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轨的第七次,对象居然是老婆的闺蜜

我出轨的第七次,对象居然是老婆的闺蜜

昭柠皆如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方晴 更新时间:2026-09-02 17:28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出轨的第七次,对象居然是老婆的闺蜜》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林婉方晴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昭柠皆如愿”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你查了我的账户?”“不。”林婉把流水单放回桌上,“我查了‘我们’的账户。”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对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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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七年,我出轨七次。准确地说,结婚第七年,

    我终于让林婉发现了我的第一次出轨——但实际上是第七次。这是她应该发现的。

    我等了很久了。我的出轨对象叫温晴,二十四岁,我的实习生。

    选她的原因很简单:她太像七年前的林婉了。年轻,爱笑,努力且上进。最关键的是,

    她也有原生家庭的缺憾——母亲改嫁后对她不闻不问,父亲酗酒成性。这种女孩最缺爱了。

    太适合低成本持有了,拧巴又想要拥有的太多,你不需要花很多钱,只需要偶尔的一个肩膀,

    足以让她们沦陷,太缺爱的女孩容易相信爱情的。这种模式我太熟悉了。七年前,

    我就是这样拿下林婉的。不,不对。“拿下”这个词太低级了。

    我更喜欢称之为——“驯化”。林婉那时候刚失去父亲,整个人像一栋被抽掉承重墙的楼,

    随时都会坍塌。我出现得恰到好处。我没有追她,没有表白,没有送花。

    我只是在她哭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在她失眠的凌晨接她的电话,只是这样而已。

    可她后来跟我说:“沈述,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从不同的人嘴里。我妈是第一个。小时候她被我爸打,我给她递热毛巾,她说:“述述,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妈妈的人。”后来她改嫁了,把这句话忘了,我也忘了。

    第二个是大学时的女朋友,第三个是第一份工作的女上司,第四个是客户的妻子,

    第五个是朋友的女朋友,第六个是健身房认识的**。林婉是第七个。温晴是第八个。

    巧的很,她们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每一个都觉得我是她们的救世主。但她们不知道,

    救世主也是会批量救赎的,对于我而言不过就是复制粘贴,

    她们就会无法自拔的陷入这段关系里面,我太享受这样的感觉了。那天晚上,

    我骗林婉说项目上线要通宵。温晴租的公寓在城东,三十七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

    她踮起脚亲我的时候,我闻到她颈间的橙花香水味,年轻,鲜活。十二点十七分,手机响了。

    林婉的微信:“老公,累不累?我给你炖了汤,要不要送到公司?”我回:“不用,

    快结束了,你早点睡。”发完消息,我翻过手机,继续吻温晴。那时候我不知道,

    这是我作为“猎手”的最后一个夜晚。只是我不知道那也是我成为林婉猎物的最后通牒。

    ---林婉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后来回想,大概是三个月前。那天我下班回家,

    她照例在厨房做饭。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她背对着我,

    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松垮垮的结。“老公,帮我把盐递一下。”**在厨房门框上,

    没动。“在你右手边。”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果然在右手边。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三分困惑,三分自责,四分的“可能是我自己没注意”。

    “最近老是丢三落四的。”她说。“可能是太累了。”我说。事实上,

    盐是我早上出门前故意从她左手边移到右手边的。她习惯把调料放在灶台左侧,

    二十三年来的习惯——她妈教的,左撇子的习惯。我每天挪一点,从左边挪到右边,

    从上柜挪到下柜,从厨房挪到餐厅。每次不超过二十厘米,每次不超过一样东西。

    没有人会注意到二十厘米的位移。没有人会因为找不到一罐盐而怀疑自己。

    但如果这件事持续三个月,每天重复,她会开始怀疑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反复否定,

    模糊她原本的记忆,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她只会更依赖我。她最近在升职的关键时刻,

