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送我入宫说我傻,三年后他跪求我

爹送我入宫说我傻,三年后他跪求我

大翔大海神快睡吧 著

我觉得《爹送我入宫说我傻,三年后他跪求我》挺不错的,这种古代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爹送我入宫说我傻,三年后他跪求我》简介:连根拔起的机会。皇上李宸的目光,又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轻视,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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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爹把我送进宫,跟皇上说我安静随和,不与人争。他怕皇上嫌弃,

    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孩子憨厚,皇上将就着用。皇上点头,把我留下了。爹出门时,

    脚步轻快,像甩掉了一块石头。我站在原地,一个字都没说。因为有些话,不需要现在开口。

    三年后,爹满门跪在宫门外,我才开了口。就说了一句话。01我爹把我送进宫,

    跟皇上说我安静随和,不与人争。他怕皇上嫌弃,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孩子憨厚,

    皇上将就着用。皇上李宸,穿着一身明黄常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眼神淡漠地扫过我。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我就被留下了。我爹苏震,当朝丞相,

    出门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那背影像是在说,总算甩掉了我这块烫手的石头,不,

    是碍眼的绊脚石。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一言不发。低眉顺眼,像个精致的木偶。

    所有人都以为我吓傻了。包括高位之上的天子。他们不知道,有些话,不需要现在开口。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清浅,京城第一才女,此刻应该正和她的心上人,

    新科状元郎在府中吟诗作对吧。为了成全她的“旷世绝恋”,我爹亲手把我这个原配嫡女,

    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人选,打包成一个“憨厚”的傻子,送进宫里当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他需要我占着这个位置,又需要我足够愚蠢,足够安静,不会碍了他宝贝女儿苏清浅的路。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早就为苏清浅铺好了另一条青云路。只等三年后,

    那位状元郎在朝中站稳脚跟,他便会请旨,让皇上成全一段佳话。届时,

    我这个“憨傻”的妃子,要么被遗忘在深宫,要么被安上一个罪名,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爹算得很好。他算计我娘留下的丰厚嫁妆,来填补他官场上的窟窿。他算计我嫡女的身份,

    为他的宝贝女儿铺路。他甚至算计我的“愚笨”,作为他向皇上表忠心的筹码。

    他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我不是真的傻。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将他们所有人,

    连根拔起的机会。皇上李宸的目光,又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轻视,

    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古玩。他薄唇微启,

    对我说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我低着头,

    用一种怯懦又含糊的声音回道:“苏……云锦。”“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素净却毫无表情的脸。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我爹都快走出宫门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隙。“苏云锦,好名字。”“朕这里,

    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安静随和’的人。”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安静随和”四个字。

    我心中一凛,他……看出来了?不可能。我这三年装傻充愣,连我爹都被骗过去了。

    他一个初次见面的皇帝,怎么可能看穿我的伪装?我正想着,他忽然又开口了。

    “你就住在听雪苑吧,那里清静,没人打扰。”听雪苑?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是皇宫里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吗?据说,那里是前朝废妃自缢的地方。皇上,

    你这是要把我打入冷宫吗?02我被两个太监领着,走向了听雪苑。一路之上,雕梁画栋,

    锦绣繁华,都与我无关。宫人们的眼神,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哎,就是她,苏丞相家那个傻女儿。”“听说本来该是太子妃的,可惜脑子不好。

    ”“被送到听雪苑,这辈子算是完了。”议论声很小,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的手,

    在宽大的袖子里,悄悄握成了拳。完了?不,这才刚刚开始。听雪苑确实偏僻,也确实破败。

    院子里的青石板上长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枯黄的落叶。除了一个老迈的聋哑嬷嬷,

    和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小太监,再无旁人。也好。清静,才好做事。

    我爹以为把我扔进这吃人的地方,就能高枕无忧。苏清浅以为抢了我的姻缘,就能幸福美满。

    他们都错了。我苏云锦,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藏拙,

    让我忍耐。她说,苏家是狼窝,我爹是头狼,我斗不过他。她要我活着。所以,

    我装了三年的傻子。我把母亲留给我的经商天赋,算计人心,全都藏了起来。

    我任由他们把传家宝当成寻常玉佩赏给下人。我任由他们把我娘留下的商铺,

    一间间地变成苏清浅的私产。我任由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一个用来衬托苏清浅如何聪慧美丽的背景板。现在,我进了宫。看似进了另一个牢笼。

