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空壳

五年了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空壳

yyyycccc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雅林清楚轩 更新时间:2026-09-11 19:11

《五年了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空壳》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雅林清楚轩在yyyycccc奶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苏雅林清楚轩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他的声音很低沉和温柔,“就咱们俩了。”4手里的杯子倾斜。茶水冒着热气淋下来。大部分浇在了大腿上。滚烫的液体透过纱布和*……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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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额叶切除术后,我成了一个连饭都不会自己吃的傻子。妻子苏雅捏着我的下巴,

    满意地把一碗饭塞进我嘴里。“早这样乖乖听话多好,非要举报楚轩,现在终于老实了吧。

    ”我呆滞地嚼着饭,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了地上。我姐林清穿着白大褂走进来,

    手里捏着一份脑部诊断书。“弟媳,手术搞定了,楚轩那边——证据处理干净了吧?

    ”我木然的目光转向她。五年了。我从精神病院,到灌药,电击,被当畜生驯化。

    直到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空壳。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我全看得见。

    只是我的灵魂被困在这副躯体里,动弹不得。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脱离倒计时启动:72:00:00】地下室的铁门又被人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笔挺的西装裤腿。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臂,顺势揽住了苏雅的肩膀。

    是楚轩。他看到蹲在墙角的我,瞪大了眼睛。“天哪,

    姐夫怎么变成这样了……”苏雅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了,你别害怕,

    医生确认手术很成功。以后他不会再发疯了。

    ”当初我查到了楚轩伪造身份混进苏家目的不明的证据,准备举报。她们就说我疯了。

    然后我就被送进精神病院。我姐林清蹲下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弟妹,

    当着你的面给他做个痛觉测试,确认一下效果。”病号服袖子被掀开,露出一截手臂。

    青白色的,骨头棱角分明,几乎没有了脂肪。银针从手腕内侧扎进去,在肉里转了一个角度。

    血渗了出来,沿着银针往下流。但我一动不动的。楚轩下意识退了半步,又稳住了。

    林清拔出针,换了位置。这次瞄准了食指的甲缝。针尖**去。指甲和肉之间被硬生生撑开。

    血从甲缝里涌出来,顺着指头滴到了地上。我的灵魂感受不到这具身体的疼痛了。

    林清站起来,把银针在白大褂上擦了两下,重新别回口袋。“额叶联合杏仁核精准灼烧完毕,

    攻击性已被清除,疼痛感知随之切断,自主判断力也一并物理剥夺。”她的语气平稳,

    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简单来说,他现在的认知水平和一岁婴儿差不多。能自理一部分吃喝,

    但不具备任何反抗能力。”“当然,也没有了逃跑的意识。”苏雅的肩膀松了一下。

    她从助理递来的袋子里抽出一套衣裤。甩手丢到了我膝盖上。“换上吧。

    ”我的手指碰到那套衣裤的瞬间,十根指头开始发抖。精神病院五年,

    换衣服从来不是一个指令,而是一套流程。消防水管先把人冲到墙角。

    签字笔在**的皮肤上写编号。不配合的,直接电击棒招呼。五年的肌肉记忆。

    我已经分不清衣服和病号服了。只知道换衣服等于疼。衣物从我的膝盖上滑下去。

    一股热流从我的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尿骚味在密封的地下室里扩散得极快。楚轩啊了一声,

    手捂口鼻,连退三步,撞到了铁门上。苏雅低头。裤腿上洇开的深色湿痕显得清清楚楚。

    太阳穴那根青筋鼓了起来。“规矩呢?”声调不高。规矩两个字进入我的耳膜的一瞬间,

    我的灵魂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膝盖就先跪了下去。水泥地面传来一声闷响。

    双手垂到身体两侧,头压了下去。嘶哑的气声从坏了一半的声带里往外挤。

    “我……是……畜生。”“楚轩……是……主人。”“求……主人……赏……饭。

    ”楚轩的手扣在自己的臂弯上,指甲陷进肉里。苏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开了。拳头握紧,又慢慢松开。谁都没有说话。

    【脱离倒计时:71:48:22】冰冷的数字在脑海深处一秒一秒跳着。

    我的灵魂蜷缩在这具跪着的、尿了裤子的、满嘴口水的躯壳最深处。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也什么都不想感受了。2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是苏雅半拖着我上的楼梯。我的两条腿打软。

