人了。

    走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结着厚厚的白霜,

    正中央是一个石台,苏映雪盘腿坐在上面,双目紧闭,双手结印,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寒气。

    陆时晚躲在石室门口的石柱后面,紧张地观察着。刚开始一切正常。苏映雪面色平静,

    灵力运转流畅。但大约过了一刻钟,她的眉头开始皱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周身寒气开始紊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被强行压住。

    走火入魔的前兆。陆时晚咬着嘴唇,在心里倒数。原著里写过,

    苏映雪在这个阶段会尝试强行突破,导致灵力彻底失控。

    她必须在这个临界点之前打断苏映雪的修炼,但又不能让她受重伤。

    办法只有一个——破坏修炼环境。陆时晚看了看四周。石室里除了石台和几盏长明灯,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角落里那只青瓷花瓶。原著里提过一句,那只花瓶是掌门夫人留下的旧物,

    一直放在密室里当装饰。但陆时晚知道,那只花瓶的底部是中空的,

    里面藏着一卷上古医经——《玄冰心经》,正是苏映雪需要的完整口诀。她深吸一口气,

    从石柱后面走出来。“二师姐?”她故意用很小的声音喊了一句,像是误闯进来的样子。

    苏映雪没有反应,她已经彻底沉浸在失控的灵力漩涡中,对外界毫无感知。陆时晚咬咬牙,

    加快了脚步。她走到花瓶旁边,假装被地上的台阶绊了一下,

    “哎呀”一声朝前扑去——花瓶应声而碎。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苏映雪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翻涌着失控的灵力,她的脸已经有一半爬上了诡异的青色纹路,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破出来。

    “陆……时……晚……”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陆时晚顾不上了。

    她在碎瓷片里飞快地翻找,手指被划破也顾不上疼。几秒后,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光滑的卷轴——找到了。她一把抽出卷轴,连滚带爬地冲到苏映雪面前,

    把卷轴塞进她手里:“二师姐,看这个!快看!”苏映雪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卷轴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玄冰心经》。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正是她苦苦寻觅而不得的完整心法口诀。和残缺的《玄冰诀》不一样,

    这篇心法才是真正能驾驭寒气而不伤己身的正道。她的脑子在这一刻比身体清醒得更快。

    苏映雪几乎没有犹豫,闭上眼,按照卷轴上的心法重新运转灵力。

    失控的寒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缰绳,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被驯服。陆时晚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看着苏映雪脸上的青色纹路慢慢消退,从半边脸退到嘴角,从嘴角退到下巴,

    最后彻底消失。石室里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不知过了多久,苏映雪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走火入魔时的疯狂,而是一种看穿一切的清明和锐利。

    她低头看着陆时晚——这个浑身上下沾满碎瓷片、手上还在流血的小姑娘,

    正用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苏映雪没有说谢谢。她伸出手,掐住陆时晚的下巴,

    抬起来,一字一句地问:“你是故意的?”陆时晚被捏得下巴生疼,但她没有躲。她知道,

    对苏映雪这种聪明到骨子里的人,撒谎是最愚蠢的选择。“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她反问。苏映雪眯起眼睛:“不信。”“那我就是故意的。”空气安静了三秒。

    苏映雪松开手,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嘲讽,

    而是真正的、带着几分危险意味的笑容:“有意思。一个以前只会欺负小孩的废物,

    忽然变得会救人、会布局、还会演戏了。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陆时晚还没来得及回答,

    石室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两人同时转头。谢无咎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枚发光的小石头,

    像拿着一个微型灯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味。“我也想知道,

    ”他说,“你是怎么算出二师姐今晚会在这里走火入魔的?”陆时晚心里“咯噔”一声。

    她忘了,谢无咎是阵法天才。他在整个宗门的地下都埋了感应阵,谁进了哪里、待了多久,

    他都能感知到。她以为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但在谢无咎眼里,

    她就是一只在棋盘上乱爬的蚂蚁。“更巧的是,”谢无咎缓步走进来,蹲下身,

    从碎瓷片里捡起一片,“这个花瓶的位置,不在任何一条正常行走路线上。

    你从石柱走到花瓶,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却偏偏在那一步摔倒,摔得还正好把花瓶砸碎。

    你算好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陆时晚的心里。

    “你说,”谢无咎歪着头看她,像个好奇的孩子在观察一只虫子,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花瓶里有东西?”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滴落的声音。