    但对我而言,这里,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因为这里有天底下最公正的裁判。——皇上。

    虽然他把我安排到这冷宫般的听雪苑,但我从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他不像我爹那样愚蠢。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当天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王公公。他提着一个食盒,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苏小主,

    皇上赏您的。”食盒打开,不是山珍海味,也不是精致点心。而是一本本书。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国富论》……最上面一本,是前朝孤本,

    讲述如何利用舆论,扭转乾坤的《言策》。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抬头看向王公公,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和善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小主,皇上说,听雪苑安静,

    正好适合看书。”“皇上还说,‘安静随和’的人,心思才最沉,看得才最透。”说完,

    他把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放在桌上,转身离去。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小巧的私印。

    上面刻着两个字:云锦。字体,与皇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我拿起那本《言策》,

    指尖划过书页,冰凉的触感,却点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李宸,这位年轻的天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送我这些书,是试探,还是……在递给我一把刀?03三个月,

    转瞬即逝。这三个月里,我把自己关在听雪苑,几乎足不出户。我爹派人来看过我两次,

    每次都隔着门缝,看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在院子里发呆,便满意地回去复命了。

    “痴傻如旧,毫无威胁。”这是我爹给我的评价。苏清浅也派人送来一些她穿剩下的旧衣服,

    和一些残羹冷炙。美其名曰,“姐妹情深”。实则是来炫耀她的恩宠,

    提醒我认清自己的身份。我照单全收,表现得感激涕零。背地里,我把那些能看清字迹的书,

    翻了一遍又一遍。李宸送来的那些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脑中尘封已久的另一扇门。

    我娘教我的,是商贾之术,是如何在市井中生财。而李宸给我的,是帝王之术,

    是如何在朝堂上杀人。两者结合,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由权谋、利益、人心编织而成的大网。我爹,苏清气,

    不过是网上两只蹦跶得比较欢的蚂蚱而已。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用一根树枝,

    在地上推演着京城的势力分布图。那个叫小安子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主,

    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丞相大人和二**,来……来看您了!

    ”我抬起眼,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来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他们需要在我这里,

    再拿走一样东西。一样能让他们彻底安心的东西。果然,

    我爹苏震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清浅,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走进了我这破败的院子。

    看着我满身尘土,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爹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苏清浅则拿出帕子,

    夸张地掩住口鼻,好像这里的空气都污了她的眼。“姐姐,你……你怎么过得这般清苦?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仿佛真心为我感到难过。“父亲,您看姐姐,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云锦,爹今天来,是有一件要事,要你帮忙。

    ”我歪着头,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爹?帮忙?”“对。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和一方印泥。“云锦,你是个好孩子。你把手印,

    按在这里,就算帮了爹和妹妹的大忙了。”我凑过去看。那是一份“自愿**书”。内容是,

    我,苏云锦,自愿将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包括京城三十六间旺铺,以及城外所有的良田,

    全部无偿转赠给妹妹苏清浅。理由是,我自感福薄,无法管理如此庞大的家业,愿成全妹妹,

    以慰母亲在天之灵。好一个“以慰母亲在天之灵”!我娘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苏清浅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得像毒蛇的信子。“姐姐,你放心,

    这些东西到了我手里,我一定会好好打理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宫里,等着享福吧。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爹见我迟迟不动,有些不耐烦了。“快按!