    每走三步膝盖弯一次。楚轩走在最前面,始终没回头。我姐走在最后面,

    步子比之前慢了一半。五年不见天日。地下室的白炽灯不分昼夜地亮着,

    正常的太阳光反而成了我最大的**源。瞳孔无法自主收缩。眼球表面被灼得发酸,

    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苏雅没有注意到。她把我塞进车后座,关上门。到了别墅。

    佣人已经把主卧收拾好了。全新的真丝床品。枕头鼓鼓囊囊的,柔软又干净。

    苏雅把我推到床边。“躺下吧。”我的脊背整根僵住了。背部肌肉一块一块地开始痉挛。

    精神病院的床。四角铆着皮革束缚带,躺平之后手脚被绑死。然后是额头正中间的电极贴片,

    通电的一瞬整个人弹起来。我已经分不**丝和皮革了。只记住了一件事,躺下等于电击。

    我拼命的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然后是连滚带爬,

    爬到卫生间。双臂抱住马桶的陶瓷底座,整个人缩成一团,发抖终于停了下来。苏雅跟过来,

    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蜷在马桶根部的我,手臂撑着门框,青筋从手背爬到了前臂。“林清。

    ”嗓子压到了最低。我姐林清从走廊那头跑过来。弯腰伸手,想把我拉起来。

    手指刚碰到我的胳膊肘,我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额头猛地往瓷砖上撞。一下。两下。

    额角那块皮磕破了,血顺着眉骨往眼窝里淌。三下。林清松了手,人往后踉了两步。

    “别碰他!”苏雅攥紧拳头,松开,又攥紧。她蹲下去,跟我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到瓷砖上,一滴一滴的,间隔很规律。半晌,站了起来。厨房开了小火,

    炖了燕窝。佣人端上来的时候碗口还在冒着热气。苏雅亲手舀了一勺,送到嘴边。

    我的嘴唇条件反射的张开了。精神病院里,不在三秒内张嘴会被撬开牙关灌进去。燕窝入嘴。

    很滑,很甜。苏雅看着我喝下燕窝,眼神闪过一丝期冀。仿佛只要我乖乖吃饭,

    我们就能回到从前。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第二下。第三下。五年。

    这个胃能消化的最精细的食物是没馊的白米稀饭。现在入口的东西越好,

    我的排斥反应越剧烈。呕吐没有预兆。燕窝混着胃酸就从我的喉咙里喷出来,

    溅到了苏雅的衬衫前襟上。她低头看着胸口黏腻的污渍,最终什么都没说。佣人换了白粥。

    最素的那种,不放盐不放糖。一口一口地喂我。夜里苏雅睡了客房。

    主卧留给了蜷在卫生间地面上的我。大概凌晨三点钟。一楼厨房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苏雅被吵醒了,光着脚跑下楼。厨房灯没关,走廊的光映出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影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体摸到了厨房,黑暗中撞落了台面上的餐具。精神病院里,

    打碎东西只有一种处理方式。吃下去。我蹲在碎瓷中间,机械地捡起一片碎瓷,放进嘴里。

    嘎吱。牙齿咬碎瓷片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厨房里格外清楚。3血从嘴角往外流,

    舌头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又捡了一片。嘎吱。苏雅冲过来,两手掐住我的下颌,

    用力地往外掰。碎渣掺着血丝从嘴里掉出来,落到地板上,落到她**的脚背上。掰开嘴巴。

    里面全是血。舌面烂了一大块。牙龈的缝隙里嵌着白色碎屑。苏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林清!!”吼声穿透了整栋房子。而我这张满口鲜血的脸上,

    挂着一个精神病院里训练出来的标准微笑。嘴角弯着,眼珠涣散。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

    林清三分钟冲到了厨房。苏雅满手是血,十指扣着我的嘴不敢松。碎瓷在地板上摊了一片,

    混着口水和红色。手电筒照进口腔,舌面两道撕裂伤,牙龈上嵌了四片碎瓷。

    镊子一片一片夹出来的时候,林清的手抖了几下,但动作没有走形。处理完我的口腔伤口,

    她终于做了这几天一直回避的事。全身检查。苏雅把我平放到客厅沙发上。林清拿起剪刀。

    病号服的布料沿着领口往下裁开的时候,剪刀贴着皮肤走了两下。布料分开。

    两个女人同时僵在了原地。胸口以下,锁骨到腰线,密密麻麻的圆形的烫疤。一个挨一个,

    深浅不一。有的结了干痂,颜色暗红。有的还在渗液,边缘泛着淡黄。翻过身,

    背部更加严重。横竖交错的瘀紫,是束缚带长期勒压造成的皮下出血。靠近腰椎的位置,

    皮肤已经坏死腐烂了一小片,表面覆着一层暗灰色的组织,散发出轻微的腥臭。

    两侧太阳穴各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焦黑印记。毛囊已经被烧毁了,皮肤紧缩成赭红色的疤痕。

    这是高压电极反复灼烧同一位置留下的。林清手里的剪刀掉到了地板上。她缓缓蹲下来。

    身体的支撑全靠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苏雅站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一丝一丝地退干净。“你说的……”她的声音很低,每个字从牙缝里压出来。

