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就我一个好人,但全城大佬管我叫哥

满门反派就我一个好人,但全城大佬管我叫哥

三月风起时 著

《满门反派就我一个好人,但全城大佬管我叫哥》是三月风起时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裴时安裴崇渊程砚舟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脸色不太好。"程砚舟接过碗,勺子搅了两下,没吃。他看着裴时安。"小安,你家里最近的事,你知道吗?"裴时安歪了歪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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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家,四代权臣,满门反派。唯独我裴时安,天生正道种子。老爹翻开年度考核,

    气得摔杯子:"威胁对手23次,被请吃饭22次。""暗算同行17回,全被拆穿,

    你还跟人道歉。""终极杀招——讲道理。"大哥嫌我丢人,二哥叫我废物。可谁都不知道,

    我随手送出去的那些糖和点心,替裴家织了一张他们做梦都织不出来的网。

    正文一裴崇渊六十岁这年,头发白了三分之一。其中三分之二是被小儿子气白的。

    腊月二十九,裴家老宅。四进四出的院子挂满了红灯笼,青石板路面被仆人擦得能照出人影。

    主厅正中是一张紫檀长桌,能坐十六个人,今晚只坐了五个。年度总结会。裴家的规矩,

    每年年底,家族核心成员逐一汇报当年"成果"。老大裴时行坐在左侧第一把椅子上,

    西装笔挺,袖扣是铂金的,脸比袖扣还冷。他刚汇报完:今年拿下了东海三省的地产项目,

    挤走了两个老牌家族,顺带让省里三个不听话的官员提前退休。裴崇渊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在裴家,这是最高级别的表扬。老二裴时策坐在右侧,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

    看起来人畜无害。他的汇报更简短:"今年布了十二个局,收了七家企业,

    另外五家在明年一季度会主动送上门来。"裴崇渊又点了点头。裴老太太坐在主位正中央,

    拐杖立在手边,八十三岁的人了,眼珠子比厅里的灯还亮。她听完两个孙子的汇报,

    嘴角勾了勾,没说话。然后,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桌子最末端。裴时安坐在那里。二十三岁,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兜里鼓鼓囊囊的——后来证实,

    装的是给厨房张婶带的桂花糕模具。他正低头剥一颗橘子。"老三。"裴崇渊的声音沉下去。

    裴时安抬头,嘴里还含着一瓣橘子,眼睛亮晶晶的:"爹,到我了?"裴崇渊深吸一口气,

    翻开面前一份红色封皮的档案。封面三个大字:年度总结。

    旁边有人用铅笔歪歪扭扭加了一行小字:裴时安加油!那笔迹,是裴时安自己写的。

    裴崇渊的太阳穴跳了两下。他开始念。"一月。派你去跟东城的孙家谈判,

    让他们交出新城地块的优先开发权。你到了人家里,发现孙老爷子感冒了,

    陪人家熬了一下午姜汤,走的时候留下两斤枸杞,谈判的事一个字没提。

    "裴时安挠了挠头:"孙爷爷咳嗽咳得脸都红了,我寻思谈判不急嘛……""三月。

    "裴崇渊翻页,指尖发白,"让你去拦截宋家的一批货。你不但没拦住,

    还帮人家司机换了个轮胎。司机说车胎扎钉子了,你举着千斤顶在路边蹲了四十分钟。

    "裴时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裴时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裴崇渊继续:"五月。安排你去参加长平商会的晚宴,任务是拉拢几个中间派。

