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回来了，携万丈光芒国际航班降落在海城机场时，已是深夜。VIP通道出口，
一名女子推着行李箱缓步走出。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衬得她身姿挺拔，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红唇。“林顾问，车已经备好了。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恭敬地迎上前。林晚——或者说，
现在代号“夜莺”的国际神秘调查组首席顾问，微微颔首，将行李箱交给对方。手机震动，
是组长发来的加密信息：“海城最近不太平，几起看似意外的死亡事件背后，
可能有‘暗影’的影子。你先休假，暗中调查。注意安全，必要时可调动A级权限。
”她回复一个简单的“收到”，抬眼看向这座久违的城市。五年了。五年前，
她被苏家扫地出门，从豪门千金沦为笑柄。亲生母亲重病，她身无分文，在最绝望的时候，
一个神秘组织找上了她。“你的智商测试结果打破了我们的记录，林**。
有兴趣换一种活法吗？”于是，假千金林晚“死”在了那个雨夜。
重生的是国际神秘调查组最年轻的首席顾问，代号“夜莺”，拥有调动特殊资源的A级权限，
经手的都是各国政要的机密案件。这次回海城，表面是休假，
实则是调查一桩跨国犯罪集团“暗影”的线索。但林晚清楚，她还有一笔私人恩怨要了结。
“去碧水苑。”她对司机说。那是海城最顶级的豪宅区，苏家就住在那里。五年前，
她是从那里被赶出来的。五年后，她要堂堂正正地走回去。第二天，
海城上流社会的圈子炸开了锅。苏家要为真千金苏晓晓举办盛大的生日宴，
地点选在海城最奢华的七星级酒店。几乎整个海城的豪门都收到了请柬，除了一个人。
“她还真敢回来？”苏家别墅里，苏晓晓摔碎了手中的水晶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假货，
凭什么住进碧水苑？那里一套房至少要一个亿！”苏母林婉茹皱着眉：“我打听过了，
那套房在一个外籍富商名下，可能是租给她的。估计是在国外傍上了什么老头，
回来装模作样。”“那也不能让她这么嚣张！”苏晓晓咬牙切齿，“今晚的生日宴，
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苏家千金！”苏父苏振邦放下报纸，语气严肃：“够了。晓晓，
今晚的宴会很重要，陆家、沈家、顾家都会来人，你别失了分寸。
至于林晚...只要她不主动招惹苏家，我们也不必理会。”“爸！
她昨天一下飞机就住进碧水苑，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来的！”苏晓晓不依不饶。
苏振邦看了女儿一眼：“那就让她来。我倒要看看，一个靠攀附男人上位的女人，
能掀起什么风浪。”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件事确实奇怪。碧水苑那套房，
我托人查了，房主信息完全保密，权限极高。这个林晚，恐怕没那么简单。
”“能有什么不简单？”林婉茹不以为然，“离开苏家时身无分文，五年时间，
她能混出什么名堂？难不成还能当上总统？”一家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先生，太太，
刚收到的消息。陆氏集团的陆总、沈氏的沈总，还有顾家的顾少，都确认今晚会出席宴会。
”苏振邦眼睛一亮：“好！陆家和沈家是海城商界的龙头，顾家更是政界背景深厚。晓晓，
你好好表现，若是能得其中一位青眼，苏家就能更上一层楼！”苏晓晓压下对林晚的愤恨，
换上甜美的笑容：“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夜幕降临，帝豪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名流汇聚。苏晓晓一袭百万高定礼服，佩戴着苏家特意为今晚拍下的钻石项链，
在父母的陪伴下，如同真正的公主般接受众人的祝福。“苏**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晓晓和陆总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啊。”“听说沈总今天也来了，苏家面子可真大。
”恭维声不绝于耳，苏晓晓笑得越发灿烂。她余光瞥见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晚来了。没有邀请函，她是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进来的。那男人约莫四十岁，
气质不凡，一进场就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那是威廉·詹姆斯，欧洲詹姆斯家族的继承人。
”有人低声议论，“苏家连他都请来了？”苏晓晓脸色一僵。詹姆斯家族，欧洲老牌贵族，
产业遍布全球，是真正的顶级豪门。苏家发出去的请柬，根本到不了那个层次。
林婉茹也认出了来人，低声对女儿说：“看来林晚傍上的就是这个詹姆斯。别担心，
这种老牌贵族最看重门第，不过玩玩而已。”苏晓晓定了定神，挽着陆氏总裁陆深的手臂，
故意提高音量：“陆深哥，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那艘游艇我很喜欢。”陆深，
海城最具价值的黄金单身汉，陆氏集团掌门人，年仅二十八岁就坐拥千亿帝国。他今晚能来，