    这样的她在那场演讲会上会发挥失常吧,没有升职成功的话我就可以让她在家里,

    然后生孩子了。那时候我手机里正躺着温晴发来的消息:“沈哥,今天谢谢你听我说那么多,

    从来没有人这么懂过我。”我把手机翻过去,亲了亲林婉的额头。你看,

    这就是煤气灯效应最精妙的地方——不是让你相信谎言是真的,而是让你怀疑真相是假的。

    当你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你就把定义现实的权力交到了我手里。

    而一旦我掌握了定义现实的权力,我就可以定义你的一切。你有病。你记错了。你太敏感。

    你离不开我。你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林婉说过。不需要说。

    我只需要在她找到盐的时候沉默,在她找不到钥匙的时候露出一个“你又来了”的微笑,

    在她质疑我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头,

    用那种略带疲惫的、耐心的、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语气说——“婉婉,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压力。这个词太好用了。它可以解释一切。她哭了,是压力大。

    她生气了,是压力大。她发现了我衬衫上的口红印,也是压力大导致的疑神疑鬼。

    我妈配合我。她在电话里说:“婉婉那孩子,以前挺机灵的,怎么现在丢三落四的。沈述,

    她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秦医生也配合我。他是我大学同学,精神科的,

    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的诊断报告写得很委婉,翻译过来就是:早期认知功能障碍倾向,

    伴随焦虑和记忆衰退,建议家属加强监护。所有人都告诉她:你有病。

    而我是唯一一个愿意照顾她的人。“沈述,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她有一次靠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什么都没说。

    心里想的是:对,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NPD的人从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我知道这个词。自恋型人格障碍。但我不是。

    我只是比别人更懂得如何让一段关系按照我的意愿运行。这难道不是一种能力吗?

    驯化一个人,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让她在发现你出轨之后不是离开你,

    而是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爱吗?至少在那天晚上之前,

    我都是这么认为的。---事情在林婉的生日那天开始不对。她三十一岁生日。

    我照例忘记了。不是假装忘记,是真的没记住。那天我带着温晴去见客户,晚上喝了酒,

    回到小区已经快十二点。电梯里,**在温晴身上,酒气熏天。

    电梯的镜子映出我们两个人的样子,我的领带松了,她的口红花了。“她今天生日。”我说。

    “谁?”“林婉。”温晴没接话。电梯在十二楼停下,门开的时候,我看见家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林婉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一个蛋糕,插着“31”字样的蜡烛,

    没有点燃。她化了淡妆,穿着我们结婚第一年我送她的那件连衣裙,头发盘起来,

    露出瘦削的脖颈。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等了我一晚上。是因为她的眼神。

    那种空茫的、走失的、怯懦的、被我驯化了七年的眼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平静。像一潭死水,

    看不见底的那种。“都到齐了。”她说。语气像在核对名单。“林婉,你——”“沈述。

    ”她打断我。这是她嫁给我以来,第一次在我没说完话的时候开口。“坐。

    ”她只说了一个字。但那个字里有一种我无法拒绝的东西。不是命令,是陈述。

    就像在说“天是蓝的”或者“水往下流”——不需要你同意,不需要你理解,

    甚至不需要你相信。它就是事实。我坐下了。温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林婉从餐桌前站起来,走向我。她的步子很稳,和那个连钥匙都找不到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到我面前,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我和一个女人在酒店大堂。三年前。她叫苏敏,我的大学同学。那次同学聚会,

    林婉因为加班没去。第二张:我和另一个女人在车里。两年前。她叫方蕾,

    我妈介绍的相亲对象——是的,我妈。在我们结婚五年后,我妈还在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因为在她眼里,林婉“配不上我”。而我没有拒绝。不是因为我不爱林婉,

    是因为方蕾的父亲在税务局工作,我需要那条关系。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一共七张。

    七个不同的女人。七次我以为天衣无缝的背叛。最后一张不实照片。是一份银行流水,

    打印得整整齐齐,每一笔都用荧光笔标注过。我扫了一眼那些数字,瞳孔猛地收缩。

    “你查了我的账户?”“不。”林婉把流水单放回桌上,“我查了‘我们’的账户。

    ”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对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个表格。

