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次缺席领证,我转身娶了她闺蜜

她三次缺席领证,我转身娶了她闺蜜

严宝花 著

精彩小说《她三次缺席领证,我转身娶了她闺蜜》,由严宝花创作,主角是许静柔宋知意许维邦。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她三次缺席领证,我转身娶了她闺蜜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签字时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隔壁窗口有对小情侣在闹着要重拍登记照,女孩嫌自己眼睛没睁开。拍照的时候,宋知意侧过脸看了我一……

最新章节(她三次缺席领证,我转身娶了她闺蜜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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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领证当天,她第三次缺席。跑去陪白月光过生日了。还让助理替她问——"他这次闹了吗?

    "我没闹。我牵过她闺蜜的手,走进了登记处。

    半小时后朋友圈配文八个字——"谢许静柔不嫁之恩。

    "【第一章】民政局大厅的塑料椅硌得脊背发麻。空调坏了,墙角那台落地扇吱呀吱呀转着,

    吹过来的全是热风。我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七分。约的九点整。

    窗口的工作人员已经看了我三回,那种眼神我太熟了——同情,夹着一丝看热闹的好奇。

    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半年前。她说公司临时出了状况,实在走不开。

    我在这个大厅坐了六个小时,从上午等到下午,直到保安锁门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

    明天再来吧。"我笑了笑,说好。然后回家路上在便利店买了两份盒饭,一份给她带回去。

    她没吃几口,嫌油腻。第二次,两个月前。她说胃不舒服,起不来床。我买了粥送过去,

    她的门是反锁的,打了二十分钟电话才开。妆没卸干净。那天晚上我在朋友圈刷到一张照片。

    某个私人酒会,红丝绒背景板,她举着高脚杯,裙子上别着卡地亚的胸针。

    站在她身边搂着她腰的人,是陈柏舟。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没问。她也没提。第三次,

    就是今天。她连借口都省了。"嗯……好的,许**,我知道了。"林月挂断电话,

    慢慢转过身来。她的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手腕有点发抖。她是许静柔的私人助理,

    今天被专门派到民政局"看着我"。确切地说——是来确认我有没有"闹事"。

    "沈先生……"林月咽了口唾沫,"静柔姐说,今天陈先生过生日,她那边走不开。

    ""走不开。"我重复了一遍。"她说……改天再约。""她还问了什么?

    "林月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飘了回来。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等着。她只好开口。

    "她问……您这次闹了没有。"走廊里有个小孩在哭,哭声尖利,穿过整面玻璃墙灌进来。

    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忽明忽暗,嗡嗡作响。"你怎么回的?""我说……沈先生没有闹。

    ""她怎么回的?"林月的嘴唇抿了一下。"她……笑了。然后说'他不会闹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左手无名指有一道浅痕,是上个月量戒指尺寸留下的。

    许静柔让我自己去量,戒指由她来选。选了三周,没选好。因为陈柏舟送了她一只更贵的。

    我站了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在大厅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尾音。林月浑身一僵。

    她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瞳孔缩了缩——不是怕我发火。

    是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大厅另一侧长椅上的那个人。宋知意站了起来。白色的A字裙,

    头发扎在脑后,脖颈线条干净利落。没化浓妆,指甲上涂了透明的底油,

    手里捏着一只浅驼色的文件袋——里面是她的证件。她没说话。她什么都不用说。我走过去。

    伸出手。她的手搭上来,掌心干燥,指尖微凉。握了一下,力道很稳,不轻不重。

    回握的那一秒,我听到身后林月吸了一口凉气。"沈先生——您、您这是——""来领证的。

    ""可是许**——""许**不来。"我说,"来了三次了,她一次都不来。

    "我拉着宋知意往窗口走,回头扫了林月一眼。"替我谢谢她。"她定在原地,

    两只手攥着手机,像被人在脚底钉了根钉子。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我们的证件,翻了翻,

    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确定好了?""确定。"她递过表格,我们一项一项填完。

    签字时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隔壁窗口有对小情侣在闹着要重拍登记照,

    女孩嫌自己眼睛没睁开。拍照的时候,宋知意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后悔吗?

    "她的声音很轻,只够我一个人听见。"在你来之前犹豫了三秒。""然后呢?