完全是看在他与苏家已故老爷子的交情上。“苏老爷子对我有恩，应该的。”陆深语气疏离，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林晚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丝绒长裙，没有多余装饰，
却将她身材的优势展露无遗。墨发红唇，肤白如雪，站在那里，
竟将满场珠光宝气的名媛都比了下去。“她怎么来了？”苏晓晓故作惊讶，
“我没有邀请她啊。保安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晚，带着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林晚仿佛没听见，从容地走到香槟塔旁，取了一杯酒。威廉·詹姆斯跟在她身边，
态度恭敬得不像情人，倒像...随从？“林**，需要我去打个招呼吗？”威廉低声问，
用的是纯正的中文。“不必。”林晚晃了晃酒杯，“好戏才刚开始。”果然，
苏晓晓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姐姐，好久不见。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好去接你啊。”一声“姐姐”，提醒众人林晚曾是苏家养女的身份。“接我？”林晚轻笑，
“苏**客气了。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尤其是...不熟的人。”苏晓晓脸色微变，
很快又恢复笑容：“这位是？”她看向威廉。“威廉·詹姆斯，林**的朋友。
”威廉主动伸出手，用的是标准的中文。苏晓晓与他握手，指尖刻意划过他的掌心，
媚眼如丝：“詹姆斯先生中文真好。不知您和林晚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威廉收回手，
神色不变：“林**曾帮过我一个大忙，她是詹姆斯家族永远的贵宾。”贵宾，不是情人。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苏晓晓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时，陆深也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审视：“林**，五年不见，变化很大。”“陆总倒是没变，
还是这么...热衷看戏。”林晚意有所指。陆深挑眉：“林**说笑了。既然来了，
就是客人。晓晓，好好招待。”他把“客人”二字咬得很重，提醒林晚她已不是苏家人。
林晚不置可否，抬眼看向门口。又有人来了。这次进来的男人，让全场瞬间安静。沈郁。
海城最神秘的人物，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控者，产业遍布全球，背景深不可测。
传闻他黑白两道通吃，是连陆深都要忌惮三分的角色。他很少出席这种场合，今天居然来了。
沈郁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衬得身高腿长。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晚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沈总，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苏振邦急忙迎上去。
沈郁淡淡点头，径直走向林晚：“林**，好久不见。”众人哗然。沈郁居然认识林晚？
还主动打招呼？林晚举杯示意：“沈总，别来无恙。”“托林**的福，还不错。
”沈郁难得地勾起唇角，“上次伦敦一别，你说会来海城，我还以为是客套话。”伦敦？
他们居然在伦敦见过？苏晓晓指甲掐进掌心，强笑着插话：“原来沈总和姐姐认识？
怎么从来没听姐姐提起过。”“苏**说笑了。”沈郁终于看向她，目光却冷得像冰，
“我和谁交朋友，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苏晓晓脸一白，求助地看向陆深。陆深眉头微皱，
正要开口，门口又是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胸前别着特殊徽章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气质威严，不怒自威。“国安部特别行动处，陈处长？
”苏振邦认出那人，声音都变了调。国安部特别行动处，直接对最高层负责，权力极大。
他们怎么会来一个生日宴？陈处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快步走过去，
竟是微微躬身：“林顾问，您到了海城，怎么不通知我们？部里交代，要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顾问”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宴会厅。林晚，国安部的顾问？
苏晓晓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林晚扶了扶墨镜，
对陈处长点头：“陈处客气了，我这次是私人行程，不想惊动地方。”“应该的，应该的。
”陈处长态度恭敬，“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他递上一张只印有姓名和电话的名片，这在海城高层圈子里，是无上的殊荣。
苏晓晓看着那张名片，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费尽心思想要攀附的陆深、沈郁，
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不算什么了。林晚接过名片，随手放进手包，