    结果你全程没跟任何一个商会成员说话,倒是在后厨教人家厨师长做酸菜鱼。

    ""那个厨师长的酸菜鱼确实做得不太对,"裴时安认真地说,

    "花椒要先炸香再——""闭嘴。"裴崇渊抬手,"七月。派你去给清河区的周局送礼,

    打通关系。你把礼送到了,人家没收。你不但不想办法,反而跟人家说'那就不送了,

    周叔叔注意身体',还在人家门口的花坛里拔了半小时草。

    "裴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裴崇渊翻到最后一页,

    声音已经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年度统计。奉命威胁对手23次,

    反被请吃饭22次,剩下一次——被对方八岁的孙女送了一包棉花糖。""策划暗算17回,

    全部被当场拆穿,其中12次你主动跟人道歉,

    4次你帮对方指出了我们计划里的漏洞——""那个漏洞确实挺明显的,"裴时安小声嘀咕,

    "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们——""还有1次,"裴崇渊把声音压到了极低,

    "你不但没暗算成功,还被人请去吃了顿火锅,你加了人家微信,

    现在每逢节日还给人发祝福。"满厅寂静。裴崇渊合上档案,闭了闭眼。"年度关键词,

    "他一字一顿,"正派卧底。"裴时行放下茶杯。"三弟,"他的声音听不出温度,

    "你知道大哥今年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替你擦**?光是你跟孙家喝的那顿姜汤,

    就让我们的谈判窗口推迟了两个月。"裴时策笑着帮腔:"小安啊,你心善是好事,

    但咱们裴家干的这行,你天天给人送温暖,人家会觉得裴家腆着脸求人呢。

    "裴时安把剥好的橘子分成两半,一半递给大哥,一半递给二哥。"先吃个橘子吧,别生气。

    "裴时行没接。裴时策接了,但没吃。裴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小安。

    "裴时安立刻站直了:"奶奶。""你爷爷当年打下这片基业,靠的是什么?

    ""靠的……狠心?"裴老太太的拐杖又顿了一下:"靠的是脑子。你爹和你两个哥哥,

    都是这条路上走过来的。就你——"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最小的孙子。"就你,从小到大,

    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裴时安低下头,两只手搅在一起。"奶奶,我知道我不够好。

    但我觉得……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用那种方式才能做到。"裴老太太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转头对裴崇渊说:"明年不要再给他派任务了。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别出去给裴家丢人。"裴崇渊点头:"我已经跟行政那边说了,

    明年小安的名字从项目组里全部撤出来。"裴时安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他低头把另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慢慢嚼着。走出主厅的时候,

    管家赵叔在廊下等着他,手里端着一碗热馄饨。"小安少爷,天冷,吃点东西。""赵叔,

    谢谢你。"裴时安接过碗。赵叔在裴家当了三十年管家。他看着裴时安坐在台阶上,端着碗,

    两条腿晃来晃去地吃馄饨,鼻尖冻得通红。"赵叔。""嗯?""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用?

    "赵叔沉默了一会儿。"少爷,馄饨趁热吃。"裴时安把最后一个馄饨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真好吃"。檐角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两下。二年初三。

    裴家还没出完正月十五的酒,炸弹就来了。宋惊澜。这个名字在本市商圈里的分量,

    不比裴崇渊轻多少。宋家和裴家斗了三代人,一直势均力敌。但过去两年,

    宋惊澜明显开始发力,蚕食裴家的地盘。今天他直接掀了桌。上午九点,

    裴家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股票被同时狙击。上午十一点,

    合作了八年的两家银行突然冻结了裴家的授信额度。中午十二点,

    裴时行管理的东海地产项目被当地**以"环评不合格"为由叫停。下午两点,

    裴时策精心布局了半年的一笔收购案,对方突然单方面毁约。理由:抱歉,

    宋先生出的价更高。裴家老宅的主厅里,气氛压到了冰点。裴崇渊坐在上首,

    面前摊着十几份文件,每一份都是坏消息。他的手指关节泛着青色,一根接一根地掐灭烟头。

    烟灰缸已经满了,赵叔换了两次。裴时行站在窗边,电话挂了又打,打了又挂。

    他的声音始终压着,每一句话的结尾都带着刀子。"什么叫'不方便出面'?许总,

    年前那顿酒你喝得挺痛快,让你帮个忙就不方便了?"电话那头嘟嘟嘟地挂了。

    裴时行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转头看了一眼父亲,没说话。裴时策坐在角落里,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蓝光映在他镜片上。他的手指飞速敲着键盘,

