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前放录音,总监当场瘫坐

董事会前放录音,总监当场瘫坐

阴气极重的秦三 著

人气佳作《董事会前放录音,总监当场瘫坐》,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林晴陈玉芬刘秀芳,是由大神作者阴气极重的秦三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表情越来越认真。“这比之前那个版本详细太多了。”“因为之前的版本,不是我做的。”林晴说,“陈玉芬团队做的方案,我接手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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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董事会前的三分钟会议室门推开的那一刻,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副总裁陆建国坐在长桌尽头,面无表情。陈玉芬站在投影仪旁,手里捏着激光笔,

    嘴唇抿成一条线。“林晴,你迟到了两分钟。”她语气温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解释。径直走到会议桌中央的空位坐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

    “关于西南大区市场推广项目的复盘,我们刚才已经初步讨论过了。

    ”陈玉芬翻了一页PPT,“主要问题是预算严重超支,

    导致第三季度利润下滑了百分之十七。根据项目负责人的汇报,林晴作为项目总控,

    存在明显的管理失职。”周子豪坐在角落,低头假装在记笔记。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忽然觉得好笑。那些数字被精心重新排列过,

    每一处红线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林晴。“林副总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建国的声音很沉。“有。”我站起来,拿起手机,“但在我说之前,

    想请大家听一段录音。”陈玉芬的脸色变了。“林晴,现在是董事会,

    不是个人表演时间——”“陈总监,你害怕了?”我按下播放键。录音里先是一阵嘈杂,

    然后传来周子豪的声音:“陈姐,那份预算表我已经改好了,她签字的原件也处理掉了。

    ”陈玉芬的声音响起:“合同原件呢?”“锁在我抽屉里。等审计来查,

    只会看到我们准备好的那一份。”“行。记住,林晴必须走。她手里那个大客户资源,

    我已经答应给你了。”录音结束。会议室安静了三秒。然后是陈玉芬尖锐的声音:“伪造的!

    这是恶意诽谤!”周子豪脸色煞白,手里的笔掉在地上。陆建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又按了一下手机。第二段录音播放。这次是陈玉芬的声音:“周子豪,

    你让财务小张把林晴报销单上的金额改一下,改成和供应商报价一致。她在公司这么多年,

    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闹。”“那她要是查呢?”“查?她查的时候,

    就是她违规操作被开除的时候。”录音里传来茶杯碰桌面的声音。陈玉芬猛地站起来,

    激光笔掉在地上摔成两截:“林晴!你窃听公司机密,我要报警!”“报警?”我笑了,

    “陈总监,你知道我录音那天是什么场合吗?是公司合规部组织的廉政培训会。

    你坐在我前面,和周子豪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会议录音系统录下来了。”她的表情僵住了。

    陆建国开口了:“林晴,这段录音的来源?”“合规部的自动备份系统。我申请调取的,

    有法务部的授权。”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申请单的复印件,陆总可以核实。

    ”陈玉芬的手开始发抖。周子豪突然站起来:“陆总,我坦白!是陈玉芬逼我做的!

    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你闭嘴!”陈玉芬尖叫。

    会议室门被推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领头的是集团审计总监。“陆总,

    我们接到林晴副总监的举报,对市场部近半年的财务流水进行了核查。

    发现有三笔总计两百三十万的资金,通过虚构供应商账户,转入了陈玉芬个人控制的公司。

    ”陈玉芬瘫坐在椅子上。陆建国站起来,声音平静:“今天的董事会暂停。

    法务部立刻启动调查程序,陈玉芬、周子豪停职接受审查。市场部工作由林晴暂代。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陈玉芬还在喊“我要找律师”。走廊里,周子豪追上来:“林姐,

    我也是被逼的……”我没回头。六周前,成都高新区,

    云创大厦我被叫进陈玉芬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林晴,坐。

    ”她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等着她开口。“你知道,公司最近在调整组织架构。

    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本来是要升你为总监的。”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但是总部那边有人提了意见,说你最近几个项目的利润率偏低。”“哪个项目?

    ”“西南大区的推广案。预算超了,效果一般。”我皱眉:“那个项目还在执行中,

    第一阶段的转化数据还没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她摆摆手,

    “但总部那边只看数字。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她推过来一份文件。

    “蓉城文旅的年度品牌合作,这个项目签下来,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我翻开文件,

    看到预估金额时,心里咯噔一下。三千万的盘子,在成都市场,这几乎是年度最大的单子。

    “有问题?”陈玉芬看着我。“没有。”我把文件收进包里,“我会拿下。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碰见了周子豪。他靠在茶水间的台子上,端着保温杯,

    冲我笑:“恭喜啊林姐,大项目。”“还没签呢。”“肯定能成。你能力强嘛。

    ”他凑近一步,“对了,那个项目的供应商名单,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份?