仿佛那只是张普通纸片。她抬眼看向苏家三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苏先生，
苏太太，苏**，感谢邀请。礼物我放在门口了，祝苏**...生日快乐。”说完，
她对沈郁和威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陈处长等人立刻跟上，如同护卫。走到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苏晓晓说：“对了，苏**脖子上这条项链，
是五年前苏家拍下的那条吧？我记得当时鉴定证书上写的是‘鸽血红宝石’，
不过...”她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轻飘飘扔下一句：“我刚在门口看了下，
颜色好像不太对。建议苏**重新鉴定一下，别戴了赝品还不自知。”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苏晓晓下意识捂住项链，脸色惨白如纸。林晚却已转身离开，黑色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
如同女王退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宴会厅才轰然炸开。“刚才那是国安部的陈处？
他对林晚怎么那么恭敬？”“顾问？什么顾问能让陈处这样对待？
”“苏家这条项链真是假的？不可能吧，当年拍了两千万呢！”“我看未必。林晚那气度，
那做派，可不像装出来的。她离开苏家这五年，怕是有了大造化...”苏振邦脸色铁青，
林婉茹摇摇欲坠，苏晓晓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深看着林晚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
沈郁则晃了晃酒杯，低声对助理说：“查清楚，她这次回海城的目的。”“是。”而此刻，
林晚已坐进等候在门口的车里。司机递上一份文件：“林顾问，您要的资料。”文件第一页，
是一张男人的照片。英俊的面孔，深邃的眼睛，正是陆深。
下面是一行小字：“怀疑与‘暗影’集团有资金往来，需进一步调查。”林晚合上文件，
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苏家，陆深，暗影...”她轻声自语，“海城的水，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车子驶入夜色，
如同暗夜中潜伏的猎手，悄然无声。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项链是假的宴会不欢而散。苏家成了全海城的笑柄。不到24小时，
苏晓晓戴假项链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连财经新闻都隐晦地提及“某豪门千金的珠宝疑云”。
苏晓晓气得砸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假的？怎么可能！
那是爸爸花了两千万在拍卖会拍下的！”她哭得妆容都花了，“一定是林晚那个**嫉妒我，
故意造谣！”林婉茹心疼地抱着女儿：“别哭了，妈妈明天就找最好的鉴定师来。
如果是真的，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小**！”苏振邦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动用所有人脉，想弄清楚林晚到底什么来头。
可得到的回复惊人一致：权限不足，无法查询。最后，是他一个在特殊部门的老同学，
隐晦地提醒他：“老苏，你那个养女...不简单。听我一句劝，别招惹她，你们惹不起。
”惹不起？苏振邦挂断电话，手都在抖。他苏家在海城经营三代，
什么时候沦落到“惹不起”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女？“爸，鉴定师来了。
”苏晓晓怯生生地说。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
手里提着一个专业工具箱。他是海城最权威的珠宝鉴定师，姓周，圈内人称“周老”。
“苏先生，苏太太，苏**。”周老微微颔首，“东西呢？”苏晓晓小心翼翼地取下项链，
递过去。那是一条红宝石项链，主石足有十克拉，周围镶嵌着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老接过项链，戴上手套，拿出放大镜和仪器，仔细端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家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终于，周老放下放大镜，叹了口气。“怎么样？
”苏晓晓急切地问。“苏**，”周老缓缓道，“这条项链...确实是赝品。”“什么？！
”苏晓晓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林婉茹扶住女儿，声音尖锐：“怎么可能！你再仔细看看！
”周老摇摇头，指着主石说：“鸽血红宝石的特征是‘燃烧的血’般的红色，
在强光下会有荧光效应。但这一颗，颜色虽然很像，却缺少那种独特的荧光。而且，
你们看这里...”他用专业仪器照在宝石上，
指着屏幕上显示的结构：“天然红宝石会有天然的包裹体和色带，
但这颗的内部结构过于均匀。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颗合成红宝石，品质很高，
