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口扎紧后,里面传来纽扣碰撞纸张的轻响。
宋知夏站在门口:“姐,你真要走?”
“嗯,周一报到。”
“我舍不得你。”
“等你放假,可以来南城。”
她抱住我:“你还喜欢傅辞年吗?”
我看着垃圾袋:“不了。”这次,我没有迟疑。
另一边,盛衡律所的会议开了九十分钟,傅辞年看了手机十二次。
散会后,助理汇报项目:“启明公司的资料已经归档。下周由他们运营部负责人来对接。”
傅辞年忽然问:“宋知意不负责?”
助理怔了怔:“宋小姐是行政人员,上次送文件,是临时被主管安排跑腿,后续项目一直不归她管。”
傅辞年没有说话。
晚上,周叙被他叫到私人会所。
周叙看着桌上空掉的酒杯。
“你最近找我喝酒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婚前焦虑了?”
傅辞年没有回应。
周叙笑了:“准确点说,是见过宋知意以后开始不对劲。”
“别提她。”
“行。”
周叙举杯:“那我就提前祝你和书黎订婚快乐,再祝你们早生贵子。”
傅辞年没有碰杯,忽地想起了露台上的宋知意。
想起她喝醉时,在露台上红着眼眶质问他的样子;
想起她把外套还给自己时,眼神已经空了的样子。
他懊恼地闭了闭眼,想甩开这些记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沈书黎和几个女生的笑声。
周叙乐了:“准新娘来查你的岗了。”
他走到门边,正准备开门,外面的谈话却先传进来。
沈书黎喝醉了,笑得声音变了调:“那张赌约纸?”
“当然是假的。”
“我找人照着宋知意的笔迹写的。”
她的朋友吸了口气:“你胆子也太大了。”
“怕什么?辞年当时恨透了她,拿到纸以后就根本没怀疑。”
“那巷子里的事呢?”
沈书黎笑出声:“那个啊~那几个职高生装了针孔摄像头,他们要拍辞年被扒光的视频。”
“也不知道宋知意怎么发现了镜头,故意冲进去闹,还挡住拍摄,趁机踩碎了摄像头。后来学校调查,她又怕那几个混混报复辞年,死活不说实话。”
“别说,她替辞年背了处分,辞年却把她恨了十年。你们说这两人蠢不蠢?”
轰的一声,傅辞年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猛地推开门,与门外的沈书黎四目相对。
沈书黎脸上的笑僵住:“辞年?”
傅辞年经过她身边,咬牙问:“赌约纸是谁写的?”
沈书黎明白他应该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只能答非所问:“我当时只是喜欢你。”
“回答我。”
沈书黎眼圈泛红:“我找人写的。”
站在傅辞年身后的周叙,刚刚也听了个大概:“辞年,你喝酒了,我送你去找宋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