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升学宴,我拦住了要帮白眼狼的爸妈

重生升学宴,我拦住了要帮白眼狼的爸妈

傅琳娜11 著

青春励志小说《重生升学宴,我拦住了要帮白眼狼的爸妈》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傅琳娜11通过主角陆宴舟孟晓清周明达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妈的声音从主桌那边传过来,带着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喝饮料喝多了?"我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冲她笑了一下。嘴唇在……

最新章节(重生升学宴,我拦住了要帮白眼狼的爸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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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那天,回到了升学宴。门口,有个少年被人摁在地上。衣衫褴褛,满脸是血。

    爸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上辈子帮了他,供他读书,送他创业。

    他转头踩着我全家,替仇人铺了路。这辈子?他跪着,我看着就好。

    ---【第一章】脑袋嗡的一下,耳朵里全是嘈杂的笑声和碰杯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净的,年轻的,没有伤疤的手。桌上铺着大红色台布,

    转盘上放着还没怎么动的凉菜——花生米、拍黄瓜、皮蛋豆腐。对面坐着二叔一家,

    二叔正举着酒杯冲我笑,脸喝得通红。"小珩啊,考上一本了!咱老盛家祖坟冒青烟了!

    来来来,以茶代酒,叔敬你一杯!"我盯着他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二叔。活的二叔。

    上辈子盛家破产后,二叔跟着受了牵连,门面房被查封,小饭馆关了门。他一口气没上来,

    在医院ICU躺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没扛住。二婶一个人带着堂妹,后来搬去了外地,

    再也没联系过。"这孩子,高兴傻了吧?"二婶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二叔的胳膊,"你少喝点,

    开车来的。"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猛地扭头看向主桌。爸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我记得这件,是妈特意去商场给他买的,

    说办升学宴得体面。他正端着酒杯站着,笑着跟旁边的宾客碰杯。"哎,怀远,

    你儿子出息啊,一本!""哪里哪里,运气好。"爸嘴上谦虚,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

    妈坐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一只手压着裙摆,另一只手不停地给旁边的亲戚夹菜。

    "来来来,多吃点,别客气啊。"她的头发还是黑的。乌黑发亮的,在宴会厅暖黄的灯光下,

    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上辈子,盛家被逼卖房子那天晚上,我从外面跑回来,

    看到妈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头发白了一半。一夜之间的事。爸躺在医院里,中了风,

    半边身子不能动。妈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签字、搬东西、应付债主。

    她当着我的面没哭过一次。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里闷在被子里的声音。

    那种哭法——不敢出声,怕我听见。我死死攥住桌沿,指关节一个一个发白。手机。

    我低头摸口袋——是那部老款翻盖手机,摁开,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小字。

    2006年8月18日。升学宴。我考上大学那年。十八年前。酸涩从胃里往上顶,

    我别过脸,牙齿咬住腮帮子内侧,咬到铁锈味在嘴里散开。——我回来了。"小珩?

    "妈的声音从主桌那边传过来,带着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喝饮料喝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冲她笑了一下。嘴唇在抖。"没事,妈。""叫你少喝可乐,

    一肚子气儿,能舒服吗?"妈从主桌起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烫啊……"她的手心温热,有点粗糙——那时候她还帮着爸管建材仓库,

    整天盘货搬箱子,手上全是茧子。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妈愣了一下。"你这孩子,

    抽什么疯——"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酒店大厅入口方向,

    几个粗嗓门骂骂咧咧地响起来:"姓陆的!别他妈躲了!你爹欠的钱,你以为装死就能赖掉?

    ""逮住了逮住了——别让他跑!"整个宴会厅的声音矮了一截。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大门方向。我站起来。门口的光线被几个壮汉堵了大半。

    他们中间拖着一个少年——瘦得厉害,颧骨从脸上突出来,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

    领口松了,半挂在肩膀上。被人揪着后领拽出来的时候,他脚下一绊,

    整个人摔在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磕在地上,闷响。有人在笑。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陆家的小少爷吗?他爹跑了,留下一**烂账……""啧,

    当年他爹在这一片多风光啊,现在看看……""可怜哟,孩子有什么错。"少年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大理石,脊背绷得笔直。他没有求饶。嘴唇咬出了血,脸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

    横在颧骨上。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那种眼神,我前世见过。那是陆宴舟。我的手指,

    猛地攥紧。十七岁的陆宴舟。前世,我爸在升学宴上看到这一幕,

    二话不说冲上去拦住了那几个讨债的。"大过节的,在酒店门口动什么手?有话好好说!

