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手送进虎穴,我反手端了整个窝点

被他亲手送进虎穴,我反手端了整个窝点

六月的初 著

《被他亲手送进虎穴,我反手端了整个窝点》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程朝朝沈裕珩仲临渊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醒了?"我没说话,环顾一圈。出口在右后方,铁门,从里面插着一根粗铁栓。门缝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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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裕珩的白月光刚回国,就遭人绑架。绑匪开口要五千万,点名让我去换人。

    沈裕珩满眼愧疚,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让人把我打晕,塞进了车里。我睁眼时,

    四面是持刀的人。他抱着白月光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绑匪围上来,笑得张牙舞爪。

    我活动了下手腕,轻声问:"都走干净了?""早没影了!"我点点头,周身寒气破体而出。

    一口一个,全吞了个干净。正文一视频是下午两点四十三分发过来的。沈裕珩盯着手机屏幕,

    脸色在三秒内白透。我从厨房端着汤出来,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脊绷得笔直,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那道光颜色不对——太惨白了。"出什么事了?"他没回头,

    直接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质粗糙,光线昏黄,镜头正对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个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发乱得遮住了半张脸,嘴里塞着布,

    眼神涣散地盯着某个方向。我认出她来。程朝朝。沈裕珩从小到大念念不忘的那个名字。

    视频里有人从镜头外伸进一只手,捏住程朝朝的下巴往上一掰,她发出一声闷哼。

    那只手的主人开口,声音经过刻意变调,听起来像是破损的风箱:"五千万。四十八小时。

    ""还有——""让裴以宁去换人。"我愣了一下。裴以宁。那是我的名字。

    我把手机还给他,语气比我预想的平稳:"为什么点我的名?"沈裕珩转过身,

    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我。他眼睛里有愧疚,有痛苦,

    有别的什么东西——但那些东西堆在一起,指向的不是我,是程朝朝。"我不知道。

    "他声音有些哑,"以宁,对不起。"我听出这句"对不起"的分量,胃往下坠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他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叫进来两个人。我认识这两个人。

    是他身边长期跟着的,平时负责开车、跑腿,偶尔在他应酬喝多了的时候扶他上楼。

    "对不起。"沈裕珩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我想问他在说什么,但来不及开口。

    其中一个人从侧面绕过来,另一个堵住我正面,我后脑勺挨了一下,不重,但精准,

    意识像纸张被人从中间撕开,两边都在,中间什么都没了。我最后看见的是沈裕珩的背影。

    他已经走向门口。步子很快,没有回头。二我醒的时候,脑后有一块地方在跳痛。没有睁眼,

    先听声音。至少四个人。脚步声落地的方式不同,两个走路外八、皮鞋底厚,

    落地声沉;一个穿运动鞋,步子轻;还有一个走路有拖沓的习惯,

    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有柴油味、锈铁味,还有劣质香烟的气息。

    地方不小,有回声。仓库或者废弃厂房,层高至少六米。我慢慢睁开眼。

    光线从头顶一盏裸灯泡里漫出来,黄的,弱的,把周围所有东西都染成旧报纸的颜色。

    我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和视频里程朝朝的处境一模一样。程朝朝本人就坐在我左边三米处,

    椅子腿被铁链锁在地环上,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着。四个人站在我周围。

    我的判断没错。两个穿皮鞋的,一个穿运动鞋,一个拖鞋底磨损严重的。年纪都不大,

    最老的那个顶多三十五,脸上有道旧疤从眉骨斜着切过去,到颧骨位置收尾。

    领头的应该是他。疤脸男发现我睁眼了,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个弧度,

    "醒了?"我没说话,环顾一圈。出口在右后方,铁门,从里面插着一根粗铁栓。门缝透光,

    外面还有自然光,说明现在还没到夜里。四面都是砖墙,砌得很厚,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找什么呢?"疤脸男蹲下身,凑到我面前,"找你家那个男人?"他笑,"他走了。

    抱着他那个宝贝疙瘩走得老远了。你啊,命不好。"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我把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在疤脸男脸上。"你们是谁雇的?"他愣了一秒,

    没料到我直接问这个,随即摆摆手,"问这个有什么用?横竖跟你没关系。""绑架勒索,

    最低判多少年,你知道吗?"这回他不愣了,直接笑出声,"小姑娘,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在问你。""十年起步,数额特别巨大可以到无期。

    "他往边上一个穿运动鞋的努了下嘴,"老三,听见没,有文化。"老三咧嘴,"哥,

    别废话了,那边催了好几次了。"疤脸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对,

    废话什么。小姑娘,你乖乖坐着,等着瞧就行。"他们围过来。疤脸男走在最前,

    老三在他右后方,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散开,把我的退路堵死。我低头看了眼脚踝处的绳索。

