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岁,开局先送奶奶入狱

重回八岁,开局先送奶奶入狱

茶馆里的老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岁岁姜浩 更新时间:2026-09-06 12:16

爆款小说重回八岁,开局先送奶奶入狱主角是姜岁岁姜浩,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茶馆里的老鬼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随后,我从口袋掏出备用MP3,按下播放键,凑到麦克风前。奶奶那刻薄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数倍……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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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几个月后,电视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

    “近日,我省警方根据群众提供的关键线索,成功捣毁一个长期盘踞在邻省山区的拐卖团伙。”

    爸爸放下筷子,盯着屏幕。

    画面里闪过戴黑头套的犯罪嫌疑人,还有几辆救护车。

    “目前已解救被困妇女十二名,相关涉案人员均已被重判。”

    爸爸关掉电视,眼眶红了,摸着我的头。

    岁岁,你救的不只是妈妈。”

    门外传来砸门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

    大伯媳妇在铁门外喊着。

    “姜建国!”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堂哥在旁边踹铁门,铁链哗哗作响。

    “开门!赔钱!”

    大伯媳妇隔着铁丝网往院子里吐口水。

    她指着二楼窗户。

    “你妈坐牢都是你害的!”

    “你这个扫把星!”

    “不给钱,我们天天来闹!”

    周围邻居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大伯媳妇见人多,一**坐在地上拍大腿嚎。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黑心肝的玩意把亲娘送进大牢,现在还不给我们活路!”

    她指着院子。

    “今天不拿出五千块钱精神损失费,再把老宅房契交出来,我们就不走了!”

    爸爸脸色铁青,抄起门后的铁锹要往外走。

    我拉住爸爸衣角,对他摇头。

    我转身跑回屋里,拿出巴掌大的红色扩音器,推开堂屋窗户。

    我把扩音器喇叭对准大门外的人群。

    随后,我从口袋掏出备用MP3,按下播放键,凑到麦克风前。

    奶奶那刻薄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数倍,在整个巷子里回荡。

    “上次你让我处理大伯家那口子,不也干干净净的?”

    这句话盖住所有吵闹。

    大伯媳妇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张大嘴巴发不出声。

    堂哥踹门的脚停在半空,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们家。

    围观的邻居先是愣住,随后看向大伯媳妇的眼神全变了。

    村长媳妇指着大伯媳妇。

    “好啊,当年你们家大媳妇掉河里淹死,果然有鬼!”

    我举着扩音器,对着外面说。

    “我爸已经报警了。”

    “警察叔叔说,这叫敲诈勒索,也是要坐牢的。”

    大伯媳妇浑身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盯着她的背影继续用扩音器喊。

    “我也很想知道,大伯的前妻,到底是怎么没的?”

    大伯媳妇尖叫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扯着堂哥胳膊,屁滚尿流地跑出巷子。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关上窗户,顺手关掉扩音器。

    外面只剩下邻居们的讨论声,全在议论刚才那段录音。

    爸爸走到窗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什么也没说。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撼和骄傲。

    阳光透过干净的窗玻璃照进屋里。

    光影落在妈妈正在绣花的绷子上,一朵鲜红的太阳花,正在她指尖慢慢绽放。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姜家亲戚敢踏进我们这条巷子。

    大伯家前妻的旧案被警察重新立案调查。

    虽然年代久远证据不足,但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足以淹死人。

    他们家地里庄稼被人连夜拔光,大门玻璃天天被人砸碎。

    没过半个月,大伯一家灰溜溜地卷铺盖搬走了,再也没回过村。

    我们家成了村里一个无人敢惹的存在,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妈妈的病彻底好了,脸颊也长了肉。

    她不再害怕出门,买了几包种子,在院子里种满向阳生长的太阳花。

    她用缝纫机给我和爸爸做了新衣服,胸口位置,都用红线绣着一朵太阳花。

    初秋的一天,邮递员隔着铁门递进来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省立监狱的戳。

    是奶奶的病危通知书。

    爸爸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将那张纸撕成碎片。

    碎纸片被风吹散,落在院子的泥土地上。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墙角,看着那些开得正艳的太阳花。

    我说过,我会一直看着。

    看着她在黑暗里,慢慢地烂掉。

    而我们,会一直活在阳光下。

    我升上三年级,每天放学,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地狂奔回家。

    我牵着妈妈的手,慢悠悠地在村里土路上散步。

    村里的小孩有些怕我,躲在大人身后窃窃私语,说我眼神凶得像个大人。

    我根本不在乎。

    路过村口大树下,我看到堂哥以前欺负过的瘦猴正在被几个半大小子推搡。

    我停下脚步,走过去,盯着领头那个胖子。

    胖子被我看得头皮发麻,结巴着说。

    “看啥看,姜岁岁!”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揣在兜里。

    胖子吓得松开瘦猴,带着人一溜烟跑了。

    我知道,有些守护,需要带一点锋芒。

    一个周末的午后,秋高气爽。

    爸爸在院子里拉开架势,教我扎马步和军体拳。

    他的手臂已经完全长好,出拳带风。

    我跟着他的动作,已经能打出一些架势,拳头砸在沙袋上闷声作响。

    妈妈端着两杯晾凉的白开水,坐在屋檐下笑着看我们。

    她递给我一杯水,用毛巾给我擦汗。

    “等岁岁再大一点,妈妈教你绣花。”

    妈妈摸着我衣服上的红花说。

    “绣那些咱们自己画出来的花样子。”

    我咕咚咕咚喝完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堵拉着铁丝网的院墙,不是我们人生的终点,而是起点。

    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这堵墙,走进更大的世界。

    走到哪里我们都不怕,因为这一切,是我们靠自己的拳头和脑子赢回来的。

    我转头看着爸爸妈妈被阳光照亮的笑脸。

    我在心里对上一世那个惨死在乱棍下的自己说。

    “看到了吗?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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