    我在文旅圈子认识不少人。”“不用,谢谢。”他耸耸肩,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整理完蓉城文旅的资料后,我打开抽屉,

    发现上个月报销的几张发票不见了。我翻了翻文件夹,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五张发票,

    总计一万二,是请客户吃饭和出差的费用。第二天早上,我去财务部问。“林姐,

    那几张发票已经入账了。”财务小张翻着电脑,“上周五送来的。

    ”“上周五我没来过财务部。”“是周经理送来的,他说你让他代交的。

    ”我盯着小张的眼睛:“你核实过吗?”“核实了,发票和你平时报销的金额差不多,

    我就直接入账了。”我回到工位,打开报销系统。那几张发票的扫描件还在,但金额被改了。

    原本的“餐饮费”变成了“礼品采购”,单价翻了十倍。一万二变成了十二万。

    我后背一阵发凉。三周前,成都武侯区,某茶馆包间我约了蓉城文旅的市场总监吃饭。

    菜还没上,对方就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很微妙。“林总,不好意思,有个突**况。

    ”他放下手机,“我们公司内部讨论了一下,觉得和你们公司的合作,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为什么?”“有人匿名举报,说你们公司市场部存在严重的财务问题。

    我们董事长很重视,要求暂停所有新合作,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举报内容是什么?”“说是你们公司有人虚报费用,金额还不小。”他看着我,“林总,

    我是相信你的,但这种事情,我们不敢冒险。”那顿饭我没吃几口。回公司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谁想让我死?答案其实很明显。两周前,成都锦江区,

    某咖啡厅我跟踪了周子豪三天。第三天晚上,他跟陈玉芬在太古里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碰面了。

    我坐在角落,戴着耳机,用手机录下了他们的对话。“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周子豪说。

    “让她怀疑。”陈玉芬的声音很冷,“等她查的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报销单、供应商合同、项目预算,都有她的签字。”“那蓉城文旅那边呢?

    ”“我已经安排人匿名举报了。只要这个项目黄了,董事会就会认为她能力不行。到时候,

    我再把财务问题的证据摆出来,她必死无疑。”“陈姐,你这招真高。”“少拍马屁。记住,

    别留下痕迹。”我看着他们离开咖啡厅,心里忽然平静了。不是不愤怒,而是愤怒到了极致,

    反而变成了一种冷静。一周前,成都高新区,云创大厦我被调离了核心项目组。

    理由是“工作需要重新分配”,

    我被安排去负责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小项目——给一个三线城市的商场做推广,

    预算只有二十万。办公室里开始流传各种流言。“听说了吗?林晴被查了。

    ”“好像是挪用公款,金额还不小。”“难怪她老公要跟她离婚,这种女人谁敢要。

    ”我坐在工位上,听着这些声音,一声不吭。下班的时候,周子豪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姐,别往心里去。职场嘛,起起落落很正常。”我看着他,

    笑了笑:“你说得对。”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笑。三天前,成都青羊区,

    某律师事务所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了律师。“这些足够了。”律师翻着材料,

    “录音、截图、银行流水,还有合规部的会议备份,够她喝一壶的。

    ”“我要的不是她喝一壶。”我说,“我要她再也没办法在行业里混。

    ”律师看了我一眼:“林女士,你确定?”“确定。”从律所出来的时候,

    我接到前夫刘秀芳的电话。“林晴,你收到法院传票了吗?”他的声音很心虚。“收到了。

    ”“那个……房子的事,我们能不能私下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挂断电话。

    婚内隐瞒财产,转移共同资金,这些事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在离婚的时候跟他扯皮。

    但现在,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该清的还是要清。现在,成都高新区,云创大厦,

    会议室外陆建国把我叫进办公室。“林晴,董事会一致决定,由你担任市场部总监。

    ”他递给我一份任命文件,“另外,陈玉芬和周子豪已经正式被开除,

    相关材料已经移交公安机关。”我接过文件,没说话。“你是怎么想到录那天的音的?