    ""然后林月告诉我,她去给陈柏舟过生日了。"快门咔嚓一响。红色的壳子压上钢印,

    工作人员把两本证递过来。宋知意接过属于她的那一本,翻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合照,

    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底的光很沉、很实。我们走出民政局大门,

    九月末的阳光直直砸在台阶上,晃得人眯眼。风里裹着桂花味和马路对面煎饼摊的油烟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拍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两本红册子并排摊开,合照那页朝上。

    配文——"谢许静柔**三次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发送。手机锁屏,放回裤兜。

    信号弹已经升空。至于它会炸在谁头上,我不在乎了。

    但我还是低头看了一眼——林月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出来:"沈先生您疯了吗???

    ""许**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您是不是把她拉黑了?!

    她在那边砸东西了!!!"我没回。按下了屏蔽。宋知意站在我旁边,低头翻看证上的照片,

    阳光落在她手背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你不好奇她现在什么反应?""一点也不。

    "这话是真的。许静柔生气的样子我见过太多次。摔杯子、摔门、摔我买的所有东西。

    但从今天起,她摔的每一样东西,都跟我没关系了。【第二章】消息是在四个小时后炸开的。

    准确地说,不是消息,是人。下午两点。我和宋知意在她工作室的阳台上吃外卖,

    饭盒搁在花架旁边,她用筷子戳了半天西蓝花,没吃几口。"你不饿?"我问。"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等暴风雨。"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刹车声,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一声尖叫。

    我没站起来,但把窗户推开了。一辆白色保时捷歪歪扭扭停在路沿石上,

    车门几乎是被踹开的。高跟鞋砸在地面上的声音隔了七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咔、咔、咔、咔。像钉子往棺材板上钉。宋知意搁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来了。

    "三分钟后,工作室的门被推开。准确地说,不是推——是拍。巴掌拍在木门上的声音闷沉,

    前台小姑娘磕磕巴巴地说"请、请您预约——""让开!"许静柔站在门口。

    我已经有三个礼拜没见过她了,上一次见面是在她父亲的饭局上,

    她中途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走之前跟我说"你自己应付一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

    大概是在陈柏舟生日会上穿的——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发盘起来,妆很精致。

    但精致的壳子裂了。眼尾的粉底卡了纹,口红外面有一圈模糊的唇线——牙齿咬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先扫到我,钉了半秒,再转到宋知意身上。又转回来。"沈域。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我解释一下,朋友圈那条东西,

    是什么意思。"她没说"那条朋友圈"。她说"那条东西"。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面对面的时候,她比我矮半个头,但下巴抬得很高。脖子上的筋绷得笔直,

    像一根随时要断的弦。"字面意思。""字面意思?"她重复了一遍,声调高了两度,

    "你领证了?跟她?"她抬手指向宋知意。手指在发抖,但角度很稳。"宋知意。

    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宋知意坐在椅子上没动,把桌上的外卖盒盖好了。"静柔,

    你今天不是要陪陈柏舟过生日吗?怎么有空过来。"许静柔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你——""今天第三次了。"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她闭了嘴,"半年里,三次领证,

    你一次都没来。第一次说开会,第二次说生病,第三次——连说都欠奉了。""我那是有事!

    ""你的事永远比我重要。这个我知道。""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摆脸色?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踩到我的鞋面,"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许家,

    你沈域算什么东西?一个月薪两万的中层管理?

    你住的房子、你开的车、你吃的每一顿饭——""都是你给的。是吗。""你心里清楚!

    "我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觉得这段台词太熟了。三年来,每一次吵架的结尾句都是这个。

    "许静柔。""你——""我搬走了。"她愣住了。"你在许家那边给我留的东西,

    上周就收完了。车钥匙、房卡、副卡,都退回给你助理了。你可以查。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不是愤怒的裂缝——是某种她没预料到的东西,

    像地面突然塌陷了一块。"你……搬走了?""上周的事了。你没发现,

    说明你也确实不太在意。"许静柔的嘴唇动了两下。她身后的门还开着,

    前台小姑娘探头探脑地望着这边。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窗帘布啪啪响。"沈域,

    你以为婚都结了我就拿你没办法?"她的声音沉下去了,

    变成了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腔调——冷,硬,带着碾压的底气,"我爸一个电话,

    你连这份工都保不住。""你试试。"我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在过去三年里,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你试试"这三个字。

