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后,兄弟和老婆都疯了

背叛我后,兄弟和老婆都疯了

艺海拾贝浪淘沙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富贵刘芳 更新时间:2026-09-04 17:42

艺海拾贝浪淘沙的《背叛我后,兄弟和老婆都疯了》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王富贵刘芳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王富贵眯着眼,眼神阴冷。而刘芳,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大概没想到,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我,竟然敢在……

最新章节(背叛我后,兄弟和老婆都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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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第二天,我最好的兄弟王富贵找到我。他说要跟我合伙开家卤味店。他出钱出铺面,

    我出技术出配方,利润五五开。我信了。我把当兵转业的钱全投了进去,

    没日没夜地干了一年。年底一算,净赚三十多万。分红那天,他搂着我的新婚老婆,

    甩给我三千块钱。“陈建军,要不是看你老婆够带劲,你连这三千都拿不到!

    ”我老婆刘芳依偎在他怀里,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一个只会下死力气的废物,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别耽误我过好日子。”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平静地签了字。

    拿着那三千块钱,我租下了他们卤味店对面的空铺子。半个月后,我的店门口排起长龙,

    王富贵傻了,刘芳疯了。---###01八十年代末,改革的春风吹遍了我们这座小城。

    “万元户”成了人人羡慕的标签,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骚动又热烈的味道。我叫陈建军,

    刚从部队转业回来,一身力气,两手空空。除了一个祖上传下来的卤肉秘方,

    就只有一个刚结婚的漂亮老婆,刘芳。今天是我们的卤味店“王氏卤味”开张一周年的日子,

    也是年底分红的日子。店里,红木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茅台酒的香气熏得人脸红心跳。

    王富贵,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一只手夹着烟,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我老婆刘芳的肩上。刘芳穿着一件时髦的红色羊毛衫,烫着**浪卷,

    脸上挂着娇羞的笑,半推半就地靠在王富贵身上。那件羊毛衫,我见过,

    是友谊商店的最新款,要一百多块,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而我,

    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坐在桌角,像个局外人。“建军啊,这一年辛苦你了。

    ”王富贵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开口,“店里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操持,

    我和你嫂子……哦不,我和刘芳,都看在眼里。”他故意说错话,

    引得满桌子的人都暧昧地笑了起来。刘芳的脸更红了,捶了他一下,

    声音娇滴滴的:“富贵哥,你胡说什么呢。”那声“富贵哥”,叫得我心里一抽。结婚一年,

    她要么叫我“哎”,要么直呼我全名,我从没听过她用这么甜腻的声音说话。

    我捏了捏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记录着我们这一年的流水,抛去所有成本,

    净利润是三十二万三千七百块。按照当初五五分成的约定,我能分到十六万。有了这笔钱,

    我就可以在城里买套房,让刘芳过上她梦寐以求的好日子。我压下心里的不舒服,

    挤出一个笑:“富贵,应该的,我们是兄弟嘛。年底了,我们算算账,把钱分了吧。

    ”王富贵听了,和刘芳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一声丢在桌上,信封口没封好,

    几张“大团结”滑了出来。“建军,这里是三千块钱。”王富贵的语气变得轻佻又傲慢,

    “我知道,比不上你应得的。但你得想明白,这年头,会做卤肉的师傅满大街都是,

    我为什么偏偏找你?”他捏了一把刘芳的脸蛋,动作熟稔又亲密。

    “还不是看你老婆长得漂亮,带劲!”“这三千块,两千是你的辛苦费,另外一千,

    算是我给你老婆的‘面子费’。拿着钱,滚蛋吧。”轰!我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嗡嗡作响。满桌的哄笑声,王富贵的嚣张,刘芳的默许,像一把把尖刀,把我捅得千疮百孔。

    我死死盯着刘芳,希望她能站出来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可她没有。

    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王富贵的怀里,默认了这一切。

    “一个只会做苦力的废物,也配不上我。”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碴子。

    她从随身的包里甩出一张纸,丢到我面前。“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那三千块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就当是施舍给你了,赶紧签,别耽误我的青春。

    ”我看着那五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又看了看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就笑了。笑自己真傻。