    磨蹭什么!难道你还想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里不成?”他面目狰狞,再也装不出慈父的样子。

    周围的下人,也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神情。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连自己财产都守不住的傻子。我笑了。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缓缓地伸出了手。

    但在触碰到那印泥的前一刻,我突然开口了。我用的不是平时那含糊不清的声音,

    而是一种清晰、冷静,带着一丝玩味的语调。“父亲,妹妹。”“你们是不是忘了,这宫里,

    究竟是谁做主?”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个更加冷静,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

    “说得好。”“朕也想知道,在这皇宫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作威作福了?

    ”我爹和苏清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僵硬地转过身,

    看到了那个身穿龙袍,缓步走来的身影。李宸的身后,跟着王公公,

    和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卫军。他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那份**书,

    而是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那根树枝。他看着地上我画的势力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然后,

    他用那根树枝,轻轻地,划掉了代表“苏家”的那一块。他抬起头,看着面如死灰的苏震。

    “苏丞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后宫,逼迫朕的妃子。”“你是……想造反吗?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苏震的心口。他身后的苏清浅,

    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怎么可能?04我爹苏震,

    堂堂一国丞相,此刻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青石板。

    “皇上,饶命!臣……臣罪该万死!”他带来的那些家丁,早已吓得抖如筛糠,

    跟着跪了一地。苏清浅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哆嗦。李宸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和我画在地上的那幅图上。他问我:“苏家在京中盘根错节,

    姻亲故旧遍布朝野,为何你只画了这么小一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在考我。

    我定了定神,用回了那种怯生生的语调,仿佛刚刚的冷静只是错觉。

    “因为……因为大树看着高,其实心,早就被蛀空了。”李宸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用那根树枝,在“苏家”旁边,圈出了几个朝中重臣的名字。“那么这几棵被蛀空的大树,

    朕该如何处置?”他依然是在问我。苏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听出来了,

    皇上这哪里是在问一个“傻妃”,分明是在和心腹商议国事。而他苏家,

    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我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蛀虫多了,民心便不稳。”“不若……来一场大雨,将蛀虫都冲刷出来,再一一踩死。

    ”李宸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许,

    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他扔掉树枝,负手而立。“苏震。”“臣在!

    ”“朕念你为国操劳多年,死罪可免。”苏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连磕头:“谢皇上隆恩!”“但活罪难逃。”李宸的声音陡然变冷。“你身为丞相,

    教女无方,纵容其在后宫行不法之事,罚俸三年。”“你试图侵占妃嫔私产,目无君上,

    夺去你协理六部之权,在家中闭门思过。”“至于这份**书……”他脚尖一挑,

    那张纸便飞了起来,被王公公稳稳接住。“就当做是你苏家,孝敬给云锦的‘赔礼’吧。

    ”“你母亲留下的所有产业,朕会命人清点,悉数归还于你。若少了一分一毫,朕唯他是问。

    ”最后一句,是对着我说的。但那股森然的寒意,却让苏震和苏清浅同时打了个冷颤。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釜底抽薪!收回六部之权,相当于拔掉了他一半的牙齿。罚俸三年,

    让他本就紧张的财政雪上加霜。而将我娘的嫁妆悉数归还,更是断了他最大的财路!他完了。

    苏清浅也完了。没了钱,没了权,

    他们拿什么去维持京城第一才女和新科状元郎的“旷世绝恋”?李宸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

    “拖下去。”禁卫军上前,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父女二人,和那群瑟瑟发抖的家奴,

    拖出了听雪苑。喧嚣散尽。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一地的狼藉,

    和那幅未完成的“江山图”。他走到我面前,亲自扶起了我。他的手很暖,

    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地上凉,起来吧。”“这三个月,委屈你了。”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近,就在我的耳边。“你觉得朕是在利用你。”“没错,

    朕就是在利用你。”他承认得如此坦然,反倒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苏家这棵大树,

    根基太深,朕动不了。”“但朕可以培养一只啄木鸟,从它内部,一点一点,把它啄空。

    ”“苏云锦,你愿意当朕的这只啄木鸟吗?”他捧起我的脸,逼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星空。我看到了野心,看到了杀伐,