    每一次她威胁我,我的回应都是沉默、退让、或者一句"好,听你的"。

    今天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风刚好停了。安静的那两秒钟,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一路砸进电梯,金属门合拢,

    大楼恢复安静。宋知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阳台边,往下看了一眼。"她打电话了。

    在车里,打了三个。""打给她爸。""你不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她转过头看我。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爸那个电话打出去,

    会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什么事?""他动不了我。"宋知意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沈域,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不多。""够用吗?

    ""绰绰有余。"窗外有鸟飞过去,影子从地板上一晃而过。外卖盒里的汤凉了,

    油花凝成一层薄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沈先生,

    许总刚刚来过电话,要求终止您的劳动关系。我们已按照您之前的授意回复。

    他那边……好像很震惊。"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震惊?这才刚开始。

    【第三章】许维邦的电话是在当天晚上打来的。不是打给我——他没有我的新号码。

    他打给了宋知意。晚上八点半,我们在她工作室的客用沙发上看电视。

    宋知意翻着一本面料样册,电话铃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许叔叔"三个字。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按了免提。"知意。"许维邦的声音沉得像压了铅块,

    "你是不是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许叔叔,您说哪件?""别跟我兜圈子。你嫁了沈域?

    ""今天领的证。"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能听到背景音里有杯子搁在桌面上的闷响——隔了一层话筒都能感觉到手劲很重。

    "听叔叔一句劝。这个婚,趁早离掉。那小子就是一个吃软饭的。没了我许家的关系,

    他什么都不是。""是吗?""我今天已经打招呼了,他那个破公司——""许叔叔,

    "宋知意的语气没变,像在聊天气,"您那个招呼,打通了吗?

    "电话里的呼吸声停滞了一拍。"……你什么意思?""没什么。随口问问。"她挂了电话。

    **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频道停在一个法治纪实节目上。"你故意的。"我说。

    "学你的。"她把样册合上,"给点提示但不给答案——让他自己去查,

    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她说得没错。许维邦不蠢。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

    许氏集团虽然算不上顶尖,在本地地产圈也是叫得上号的。

    他今天那通电话打到我"公司"之后,得到的回复让他不舒服了。

    因为他被告知——沈域的职位"涉及特殊协议条款,无法从外部干预"。他听不懂。

    但他能闻到味儿不对。一个月薪两万的中层管理,凭什么有"特殊协议条款"?

    这个疑问会在他脑子里生根。而我需要的,就是这颗种子。第二天上午。

    我在澄越资本位于城东金融中心的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人叫周衡,

    是澄越的CEO,也是我的合伙人。从大学时代开始,他帮我打理这家公司,

    对外的一切事务都挂在他名下。"许氏集团上个月递交的那份并购案融资申请。""看了。

    数额不大,四个亿。他们的地产板块想吃下城西旧改那块地。""先压着。""多久?

    ""等我说放的时候再放。"周衡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跟许家的事情我看到朋友圈了——恭喜。但如果这是出于私人原因,我必须提醒你,

    澄越不适合——""跟私人没关系。"我说,"他们的财报第三季度有一笔应收账款对不上,

    让风控重新跑一遍。""……行。"挂断电话,我转了半圈椅子,面朝窗户。

    四十三层的落地窗外是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江面在日光下闪着碎银子一样的光。

    三年。这个位置我坐了三年,许静柔不知道。许维邦不知道。整个许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当初追许静柔的时候,

