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替他们原谅我

别替他们原谅我

蓝海的心 著

蓝海的心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别替他们原谅我》,主角沈腾然沈聿星姜晚融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仿佛在看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沈腾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对我说:“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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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幽灵入局裂痕商人我叫林娟。我的职业,说得好听点,叫“共情师”。说得难听点,

    我是一个贩卖“软肋”的商人。我能像幽灵一样潜入一个家庭,找到它最深、最痛的裂痕,

    然后把这道裂痕的位置,精准地卖给我的雇主。这次的雇主,是沈家大少爷,沈腾然。

    他要买的,是他亲生父母的软肋。……当我第一次踏入沈家庄园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时,

    迎接我的不是管家,而是一种近乎实体化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柠檬消毒水和陈旧木料混合的味道,

    像一座被精心打理却无人问津的博物馆。客厅中央,一座巨大的落地钟,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节奏,一下,一下,切割着凝固的时间。那声音不是嘀嗒,是审判。

    “林**,欢迎。”沈腾然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羊绒衫,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冷静锋利。他没有伸手,只是微微颔首,

    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不多不少。“从今天起,

    你的身份是聿星的家庭心理辅导师。你的房间在东侧二楼,所有公共区域对你开放,

    除了三楼的阁楼。”他说话的语速均匀,像在背诵一份说明书。“我的要求很简单,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找到他们最在乎的东西,那个一旦被触碰,

    就会让他们彻底失控的开关。钱不是问题。”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的目光越过他,

    看到了楼梯拐角处,一个瘦弱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个少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

    一双眼睛大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惊惧。在接触到我视线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

    猛地缩了回去,身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就是我的“病人”,沈家的小儿子,

    沈聿星。沈腾然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怕生。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不,那不是怕生。我见过怕生的人,他们是躲闪,是羞怯。

    而沈聿星的眼神,是面对捕食者时,小动物那种最原始、最绝望的恐惧。他怕的不是陌生人。

    他怕的是我。2餐桌上的秒表规则晚饭时间,

    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家庭的另外两位核心成员。沈父沈为民,

    一位看上去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全程都在低头看一份财经报纸,

    仿佛餐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沈母姜晚融,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坐姿笔挺,

    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微笑。是那种用尺子量过的,三十五度角的微笑。长条餐桌上,

    每个人面前的餐具都摆放得如同阅兵方阵。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被厚重的天鹅绒地毯吸走,

    只剩下咀嚼声,轻微,却又在过分的安静中被无限放大。“林老师,”姜晚融终于开口了,

    声音柔得像丝绸,“我们家聿星,就拜托你了。这孩子从小就内向,心思重,

    希望你能多开导他。”她的目光掠过我,最终落在我面前的牛排上。“牛排要趁热吃,凉了,

    口感就差了。”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牛排,

    只切了两小块。而她和我说话的这短短十几秒,桌上那枚审判之钟的秒针,

    刚好走过了十五格。我心里一寒。这个家,不是用爱维系的。使用秒表和规则。

    任何偏离预设轨道的行为,哪怕只是吃慢了一点,都会被定义为“瑕疵”。我放下刀叉,

    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同样温和的微笑:“夫人说的是。不过,我更喜欢稍微凉一点的口感,

    更能体会到肉质本身的风味。每个人的偏好,总是不同的,不是吗?”。姜晚融嘴角的微笑,

    凝固了零点五秒。沈为民捏着报纸的手指,微微一顿。一直沉默的沈腾然,第一次抬眼,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赞许,

    也不是惊讶。是看好戏的,冰冷的期待。3阁楼琴声求救信号我在沈家的第一个夜晚,

    就失眠了。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这座宅子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活物,

    在深夜里发出细碎的呼吸声。墙壁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天花板上的监控红点,

    像一颗颗不会眨眼的魔鬼之眼,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凌晨两点十三分。

    一阵断断续续的琴声,幽灵般从楼上传来。那琴声很奇怪,不成曲调,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地刮着琴键,音符破碎、不成章法,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声音的来源……是三楼的阁楼。那个沈腾然特意叮嘱过,

    不许我进入的地方。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走廊的声控灯没有亮,

    整座宅子陷入一种墨汁般的黑暗。我摸索着来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楼梯口被一道厚重的木门堵死了,门上挂着一把黄铜大锁,

    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琴声还在继续,隔着门板,显得更加诡异。那不是弹奏,是求救。

    第二天早餐时,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昨晚好像听到有人弹钢琴,沈家的艺术氛围真好。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姜晚融正在给面包涂黄油的手,停在半空,

    脸上的微笑像一张被冻住的面具。沈为民“哗啦”一声合上了报纸,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林老师,你听错了。这栋房子隔音很好。”“或许吧,