    一列是我这七年来“投资”出去的钱——创业、股票、朋友借款、理财——每一笔都有名目,

    每一笔都看起来合理。右边一列是这些钱的真实去向:三个境外账户,两个空壳公司,

    一套写在我母亲名下的房产,以及一个开曼群岛的离岸信托。合计:两千四百万。

    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一半,被我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挪走了。

    “《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二条,”林婉说,语气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

    “夫妻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

    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

    对该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她背得一字不差。我盯着她。她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三年前。”“三年前?”我几乎笑出来,“你查了三年,

    就查出来这些?”“不。”她合上电脑,“我查了三年,不是为了查出来这些。

    是为了让你把这些全部做完。”我脸上的笑僵住了。“沈述,

    你知道煤气灯效应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厘米,近到我能看见她眼底的毛细血管。

    “它需要时间。需要重复。需要让猎物一点一点地怀疑自己。这个过程很慢,

    慢到施害者自己也会留下痕迹。”“你每一次改我手机里的备忘录,每一次挪厨房里的东西,

    每一次删掉我的日程提醒,每一次跟我妈串通好说假话——你留下的不是我的‘病’,

    是你自己的指纹。”“你以为你在驯化我。实际上,你只是在给自己做一份完美的犯罪记录。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三年前,我发现你第一次出轨。那时候我本来想直接离婚的。

    律师告诉我,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分到你名下财产的一半——你名下。你名下什么都没有,

    沈述。你的钱早就不在你名下了。”“所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我需要你继续出轨。

    ”我的呼吸停了。“我需要你继续转移财产。我需要你觉得自己赢了。

    我需要你把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你是个极度自恋的人,

    你控制欲强到连自己藏的钱都要反复确认。你每个月都会查一遍那些账户,对不对?

    你享受那种感觉——她在家里找钥匙,你在手机上看余额。你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每次你登录那个离岸账户,你的IP地址都被记录了。每次你转账,

    你的设备指纹都被采集了。你藏了两千四百万,每一分钱的流向,我都知道。

    ”“因为我需要证据。需要完整的、铁证如山的、让你在法庭上连一个字都辩驳不了的证据。

    ”“出轨证据证明你有重大过错。转移财产证据证明你恶意侵占夫妻共同财产。

    两样加在一起——”她停顿了一下。“你可以净身出户了。”我张了张嘴,但没有声音。

    “还有一件事。”她从餐桌上拿起那叠照片,翻到最底下的一张——不是照片,是一份合同。

    “温晴。本名方晴,方蕾的表妹。”我猛地回头。温晴还站在门口,但她的表情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乖巧的实习生,不再是那个“从来没有这么懂过我”的女孩。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和林婉一模一样的平静。“你以为你选了她。

    ”林婉把那份合同放在我面前,“实际上,是她选了你。或者说——是我选了她。

    方蕾是我大学室友,苏敏是我高中同学。你这七次出轨的对象,有五个是我安排的。

    另外两个不是我安排的,但你猜怎么着——她们后来都成了我的证人。

    ”“你在外面玩的每一场游戏,都是我写的剧本。你在床上说的每一句情话,

    我都听过——当天晚上,她们就会把录音发给我。

    ”“你知道听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说‘你是我唯一懂的人’是什么感觉吗?

    ”“第一次听的时候,我吐了一整夜。第二次听的时候,我哭了。第三次听的时候,

    我发现这句话你对我妈也说过——你对我妈说‘阿姨,你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

    你猜我在录音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她笑了。那是我七年婚姻里,

    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笑。不是笑我。失笑这七年。“没有任何感觉了。

    ”她拿起桌上的蛋糕刀,切了下去。奶油分开,露出里面的蛋糕胚——不是海绵蛋糕,

    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她抽出一份,放在我面前。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

    财产分割那一栏,她填了一个数字:两千四百万。“不是净身出户。”她说,“是你欠我的。

    你把两千四百万转移出去的时候,用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你把钱还回来之后,

    这当中有一半——一千两百万——本来就属于我。剩下一千两百万,

    是你恶意转移财产的惩罚性赔偿。加上重大过错的损害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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