足以以假乱真，但...终究是假的。”“那钻石呢？”苏振邦还抱着一丝希望。
“钻石是真的，但品质一般，总价值不超过一百万。”周老摘下眼镜，
“项链的工艺倒是精湛，像是意大利名师的手笔。但宝石本身...恕我直言，
这颗合成红宝石的成本，不会超过五十万。”苏晓晓浑身颤抖：“那真的那条...在哪里？
”周老沉默片刻，才说：“五年前，苏家在嘉德拍卖会拍下这条项链，当时我也在场。
我记得很清楚，那条是真的鸽血红宝石，价值两千万。但后来...”他欲言又止。
“后来怎么了？”苏振邦急问。“后来，听说苏太太将项链送到‘宝格丽’做保养和改款，
取回来后，就再没有请人鉴定过。”周老意味深长地说，
“如果项链是在那个环节被调包...”林婉茹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调包的？
”“不敢。”周老不卑不亢，“我只是陈述事实。另外，既然这条是假的，那真的那条，
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或者说，已经被转手卖掉了。”苏振邦猛地看向妻子：“婉茹，
当年取项链，是你一个人去的？”“我...我让助理去取的。”林婉茹声音发虚，
“当时我在做美容，就让助理小陈去了。后来项链直接送到晓晓那里...”“小陈？
”苏振邦皱眉，“哪个小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助理？
”林婉茹脸色更白了：“是...是我一个牌友介绍的，
做了三个月就辞职了...”“糊涂！”苏振邦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两千万的东西，
你就这么随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助理？！”“我哪知道会出这种事！”林婉茹也来了气，
“再说，当时谁知道林晚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想着项链早晚要给晓晓，
提前给她戴戴怎么了？”苏晓晓哭得更凶了：“都怪林晚！要不是她昨天在宴会上说出来，
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现在好了，全海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笑话！”苏振邦颓然坐下，
只觉得一阵眩晕。两千万打了水漂不说，苏家的名声也毁于一旦。更重要的是，林晚那句话，
让他意识到，这个养女比他想象的更可怕。她怎么一眼就看出项链是假的？她在国外的五年，
到底经历了什么？“爸，我们报警吧！”苏晓晓突然说，“项链肯定是被那个助理偷了，
让警察去抓人！”“抓人？抓谁？”苏振邦苦笑，“五年了，那个小陈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且，这件事一旦报警，苏家就更丢脸了。两千万的项链被调包，五年才发现，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有眼无珠？还是蠢？”苏晓晓哑口无言。周老收拾好工具，
起身告辞：“苏先生，今天的鉴定费我就不收了。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说。
”“昨天在宴会上指出项链是假的那位**，眼力非凡。”周老缓缓道，
“鸽血红宝石的鉴定，需要专业设备和多年积累。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这不简单。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年，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五个人。”他顿了顿，
又说：“而且，我听说她是国安部的顾问。苏先生，您这位养女，恐怕不是一般人。
我言尽于此，告辞。”周老走后，苏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苏晓晓才怯生生地问：“爸，现在怎么办？”苏振邦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先**，
对外就说项链送去保养了。另外，找人去查林晚，我要知道她这五年到底在做什么，
和什么人接触，为什么国安部会给她那么高的待遇。”“还有，”他看向女儿，眼神复杂，
“晓晓，从今天起，离陆深远一点。”“为什么？”苏晓晓急了，“陆深哥是陆氏的总裁，
如果能和他...”“如果他能看上你，早就看上了。”苏振邦打断她，“昨晚在宴会上，
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林晚。这个男人，心思深不可测，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没有可是。”苏振邦疲惫地挥手，“你先上楼吧，让我静一静。
”苏晓晓委屈地咬着唇，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深的电话。
“陆深哥，我...”她声音带着哭腔。“晓晓，”陆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项链的事，我听说了。节哀顺变。”“那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林晚，
她嫉妒我...”“晓晓，”陆深打断她，“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改天请你吃饭。
”电话被挂断，苏晓晓听着忙音，眼泪又掉下来。陆深从来没有这样冷淡过。难道，