    ”他问。“不是我想到的。”我说,“是合规部每个月的廉政培训,都会自动开启录音系统。

    我只是申请调取而已。”陆建国笑了:“你很聪明。”“我只是不想背锅。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刘秀芳发来的微信:“林晴,

    我爸妈说如果你不放弃房子,他们就到公司去闹。”我看了看,把号码拉黑。走廊尽头,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还有一场仗要打。林晴接过任命文件,

    指尖划过纸面边缘。“陆总,还有件事。”陆建国刚端起茶杯,闻言放下:“说。

    ”“陈玉芬在供应商那边的关系网,不止她一个人。”林晴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她手下一个采购主管的银行流水,过去半年,这个人往同一个账户转了七次钱,

    每次五万到十万不等。”陆建国翻开文件,脸色沉下来。“这个账户是谁的?

    ”“陈玉芬的表弟,在重庆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林晴说,“我查过,

    这家公司跟咱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但采购主管每个月都会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打钱过去。”陆建国合上文件,

    拿起桌上的座机:“让赵主任和审计总监来我办公室。”十五分钟后,会议室里多了三个人。

    赵主任翻完流水,推了推眼镜:“这个账户的流水模式很规律,

    每月10号到15号之间转账,金额递增。最近三个月,每次十五万。

    ”审计总监敲着键盘:“我调了这家传媒公司的工商信息,法人是陈玉芬的表弟张伟,

    注册资本一百万,实缴为零。公司注册地址是重庆某居民楼,没有实际办公场地。

    ”陆建国看向林晴:“你怎么查到的?”“陈玉芬被停职后,

    我翻了市场部过去两年的供应商台账。”林晴说,“发现这个采购主管经手的合同里,

    有三家供应商的法人是同一个姓氏。顺着查下去,发现都跟陈玉芬的家族有关。

    ”赵主任抬头:“这是典型的家族式利益输送。如果属实,涉案金额可能不止两百三十万。

    ”陆建国站起来:“赵主任,你带法务部配合审计组,把市场部近三年的合同全部过一遍。

    林晴,你暂代总监期间,所有采购流程必须双人签字。”“明白。”林晴走出会议室时,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子豪的微信:“林姐,求求你,我知道错了。陈玉芬逼我的,我没办法。

    ”她没回,直接删除对话框。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成都高新区,

    某茶馆林晴约了蓉城文旅的市场总监陈磊。“林总,恭喜高升。”陈磊给她倒茶,

    “上次那事,我也是被逼无奈。陈玉芬那边的人直接找到我们董事长,

    说你们公司财务有问题,合作要慎重。”“我知道。”林晴端起茶杯,“所以今天约你,

    是想重新谈合作。”陈磊眼睛一亮:“三千万的项目?”“不。”林晴放下茶杯,“五千万。

    ”陈磊手里的茶壶差点滑落:“林总,你认真的?”“我从不拿数字开玩笑。

    ”林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方案,“这是我们重新做的策划案,

    预算细化到每一场活动、每一笔投放。另外,我以个人名义承诺,

    如果项目执行过程中出现任何财务问题,我负全责。”陈磊接过方案,翻了翻,

    表情越来越认真。“这比之前那个版本详细太多了。”“因为之前的版本,不是我做的。

    ”林晴说,“陈玉芬团队做的方案,我接手后只改了框架,没来得及细化。现在,

    我重新做了一版。”陈磊合上方案:“我需要三天时间,跟团队评估。”“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半个钟头,陈磊接了个电话,脸色微变。“林总,我得先走了。

    公司那边有点事。”林晴点头,目送他离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前夫刘秀芳的妹妹刘婷婷:“林晴,你把我哥拉黑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再怎么样也是你前夫,你至于吗?”林晴看了一眼,没回。又一条:“我告诉你,

    房子的事你休想独占。我爸妈已经找好律师了,咱们法庭上见。”林晴放下手机,

    叫来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走过来:“女士,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林晴愣了一下,

    笑了笑。陈磊这人,倒是讲究。成都青羊区,某咖啡厅林晴刚坐下,

    就看见刘秀芳从门口走进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发红。

    “林晴,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坐下来,声音沙哑。“只有半小时。”林晴看了眼手表,

    “有什么话,说吧。”刘秀芳深吸一口气:“房子的事,我们能不能各退一步?我不要全部,

    但你也别想一个人拿走。毕竟那是我们婚后买的,我爸妈也出了钱。”林晴没说话。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瞒着你转移资金。”刘秀芳低下头,“但我也是被逼的。

    我爸妈说如果不把钱转走,就不认我这个儿子。我……我也是没办法。”“没办法?

