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芜直播卖惨失败。”
“《失焦》原导演疑似精神状态失控。”
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我的眼睛深处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模糊的重影。
我稳住发抖的手,看着黑掉的直播间,拨通了谢枫临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只平静地问了一句:“我的直播是你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久到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后来,谢枫临终于开口,说了和沈婉樱一样的交易。
“只要你按时出席《失焦》的重启发布会,并承认担任新版《失焦》的导演,那只玉镯,我会从婉樱那里拿回来,完整还给你。”
“《长风》也可以重新立项。原本撤资的几家投资方,我会让他们回来。”
“网上那些说你抄袭的声音,明天之后都会停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清芜,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可以下的台阶。”
“明天的发布会,我们不见不散。”
随后,他挂了电话。
他们以为,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只能妥协。
但不是的,我宁愿鱼死网破。
我将五年前的眼科诊断病历、车祸记录、典当玉镯的票据、带有时间戳的《失焦》初版剧本手稿,全部整理进了一个黑色的U盘里。
明天的发布会我会去,我要在全网直播的发布会上,亲手撕开这对完美夫妻的虚伪面具。
……
发布会当天,京市国际酒店宴会厅。
我刚推开沉重的大门,记者就涌来,将话筒怼到了我的面前。
“洛导,请问你今天出席,是否承认原版《失焦》抄袭了沈婉樱女士早年的短片创意?”
“有知情人爆料你和谢总过去关系匪浅,你之前拒绝修改新版结局,是不是因为嫉妒沈婉樱,想要借机报复?”
我没管这些质问,径直走到发布会正前方。
沈婉樱已经和谢枫临落座,她腕间戴着我母亲的遗物翡翠镯。
镁光灯下,那抹绿刺得我眼睛发疼。
紧接着,沈婉樱伪善开口:“大家不要这样问洛导。她比较敏感,很难从一段感情中走出来,我能理解。”
“请大家不要再过问私人感情,还是多问问《失焦》的重拍问题。”
话落,记者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所以洛导真的是因为私人感情,才一直抗拒重拍吗?你是不是想插足谢总和沈影后的婚姻?想做小三?”
我转头看向谢枫临。他坐在沈婉樱身侧,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U盘重重拍在桌面上。
“各位想要真相是吗?真相就在……”
“砰——”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身后巨大的LED屏幕忽然亮起,直接打断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