    捆得不紧,有人打的活结。"确定都走了?"我开口。他们同时停下来。疤脸男皱眉,

    "什么?""我说,沈裕珩他们,确定都走干净了?""早没影了!"老三抢着接话,

    笑得很大声,"你认命吧!没人来救你!"我听见程朝朝那边发出一声轻微的动静,

    她大概是醒了,但没有出声。我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低声说了句话。"行,

    那就开始吧。"没有人听懂我在说什么。疤脸男刚要再往前走一步——他的脚落地,

    却没有落稳。他往下看,脚踝处结了一圈薄冰,冰层极速向上蔓延,在一秒内爬过膝盖,

    在两秒内封住了他整条腿。他想挣扎,腿已经动不了,失去平衡,整个人侧倒在地,

    砸出一声闷响。"什么——"老三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温度已经开始直线坠落。

    不是那种冬天在户外被冻到的感觉。是更深的东西。从骨髓往外蔓延的冷,

    像有什么东西把你从里往外一层层剥开,然后把每一层都冻住。他张嘴想喊,

    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出不来。另外两个人掉头就跑。跑了三步,地面上裂出两道细纹,

    冰层从地缝里涌出来,速度不快,但稳准,沿着他们脚底追上去,两个人先后跌倒,

    动弹不得。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裸灯泡嗡嗡嗡地响。我活动了下腕关节,

    把绳索从脚踝处抖落,站起来。骨节有些僵,在地上踩了两下,把感觉踩回来。

    走到程朝朝面前。她睁着眼睛,瞳孔里全是我。她大概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我。

    我蹲下去,把她脚踝上的铁链捏断,然后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站起来,说:"走吧。

    "她没动。"沈裕珩在外面吗?"她声音沙的。"我不知道。""你不是他让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他让人把我打晕送来的。"她闭上嘴,脸色变了一下,

    然后又问:"那你怎么进来的?""我一直在里面。"她停顿了两秒,"我是说,

    那四个人……""放心,没死,就是暂时动不了。"我转身走向铁门,

    "你要是不想在这里等天黑,就跟上来。"三铁门外是一条废弃的工厂通道,

    两侧都是停产的机器,落了厚厚的灰。外面的天光从通道尽头的豁口透进来,

    带着下午最后一段时间的颜色,橘里带红,打在锈铁上,看起来有点凄凉。

    程朝朝跟在我身后,走路有些颤,但没摔。出了厂区大门,外面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公路,

    路边的野草长到了腰高,没有路灯,远处隐约有村庄的轮廓。我停下来掏手机。

    手机被拿走了,一起拿走的还有钱包。我把口袋翻了个遍,只剩一枚硬币,

    沈裕珩有次找我要零钱,我拿出去他又不要了,我就顺手放进外套口袋,忘了取出来。

    一块硬币。程朝朝站在我旁边,眼神从我身上移开,往路的远处看,问:"你有手机吗?

    ""没有。""钱呢?""一块。"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从自己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

    "他们搜身的时候没搜到。"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七。她打开联系人列表,划到最顶上。

    置顶的那个号码,备注是:裕珩。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然后往下划,

    找到一个叫"冉姐"的号码,拨出去。电话接通了,那头有人声,她说了个大概位置,

    说需要来接人,说手机快没电了,挂断。挂断前她没提我。我没说什么。我们在路边站着,

    等车来。野草在风里动,公路上偶尔过一辆车,都没有停。程朝朝没有再开口,我也没有。

    大概过了十二分钟,远处来了一辆黑色的SUV,开得很快,到我们面前急刹车,

    从副驾下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黑色风衣,头发束得很紧,眼神先扫程朝朝,

    确认她没受伤,然后才落到我身上。"这位是?""裴以宁。"程朝朝说,"一起上车。

    "车里暖气开着,我坐进去,皮肤上的僵硬才慢慢松开。那个叫"冉姐"的女人坐在副驾,

    侧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感觉出来,她在打量我。车开出去大概五分钟,

    程朝朝的手机又响了。是沈裕珩打来的。她接了,没有开免提,

    我只能听见她这边的声音:"我出来了。""……""有人帮我。""……""裴以宁。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四秒。程朝朝说:"我需要休息。"然后挂掉了。

    四车把我放在一个路口,问我能不能自己回去。我说能。下车之前,程朝朝叫住我,

    "裴以宁。"我回头。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没说出来,停了停,才开口:"谢谢你。

    ""不客气。"我说完就走,没等她再说什么。回到住处,沈裕珩的车停在楼下。

    他坐在驾驶座里,没下车,我路过的时候,他摇下车窗,叫了声:"以宁。"我停下来,

    看他。他脸上有疲惫,有后悔,还有别的,都模糊成一团,堆在他眉宇之间,

    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皱成了一团的旧纸。"你没事吧?""没事。

    ""我……"他手扣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做。

    但是当时——""沈裕珩。"我打断他。他住嘴,看着我。"你不应该道歉。"我说,

    "你当时做了你认为最重要的选择。道歉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但选择已经做了,

    台阶没有用。"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我没有继续站在那里,转身往楼道口走。

    他在背后叫了声我的名字,我没回头,推开楼道门,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一层,二层,三层。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我进去,

    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在黑暗里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去洗手,洗脸,换衣服,坐在窗边。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楼下路灯亮着,把地面照出一个个黄圈,沈裕珩的车还在那里停着。

    我看着那辆车,没有别的表情。那辆车在停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发动,离开。我把窗帘拉上。

    五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接通,那头先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女声,低沉,

    字句清晰,"裴**,我是程朝朝的助理,冉悦。昨天在车上见过。"我记得,"什么事?

    ""程**想见你。"我没有立刻答复,"为什么?""她说,想当面谈。

    "冉悦停顿了一下,"不是客套。她说,你可以决定要不要来。"我想了想,"地址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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