    ”林晴笑了,“你转移的那笔钱,是用来给**妹买房子的。你爸**你,**妹呢?

    她也逼你?”刘秀芳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查过银行流水。”林晴说,

    “你转走的一百二十万,分三次打入**妹的账户。**妹用这笔钱在重庆买了套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刘秀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刘秀芳,我跟你结婚八年,

    你爸妈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家人。”林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逢年过节,

    我买礼物、包红包,他们说我假客气。我加班赚钱,他们说我不顾家。我升职加薪,

    他们说**关系。”“不是的……”“**妹买房,你爸妈拿出全部积蓄。我们买房,

    他们一分钱不出,还说我不该要求加名字。”林晴放下杯子,“这些我都忍了。

    但你转移婚内财产,这件事,我不能忍。”刘秀芳眼眶更红了:“林晴,我知道我错了。

    你……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妹妹?那房子她已经住进去了,

    如果被法院查封,她一家三口就没地方住了。”“那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刘秀芳愣住。

    “你走吧。”林晴站起来,“法院会依法分割财产。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可以上诉。

    ”“林晴……”“半小时到了。”林晴拿起包,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

    手机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女士,法院那边已经立案。

    刘秀芳的财产转移记录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下周开庭。”她回了一个字:“好。

    ”成都高新区,云创大厦林晴刚走进电梯,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陈玉芬。

    她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眼神涣散。“林晴。”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满意了?”林晴没说话。“我被公司开除,被行业通报,现在连找工作都找不到。

    ”陈玉芬冷笑,“你赢了。”“陈总监,不是我要赢。”林晴按下电梯键,

    “是你非要让我输。”陈玉芬咬着牙:“你以为你赢了就完了?我告诉你,

    我在这个行业混了二十年,有的是人脉。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晴看着她的脸消失在门缝里。她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

    调出蓉城文旅的新方案。手机又震了。是陈磊的消息:“林总,方案通过了。

    董事长亲**板,五千万,签三年。”林晴笑了。她回复:“明天签合同。”关上手机,

    她看向窗外。成都的秋天,天空湛蓝,阳光正好。咖啡厅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阳光打在身上有点烫。我看了眼手机,律师发来的消息还挂在屏幕上——“下周开庭,

    证据充分,胜算很大。”我正要回消息,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周子豪。“林总,

    我在公司楼下等了您三个小时。求您见我一面,就十分钟。”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删掉了对话框。叫了辆网约车,往公司方向开。车刚过天府广场,手机又震了。

    周子豪换了个号码发消息:“林姐,我知道陈玉芬所有的秘密。我可以做证人,求您放过我。

    ”我皱了皱眉。这人已经慌到这种程度了?我回了一条:“公司见。”成都高新区,

    云创大厦一楼咖啡区我走进大堂时,周子豪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见我,

    他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桌上的咖啡杯。“林姐,林姐您来了。”我没坐下,只是站着看他。

    才三天没见,周子豪像换了个人。眼窝深陷,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白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袖子卷得歪七扭八。“十分钟。”我看了一眼手表,“你说。

    ”周子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林姐,我知道错了。陈玉芬让我做的事,我都交代了。

    审计组那边,我已经签字画押了。”“然后呢?”“陆总说,我主动交代,可以减轻处理。

    但是……但是公安那边已经立案了。”周子豪眼圈红了,“林姐,我上有老下有小,

    房贷还有三十年。我不能坐牢啊。”我看着他,没说话。“陈玉芬逼我的。

    她说我要是不帮她,她就让我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周子豪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什么把柄?”周子豪咬了咬牙:“三年前,

    我在一个项目上拿了供应商的回扣。陈玉芬知道这事,一直拿这个威胁我。”我看着他,

    心里冷笑。“所以你就帮她陷害我?”“我……我没得选。”周子豪低下头,“林姐,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不能……能不能跟陆总说一声,让他别追究我?”“周子豪,

    你陷害我的时候,想过我上有老下有小吗?”他愣住了。“你把我调离核心项目组的时候,

    想过我房贷还有三十年吗?”周子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替陈玉芬伪造报销单的时候,

    想过我可能会被开除、被行业通报、甚至坐牢吗?”“林姐……”“我告诉你,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转身要走。“林姐!”周子豪扑通一声跪下来,“求您了!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咖啡区的人全都看过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周子豪,

    你要真想赎罪,就把你知道的、关于陈玉芬的所有事,都告诉审计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已经说了!我全都说了!”“那就够了。”我看着他,“剩下的,交给法律。