他也相信那些传言？还是说...他真的对林晚感兴趣？想到这个可能，
苏晓晓眼中的委屈变成了怨毒。林晚，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不够，
现在还要抢走我喜欢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与此同时，碧水苑。林晚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海城的夜景。手机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夜莺，你要的资料已发送。
苏家正在动用所有关系查你，需要拦截吗？”她回复：“不用，让他们查。能查到多少，
看他们的本事。”五年前，她从海城离开时，身无分文，
唯一的行李是亲生母亲林秀英偷偷塞给她的一个老旧怀表。怀表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背后写着一个地址。那个地址，是她在国外唯一的线索。
她顺着线索找到了生父——一个在海外隐居的华裔科学家，
也是国际神秘调查组的创始人之一。在父亲的安排下，她接受了最严苛的训练，
从体能到智力，从格斗到密码学，从心理学到侦查技巧。三年时间，
她从菜鸟成长为组织最锋利的一把刀。又用两年，她处理了十几桩国际大案，
代号“夜莺”在某个圈子里成了传奇。这次回海城，表面上是休假，
实际上是为了调查“暗影”——一个盘踞在欧洲多年的跨国犯罪集团。近几个月，
暗影的触角伸向了海城，几起看似意外的死亡事件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而苏家，
很可能与暗影有某种联系。否则，无法解释五年前，
苏家为什么会突然“发现”她不是亲生女儿，又那么巧合地找到了真正的苏晓晓。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郁。“林**，明天有时间吗？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谈笔生意。
”林晚挑眉：“沈总想谈什么生意？”“关于你正在调查的事。”沈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丝笑意，“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林晚沉默片刻：“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云顶餐厅，我订了位置。”“好。”挂断电话，林晚的眼神变得深沉。
沈郁知道她在调查什么？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界面，是组织内部的情报系统。输入“沈郁”，
权限不足。输入“陆深”，弹出一行红色警告：目标危险等级S，无授权不得调查。
林晚皱眉。陆深的危险等级居然是S？这在组织内部，意味着极度危险，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她想了想，输入“苏家”。这一次，信息涌了出来。苏氏集团，海城老牌企业，
主营房地产和酒店。表面光鲜，实则负债累累，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三年前，
苏振邦曾与一个海外账户有频繁的资金往来，金额巨大，来源不明。那个海外账户的开户行，
在瑞士。而暗影集团的大本营，也在瑞士。林晚继续往下翻，看到了苏晓晓的信息。五年前，
苏晓晓在一个偏远山村被找到，当时她在一家福利院做义工。
DNA检测证实她是苏家亲生女儿，于是她被接回海城，取代了林晚的位置。但资料显示，
在去福利院之前，苏晓晓有长达三年的行踪空白。那三年，她在哪里？做什么？
林晚放大苏晓晓的照片。那是个看起来很甜美的女孩，笑容无害，眼神清澈。
但林晚在组织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表面纯洁，内心狠毒。她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海城特有的潮湿气息。五年前那个雨夜，她被赶出苏家时，
也是这样大的风，这样大的雨。她跪在苏家门口，求他们让她见母亲最后一面，
却被保安拖走。“一个冒牌货，也配叫我们爸妈？滚！”林婉茹的声音，她至今记得。后来，
她辗转找到医院，见到了病危的亲生母亲林秀英。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了二十万卖掉了女儿，
又用余生来忏悔。她握着林晚的手，说：“晚晚，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林晚没有怪她。在那个年代，一个单身女人得了尿毒症，
没有钱，没有工作，除了卖掉孩子，还能怎么办？但她怪苏家。怪他们十八年的养育，
说抛弃就抛弃。怪他们为了给亲生女儿铺路，不惜毁掉她的人生。“苏家，”林晚轻声说，
“我们的账，该算算了。”第二天中午，云顶餐厅。这是海城最高的建筑，
顶层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沈郁订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蓝天白云，
脚下是芸芸众生。林晚到的时候，沈郁已经在了。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
少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多了几分随意。“林**很准时。”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沈总相邀，不敢迟到。”林晚坐下，开门见山，“你说要谈合作？”沈郁笑了：“不急，