    陆时晚的脑子在高速运转。承认?不承认?承认了等于告诉他们自己有预知能力,

    不承认等于自取其辱。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对,我知道。

    ”苏映雪和谢无咎同时顿住了。陆时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瓷片,抬头看着他们。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是在说谎,更像是在坦诚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知道你今天会练功走火入魔,我知道花瓶里有医经,我还知道更多事情。

    ”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说,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不让你们受伤。”苏映雪沉默了。谢无咎把玩着手里的小石头,低着头,

    看不出在想什么。“所以,”苏映雪缓缓开口,“你之前帮顾衍之,

    也是因为‘知道’有人会陷害他?”陆时晚点头。“你接近我,跟我学认草药,

    也是为了今天?”陆时晚再次点头。苏映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里的危险气息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恼火,

    又像是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你知不知道,”苏映雪的声音很轻,

    “你这样很危险?”“我知道。”“你知道什么?”谢无咎忽然开口,语气难得地认真,

    “你知道如果今天你晚了一步,或者我没来,你会怎么样吗?

    二师姐走火入魔的时候六亲不认,你一个小废物站在她面前,她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冻成冰雕。

    ”陆时晚抿了抿唇:“但我相信二师姐不会真的伤害我。”“你凭什么相信?

    ”“凭——”陆时晚想了想,歪头笑了,“凭她给我送过鞋?”苏映雪一愣,

    耳朵尖瞬间红了。“那不是——”她猛地别过脸,“那不是送的!是我做多了不要的!

    ”陆时晚和谢无咎同时看向她。苏映雪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谢无咎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你又不会做鞋。”“闭嘴!

    ”石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不那么紧张了。陆时晚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眶却有点发酸。她蹲下身,把那卷《玄冰心经》从地上捡起来,

    双手捧给苏映雪:“不管怎么说,二师姐,这个给你。你练好了,将来保护我呀。

    ”苏映雪盯着她看了半晌,一把夺过卷轴,声音闷闷的:“谁要保护你。

    ”但她把卷轴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攥得指节发白。谢无咎站起来,走到陆时晚面前。

    他比她还矮一点,仰头看她的时候,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映出她的脸。

    “我也想知道我的未来。”陆时晚愣了一下。“你说你知道很多事情,

    ”谢无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那你知道我的吗?”陆时晚张了张嘴,

    原著里谢无咎的命运浮现在脑海里——八岁展露阵法天赋,十二岁被选中参加秘境试炼,

    十五岁阵法反噬,神智错乱,最后把自己和敌人一起炸成了碎片。她说不出口。

    “你不会告诉我的对不对?”谢无咎替她回答了,“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但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我记住了。”哪句话?

    陆时晚还没反应过来,谢无咎已经消失在黑暗中。苏映雪从石台上跳下来,

    走过陆时晚身边时,忽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下次要救人,先保证自己别死。”说完,

    她也走了。陆时晚捂著脑门,一个人站在冷冰冰的石室里,看着满地的碎瓷片,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什么。然而,真正的风暴在她踏出密室的那一刻才开始酝酿。

    回到住处的路上,陆时晚还在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没注意到黑暗中几双眼睛正盯着她。

    第二天一早,宗门里来了客人。三匹马,三个人,一袭白衣。为首的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宗门的大门,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侍卫。裴衍真。陆时晚站在人群里,隔着几十步远,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原著里的裴衍真就是这副模样。完美无缺,温柔体贴,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天上下来的谪仙。只有读过原著的人才知道,

    这张笑脸下面藏着多么深不见底的算计和狠毒。他这次来,明面上是代表裴家拜访宗门,

    送上贺礼。但实际上——他是来看陆时晚的。原著里,这个时间点的裴衍真已经开始布局了。

    他派人查过陆时晚的底细,知道她体内有混沌珠,知道她是可以被利用的棋子。他这次来,

    是要“无意中”和陆时晚接触,“不经意间”给她一点善意,

    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他。然后把她变成一把刀。陆时晚悄悄往后退,

    试图把自己藏进人群里。但已经晚了。裴衍真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极了,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那位小师妹,”他开口,

    声音清朗如泉,“可是陆时晚陆师妹?”所有人都看向她。陆时晚僵住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一个人影忽然挡在她面前。顾衍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前。

    他的个子并不算高,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把裴衍真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她不去。”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寒冰。裴衍真微微挑眉,

    笑容不变:“我只是想送她一件见面礼,并无恶意。”“不需要。

    ”“顾师兄——”“我说了,不需要。”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顾衍之会为了陆时晚跟裴家的人杠上。

    裴衍真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他看着顾衍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顾师兄这般护着她,倒让我好奇了,”裴衍真轻声道,“这位陆师妹,

    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陆时晚从顾衍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废物,裴公子不用在意我!