    嘴角的笑容消失了——这在裴时策脸上,就是慌了的意思。"他不是一个人在动手。

    "裴时策把电脑转过来给裴崇渊看,屏幕上是一张关系网,红线密密麻麻,

    "宋惊澜联合了至少六家企业,还有两个境外基金。这次是冲着咱们的现金流来的。

    "裴崇渊没说话。"爹,"裴时行走过来,"最坏的情况,

    三个月内裴家的流动性就会出问题。半年内——""我知道。"裴崇渊抬手打断他。

    厅里安静了十秒。"还有一个消息。"裴时策的声音不太稳,

    "宋惊澜联系了咱们的几个旧部下,包括何卫东、罗城、郑海峰——他在策反。

    "裴崇渊的烟头顿在烟灰缸边缘,没摁下去。三秒后,他把烟头狠狠摁灭了。"通知所有人。

    裴家进入战时状态。""是。"裴时行转身出门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裴时安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八碗酒酿圆子。"大哥。"裴时安往旁边让了让,

    "我看大家一上午都没吃东西,正好张婶煮了圆子——""闪开。"裴时行从他身边走过去,

    脚步声砸在走廊上。裴时安愣在原地,端着托盘。裴时策从里面走出来,

    看了他一眼:"小安,乖,回你房间待着。大人的事你别掺和。"他拍了拍裴时安的肩膀,

    拿走了一碗圆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裴时安把托盘放到桌上,给裴崇渊端了一碗过去。

    "爹,吃碗圆子吧。"裴崇渊看着他那张什么都不懂的脸,突然觉得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出去。"裴时安把碗轻轻放在桌角。"爹,碗放这儿了,你饿了就吃。"他转身出了主厅,

    在门口遇到赵叔。"赵叔,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叔沉默了两秒:"少爷,

    您别操心了。"裴时安点了点头。他走到后院,在石凳上坐下来。冬天的院子里光秃秃的,

    只有一棵老梅树还挂着几朵花。裴时安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通讯录翻了翻,

    翻到一个备注叫"孙爷爷"的号码,按了拨出。"孙爷爷,我是小安。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上次给您买的那个加湿器好不好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人浑厚的笑声:"好用好用,

    小安啊,过年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上次你教我们厨子做的那个酸菜鱼,

    老太太念叨了一个月。""过两天吧,我给您带点新摘的草莓。"挂了电话,

    他又翻到另一个号码,备注是"卡车轮胎哥"。"李哥,过年好,您今年还跑长途吗?

    注意安全,路上结冰了就歇着,别赶时间。""哎,裴小弟!你这孩子怎么比我妈还唠叨,

    放心吧,我现在换新轮胎了,你上次帮我换的那个型号,真扛造。"裴时安又打了几个电话。

    每一个都跟裴家的"战时状态"没有半毛钱关系。赵叔站在廊下远远看着,叹了口气。

    三接下来一个月,裴家打了几场硬仗。每一场都输了。裴时行亲自飞去东海,

    试图通过关系把地产项目的环评重新批下来。在省城的酒局上,他灌了三斤白酒,

    说服了一个关键人物答应帮忙。结果第二天,那个人的调令下来了——调走了。

    宋惊澜的手伸得比他想的还长。裴时策那边也不顺利。他在暗中操作的一步棋,

    需要某个证券公司的内部数据。原本收买了一个中层经理,数据都已经导出来了。

    结果那个经理临时反水,不但不交数据,还把裴时策的操作举报给了监管部门。

    裴时策气得在书房摔了一地茶杯。"谁策反的?"消息很快回来了:宋惊澜提前得到了消息,

    给了那个经理三倍的价钱,外加一个干净的移民身份。裴家的朋友圈,

    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缩水。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电话要么不接,