    我以为我娶了个需要我保护和疼爱的妻子,原来只是养了个随时准备攀高枝的白眼狼。

    我以为我有个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原来只是个觊觎我老婆、算计我配方的畜生。

    心里的血流干了,也就不疼了。我没吵,也没闹,在满屋子人看好戏的眼神中,

    我捡起那支笔,在刘芳的名字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陈建军”三个字。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我拿起那三三千块钱,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王富贵搂着刘芳,满脸得意。

    刘芳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解脱和鄙夷。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寒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早就没了。我站在马路边,

    看着对面“王氏卤味”那亮得刺眼的招牌,

    目光最终落在了它旁边那个挂着“出租”牌子的空铺面上。那铺面黑漆漆的,

    像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我捏紧了兜里那三千块钱,那是他们给我的羞辱,

    也将会是他们覆灭的开始。<h3>02</h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找到了对门那家空铺子的房东,一个姓李的退休老干部。李大爷叼着个旱烟袋,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小伙子,你要租我这铺子?”“是的,李大爷。

    ”我递上一根烟,“我想开个卤味店。”李大爷“嘿”了一声,

    指了指对面:“你跟‘王氏’打对台戏?人家老板可有钱有势,你这小身板,顶得住吗?

    ”整个片区的人都知道,王富贵靠着卤味店发了家,为人张扬,手底下还养了几个街溜子,

    没人敢惹。我笑了笑,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那是在部队里练出来的。“大爷,我当过兵,

    别的没有,就是骨头硬。”我没提王富贵和刘芳的事,家丑不可外扬。我只告诉他,

    我会做卤肉,而且味道不比对面的差。李大爷嘬了口烟,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口气不小。不过我这铺子,一年租金就要两千,你拿得出来?

    ”在八十年代,两千块钱的租金绝对是天价。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五六十块。

    我从兜里掏出那叠被我捏得滚烫的钱,数出二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

    “李大爷,这是一年的租金,我现在就给。另外,我预付五百块押金。

    ”我把剩下的钱也拍在了桌上,“剩下的五百,我要用来置办东西。

    ”李大爷看着桌上那沓厚厚的钱,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么一个看起来穷酸的小伙子,

    能这么干脆地拿出两千五百块钱。这笔钱,在当时足够在农村盖一栋小楼了。他沉默了半晌,

    把钱收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和合同。“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干事的人。这铺子,

    租给你了。”签完合同,拿着钥匙,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剩下的五百块钱,

    我没有去买新锅新灶。我跑遍了城里的废品站和旧货市场,花最少的钱,

    淘来了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锅,几个缺了口的搪瓷盆,还有一套勉强能用的桌椅板凳。

    剩下的钱,我全部用来买了最好的香料和最新鲜的猪头肉、猪下水。我的秘方,

    最关键的不是复杂的工序,而是对原材料和火候的极致要求。王富贵只学到了皮毛,

    以为多放香料就能出味,却不知道,

    真正的灵魂在于食材本身和那几味看似普通却至关重要的引子药材。

    那是我家祖上三代摸索出来的精髓,传男不传女,连我爹都没舍得告诉过我娘。

    我把铺子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墙壁用石灰水刷得雪白。然后,我用一块木板,蘸着红漆,

    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大字——“陈记卤味”。没有鞭炮,没有庆典,我的店,就算开张了。

    开张第一天,对面“王氏卤味”的门口挂上了“周年大庆,全场八折”的横幅,

    王富贵和刘芳站在门口,笑脸迎客,生意火爆。我这边,冷冷清清,

    一上午只有一个好奇的老大爷走进来,看了一眼我那简陋的陈设,摇摇头又出去了。

    我也不急,只是默默地守着我的那口大锅。锅里,老汤翻滚,

    浓郁的肉香混着秘制香料的味道,开始丝丝缕缕地往外飘。这香味,霸道又醇厚,

    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每一个路过行人的鼻子和味蕾。到了下午,香味越来越浓。

    对面“王氏”的一些顾客,付了钱,提着卤肉,却忍不住朝我这边探头探脑。终于,

    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大概是没忍住,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老板,

    你这……卖的也是卤肉?”“对。”我揭开锅盖,一股更猛烈的香气喷薄而出,

    那年轻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怎么卖的?”“猪头肉一块五一斤,猪耳朵两块,

    其他的您自己看。”我的定价,比打完八折的王富贵还要贵上两成。年轻人皱了皱眉,

    显然觉得贵了。我没说话,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刚出锅的猪耳朵,递到他面前:“兄弟,尝尝,

    不好吃不要钱。”那块猪耳朵卤得晶莹剔透,颤巍巍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放进了嘴里。只嚼了一下,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老板,你这猪耳朵……怎么这么脆!又香又糯,还不腻!