    ”我转身走出咖啡区,留他在身后嚎啕大哭。电梯门合上。**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这一局,我赢了。但没有半点轻松。成都青羊区,林晴的公寓晚上九点。我坐在电脑前,

    打开蓉城文旅的合同文件。陈磊发来的终版方案,五千万,三年期。明天上午十点,

    在蓉城文旅总部签合同。我仔细看完每一条条款,确认没有问题,回复了一个“收到”。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刘秀芳。“林晴,明天开庭,你真的要这样吗?”我看着这条消息,

    没回。他又发了一条:“我爸妈今天来家里闹了一场,说我窝囊,连个女人都摆不平。

    ”我冷笑了一声。“刘秀芳,你窝囊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知道我错了。

    但你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庭外和解?房子我不要了,你拿房子,我拿那120万,

    咱们两清。”我盯着这句话,气笑了。“刘秀芳,那120万本来就是我的。

    你用我的钱给**妹买房,现在想用我的钱换房子?你脑子被门夹了?

    ”刘秀芳沉默了半分钟。“那你想怎么样?”“法庭上见。”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刘婷婷。“林晴,我哥已经够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以为你赢了官司就赢了?我告诉你,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这条消息,

    直接截图保存。然后回了一条:“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警告。你最好识相点,

    不然有你好看。”我又截了一张图,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李律师,

    我收到前夫妹妹的威胁短信,已经截图保存。”“好,发给我。明天开庭时一并提交,

    可以作为对方恶意行为的证据。”“明白。”挂了电话,我把截图发过去。然后打开微信,

    把刘婷婷拉黑了。第二天上午,成都高新区,蓉城文旅总部十点整。

    我准时出现在蓉城文旅的会议室。陈磊已经坐在里面了,旁边坐着两个法务和一个财务总监。

    “林总,请坐。”陈磊站起来,跟我握手。我坐下,把合同文件推过去。“陈总,

    合同我确认过了,没有问题。”陈磊点点头,看了一眼法务。法务接过文件,

    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冲陈磊点了点头。“那签吧。”我拿起笔,

    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陈磊也签了。然后我们交换合同,再签一次。“合作愉快。

    ”陈磊伸出手。“合作愉快。”我握住他的手,笑了一下。“林总,说句实话。

    ”陈磊松开手,看着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陈总过奖了。”“不是过奖。

    ”陈磊认真地说,“你被陷害、被调离、被流言中伤,但你没乱过阵脚。你一边收拾陈玉芬,

    一边拿下五千万的合同,还能同时打离婚官司。这份定力,我服。”我笑了笑:“陈总,

    你这么说,我会骄傲的。”“骄傲也是应该的。”陈磊端起咖啡,“对了,

    我听说陈玉芬被公安带走了?”“嗯,昨天下午的事。”“活该。”陈磊喝了一口咖啡,

    “她在这个行业混了二十年,手段脏得很。早就该有人收拾她了。”我没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建国的消息:“林晴,签完合同回公司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我回了一个“好”。成都高新区,云创大厦,副总裁办公室“坐。

    ”陆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看着他。陆建国的表情有点严肃。“林晴,

    陈玉芬被带走了,周子豪也交代了。审计组那边查出来的金额,比我们想象的多。”“多少?

    ”“三百八十万。”我愣了一下。“比之前查到的多了一百五十万?”“对。

    ”陆建国叹了口气,“陈玉芬用她表弟的公司,虚构了五个供应商账户。三年下来,

    一共转了三百八十万。”“那她表弟呢?”“也被带走了。”陆建国看着我,“林晴,

    这次你立了大功。董事会那边已经决定,正式任命你为市场部总监,年薪翻倍,外加期权。

    ”我点了点头。“谢谢陆总。”“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挣来的。”陆建国顿了顿,

    “不过还有一件事。”“什么事?”“陈玉芬的律师刚才联系公司法务,

    说陈玉芬愿意主动退赃,希望法院能轻判。”“那是她的事。”“对。”陆建国点点头,

    “另外,刘秀芳的律师也联系了公司法务,想让你出个证明,

    证明刘秀芳没有参与陈玉芬的案子,跟这件事无关。”我皱了皱眉。“他跟我离婚的事,

    跟陈玉芬有什么关系?”“他想用这个证明,证明他为人正派,没有不良记录,

    争取在离婚官司上获得同情分。”我冷笑了一声。“陆总,这个证明,我不可能出。

    ”“我知道。”陆建国看着我,“我只是转达一下。你按你的想法来。”“谢谢陆总。

    ”我站起来,准备走。“林晴。”我回头。“你做得很好。”陆建国笑了一下,“真的很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走出办公室,手机又震了。是律师的消息:“林女士,