    也看到了一丝孤独。帝王之路,本就是孤家寡人。我看着他,缓缓地,

    露出了进宫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臣妾,遵旨。”05我搬出了听雪苑。

    李宸没有大张旗鼓,却给了我足够的分量。我住进了揽月宫,离他的乾清宫,

    只隔着一个御花园。宫里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曾经那些对我鄙夷不屑的宫人,

    如今见到我,无不躬身行礼,毕恭毕敬。送来的衣料是上好的云锦,餐食是御膳房的精品,

    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换成了最名贵的品种。王公公亲自带着人,将我娘的嫁妆,

    一箱一箱地抬了进来。三十六间旺铺的地契,城郊千亩良田的田契,还有数不清的珍宝古玩。

    最后送来的,是一个紫檀木匣子。王公公说,这是从苏家库房的暗格里找到的,

    是我娘的遗物。我打开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摞账本。还有一封,

    我娘写给我的亲笔信。信上说,这些账本,记录了苏震多年来,利用她的嫁妆铺子,

    勾结官员,中饱私囊,甚至倒卖违禁品的所有证据。她说她本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只求我平安。但若有一天,我走投无路,这便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催命符。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我摩挲着信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心中酸楚翻涌。娘,你看。

    你的女儿,没有让你失望。我不仅要活着,还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当天,

    我便传唤了几个当年跟着我娘的老掌柜。他们一见到我,便老泪纵横,跪地不起。这些年,

    他们被苏震打压,苦不堪言,却始终念着我娘的恩情,苦苦支撑。我扶起他们,没有多言,

    只将那些地契和账本,一一摆在他们面前。“从今天起,东家,回来了。”老掌柜们看着我,

    眼神从难以置信,到激动,再到燃起熊熊的斗志。他们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所有铺子,统一降价三成。同时,我推出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

    能自动旋转的走马灯,用琉璃珠串成的风铃,还有一种叫“香皂”的清洁用品。

    这些都是我根据前世的记忆,和我娘留下的一些手稿,琢磨出来的。一时间,

    我的铺子门庭若市,几乎挤垮了京城其他的同行。苏家的产业,首当其冲。他们的生意,

    一落千丈。苏清浅名下的那些胭脂水粉铺子,更是门可罗雀。我爹被软禁在家,

    气得砸了半间书房。苏清浅几次三番想要进宫见我,都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她开始慌了。她那位新科状元郎,沈玉书,也开始对她日渐冷淡。没了苏家的财力支持,

    沈玉书在官场上步履维艰。他看中的,从来不是苏清浅的才情,而是她背后的丞相府。

    如今丞相府失势,苏清浅在他眼中,便也失去了价值。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因我降价,

    得了实惠的百姓,对我赞不绝口。那些被苏震打压的言官,开始试探着上奏,

    弹劾苏家以权谋私。李宸将奏折全部留中不发,既不批准,也不驳回。他在等。

    等我递上那把最锋利的刀。宫里的日子,也不平静。我的骤然得宠,引来了无数嫉妒的目光。

    其中最炙热的,来自宁贵妃。宁贵妃的父亲,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

    也是苏震在朝中的死对头。她以为,我是苏震送进宫的棋子。于是,她处处与我为难。

    今天说我宫里的熏香冲撞了她,明天说我的宫女冲撞了她的仪仗。我一概不理,

    只命人将她赏来的“东西”,全都扔出去。这天,她亲自来了揽月宫。她坐在主位上,

    端着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苏妹妹真是好福气,刚进宫就能得皇上如此垂青。

    ”“不像我们这些老人,人老珠黄,皇上都快不记得了。”我笑了笑,给她添上茶。

    “姐姐说笑了,姐姐正当盛宠,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她放下茶杯,眼神凌厉起来。

    “妹妹不必与我打太极。”“明人不说暗话,你和你爹,想做什么?