    ”我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可能是我做梦了。”我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沈聿星,

    从我提到“钢琴”两个字开始,就控制不住地发抖,手里的牛奶杯都在晃动,牛奶洒了出来,

    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块淡黄的污渍。“废物!”姜晚融的声音陡然拔高,

    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沈聿星身上。他吓得猛地一哆嗦,

    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椅子下面去。“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充满了哀求。“弄脏了就要清理干净。这是规矩。”姜晚排斥地看着那块污渍,

    仿佛在看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沈腾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对我说:“林老师,

    带聿星上楼吧,你的辅导时间到了。”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我带着几乎是在发抖的沈聿星回到了他的房间。这是一个大得空旷的房间,

    布置得像酒店样板间,整洁、昂贵,但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我没有急着和他说话,

    而是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画笔和一沓画纸,放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我不太会说话,

    ”我盘腿坐下来,自己先拿起一支蜡笔,在纸上随便涂抹,“所以,我们来画画吧。

    你想画什么都可以,不想画也行。”沈聿星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看着我,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画着。我画了一棵很丑的树,

    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慢地,试探着,

    挪到了地毯边,拿起了一支黑色的画笔。他没有画在干净的纸上,

    而是直接在我画的那个太阳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叉。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我。

    那双巨大的眼睛里,不再只有恐惧,还多了一丝挑衅和……绝望的控诉。

    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叉,笑了。“很好看的叉。”我说,“比我画的太阳好看多了。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打开他心门的第一把钥匙。

    4流泪钢琴与岁噩梦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和沈聿星的“辅导”,

    就在这间沉默的画室里进行。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语言交流,所有的对话,都在纸上。

    我画蓝天,他就画乌云。我画小鸟,他就给小鸟画上一个巨大的笼子。他的画,

    色调永远是阴沉的黑、白、灰。画面里充满了各种禁锢和破碎的意象。直到那天,

    他画了一幅画。画面的中央,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但是,钢琴的琴键,

    是一排正在往下滴落的、鲜红的眼泪。钢琴的旁边,是一只蝴蝶。蝴蝶的翅膀,断了一只,

    挣扎在地上。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指着那架流泪的钢琴,轻声问他,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他提问。“它为什么在哭?”沈聿星捏着画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拿起笔,在画纸的角落里,

    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10.”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哀伤的眼睛看着我,

    嘴唇无声地开合。我读懂了。他说的是:“我十岁。”5完美假象下的囚徒那天深夜,

    我拿着那幅画,敲开了沈腾然的书房。他正在处理文件,看到我手里的画,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他合上笔记本电脑,

    示意我坐下。“十岁那年,发生了什么?”我开门见山。沈腾然沉默了片刻,

    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十岁那年,

    聿星参加了维也纳的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他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很有天赋,

    是我母亲……姜晚融女士最得意的‘作品’。她把他从三岁开始,

    就按照一个完美艺术品的标准来打造。每天练琴八小时,不允许有任何失误。她总说,

    聿星是她这辈子最完美、最没有瑕疵的杰作。”他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决赛那天,聿星弹的是《钟》。前面都完美无瑕,但在最后一个**乐章,他错了一个音。

    ”“只是一个音?”我简直不敢相信。“对,只是一个音。”沈腾然看着我,眼神冰冷,

    “但在姜晚融女士的世界里,一个瑕疵,就足以毁掉整件作品。她说,聿星让她蒙羞了,

    让她完美的人生,出现了一道丑陋的裂痕。”“所以……阁楼?”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所以,从维也纳回来的那天起,‘瑕疵品’就被关进了阁楼。对外宣称,他身体不好,

    需要静养。”沈腾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个阁楼,没有窗户,只有一架钢琴。

    她每天都会上去,逼着他一遍遍地弹那首《钟》,直到她满意为止。她说,

    这是在帮他‘修复’瑕疵。”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握住。这根本不是修复,

    这是最残忍的精神虐待!“那晚上的琴声……”“是他。”沈腾然说,

    “他已经很多年没碰过钢琴了,但每到深夜,他会像梦游一样,去弹那几个破碎的音符。

    那是他的噩梦。”书房里陷入了死寂。我终于明白,沈聿星为什么那么怕我。因为我,

    是父母派来的,又一个要来“修复”他的工具。我也终于明白,

    沈腾然要找的“软肋”是什么了。沈家父母最在乎的,不是他们的儿子,

    而是他们一手打造的,“完美家庭”的假象。他们是这个假象的狂热信徒,而沈聿星,

    就是那个不小心掉在神像上的污点。“下周三,是沈家的家庭宴会。”沈腾然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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