    要么接了之后打太极——"裴总,最近手头上紧,

    实在抽不出来啊""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吧"。墙倒众人推。锦上添花的人到处都是,

    雪中送炭的人一个没有。裴崇渊在半个月里瘦了一圈。他坐在书房的老式太师椅上,

    盯着墙上挂的那幅字——"厚德载物"。这是裴时安八岁那年练书法时写的,歪歪扭扭的,

    笔画都没有收住。当时裴老太太觉得有意思,让人裱了挂在书房里。现在看着这四个字,

    裴崇渊心里只有苦涩。厚德载物?在这个圈子里,厚德不如厚黑。"老爷。"赵叔敲门进来,

    "宋家那边传话过来了。"裴崇渊抬眼。"宋惊澜说,三月十五之前,

    裴家把北城的四个项目和港口的股权全部**给宋家,他可以放裴家一条生路。

    否则——""否则什么?

    "赵叔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会让裴家在上半年之内从本市的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

    "裴崇渊没有发怒。他已经过了发怒的阶段了。"还有多少时间?""四十三天。

    "裴崇渊闭上眼。隔壁院子传来裴时安的声音。"赵叔——赵叔你帮我看看,

    这个红豆沙的甜度够不够?我明天要给程叔叔送去,他上次说他血糖高不能吃太甜的。

    "裴崇渊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想把墙上那幅字扯下来。

    四裴时安不知道家里在打仗。或者说,他知道家里气氛不对,

    但他不懂那些股权操作、资金链、授信额度这些词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爹最近瘦了,

    大哥的脸更冷了,二哥不笑了。他能做的事不多。于是他做了他唯一会做的事——去看朋友。

    三月初的一个上午,裴时安出了门。他先去了城东,找一个叫程砚舟的人。程砚舟。

    这个名字如果让裴崇渊听到,

    估计会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这是本市最大的私募基金管理人,

    手下控制着超过三百亿的资产,是整个金融圈里公认的深水炸弹。但裴时安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程砚舟是他去年在那场失败的火锅暗算任务里认识的朋友。

    当时的任务是:裴时策安排裴时安去接近程砚舟,在饭局上套他的话,

    搞清楚他下一步的投资方向。裴时安去了。坐下来之后,程砚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目的。

    一个混迹金融圈二十年的人,什么套话的手段没见过?裴时安那点段位,

    跟在他面前表演魔术的三岁小孩差不多。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裴时安套话套到一半,

    自己先说漏了嘴。"程叔叔,我其实是被我二哥派来套你话的,但你别生气啊,你人挺好的,

    我觉得没什么好套的。"程砚舟当时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他在这个行业里见过阴的、见过狠的、见过笑面虎背后捅刀的,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在饭局上主动坦白自己是来套话的。那天他们聊了三个小时。

    从投资聊到做饭,从做饭聊到钓鱼,

    从钓鱼聊到裴时安小时候养过一只乌龟后来放生了但是乌龟又爬回来了所以他又养了三年。

    程砚舟走出火锅店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裴时安。这个年轻人站在店门口冲他挥手,

    鼻尖被辣得通红,嘴角沾着蘸料,喊了一声"程叔叔,路上慢点开"。

    程砚舟在金融圈滚了二十年,信条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但那天晚上回到家,他坐在书房里,想起裴时安那句"你别生气啊",居然笑了。

    后来他们保持了联系。裴时安逢年过节给他发祝福,知道他血糖高就专门学了做低糖点心,

    每隔两周给他寄一次。程砚舟的女儿过生日,裴时安跑了三条街买了一个手工玩偶,

    因为程砚舟提过一句"我女儿喜欢兔子"。今天,裴时安提着一盒自己做的红豆沙,

    按响了程砚舟的门铃。"程叔叔,给你送红豆沙来了,我调了甜度的。"门开了。

    程砚舟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没睡好,眼下一片青黑。"小安。

    "他看着裴时安手里的保温袋,沉默了两秒,"进来坐。"客厅的茶几上,

    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数据表。裴时安看不懂,也没有去看。

    他把红豆沙拿出来,分成两碗,递了一碗给程砚舟。"程叔叔,你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了?

