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陆氏集团董事长，陆砚之的太太，外人眼里只会打牌买包、跟富太太们攀比炫富。
有天他突发脑溢血，昏迷不醒。董事会那群老狐狸连夜逼我签离婚协议，
小叔子当众嘲讽我："嫂子，公司的事您听不懂，还是回去打您的麻将吧。
"我缓缓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授权委托书，
陆砚之如果丧失行为能力期间，由我代行董事长职权。
"第1章牌局上的噩耗鎏金阁的VIP包厢里，空气里飘着雪茄和香奈儿五号混合的味道。
我坐在麻将桌东首，面前筹码堆得最少。"哎呀，陆太太又点炮了。"赵太太捏着那张五万，
笑得眼尾细纹都舒展开，"今晚手气不行呀，要不要我让让你？"我讪笑着把筹码推过去，
手指在爱马仕鳄鱼皮包上轻轻摩挲。"赵姐说笑了，我这点零花钱，
输光了正好跟砚之撒娇再要。"桌上其他三位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我太熟了。轻蔑，
鄙夷，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优越。在她们眼里，苏晚棠就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
老公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她呢？除了逛街、做脸、打牌、在名媛群里晒**款，还会什么？
"说起来，赵姐今天这包是新款呀。"我像是没看懂她们的眼神，
凑过去羡慕地摸赵太太放在椅背上的爱马仕，"这颜色难买吧？配货配了多少？
"赵太太矜持地扬起下巴："也没多少，就配了三十万的首饰。""真羡慕赵总疼您。
"我缩回手，目光却在她手腕上停留了半秒。百达翡丽的鹦鹉螺。三年前的旧款。包新，
表旧。现金流紧了，打肿脸充胖子。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殷勤，
下一张牌故意喂给她："赵姐，这张您要不要？""和了！"赵太太推倒牌，喜笑颜开，
"晚棠啊，你这牌技真该练练，输一晚上了。"我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我让陈锋发来的消息：【赵氏集团正在接触陆氏芯片子公司，第三轮谈判，
溢价30%】溢价30%。我抬眼，看着赵太太数钱的得意嘴脸。赵氏集团最近在大举并购，
杠杆率早就飙到红线以上。她今天背新包、戴旧表，
说明赵总把家里的流动资金都压进项目里了。这哪是收购，这是赌命。"赵姐，
"我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你们赵总最近在做大生意？可得注意身体，别像我老公，
天天熬夜看报表，我都怕他猝死。"赵太太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男人嘛，事业要紧。
"她没否认。那就是真的。而且她很紧张。我正想再探一句，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陈锋站在门口，脸色惨白，西装都跑皱了。"太太——"他声音在抖。
"陆总在董事会上晕倒了，脑溢血，正在抢救。"麻将桌上一片吸气声。
我手里的筹码"哗啦"一声散在桌上。"医院。"我站起来，腿撞在桌角，疼得发麻，
"现在去医院。""晚棠，你别急，公司的事有男人们呢。"赵太太追出来，假惺惺地扶我，
手却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你可别太着急，身体要紧。"我回头看她。她眼底有光。
那是猎手看见猎物掉进陷阱的光。陆砚之倒了，陆氏乱了，
她老公的并购案就少了一块最大的绊脚石。"赵姐，"我轻轻拂开她的手，
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赵氏那个并购案，
杠杆率超过红线了吧？"赵太太脸色骤变。"小心消化不良，"我笑了笑，"吃太快，
容易噎死。"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她僵在走廊里。……市一院的ICU外，站满了人。
我踩着高跟鞋跑过去，头发乱了，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嫂子。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上来，是陆砚之的堂弟，陆砚明。他挂着副总的名头，
在公司里挂闲职，平时见了我都是嫂子长嫂子短，殷勤得像条狗。今天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乞丐。"大哥还在抢救，情况不太好。"他叹了口气，
语气沉痛，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兴奋，"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也可能长期昏迷。""嫂子，
您先坐。"一个穿白裙的女人递来一杯水，声音柔得像水。林薇薇。陆砚之的秘书，
跟了他三年。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仿佛在说：你完了。我接过水，没喝。走廊尽头，
董事会副主席周正坤正和几个董事低声交谈。他们看见我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然后迅速移开，像是不屑与我对视。"苏女士，"周正坤走过来，语气公事公办，
"陆总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公司不能群龙无首，董事会已经决定，由陆副总暂代董事长职务，
处理日常事务。"陆砚明挺了挺胸。"您这些年……"他斟酌着用词，露出一个虚伪的笑，
"对公司业务可能不太熟悉。这样，您先回去休息，打打麻将对您也好，散散心。
这里交给我们。"交给我们。把我排除在外。把我当成一个只会打牌的废物。我抬头看他。
"今天上午的并购案，"我开口，声音沙哑，"进行到第几轮了？"陆砚明一愣："什么？
""赵氏集团收购陆芯科技，"我盯着他的眼睛，"溢价30%，进行到第几轮了？
"陈锋站在我身后，下意识回答："第三轮，太太，对方出价十二亿。""十二亿？
"我冷笑，"陆芯科技账面亏损两年，但专利池里有十七条核心发明专利，
其中三条是5G射频芯片的底层架构。这些专利如果单独拍卖，估值不低于二十亿。
十二亿收购，是并购还是抢劫？"走廊里死寂一片。陆砚明的瞳孔剧烈收缩。周正坤皱起眉，
第一次正眼看我。林薇薇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她白裙子上，晕开一片湿痕。
"嫂子……"陆砚明声音发干，"你怎么会知道专利池……"我没回答。
我走到ICU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男人。陆砚之，你躺下了。但你的刀，还在。
---第2章离婚协议与授权书第二天上午，陈锋送来一个噩耗。董事会派了律师，
带着离婚协议和资产分割方案，到了医院。"五千万现金，"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外加一套公寓。苏女士，只要您签字，这笔钱今天就能到账。"陆砚明坐在会客室里，
翘着二郎腿，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嫂子，大哥这种情况，说句不好听的，