    ”“若是想借着皇上的宠爱,为你爹翻身,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贵妃娘娘,恐怕是误会了。”“我与苏家,早已恩断义绝。”“若论仇怨,我与他们的仇,

    恐怕比娘娘,还要深上三分。”宁贵妃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从袖中,

    拿出一本账本的誊抄本,推到她面前。“这是苏家与兵部侍郎,私下倒卖军械的账目。

    ”“我想,这份礼物,大将军应该会很喜欢。”06宁贵妃拿着账本,手都在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同盟的狂喜。

    她父亲镇国大将军,与苏震斗了半辈子,一直抓不到对方的致命把柄。而我,

    一个被他们视为弃子的“傻女”,却轻而易举地递上了这把屠龙之刀。“你想要什么?

    ”她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我什么都不要。”我平静地回答。“我只要苏家,

    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我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宁贵妃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好,本宫信你一次。”她带着账本走了。我知道,朝堂之上,

    很快就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而我,则把目光投向了后宫。仅仅扳倒一个苏家,还不够。

    我要的,是斩草除根。我要将所有与苏家利益相连的势力,一一拔除。这后宫,

    便是最好的突破口。李宸的后宫并不算充盈。除了宁贵妃,还有一位贤妃,一位淑妃,

    以及几个品阶不高的嫔妃。贤妃出身书香门第,其父是当朝太傅,桃李满天下,

    在文官中极有声望。她为人端方,与世无争,但正因如此,她身后的文官集团,才更难对付。

    他们自诩清流,最重名声,与苏震这样的权臣,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淑妃则不同。

    她的父亲,是掌管着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尚书,与苏家在生意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娘的账本里,就多次提到过这位周尚书。他,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很快,

    宫里传来一个消息。为了庆祝太后的寿辰,皇上准备在御花园举办一场百花宴,

    命后宫众人各展才艺,为太后祝寿。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知道苏清浅自诩京城第一才女,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一定会想办法进宫,在这样的场合里,一鸣惊人,

    挽回自己和苏家的颜面。而我,就要让她最引以为傲的才华,变成最刺眼的笑话。

    我派人去宫外,散布了一个消息。就说在百花宴上,皇上会亲自出题,考校众人的才学,

    胜者将有重赏。同时,我让人将一道我精心准备的“题”,悄悄地,送到了沈玉书的案头。

    那是一首前朝大家失传的残谱,名为《广陵散》。世人只知其名,不知其貌。我笃定,

    以沈玉书的功利心,和他对苏清浅仅存的利用价值,他一定会将这首曲谱,交给苏清浅。

    果不其然。百花宴前几天,苏清浅通过她姑母,宫里的一位李姓容华,递了牌子,

    请求在宴会上为太后献艺。理由是,她偶然得到一首前朝失传的绝世名曲,愿献给太后,

    为太后祈福。李宸看了我的眼色,准了。百花宴当天,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贵人云集。

    苏清浅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抱着古琴,款款而来。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她坐在场中,微微颔首,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臣女苏清浅,今日有幸,为太后娘娘,弹奏一曲失传已久的《广陵散》。”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尤其是以贤妃为首的文臣家眷,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广陵散》的传奇,

    他们比谁都清楚。苏清浅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悠扬的琴声,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不得不说,她的琴技确实高超。那曲调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悲凉婉转,

    将刺客聂政的决绝与悲壮,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曲毕,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绝世的乐曲之中。苏清浅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她成功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再次成为京城瞩目的焦点。然而,就在此时。我缓缓站了起来。

    我走到场中,对着太后和皇上福了一福。“苏二**的琴技,真是出神入化。

    ”“只是……”我话锋一转,看向她。“你可知,这《广陵散》,还有一个名字?

