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工作人员的话落下，沈砚川僵在原地。
“什么时候退的？”
工作人员说完事件后，沈砚川意识到是游戏局回来的第二天。
那天，我刚从抢救室醒来。
他却在电话里让我参加乔以宁的生日局，向她道歉。
沈砚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
回应他的，始终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他又点开微信。
消息全都停留在半个月前。
【以宁的手缝了七针。】
【你欠她一个道歉。】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颤抖着手给我发消息，对话框弹出红色感叹号。
沈砚川猛地转身，驱车赶回公寓。
房子里空荡得可怕。
我养在阳台的花、玄关处的拖鞋，就连冰箱上那张合照，全都消失不见。
他冲进卧室。
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
床头柜上放着公寓钥匙和一张转账清单。
共同账户里的余额被我分得清清楚楚。
属于他的，一分不少。
属于我的，也没有留下。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我是真的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沈砚川翻遍整套房子，最后在垃圾桶后找到半张被遗漏的住院单。
上面清楚写着：
【急性心肌缺血，伴短暂休克。】
住院日期，正是游戏局当晚。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剧烈颤抖。
就在此时，搬家公司打来电话。
“请问是沈先生吗？许**有份医院文件落在我们车上，电话又打不通，只能联系您。”
“她在哪家医院？”
沈砚川几乎是吼出来的。
得到地址后，他连外套都顾不上拿，疯了一样赶去医院。
可病房早已空了。
护士查过记录，告诉他：
“许**已经完成了手术，已经由父母接走。”
沈砚川扶住窗口，嗓音发哑。
“手术？她什么时候决定做的？”
“半个月前。”
护士看了他一眼。
“她第一次送来时情况很危险。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抢救不回来了。”
“你是她男朋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告诉过他，我在医院。
是他不信。
甚至在我刚从死亡边缘醒来时，还让我去安慰毁掉我急救药的人。
护士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表格。
“许**修改过紧急联系人。”
沈砚川看见自己的名字被黑笔划掉，旁边重新填上了我妈妈的号码。
在关系栏里，他原本是“男友”。
可那两个字，也被我划掉了。
手机忽然响起。
乔以宁发来消息：
【阿川，人呢？大家都在老地方，等你喝酒呢。】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众人举着酒杯。
我曾坐过的位置，已经堆满杂物。
沈砚川死死盯着照片，脑海里却浮现出游戏局那晚。
我脸色惨白地离开，他没有追。
乔以宁把我的药冲进水池，他让我道歉。
我说分手，他只当我在争宠。
他忽然点开会所经理的电话。
“游戏局那晚的监控还在吗？”
一个小时后，沈砚川坐在监控室里。
屏幕上，乔以宁提前翻开我的包，将药瓶藏进口袋。
她不是临时起意。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那是我的药。
而沈砚川看着她跟进洗手间，整张脸失去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