可能醒不过来了。您还年轻，不能耽误您。签了字，您还是我们陆家的朋友，以后打牌逛街，
该花的花。"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公司的事，您确实也帮不上忙，对吧？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五千万。买我滚蛋。买我闭嘴。买我把陆砚之打下的江山，
拱手让给这群豺狼。"我不签。"我把协议推回去。陆砚明脸色沉了沉："嫂子，您别任性。
这是董事会一致决定的，对您最好——""董事会？"我打断他，"陆砚之持股35%，
是第一大股东。他还没死，你们哪来的权力决定他的婚姻和财产？""他现在昏迷不醒！
"陆砚明声音拔高，"他的股权由董事会代管，这是章程规定的！""代管不等于处置。
"我站起来，"这份协议，我拒签。请你们出去。"律师和陆砚明对视一眼，起身走了。
但陆砚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阴冷得像毒蛇。……下午，
塑料姐妹团来探病了。赵太太带头，拎着果篮，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身后跟着李太太和王太太。"晚棠，你脸色好差。"赵太太握着我的手，
指甲上的水钻硌得我生疼，"听说砚之还没脱离危险？哎呀，这男人啊，事业再重要，
也不能把身体熬坏。"她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我听说出事前，
林秘书一直在他办公室呢。好像……在汇报什么私密工作？"李太太和王太太交换眼神，
嘴角憋着笑。她们在暗示什么，我很清楚。陆砚之和他的秘书有染。他快死了，
他身边的女人不是我。我这个正宫太太，即将变成弃妇。"赵姐消息真灵通。"我抽回手，
淡淡地说，"连我老公办公室里有几个人都一清二楚。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在陆氏安了监控呢。"赵太太笑容一僵。"我就是关心你……""关心我，
还是关心陆氏会不会被收购？"我抬头看她，"赵氏集团账上现金还能撑多久？一个月？
半个月？"赵太太猛地站起来，果篮撞在桌角，苹果滚了一地。"苏晚棠，你疯了！
""我没疯，"我弯腰捡起一个苹果，在袖口擦了擦，"我只是比你们想象的，清醒一点。
"她们落荒而逃。……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坐在陆砚之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
他插着呼吸机，胸口微弱起伏。我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曾经签过无数份合同，
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现在它冰凉，无力。"你不能死，"我低声说，"你死了，
我就得一个人打全场了。"我伸手去摸他的西装外套。那是昨天抢救时脱下来的，
挂在衣架上。我在内袋里摸到了一支钢笔。还有一份折叠的文件。抽出来，是一份对赌协议。
甲方：赵氏集团。乙方：陆氏集团。条款触目惊心：如果陆氏集团本季度营收未达约定指标，
控股股东将自动变更为赵氏集团。而约定指标，比正常口径高了40%。这是一个绞索。
陆砚之昏迷前，笔尖悬在签名处，墨迹还没干。他差一点就签了。或者说，有人逼着他签。
我盯着那份协议，手指发抖。如果这份协议生效，陆氏就完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协议折好，
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我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三个月前，
陆砚之在一个深夜拿给我。他说："棠棠，签个字，以防万一。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理财文件，看都没看就签了。后来他收进保险箱，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拿出它。"我以为是玩笑。现在，我打开它。
《授权委托书》。公证处红章，钢印清晰。"兹委托配偶苏晚棠女士，
在委托人陆砚之丧失行为能力期间，全权代行陆氏集团董事长职权，
包括但不限于：签署文件、任免高管、处置资产、代表股东行使表决权……"我捏着那份纸，
走出病房。陆砚明和周正坤正在走廊里商量什么，看见我，陆砚明露出一个不耐烦的笑。
"嫂子，想通了？要签字了？"我走到他面前。把那份授权委托书，拍在他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他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签字？"我笑了，"陆砚明，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他狐疑地拿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不可能……"他声音发颤，
"大哥怎么会……""怎么会把权力交给我这个只会打牌的女人？"我凑近他，
一字一顿："你们以为他养我是为了好看？""他养的是一把刀。""现在刀要出鞘了。
""让开。"---第3章董事会清场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我穿着一身黑色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鞋，推开门的时候，里面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有震惊，有鄙夷，
有审视，还有**裸的敌意。"陈助，你将不相干的人带来公司做什么？
"一个秃顶男人率先开口，他是持股5%的黄董，"我们在召开紧急董事会，不是菜市场！
"我没理他。我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主位上。陆砚明坐在那里，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他右手边坐着周正坤，左手边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赵氏集团的代表，赵副总。
两个没有半点陆氏股份的人，坐在主位和次主位上，像这里的主人。短短一天，
陆砚明连定制西装都换上了新的。"嫂子，"陆砚明靠在椅背上，皮笑肉不笑，
"这里不是医院，您要是来闹情绪的，我让保安送您回去。"我走到会议桌前，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是说召开董事会吗？""我来参加，有什么问题？
"陆砚明嗤笑一声："您以什么身份？陆太太？那是家属，不是股东——""持股人。
"我打断他。陈锋从我身后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到众人面前。
"这是苏女士的持股证明，各位过目。"会议室里响起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死寂。
"20%？"黄董声音变了调，"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