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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病人命大,虽然颅内出血,但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需要长期休养,绝对不能受**。”
我妈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又哭又笑,浑身都在发抖。
“谢谢医生!谢谢菩萨保佑!”
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爸爸没事,这就好,前世的悲剧,终于被我改写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爸被转入普通病房,每天靠输液维持。
大姨的家人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大姨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大表哥,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堵在病房门口,威胁我们撤销报警。
“赵春花,你赶紧去警局出具谅解书!”
“不就是推了一下吗?都是亲戚,你们非要逼死我妈和招娣?”
大表哥嚼着口香糖,嚣张地踢了一脚病房的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妈这次没有心软。
她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盆刚给爸擦过身子的脏水,直接泼在大表哥脸上。
“滚!你们这群吸血鬼!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你们差点害死建国!”
大表哥被泼了一脸脏水,气急败坏地想要动手。
“臭娘们,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直接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拿起旁边的输液架护在身前。
“你敢动一下试试!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医院保安很快赶来,把他们赶了出去。
大表哥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让外婆和其他亲戚轮番给我妈打电话,道德绑架她。
外婆在电话里哭诉,声音悲戚。
“春花啊,你姐要是坐牢了,这辈子就毁了!”
“招娣还没嫁人呢,你忍心吗?你难道要逼死你亲妈吗?”
我妈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我爸,泪流满面,却咬着牙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关机,甚至拔了电话卡,彻底断绝了和娘家的联系。
我爸在病床上虚弱但坚定地握住我妈的手。
“绝不谅解,让她们坐牢。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眼看要判刑了,大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半个月后,警察通知我们去警局确认一些案件细节。
我们刚走到警局大厅,就看到大姨被两名女警押着走出来,准备去指认现场。
她穿着囚服,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瘦脱了相。
她看到我妈,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警察死死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大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一边扇,一边痛哭流涕,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春花!春花我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荡,她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
我妈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
“从你推倒建国,抢走房产证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姐妹了。”
大姨绝望地嚎啕大哭。
“春花,看在咱妈的份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挡在我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姨。
“狠心?你们敲诈勒索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心?法律不会放过你们的。”
警察用力拉拽大姨。
“老实点!走!”
大姨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挣脱不开警察的手,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往地上一跪。
大姨跪在地上,疯狂扇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