    ”裴衍真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暖。“不,”他说,“你很有趣。

    ”然后他带着侍卫走了。但陆时晚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当天晚上,

    陆时晚的房门被人敲响。她打开门,看到顾衍之站在门外,月光照在他脸上,

    清冷得像一幅画。“跟我走。”他说。“去哪?”“安全的地方。”顾衍之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比同龄人大一些,骨节分明,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

    他把她带到了一间密室。这间密室藏在他住处的地下,四面墙壁上刻满了谢无咎布的防御阵,

    连门都是精铁铸的。“这里最安全,”顾衍之松开她的手腕,“从今天起,你搬过来住。

    ”陆时晚眨了眨眼:“大师兄,你这是在……保护我?”顾衍之没有回答。他转过身,

    背对着她,声音很低:“裴衍真不是好人。”“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顾衍之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陆时晚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冷漠,

    不是疏离,而是紧张。“他今天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东西。一件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陆时晚沉默了。“你帮过我,”顾衍之说,“我不欠人情。所以从现在起,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完就走了,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还有一件事。”“什么?

    ”“那双鞋,”他说,声音闷闷的,“不是我做的。”陆时晚一愣。“是苏映雪。

    ”顾衍之头也不回地说,“她做了三天,手指扎了好几个洞,还不让我们说。”门关上了。

    陆时晚站在密室里,低头看着脚上那双崭新的布鞋,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苏映雪。

    那个说话带刺、似笑非笑、随时能毒死人的苏映雪,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做鞋,

    还死要面子不承认。而顾衍之,那个冰块脸、生人勿近的大师兄,嘴上说着不欠人情,

    却把最安全的密室让给了她。还有谢无咎,明明看穿了一切,却没有拆穿她。陆时晚蹲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里。穿书前,她只是个普通社畜,加班到深夜没人关心,生病了一个人扛。

    可是现在,在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有三个小豆丁,用他们笨拙又别扭的方式,

    在保护她。她忽然觉得,穿书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脚上。

    那双布鞋的鞋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兰花。针脚细密,温柔得像一个人的心跳。

    第三章三年后。清风宗的山门还是那座山门,但所有人都说,这三年像换了个宗门。

    变化的源头只有一个——陆时晚。十岁的陆时晚站在演武场边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灵茶,

    看着台上正在比试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骄傲。台上,顾衍之的剑快如惊雷。

    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头,一袭白衣猎猎作响,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他的对手是内门排名第三的师兄,二十一岁,

    此刻却被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全是冷汗。“够了够了!顾师弟我认输!

    ”那师兄狼狈地跳下台,一脸后怕。顾衍之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连呼吸都没乱。

    他转身看向台下,目光精准地落在陆时晚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陆时晚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旁边的弟子们窃窃私语:“顾师兄也太恐怖了吧,

    才十二岁就把内门前三打得满地找牙……”“关键是人家三年前还只是个外门弃子,

    这进步速度简直离谱。”“你们懂什么,听说是因为陆师妹……”话没说完,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说我什么呢?”所有人立刻闭嘴,赔笑着散开。

    苏映雪走到陆时晚身边,十一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眉眼间那股似笑非笑的锐气比三年前更浓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

    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那不是装饰,是她自己炼制的防御阵法,上面淬了三十七种毒,

    碰一下就能让人躺三个月。“你今天又没去练功?”陆时晚看着苏映雪脸上的黑眼圈,皱眉。

    “炼了一炉新药,”苏映雪打了个哈欠,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玉瓶塞给陆时晚,“拿着,

    保命的。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一颗下去吊住心脉三天没问题。”“你自己不用?

    ”“我用不着,”苏映雪懒洋洋地说,“谁敢伤我?我下毒毒他全家。”陆时晚哭笑不得,

    还是把药瓶小心地收进了怀里。

    整个箱子——顾衍之给她刻的木雕小剑、苏映雪炼的各种灵药、还有谢无咎……“谢无咎呢?

    ”她转头找了一圈。话音刚落,演武场角落的地面上忽然亮起一圈复杂的纹路,光芒闪过,

    谢无咎凭空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阵法书。十岁的少年比三年前高了一些,

    但仍然是四人里最矮的那个。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着墨迹,

    看起来像刚从哪个地洞里爬出来。“在这里,”谢无咎面无表情地说,

    “我刚才在测试一个短距离传送阵,偏移了三尺。”“三尺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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