    ”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咂摸嘴里的余味,那表情,是纯粹的享受。“给我来半斤!不,

    来一斤!”“好嘞!”我手脚麻利地给他称了一斤,用油纸包好。第一笔生意,开张了。

    这个年轻人像个引子,他站在我店门口,一边吃着刚买的卤肉,一边大声赞叹,

    很快就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真的假的?有那么好吃?”“比对面的还好吃?

    对面可是老字号了!”我还是那句话:“各位街坊,进来尝尝,不好吃分文不取!

    ”免费的便宜谁不占?一时间,七八个人涌了进来。我也不小气,每人给他们一小块品尝。

    结果,无一例外,所有尝过的人,都露出了和第一个年轻人一样惊艳的表情。“这味道绝了!

    ”“老板,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对面的强太多了!”“给我来两斤猪头肉!

    ”“我要一整个猪蹄!”不到半小时,我那简陋的小店门口,竟然也开始排起了队。

    虽然队伍不长,只有五六个人,但和早上的门可罗雀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

    对面的王富贵和刘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当他们看到我那块“陈记卤味”的招牌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王富贵眯着眼,眼神阴冷。而刘芳,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大概没想到,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我,竟然敢在他们对面另起炉灶。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了过来,站在我店门口,看着那几个排队的顾客,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陈建军,你还真有本事啊,在这儿摆起摊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就是不知道,你这用泔水油做出来的东西,干不干净啊?

    ”<h3>03</h3>刘芳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正在排队的几个顾客脸色都变了,纷纷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怀疑。这个年代,

    大家对吃的东西看得格外重,最怕的就是不干净。“这位大姐,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啊!”没等我开口,队伍里那个第一个买我卤肉的工装小伙子站了出来,

    他嘴里还嚼着肉,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但底气十足。

    “我亲眼看着陈老板把干干净净的肉下锅的,锅也是刷了好多遍。你凭啥说是泔水油?

    ”刘芳没想到会有人帮我说话,脸色一僵,随即双手抱胸,

    冷笑道:“你是我家对门请来的托儿吧?他给你多少钱一天啊?我出双倍!”“你!

    ”小伙子气得脸都红了。我拦住了他,平静地看着刘芳。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如今只剩下刻薄和陌生。“刘芳,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东西干不干净,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指了指我的锅,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我的汤,我的料,我的肉,

    随时欢迎工商和卫生部门来检查。你要是觉得有问题,现在就可以去举报。”我的坦然,

    让周围的顾客安心了不少。反倒是刘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要是真去举报,

    万一查出来没问题,那她就是造谣,到时候丢脸的还是她自己。“哼,一个穷光蛋,

    能用什么好东西!”她丢下一句场面话,扭着腰,悻悻地回了对面的店里。虽然她走了,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我知道,光靠嘴说是没用的。我直接将灶台搬到了店门口,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桶清亮亮的豆油倒进了锅里,

    又将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猪心等下水一件件放入翻滚的老汤中。“各位街坊邻居,

    我陈建军当过兵,顶天立地。做生意,凭的是良心和手艺。”“我这店虽小,

    但保证所有东西都是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大家信得过我,就来尝尝,信不过,我也不强求。

    ”我的话掷地有声,行动更是光明磊落。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顾客,彻底放下了心。

    “老板是个实在人!”“就冲你这敞亮劲儿,这卤肉我买了!”人群再次涌动起来,

    队伍比刚才更长了。肉香混合着豆油的香气,在街面上飘出老远。

    “陈记卤味”门口排长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附近的街区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抱着好奇心前来,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这独特的味道征服。不到晚上七点,