    ”苏清浅一愣,“什么名字?”我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它也叫,

    《聂政刺韩王曲》。”“讲的是一个臣子,为了忠义,刺杀君王的故事。

    ”“苏二**在太后寿宴之上,弹奏此曲。”“不知是何居心?”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苏清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陷阱!她爹刚刚被皇上斥责有“造反”之心。她就在太后寿宴上,

    弹奏一曲“刺王杀君”的《广陵散》。这不是在公然挑衅皇权,又是什么?“不!不是的!

    我没有!”她惊慌地辩解着。“臣女只是……只是觉得此曲好听……”“好听?

    ”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是贤妃。她站起身,面若冰霜。“《广陵散》背后,

    是忠孝节义的典故,是文人风骨的象征。”“你只知其音,不知其意,

    甚至将它用于此等场合,简直是……斯文扫地!”“你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真是天大的笑话!”贤妃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浅的头上。

    也砸在了所有文官的心里。他们最重风骨,最恨这种附庸风雅的无知之徒。苏清浅的名声,

    在这一刻,彻底烂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她不明白,我一个“傻子”,

    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回了她一个温柔的,却让她通体冰寒的笑容。因为,这首残谱,

    本就是我娘的遗物。那上面,不仅有曲谱,还有我娘亲手写下的,关于曲子背景的注解。

    我给沈玉书的,是完整的曲谱。而我给自己的,是足以毁灭她的,全部真相。

    07苏清浅被架出御花园时,人是疯的。她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不是我,是沈玉书。

    是沈玉书给我的曲谱。然而,新科状元郎沈玉书,早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悄然退到了人群的最后。他看着苏清浅,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死人。功名利禄,

    是他毕生的追求。苏家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他躲都来不及。太后被气得回了宫。

    皇上李宸下令,将苏清浅禁足于府中,无诏不得外出。这道旨意,

    无异于将“京城第一才女”的牌匾,彻底撕碎,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苏家的脸面,

    荡然无存。我爹苏震,在府中听闻此事,当场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醒来后,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那个孽障,她不是傻子!我们都被她骗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场百花宴,让我苏云锦的名字,第一次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传遍了后宫。

    众人不再说我是傻子。她们说,我是披着兔子皮的狐狸,手段狠辣,心思歹毒。我不在乎。

    狐狸,总比任人宰割的羔羊要好。宴会散后,贤妃没有立刻离开。她屏退左右,

    独自来到了我的揽月宫。她坐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问。我知道她问的是《广陵散》的典故。我起身,为她沏了一杯清茶。“家母生前,

    酷爱前朝文学,曾与我讲过一些。”我将所有功劳,都推给了我早已过世的母亲。

    贤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没有再追问。文人之间,有一种默契。她知道我有所保留,

    但她也看到了我的立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苏家行事,早已失了读书人的风骨。

    ”她放下茶杯,语气清冷。“我父亲,也早已看不惯他们的做派。”“日后若有需要,

    苏小主可随时来找我。”她留下这句话,便起身告辞。我看着她的背影,

    知道我在这深宫之中,又多了一枚可以借力的棋子。一个聪明的,暂时不会背叛的盟友。

    当天深夜,李宸来了。他没有乘坐龙辇,只带了王公公,悄然从御花园的小径走来。

    他挥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我们二人。他没有提白天的事,而是走到我的书案前,

    拿起了一本我正在看的书。是《国富论》。“看得懂?”他问。“略懂皮毛。”我答。

    他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段关于市场流通的话。“苏家倒了,

    京城的经济脉络会出现暂时的混乱。”“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平稳过渡?”他在考我。

    更是在告诉我,苏家,马上就要倒了。我想了想,回答道:“放开粮价管制,降低商税,

    扶持中小商户。”“以雷霆手段查封苏家资产,但要分批,缓慢地投入市场,避免冲击。

    ”“同时,以皇家的名义,开设几家信誉钱庄,稳定人心。”李宸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宁贵妃的父亲,

    今天在朝堂上,已经递上了那本账册。”“朝野震动。”“朕已下令,成立专案组,

    彻查此事。”“苏震和兵部侍郎,插翅难飞。”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快。“但,

    ”他话锋一转,“户部尚书周大人,也就是淑妃的父亲,却在朝上极力为苏震辩解。

    ”“朕知道他们是同党,但账册上,却没有周尚书的直接罪证。”他走到我面前,

    抬起我的下巴。“云锦,朕的啄木鸟。”“你能不能帮朕,找到那只藏得最深的蛀虫?