先点菜。这里的法餐很正宗，主厨是我从巴黎请来的。”林晚没有反对。
在组织里训练出的习惯，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镇定和耐心。菜一道道上，
沈郁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海城的天气，最近的艺术展，某家新开的米其林餐厅。
林晚只是听着，偶尔应和几句。直到主菜上完，侍者退下，沈郁才切入正题。
“林**这次回海城，是为了调查暗影集团吧？”林晚放下刀叉，
抬眼看他：“沈总消息很灵通。”“算不上灵通，只是...恰好和暗影有些过节。
”沈郁端起红酒，轻轻晃着，“三年前，暗影在欧洲抢了我一批货，价值五个亿。
我找了他们三年，最近才查到，他们的触角伸到了海城。”“什么货？”“一批古董，
其中有几件是中国的国宝。”沈郁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沈郁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有些东西，不能流到国外。”林晚打量着他。这个男人，传闻中黑白两道通吃，心狠手辣，
不择手段。但此刻，他眼中的认真不像是装出来的。“你想怎么合作？”“资源共享。
”沈郁说，“我在海城有些人脉，可以帮你查暗影的动向。而你，作为国安部的顾问，
有我没有的权限。我们合作，各取所需。”“我凭什么相信你？”沈郁笑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她面前：“这是见面礼。里面是暗影在海城的几个据点，
以及他们最近的活动轨迹。另外，
还有一份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苏家和暗影的资金往来记录。”林晚瞳孔微缩。
“不用惊讶。”沈郁靠在椅背上，“苏家那点事，我五年前就知道了。当时还觉得奇怪，
苏振邦那个草包，怎么会和暗影扯上关系。现在明白了，他是为了钱。”“苏家缺钱？
”“缺，很缺。”沈郁喝了口酒，“苏氏集团表面光鲜，实则是个空壳。三年前，
苏振邦投资了一个海外项目，血本无归，欠了银行几十个亿。为了补窟窿，他借了高利贷，
利滚利，现在欠了多少，他自己都不敢算。”林晚明白了：“所以，他和暗影勾搭上，
用苏家的生意为暗影洗钱？”“聪明。”沈郁赞赏地看着她，“苏家在海城经营三代，
酒店、房地产、进出口贸易，都是洗钱的好渠道。暗影看中了这一点，和苏振邦达成了合作。
苏家帮暗影洗钱，暗影帮苏家还债，各取所需。”“那苏晓晓...”“苏晓晓是关键。
”沈郁压低声音，“她可不是什么山村出来的小白花。那三年行踪空白，
我查到她在东南亚待过，在一家赌场工作。而那家赌场的幕后老板，就是暗影。
”林晚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果然，苏晓晓不简单。“还有更劲爆的。”沈郁身体前倾，
声音更低，“苏晓晓可能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什么？
”“我拿到了当年那份DNA检测报告的原件。”沈郁说，“报告是伪造的。
有人收买了鉴定机构，篡改了结果。真正的苏家千金，可能早就死了，
或者...根本不存在。”林晚的呼吸一滞。如果苏晓晓不是苏家亲生女儿，
那苏家为什么大张旗鼓地接她回来，还为了她赶走养了十八年的养女？
除非...苏晓晓对苏家来说，有更大的价值。“苏晓晓是暗影的人。”林晚得出结论，
“她被派到苏家，是为了更好地控制苏家，为暗影服务。”“Bingo。”沈郁鼓掌，
“不愧是夜莺，一点就通。”林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代号？
”沈郁的笑容深了些：“因为我也是组织的人。代号‘孤狼’，三年前加入，隶属欧洲分部。
这次回海城，是组织派我来协助你。”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徽章，
和林晚的那枚一模一样——银色的底，上面是展翅的鹰，眼睛里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这是国际神秘调查组的身份象征，无法伪造。林晚终于放下了戒心：“组长没告诉我。
”“组织有组织的考虑。”沈郁收起徽章，“暗影这次在海城的动作很大，
可能涉及一桩跨国人口贩卖案。组织怀疑，海城有高层涉案，所以需要秘密调查。
你我明面上没有联系，更方便行事。”“涉案的高层是谁？”沈郁看向窗外，
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陆深。”林晚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陆氏集团表面做的是正经生意，但陆深这个人，不简单。”沈郁说，“我查了他三年，
只查到冰山一角。他在海外有几十个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复杂，最后都汇入一个瑞士账户。
那个账户，属于暗影。”“证据呢？”“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沈郁转回头，
目光灼灼，“我需要你的权限，调取陆深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作为交换，
我会给你苏家和暗影勾结的确凿证据，足够让苏家万劫不复。”林晚沉默了很久。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