    "爸把那几个人支走,掏了五千块钱替陆宴舟还了当天的利息。妈给他买了新衣服,

    塞了三千块路费,连夜送他去爸的一个老朋友那里落脚。后来爸不放心,

    干脆资助他重新上学。高中补习一年,然后考上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租房子的钱,

    全是盛家出的。每年过年,陆宴舟都会来家里吃饭。妈给他织围巾,爸教他看账本,

    把他当半个儿子养。再后来,陆宴舟毕业了,创业了,成了年轻一代的商界新贵。

    我爸在电视上看到他接受采访,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跟我妈说:"你看,

    当年咱们没看走眼!这孩子有出息!"看走眼了。何止看走眼。

    陆宴舟在一次意外中差点丧命,被一个叫孟晓清的女人救了。从此死心塌地。

    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摆在孟晓清面前。得知孟晓清跟盛家有仇——他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盛家的供应链被切断,合作方一夜之间全部变卦,银行贷款突然收紧。一整条绞杀链,

    干净利落,手起刀落。操盘的人,是陆宴舟。用的人脉,是盛家这些年带他认识的。

    用的资源,是盛家这些年帮他积攒的。破产那天,我跪在孟晓清面前——不是为我自己。

    是为了我爸。他半边身子瘫了,被人从轮椅上推到她面前。

    我问陆宴舟:"我家帮了你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他站在孟晓清身边,居高临下,

    眼神比腊月的风还冷。"盛家确实对我有恩。但那些恩情,跟清儿的救命之恩压根没法儿比。

    ""换句话说——就算没有你们,也会有其他人帮我。"那一刻我盯着他的脸。不是气。

    是恶心。从胃底往上翻的那种恶心。——而此刻。2006年的八月。

    陆宴舟跪在金澜大酒店门口。十七岁,瘦骨嶙峋,满脸是血。"小珩!

    "爸的声音从主桌传来。他已经推开椅子站起来了,西装袖子往上撸了一截。

    "那帮人怎么回事?在酒店门口打人?不像话!我过去看看——"妈也站起来了,

    手里的筷子都没放:"哎呀,那孩子还在流血呢!"我一步跨出去,挡在爸面前。

    他差点撞我身上,皱着眉头:"你干什么?""爸。"我看着他。"别去。"爸愣住了。

    "那是别人的事,"我说,声音很平,"咱们管不了。

    "爸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什么叫管不了?那孩子被打成那样——""管了又怎样?

    "这四个字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有点哑。爸被噎住了。他认识我十八年,

    我从来没有在他想做好事的时候拦过他。妈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小珩,

    妈知道你不爱管闲事,但是那孩子看着才十六七岁——""妈。"我转头看着她。

    不知道我脸上是什么表情。妈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小珩?

    "我抿了抿嘴唇,把涌上来的所有东西压回去。"妈,别管。"我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微微用了点力。"这个人,不值得。"妈的嘴张了张,又闭上。爸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最终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门口,那几个讨债的把陆宴舟从地上拽起来,拖着他往外走。

    他的膝盖在大理石上蹭出一道红印,左脚的鞋掉了一只。他被拽走的瞬间,视线扫过宴会厅。

    扫过灯火通明的大厅。扫过满桌的酒菜。扫过一张张冷漠的、或者好奇的脸。

    最后停在我身上。两秒。然后他被拖出了门。大门合上。嘈杂声被隔绝在外面。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喧闹声重新涌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原地,

    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上辈子,这扇门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我爸。