    ”08朝堂上的风暴,比我想象的来得更猛烈。镇国大将军手持我给的账本,在金銮殿上,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斥丞相苏震与兵部侍郎勾结,倒卖军械,中饱私囊,形同叛国。

    证据确凿,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苏震一党,瞬间被打懵了。兵部侍郎当场瘫软在地,

    语无伦次。唯有户部尚书周德,也就是淑妃的父亲,站了出来。他指责大将军罗织罪名,

    构陷忠良。他说那账本是伪造的,不足为信。朝堂之上,吵成了一片。李宸坐在龙椅上,

    冷眼旁观。直到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只是宣布将苏震和兵部侍郎暂时革职,收押天牢,听候调查。同时,他任命了贤妃的父亲,

    当朝太傅,为专案主理,彻查此案。这一招,堪称绝妙。太傅一生清正,刚直不阿,

    由他主理,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消息传到后宫,淑妃当场就砸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

    她知道,这把火,马上就要烧到她父亲身上了。她坐不住了。当天下午,

    她就带着大批的赏赐,来到了我的揽月宫。她一改往日的傲慢,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

    “苏妹妹,如今你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以前是姐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将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插在我的发间。“妹妹你看,

    这簪子多配你。”“只要妹妹愿意在皇上面前,替我父亲美言几句,让他别再查下去了。

    ”“我父亲说了,以后苏家的那些产业,就都归妹妹你了。”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用我自己的东西,来收买我?

    我面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我连忙把簪子拔下来,还给她。“姐姐,

    这可使不得。”“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后宫女子。”“朝堂上的事,

    我怎么敢插嘴呢?”“再说了,我父亲也……也被关起来了,我……我自身都难保。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演得情真意切。淑妃见我油盐不进,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苏云锦,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扳倒了你爹,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

    我爹要是倒了,你也别想好过!”她露出了真实的面目。我依旧是一副瑟缩害怕的样子。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傅大人查案,向来公正。”“周尚书若是清白的,

    自然不会有事,姐姐又何必如此担心呢?”我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她的要害。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我无可奈何。这里是揽月宫,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

    她不敢对我怎么样。最终,她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悻悻离去。“苏云锦,你等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我等着的。等着你,和你那个贪婪的父亲,

    一起自投罗网。我早就看过了我娘所有的账本。周德的罪证,确实没有直接记录在案。

    因为我娘知道,这个人,比我爹更狡猾,更谨慎。但账本里,却提到了周德的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爱好。他酷爱收集前朝大书法家宋徽的真迹。为此,