    我刻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人——租六千块的公寓,开十二万的日产轿车,

    穿优衣库的白T恤。我妈走之前把所有资产分成两份,一份是看得见的钱,

    另一份是她在金融圈二十年积攒的人脉网络和暗线持股。看得见的那份钱,

    在她住院的两年里被我花光了——全砸在治疗上。花光之后。我用看不见的那份,

    重新建了一切。但我不想带着这些东西去谈恋爱。我见过太多因为钱而扭曲的关系。

    我妈最后那两年,病房里来来去去的"亲戚",

    没有一个是来看她的——全是来打听遗产分配的。所以我藏起来了。结果藏了三年,

    换来的是——"没有我许家,你算什么东西?"这句话在我耳朵里回了三年的响,

    已经磨出了茧子。现在茧子替我挡掉了所有痛觉。手机震了一下。宋知意发来一条消息,

    附了一张截图。截图是许静柔的朋友圈。全部删光了。

    三年来和我有关的每一条合照、每一段秀恩爱的文案、每一个带着我名字的定位——全没了。

    干干净净,像我从来没在她生命里出现过。宋知意只发了两个字:"看到。

    "我把手机放下来。窗外一架飞机拖着白色尾迹划过天空,从南到北,

    两秒钟后消失在云层里。许静柔啊许静柔。你删掉的是过去。而我即将拿走的,是你的未来。

    当天下午,我又做了一件事。用一个她不认识的号码,匿名给许静柔的邮箱发了一份文件。

    文件很简单,只有三页。陈柏舟名下公司近两年的资金流水。

    里面有一笔非常显眼的转账——来自一家皮包公司,最终受益人指向香港某个离岸信托。

    普通人看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许维邦看得懂。如果许静柔愿意把这份文件给她父亲看的话。

    这颗种子,我亲手种下去了。至于她看不看、信不信——那是她的事。【第四章】十天后,

    一个局出现了。这个局不是许家给我下的,

    是行业里每年固定的年度商业晚宴——"鹤鸣会"。本地排名前五十的企业负责人都会出席,

    级别不低。许维邦年年参加,今年自然不会缺席。我以前从不参加这种场合。但今年不一样。

    周衡问我:"你确定要去?名单上写谁的名字?""我的。"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谨慎。

    "你要公开露面了?""露半张脸。""什么意思?""我出席,但不上台。

    在场的人会知道我和澄越有关系,但不会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你想让许家人看到。

    ""我想让他们看到,又看不透。""……"周衡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的很阴。

    ""谢谢夸奖。"晚宴当天,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金色的枝形吊灯把大理石地面映得晃眼。

    签到处排着长队,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和精心打扮的女伴鱼贯而入。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没有logo,但剪裁利落,肩线干脆。宋知意挽着我的手臂进场,

    她今天穿了一条藏青色长裙,头发散着,耳朵上只戴了一颗很小的珍珠钉。刚走进去三十秒,

    我就看到了许静柔。黑色礼裙,锁骨以上全露着,妆浓得像一层壳。

    她的手臂挽在陈柏舟的胳膊上——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灰蓝色的定制西装,

    领带夹是爱马仕的。他们站在一群人中间,陈柏舟正端着酒杯和一位白发老者说话,

    姿态游刃有余。许静柔笑得得体。但她的眼角在不停扫视入口方向。然后她看到了我。

    准确地说,她先看到了宋知意。然后目光平移到我身上。最后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

    她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嘴唇绷紧了。我没看她。宋知意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然后我们径直往里面走了。晚宴进行到四十分钟左右,前菜撤走、主菜上桌的间隙,

    一个我等了十天的场面出现了。鹤鸣会的主办方、城东投资商会的会长陆成林,

    端着酒杯朝我的方向走过来。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背板挺直,

    走路的时候旁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这个人在本地商圈的辈分极高,许维邦见了他要主动敬酒。