    “设施一流,专人护理,定期复查。”“这就是一流设施?”苏雅伸手抓住林清的领子,

    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林清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当初联系的那家是三甲附属机构,

    中途转院的事我不知道……他们递给我的复查报告全是正常的……”“正常?”苏雅松了手。

    看了一眼林清,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她捡起车钥匙。“那家医院,

    今天之内,我要它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走到沙发旁边。手抬起来,悬在我额头上面。

    “以后不会了。”或许是说给我听。或许是说给她自己听。我不知道,

    我只是蜷缩在这具空壳的最深处。林清从地上站起来,拿了急救箱,

    给我那烂掉的皮肤做了清创包扎。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客厅只剩下我。

    以及二楼楼梯拐角处靠着栏杆的楚轩。他左手搭在扶手上,食指轻轻点了两下栏杆。

    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直到门外引擎声远了。

    【脱离倒计时:31:16:44】他又等了五分钟。随后下了楼,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走到沙发前面。凑近我的脸。“姐夫。

    ”他的声音很低沉和温柔,“就咱们俩了。”4手里的杯子倾斜。茶水冒着热气淋下来。

    大部分浇在了大腿上。滚烫的液体透过纱布和**的创面往肉里渗。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痛觉在额叶手术中被一并清除了。楚轩盯着我的脸。不哭不叫不躲。“你就装。

    ”他的声音变了调,从温柔一下子拧成了尖锐,“在那家医院里活了五年,学精了?

    ”我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汇进锁骨的凹陷里。眼珠挂着一层浑浊的水光,

    焦点落在天花板某个角落。楚轩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碎片弹了好几颗到他脚边。深吸一口气。

    转身上了二楼。再下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他抱着猫蹲到我面前。

    盯了五秒。然后掐住了猫的脖子。猫开始挣扎,四只爪子蹬得很凶。叫声从尖锐变得嘶哑,

    然后是短促的、频率越来越慢的换气。随后爪子不蹬了。软下去。

    楚轩把猫的尸体塞进了我手里。对于我来说塞进手里的东西必须抱紧,否则电击。

    十根手指自动合拢,抱住了那团还带着余温的皮毛。楚轩站起来。走到门框旁边,用力一撞。

    右颧骨肿了。眼泪立刻涌出来。然后他跌坐到地上,嚎了出来。门锁转动。

    苏雅和林清提前回来了。楚轩趴在地上。手指着我,声音凄厉得变了形。

    “姐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猫做错了什么?”“你们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为什么他还是要杀生,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杀我了……”苏雅站在门口。视线扫过碎茶杯。

    扫过沙发上抱着软趴趴死猫呆坐的我。扫过楚轩脸上红肿的伤。眼神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林清站在她身后。看了看我手里的猫。看了看楚轩的脸。那双手,慢慢攥成了拳。

    楚轩的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躲。或许我也不知道怎么躲。啪。脸被打偏了。

    但我很快的把头摆回了正位。继续抱着死猫,呆滞地朝前看。苏雅手插在裤兜里,

    拇指搓着裤兜的缝线。林清站在苏雅旁边。第二巴掌。嘴角磕破了,牙齿划开了口腔内壁。

    楚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看看他!你们看看他!我就说没那么简单!额叶切除有什么用?

    骨子里的恶你们切得掉吗!”林清闭了一下眼。“额叶切除治得了疯病。

    ”声音恢复了精神病院地下室里那种冰冷的、专业的腔调。“治不了他骨子里的恶毒。

    ”这个人前面看见我身上的烟头疤和电击焦痕,肩膀一抽一抽地蹲在地上哭。

    现在连蹲下来看我一眼都不肯了。苏雅走过来。一把扯走了手里的死猫。

    柔软的尸体落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关冰窖。”地下冰窖,恒温冷藏室。存酒用的。

    两个保镖走过来。一人架一边,把我从沙发上拖离。脚尖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经过客厅。经过走廊。经过昨晚苏雅亲手喂我喝粥的那张餐桌。那只白瓷小碗还摆在桌上,

    碗底沉着两颗米粒。这具早就丧失了所有自主表达能力的身体。

    从左眼角滑出来的落下来一滴眼泪。沿着颧骨滚到下巴尖,掉到了地砖上。无声无息。

    冰窖的铁门内侧没有把手。冷。无法形容的冷。额叶被切掉之后,

    下丘脑的连接一并被灼断了。自主体温调节功能瘫痪。

    正常人在极寒中会发抖、会调动产热机制。而我已经不会了。血温在降。

    四肢末端最先丧失感觉,然后是躯干,然后是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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