    我准备的一百多斤卤肉,全部售罄。我数着手里那一把零零散散,却又沉甸甸的钞票,

    总共卖了一百八十多块钱。除去成本,净赚了将近一百块。这在当时,

    是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我没有得意忘形,收了摊,

    仔仔细కి地把店铺和锅灶清洗干净,然后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食材。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下午三点出摊,不到六点就卖光。门口的队伍,

    从最初的几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甚至二十几个人。“陈记卤味”的名声,彻底打响了。

    街坊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卤肉军”,既因为我当过兵,也因为我做的卤肉确实够劲。

    我这边门庭若市,对面王富贵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他的店虽然大,装修也好,

    但顾客却肉眼可见地减少了。很多人宁愿在我这儿排半小时队,也不愿意去他那儿买现成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吃过我做的卤肉,再去吃他的,就感觉索然无味,

    甚至能吃出一股子香料堆砌出来的腻味。王富贵终于坐不住了。这天下午,

    他带着两个街溜子,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的店门口。“陈建军,**的给老子滚出来!

    ”他一脚踹在我的摊位上,几个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卤好的肉撒了一地。正在排队的顾客吓得纷纷后退。我正在锅后忙活,听到动静,擦了擦手,

    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王富贵,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说你妈!

    ”王富贵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白眼狼,老子当初好心带你发财,

    **转头就在老子对面抢生意!你还要不要脸?”我看着他那副颠倒黑白的嘴脸,气笑了。

    “王富贵,到底是谁背信弃义,是谁抢了兄弟的老婆,是谁独吞了三十万的利润,

    你心里没数吗?”“你那三千块钱的‘施舍’,我还给你!”我从兜里掏出一把钱,

    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钱不多,也就二三十块,但侮辱性极强。

    王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吼一声:“给我砸!

    ”他身后的两个街溜子立刻挥舞着棍子,朝我的锅和灶台砸去。我眼神一凛,

    常年在部队练就的反应速度让我瞬间动了。我没有退,反而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在第一个混混的棍子落下之前,我侧身一躲,右手快如闪电,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那混混杀猪般的惨叫。他手里的棍子应声落地。

    另一个混混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朝我的头砸来。我头也不回,

    反手夺过第一个混混手里的棍子,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捅。棍子的末端,

    精准地捅在了第二个混混的肚子上。那家伙“嗷”地一声,捂着肚子就跪了下去,

    疼得像只煮熟的虾米。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干净,利落,凶狠。周围的顾客全都看傻了。

    王富贵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老实人,动起手来这么猛。我丢掉棍子,

    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冰冷。“王富贵,我再说一遍,我们两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要是再敢来我这儿捣乱……”我捡起地上半块被砸烂的猪头,

    猛地砸在旁边的墙上。“砰!”砖墙上,留下一个油腻的印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王富贵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最后被门槛绊倒,一**坐在地上。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

    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只有一片冰凉。

    从他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就已经死了。

    <h3>04</h3>王富贵的第一次挑衅,以他的惨败告终。

    我徒手制服两个混混的消息,很快就在街坊邻里间传开了。大家看我的眼神,

    除了欣赏我的手艺,更多了几分敬畏。“卤肉军”这个外号,叫得更响了。生意,

    也因此变得更加火爆。大家都知道我不仅卤肉做得好,人还硬气,不好惹。来我这儿买东西,

    踏实。王富贵消停了几天,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一个星期后,

    他出招了。“王氏卤味”门口,再次挂上了横幅,上面的字更加刺眼——“为回馈新老顾客,

    本店所有卤味,一律六折!买一斤送半斤!”这简直是跳楼价。按照他这个卖法,别说赚钱,

    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他这是要跟我打价格战,用雄厚的资本,

    活活拖死我这个小本经营的对手。这一招,很毒。果然,横幅一挂出去,

    我这边的队伍立马就短了一大截。很多老顾客都跑到对面去了。人性就是这样,

    在绝对的便宜面前,所谓的“味道”和“良心”,都得往后稍稍。“小陈啊,你看看你,

    也降降价呗!”一个常来买肉的大妈凑过来,小声跟我说,“对面都快白送了,你这价钱,

    谁还来买啊?”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大妈,我这已经是本分价了,再降,我就得亏本了。