    陆成林走到我面前,杯沿微微朝我倾了一下。"沈先生,久仰了。周总跟我提过您很多次,

    说一定要当面认识认识。"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三桌的人都听到了。我站起来,

    和他碰了一下杯。"陆会长客气了。""哪里。上次你们澄越牵头的那个新能源基金,

    我跟投的那部分收益不错,该我谢你。"他说这话的时候,

    笑容很平淡——就是商场里老人对年轻人的客气。但旁边听到这句话的人脸色变了。

    "澄越"两个字在本地金融圈是什么分量,在座的心里都有数。三桌之外,

    许维邦放下了筷子。他扭过头来,眼睛越过层层人影,准确地盯住了我。

    全桌最安静的两秒钟。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看他。倒是许静柔在他身边,

    察觉到了她父亲的异样。

    她顺着许维邦的目光看过来——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

    不是嫉妒。是困惑。

    她看着陆成林——一个她父亲花了十年时间才搭上线的人物——对着沈域毕恭毕敬。

    她的大脑在进行一场高速运转,但拼图缺了太多块,拼不出结果。晚宴结束后,

    在酒店大堂的廊柱旁边,许维邦拦住了我。"沈域。

    "他的语气和十天前在电话里完全不同了。十天前是碾压,今天是试探。

    "你跟澄越资本……什么关系?""工作关系。""什么工作关系?""许叔叔,

    这是商业机密。"我叫他"许叔叔"。跟三年前他批准我和许静柔交往时的称呼一模一样。

    但三年前这个称呼是仰望,今天是平视。他听出来了。喉结动了一下,嘴唇翕合了两次,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的时候,他的肩膀塌了一点点。许静柔在他身后的车旁站着,

    目光越过她父亲的肩膀,落在我脸上。嘴唇上的口红在廊灯下发暗。

    她的手攥着一只黑色的晚宴包,指节发白。我拉开车门,替宋知意拉上安全带。车子启动,

    驶过许家父女的身边。没停。没看。后视镜里,许静柔站在原地,像一根被拔掉电源的灯柱。

    宋知意系好安全带后摇下车窗,晚风灌进来。"你刚才跟她爸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

    ""嗯。""你知道她在怕什么吗?""她怕她做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选择。""她怕对了。

    "车开上高架的时候,城市的灯流铺开在脚下。我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申请人:许静柔。备注:我们谈谈。我看了三秒钟。手指滑过屏幕。

    ——忽略。【第五章】许静柔换了一种策略。鹤鸣会之后的第三天,

    宋知意的工作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许静柔本人。是她的助理林月。

    林月提着两袋水果站在前台,说"许**想跟知意姐见一面,在楼下咖啡厅等着"。

    宋知意当时在里间裁布料,剪刀咔嚓咔嚓。她听完,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来就来吧。"我在工作室的角落坐着处理邮件。宋知意临走前看了我一眼。"你不拦我?

    ""你又不是小孩。""你不怕她说什么难听的?""你能扛住。"她撇了撇嘴角,

    把水杯搁在桌上,出去了。半小时后她回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嘴唇比出门时抿得紧了一些。她坐下来,重新拿起剪刀。"说了什么?"我问。

    "前十分钟在哭。真哭假哭我分不清。""后面呢?""后面问我是不是早就看上你了。

    问我是不是故意勾引你。问我配不配当她的朋友。""你怎么回的?

    "宋知意的剪刀顿了一下,手指在布料边缘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裁。"第一个问题。

    我说不是早就看上了,是你被她放了三次鸽子之后我看不下去了。""第二个?

    ""我说你来找我的,不是我去找你的。我没资格替你做选择,但你做了选择来找我,

    我没理由拒绝。""第三个?"宋知意放下剪刀,身子转过来面对我。"第三个问题,

    我没回答。我反问了她一句。""你问了什么?""我问她——你领证那天在哪?

    "安静了一会儿。"她怎么说?""她没说话。站起来走了。

    "剪刀的缺口处沾了一小片红色布料的碎屑,被风吹落在地板上,像一滴干了的血迹。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抽了一根烟。烟雾被风裹着往楼下坠,潮气浓重,

    楼下的路灯把树影打在墙面上。宋知意推门出来,手里端了两杯茶。"你一般不抽烟。

    ""偶尔。"她把茶杯递给我,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指节。凉的。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所有人的?"我接过茶杯。

    "你是问澄越的事?""我问你全部。"她靠在栏杆上,风把她耳侧的碎发吹起来,

    "你是怎么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藏了一个投资帝国的?"我把烟按灭在栏杆上。

    "我妈叫沈瑜宁。"宋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这个名字在金融圈不算家喻户晓,

    但了解行业内幕的人都知道——十五年前,沈瑜宁是国内最年轻的基金经理之一,

    管理过两百亿规模的资产池。"她五年前走的。胰腺癌,晚期。"我的声音很平,

    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文字。但茶杯里的水面在抖。"她留给我两样东西。

    一样是她在行业里二十年的人脉网络,还有几笔暗线持股。另一样是一句话。""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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