    开庭时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锦江区法院。”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走进电梯,

    按下1楼。电梯门合上,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二岁,离婚,无房,无存款。

    但手上有五千万的合同,有即将到账的婚内财产分割款,有市场部总监的职位。够了。

    三天前我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陈玉芬和周子豪在合规部会议室的录音文字版。第二份是审计组查出来的资金流水,

    陈玉芬表弟的传媒公司三年收了公司三百八十万。

    第三份是刘秀芳转移一百二十万给刘婷婷买房的**银行凭证。

    我盯着这三份文件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张律师,

    录音证据能作为法庭证据吗?”“能,但需要做司法鉴定。”张律师说,

    “不过如果你有合规部的官方备份,那就不用鉴定。”“我有。”“那就够了。

    ”张律师顿了顿,“林女士,你打算怎么用?”“陈玉芬那边,我已经交给公司审计组了。

    ”我说,“离婚这边,我要让刘秀芳净身出户。”“法律上不可能让一方完全净身出户,

    除非双方协商同意。”“那就协商。”“什么意思?”“明天下午开庭对吧?”“对,两点。

    ”“在那之前,我要跟刘秀芳见一面。”张律师沉默了几秒:“你要跟他谈条件?”“对。

    ”“什么条件?”“房子归我,一百二十万追回来,一人一半。”“那他不会同意。

    ”“他会。”我说,“他妹妹发威胁短信的事,我已经截图了。如果他不同意,

    我就把短信和转账记录一起交给法官,申请法院调查他妹妹的购房资金来源。

    ”张律师又沉默了几秒:“这是逼他全家上法庭。”“是他先逼我的。

    ”两天前我约刘秀芳在青羊区一家茶馆见面。他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铁观音,脸色很差。我坐下,没点茶。“林晴,你终于肯见我了。

    ”“废话少说。”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刘秀芳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哪里来的?”“银行的流水记录。”我说,

    “你转了一百二十万给刘婷婷,让她在温江买了一套三居室。时间是今年三月份,

    咱们还没离婚。”刘秀芳的手开始抖。“我……我那是借给她的。”“借?”我冷笑,

    “那你有没有借条?”“……”“没有是吧?”我收回文件,“那这笔钱就是婚内财产转移。

    按照法律规定,离婚时你可以少分或者不分。”刘秀芳的脸彻底白了。“林晴,

    你听我说……”“我不听。”我打断他,“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房子归我,

    那一百二十万追回来,咱们一人六十万,协议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

    ”刘秀芳咬着嘴唇:“第二个选择呢?”“第二个选择,明天法庭见。”我说,

    “我会把转账记录和威胁短信一起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刘婷婷的购房资金来源。到时候,

    **也得被传唤出庭。”刘秀芳猛地站起来:“林晴!你非要这样吗?”“是你先动手的。

    ”我看着他,“你转移财产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发短信威胁我的时候,

    想过后果吗?”刘秀芳的嘴唇抖了抖,没说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站起来,

    “明天上午十点之前,给我答复。否则,法庭上见。”我转身走出茶馆,没回头。

    昨天上午手机震了。是刘秀芳的电话。“林晴,我同意第一个方案。”“好。

    ”“但是那一百二十万,我妹已经花了六十万装修,剩下的六十万我可以还给你。”“不行。

    ”我说,“一百二十万,一分不能少。**可以把房子卖了,或者你替她还。”“林晴,

    你……”“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三、二……”“好!”刘秀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答应你。

    ”“明天下午两点,锦江区法院门口见。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好。”我挂断电话,

    打开微信,看到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女士,陈玉芬的案子有新进展。”“什么进展?

    ”“审计组查出来的金额又增加了。陈玉芬不仅通过表弟公司转了三百八十万,

    还通过周子豪的账户转了八十万。总涉案金额四百六十万。”“周子豪也参与了?”“对。

    周子豪交代,三年前他帮陈玉芬做了一笔假账,陈玉芬给了他十万封口费。

    这次陈玉芬让他代交伪造报销单,也是用这个把柄威胁他。”我愣了一下。

    原来周子豪不是自愿的。“那周子豪会判多久?”“如果积极退赃、配合调查,可能缓刑。

    但如果陈玉芬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那就不好说了。”我沉默了几秒。“张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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