    他一手搂着浑身是伤的陆宴舟,一手从口袋里掏钱。"没事了,孩子。叔帮你。"这一次。

    门关着。没有人走出去。我转身,走回座位,端起桌上的可乐,仰头灌了一口。

    可乐的甜腻和气泡冲进嗓子,呛得我眼眶发酸。手还在抖。二叔凑过来,

    压低嗓门说:"小珩啊,你拦得对。这年头管闲事容易惹一身骚。你爸就是心太软。

    "我没说话。不是怕惹一身骚。是怕养一条白眼狼。上辈子你说,就算没有盛家,

    也会有其他人帮你。那好。这辈子,我倒要看看——谁来帮你。

    ---【第二章】升学宴继续。我坐在座位上,可乐的气泡在杯子里翻涌,

    我一口都喝不下去了。满桌子的人推杯换盏,笑声、敬酒声、碗筷碰撞声搅在一起。

    这些声音,上辈子我以为是理所当然。现在听着,耳朵发烫。我扫了一圈宴会厅。三号桌,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穿着灰色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举着茶杯笑眯眯的,偶尔跟旁边的人低声说几句话。周明达。我爸的老朋友,

    做房地产中介的。两家走动了十来年,我从小管他叫周叔。前世,就是这个周叔,

    笑着把那把刀递到了孟晓清手里。滨海新区。那个项目,是周明达牵线搭桥介绍给我爸的。

    他说那边**批了新规划,地皮马上要翻几倍,让我爸砸了全部身家进去。我爸信他。

    毕竟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谁能想到呢?结果那块地的规划许可证是伪造的。

    等我爸发现的时候,钱已经被层层转走了,中间环节全部断裂。

    而周明达——事后一推六二五,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他不是。上辈子我爸倒下之后,

    我独自查了整整半年,终于在一个废弃的邮箱里翻出了周明达跟孟晓清的往来邮件。

    他收了孟晓清两百万。两百万,卖了我爸十几年的信任。

    此刻周明达正端着茶杯往主桌方向走,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怀远,恭喜恭喜啊!

    小珩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就说他肯定能考上。""老周客气了,快坐快坐!

    "爸拉着他坐下。"对了,"周明达放下茶杯,压低声音,"上回跟你提的那个事儿,

    滨海新区的地,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脊背一僵。这么快。

    前世这个话题是在升学宴之后一个月才正式提起的。这辈子,他提前了?"哦,

    那个啊……"爸搓了搓手,"我还在琢磨。投的数目不小,得再看看。""怀远,

    这种事哪能犹豫?我跟你说,规划文件我都看过了,年底之前肯定批。

    到时候地价至少翻三倍,你现在不进场,以后想进都进不去了。"周明达说话的时候,

    眼睛眯着,嘴角挂着那种"我为你好"的笑。上辈子,我爸就是吃了这套。

    我端着可乐走过去。"爸。"两个人同时看过来。"小珩啊,"周明达笑着抬手,

    "大学生了!将来超过你爸。来,周叔敬你一杯。"我看着他,没接话。"爸,

    刚才有个叔叔找你,说有急事,在门口等。"我爸一愣:"谁啊?""没说名字,

    挺着急的样子。你先过去看看?"爸犹豫了一下,站起来:"那我过去瞅一眼。老周你先坐,

    咱回头再聊。"爸走了之后,我在他的位置坐下来。周明达笑着看我:"你爸真忙。

    "我也笑。"周叔,滨海新区那个项目,我在网上查了查。"周明达的笑微微凝了一下。

    "那块地的性质好像还没转成商业用地,规划文件也没在住建局官网上公示过。

    "我说得很平淡。十八岁小孩说这种话,正常情况下会被大人一句"小孩子懂什么"打回去。

    周明达确实笑了:"你这孩子,查得还挺细。不过这种事情——""周叔,"我打断他,

    "我就是随便查查。要是真像您说的那么好,那肯定没问题。但万一要是文件有问题,

    那可就不是亏钱的事了,是要坐牢的。"我说"坐牢"两个字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

    周明达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然后他笑了,比刚才更热络:"小珩说得对,

    做生意确实得谨慎。叔就是给你爸提个建议,最后还得你爸自己拿主意。""那是自然。

    "我点头,"不过这种大事,我回头帮我爸查查资料再说。周叔,您吃菜。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花生米。他接了。笑容挂在脸上,但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度。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我不在乎。