    做生意,不能做亏本的买卖。”我的成本摆在那儿,用的都是好料,降无可降。

    王富贵不一样,他为了降低成本,早就开始用次一等的冻肉和便宜的香料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味道越来越差的原因。眼看着顾客越来越少,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

    只用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收摊,我锅里还剩下大半的卤肉。这是开张以来,头一次。

    对面的店里,传出王富贵和刘芳得意的笑声。刘芳甚至还特意跑到门口,

    冲我这边轻蔑地撇了撇嘴,那眼神仿佛在说:“废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没理会他们,默默地收了摊。但我没有把剩下的卤肉倒掉。第二天,我照常出摊。

    但在我的摊位前,多了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新品上市:秘制卤鸭脖,**供应,

    每人限购两根。”鸭脖子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基本是没人吃的,都当是下脚料扔掉。

    但我知道,这东西经过我的秘方卤制,将会是何等的美味。更重要的是,它的成本极低。

    除了新品,我还推出了一个新的活动:“凡购买本店任意卤肉半斤以上者,

    免费赠送‘秘制卤鸭脖’一根品尝。”我的卤肉价格没变,还是比王富贵贵。

    但多了这么一个“新品品尝”的噱头。一开始,大家还是不买账。直到中午,

    一个之前天天来我这儿排队,后来被对面低价吸引过去的熟客,大概是良心发现,

    又或许是吃腻了对面的味道,回到我这儿,要了半斤猪头肉。“陈老板,

    还是你这儿的味道正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笑了笑,除了他要的猪头肉,

    还用油纸包了一根卤得酱红油亮的鸭脖递给他。“大哥,新品,送您尝尝。”他接过去,

    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鸭脖上的肉不多,但卤得极入味。先是香,然后是辣,

    最后是一丝丝回甜。那复合的口感,韧劲十足的肉质,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也太好吃了!”他三下五除二啃完一根,意犹未尽地咂着嘴,

    看着我摊位上剩下的那几十根鸭脖,眼睛都放光了。“老板,这东西怎么卖?

    ”“五毛钱一根,今天**,一个人只能买两根。”“给我来两根!不,四根!

    我替我老婆买!”“不好意思,大哥,规矩就是规矩,每人两根。”我坚持原则,

    更增添了这“秘制鸭脖”的稀缺性。这位熟客拿着他的猪头肉和两根宝贝似的鸭脖走了。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两个朋友回来了。“就是这儿!他们家的鸭脖绝了!”一传十,十传百。

    “陈记卤味”出了个神仙美食“卤鸭脖”的消息,再次不胫而走。

    那些为了便宜跑到对面的顾客,心里都跟猫抓一样。他们想尝尝这传说中的鸭脖,但前提是,

    必须在我这儿消费。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很多人在对面买了便宜的卤肉,

    然后又跑到我这儿,哪怕只买半斤最便宜的猪下水,就为了能获赠一根鸭脖。尝过之后,

    无一例外,全都被征服。第二天,我这边排队的人,比之前更多了。

    而且大部分人买完卤肉后,都会再加一句:“老板,再来两根鸭脖!

    ”我的卤肉销量恢复了正常,而单靠卖鸭脖,我一天就能多赚几十块钱。王富贵的价格战,

    被我用一根小小的鸭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气得在店里大发雷霆,砸了不少东西。

    刘芳的脸也黑得像锅底。她想不通,我这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花样。她忍不住,又一次跑到了我的店门口。这次她没敢再挑衅,

    只是隔着人群,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她看到我系着围裙,在热气腾腾的锅后忙碌,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专注而明亮。每一个切肉、打包的动作,

    都透露出一种踏实而自信的力量。这,是她从未在我身上看到过的光芒。

    王富贵看着我这边重新火爆起来的生意,急红了眼。他知道,论味道,他已经输了。论花样,

    他也玩不过我。于是,他动了更歪的念头。他想偷我的配方。

    <h3>05</h3>我早就料到王富贵会有这么一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太了解他了,他就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果然,没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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