    脸色不太好。"程砚舟接过碗,勺子搅了两下,没吃。他看着裴时安。"小安,

    你家里最近的事,你知道吗?"裴时安歪了歪头:"家里?你是说我大哥瘦了的事?

    我也觉得他该多吃点——""你不知道。"程砚舟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复杂。他放下碗。

    "小安,你先吃。我去打个电话。"程砚舟走进书房,关了门。

    裴时安坐在客厅里乖乖吃红豆沙。他不知道程砚舟在书房里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基金合伙人:"老周,裴家的事你盯着了吗?

    宋惊澜狙击他们股价是吧?数据拉给我看看。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一个证券公司的高层:"三号,帮我查一下宋家联合体的持仓结构。

    越详细越好。"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一个只有代号没有名字的人:"裴家的授信被冻结了?

    谁批的?行,我知道了。"二十分钟后,程砚舟从书房出来。

    裴时安已经把两碗红豆沙都吃完了,正在洗碗。"程叔叔,碗我洗好了。

    你家厨房水龙头有点松,要不我帮你拧拧?"程砚舟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这个蹲在水槽前拧水龙头的年轻人。"小安。""嗯?""你回去跟你爹说一句话。

    "裴时安转过头。程砚舟把手**口袋里,声音不高不低:"就说——程砚舟问他,

    三月八号有没有空喝杯茶。"裴时安高高兴兴地点头:"好,回去就带到。

    "他走出程砚舟家的院子,蹦蹦跳跳地拐上了街。程砚舟站在二楼窗前目送着他。

    管家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先生,您真打算要插手裴家和宋家的事?

    那可是两大家族的全面战争,风险很大。"程砚舟端起那碗红豆沙,喝了一口。"甜度刚好。

    "他说。五裴时安接下来去了临港。找另一个"朋友"。江屿。

    这两个字在本市的灰色地带是一把钥匙——打开的是一扇所有人都不想走进去的门。

    江屿控制着临港区从码头物流到夜场娱乐的一整条利益链,手底下的人少说有八百,

    多的时候上千。他本人是个话很少的人,两年前还蹲过一回看守所,

    出来之后生意反而铺得更大了。裴时安第一次见江屿,是去年的事。

    当时的任务是裴时策安排的:去临港给江屿传一封信,

    内容是威胁他——如果不在港口运输上给裴家让出三成的份额,

    裴家就会把他的某些灰色交易记录交给有关部门。裴时安拿着那封信去了。到了地方,

    他被几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拦在了门口。"哪儿的?""裴家的。来找**。

    "大汉们对视一眼,放他进去了。江屿当时坐在一个仓库的铁皮办公桌后面,

    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他看到裴时安进来,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裴时安把信递过去。

    江屿拆开看了。看完之后,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扔,靠在铁皮椅背上,盯着裴时安。那个眼神,

    在场的任何一个跟班看了都得出一身冷汗。裴时安没出冷汗。他看到江屿桌上的茶凉了,

    而且茶杯边缘缺了一块碴口。"**,你这杯子有碴口,喝茶容易划嘴唇。

    要不我帮你换一个?"江屿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这是他近三年来距离"表情管理失败"最近的一次。后来的事情就很离谱了。

    裴时安不但没有威胁成功,反而在仓库里待了一个下午。

    他帮江屿的手下修好了那台总是卡纸的打印机,

    教门口的大汉用手机拍短视频("花臂拍的时候要注意光线,这个角度好看"),

    还从街边跑腿买了十六杯奶茶分给所有人。走的时候,裴时安跟江屿说:"**,

    那封信你就当没看过吧。我觉得做生意不一定非要这样,你说是不是?"江屿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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