    他不惜一掷千金。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很多都通过购买这些昂贵的字画,洗白了。

    我娘的商铺里,就曾经为他**过一幅价值连城的《秋山图》。而那笔钱的来源,

    正是军械款的一部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这幅《秋山图》,重新出现。

    09我秘密传唤了当年经手此事的王掌柜。他是母亲最信任的心腹之一。我问他,

    那幅《秋山图》,是否还有办法找到。王掌柜告诉我,周德为人极其谨慎。他买下那幅画后,

    为了掩人耳目,便对外宣称,那画在一次意外中被火烧毁了。但实际上,

    那画一直被他藏在城外一处极为隐秘的别院里。这个秘密,

    只有周德和他的一个心腹管家知道。而那个管家,恰好欠了王掌柜一个天大的人情。我笑了。

    真是天助我也。我让王掌柜去联系那个管家。不需要他偷出真画,那风险太大。

    我只需要他做一件事。找一个技艺最高超的画师,临摹一幅一模一样的《秋山图》。然后,

    将这幅假画,想办法,卖给周德的政敌。比如,一直看户部不顺眼的吏部尚书。同时,

    我让王掌柜放出风声。就说前朝宋徽的绝世真迹《秋山图》,并未被毁,

    即将重现于京城的古玩市场。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文人雅士和富商巨贾都轰动了。

    周德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起初并不相信,以为是谣言。但过了几天,

    吏部尚书竟公开邀请京中名流,于府中举办赏画会。赏的,正是那幅《秋山图》。

    周德彻底慌了。他视若珍宝,甚至不惜用身家性命换来的东西,怎么会到了政敌手里?

    他立刻派人去查。得到的回报是,吏部尚书是从一家不起眼的古玩店,花重金购得此画。

    他坐不住了,连夜赶往城外的别院。当他打开暗室,看到墙上空空如也时,

    他差点当场昏过去。画,真的被盗了!这不仅仅是损失钱财那么简单。这幅画,

    是他贪赃枉法的铁证!若是落在专案组手里,他必死无疑。他立刻回到府中,动用所有关系,

    打听那家古玩店的背景。很快,他查到,那家店的幕后东家,正是我名下的产业。苏云锦!

    周德在书房里,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天罗地网。他知道,我手里一定还有更致命的证据。这幅画,

    只是一个警告,一个逼他就范的诱饵。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他要杀人灭口。他要让苏云锦,这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

    彻底从世上消失。他找到了宫里的女儿,淑妃。让她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

    淑妃早已被父亲的危机逼得六神无主。她听了周德的话,竟真的动了杀心。

    她买通了揽月宫的一个小太监,让他深夜在我的寝殿纵火。妄图制造一场意外,

    将我和所有证据,付之一炬。然而,他们都低估了我的对手,也是我的盟友。当今天子,

    李宸。揽月宫,早就被他安排的暗卫,保护得如铁桶一般。那个小太监刚刚点燃火折子,

    就被当场拿下。冰冷的刀锋,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立刻就全招了。是淑妃娘娘指使他的。

    当晚,李宸的龙辇,停在了揽月宫门口。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淑妃的景仁宫。

    淑妃看到我们,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李宸一句话都没说。王公公上前,宣读了圣旨。

    “淑妃周氏,心肠歹毒,纵火行凶,意图谋害皇嗣,罪不容赦。”“念其初犯,废为庶人,

    打入冷宫。”皇嗣?我愣住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什么时候,有皇嗣了?

    李宸握紧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但这个罪名,

    足以让周德,彻底疯狂。”我明白了。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

    圣旨传出宫外。正在想办法营救女儿的周德,听到“谋害皇嗣”四个字,当场万念俱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女儿也完了。整个周家,都完了。他冲进书房,

    写下了一封长长的罪己书。将自己多年来,如何与苏震勾结,如何贪赃枉法,如何挪用军饷,

    全都写得一清二楚。然后,他悬梁自尽。一场牵动朝野的大案,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

    落下了帷幕。10周德自尽,罪己书呈上御前,朝野哗然。

    那封信成了压倒苏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将苏震与他盘根错节的党羽,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太傅主理的专案组,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顺着周德的供述,将一众贪官污吏全部揪了出来。

    一时间,京城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每日午门外,都有官员被摘去乌纱,锁上枷锁,

    押赴天牢。百姓们拍手称快,称颂新帝圣明,手段雷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苏云锦,

    正安然地坐在揽月宫中,悠闲地品着新进的春茶。天牢之内,

    我爹苏震听闻了周德的死讯和那封罪己书,最后一点精气神也被抽干了。

    他瘫在冰冷的草堆上,一夜白头。他想不通,自己步步为营,算计了一辈子,

    怎么会输得这么彻底,这么快。他更想不通,自己那个从小就被视为痴傻的女儿,

    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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