    上辈子我花了半年时间、赔上了全家,才看清楚这个人的嘴脸。这辈子,

    我提前二十年看清了。爸从门口回来,莫名其妙:"外面没人啊。""可能走了吧。

    "我站起来给他让座,"爸,周叔的那个项目,我觉得不着急。咱先把手上的生意稳住,

    年底再说。"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明达,最终点了点头。"行,不着急。

    "周明达端着茶,什么也没说。这一晚上,我坐在角落里,把宴会厅里每一张脸都看了个遍。

    三桌的张叔,是实在人,前世帮过我们。五桌的赵姐,墙头草,谁强跟谁。七桌的李总,

    面子上客气,背地里嚼舌根——但没有恶意,就是嘴碎。主桌上的几个人,

    笑得最大声的那个,姓方,做建材批发的。前世我爸出事之后,

    他是第一个打电话来要欠款的。凌晨两点。年三十欠个屁的钱,他两点钟打电话来催。

    我妈接的电话。我记得她放下电话之后,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现在,方总正笑着给我爸敬酒,

    说的是"小珩将来肯定比你有出息"。我把可乐喝完了。站起来,走到主桌旁边,

    弯腰在我妈耳边说了一句话。"妈,你跟爸说,以后方总那边的账,月结改成现结。

    "妈一愣:"为什么?""现结踏实。"妈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她是个聪明女人。

    只是前世太善良了,善良到不设防。升学宴结束的时候,夜风从酒店大门灌进来,

    带着八月的闷热和远处的蝉鸣。我站在门口,看着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

    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蹭痕。是陆宴舟膝盖磕出来的。已经被人踩来踩去,

    快看不见了。我蹲下来,手指摸了摸那道痕。凉的。"走吧,小珩。"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家了。"我站起来。"走。"---【第三章】九月,我去了省城上大学。走之前,

    我跟爸谈了一次。不是在他的办公室——那间挂满了各种合影和营业执照的小屋子。

    是在家里的院子里,晚饭之后,妈去洗碗了。蝉叫得震天响。"爸,东驰物流你听说过没有?

    "爸正在剥花生,闻言手停了一下:"东驰?刘老六搞的那个?做同城配送的?""对。

    ""听说过,小打小闹的。怎么了?""我觉得他那个方向有前景。"爸抬头看我,

    脸上是那种"你一个高中毕业生懂什么"的表情,但没说出口。升学宴那天之后,

    他对我说的话多了一层重视。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网购马上要起来了,"我说,

    "以后人人在网上买东西,谁来送?就靠物流。东驰现在小,但刘叔的模式是对的。

    你要是现在投个几十万进去,占点股份——""几十万?"爸拧眉,"小珩,

    几十万不是小数目。""比滨海新区那个坑划算。"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爸的手顿住了。

    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对老周的那个项目有什么看法?""爸,我查了。

    那块地的产权归属不清楚,规划文件在住建局查不到备案。这种项目,别说投钱了,

    碰都不要碰。"爸放下花生,盯着我看了很久。"你怎么知道去查这些?

    "我笑了笑:"学校图书馆有电脑,闲着没事查的。"爸沉默。蝉鸣填满了院子。良久,

    他叹了口气。"行,东驰的事我去跟刘老六谈谈。滨海那个项目,先不动了。"我说:"嗯。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上辈子,爸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被周明达忽悠得差不多了,

    年底就签了合同,把积蓄全砸了进去。这辈子,那笔钱会流向一个正确的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学校念书,同时关注着家里的动向。爸真的去找了刘老六。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投了十万块。刘老六受宠若惊——他那个小物流公司正缺钱扩仓库,

    有人愿意投钱简直是天降甘霖。十月,国庆之后。妈打电话来,话里话外带着一件事。

    "小珩啊,妈这两天打听了一下,那天在酒店门口被打的那个孩子——姓陆,

    他爸以前在咱们这一片开工厂的,后来欠了债跑路了,把孩子一个人扔在这儿。

    "我握着电话,没说话。"你说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妈想着,要不找人问问他现在在哪,

    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下——""妈。""嗯?""别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这孩子怎么了?升学宴那天你就拦着不让帮,妈问你为什么,你也不说。小珩,

    那就是个孩子——""妈,你和爸的善心,要留给值得的人。"这句话说出来之后,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妈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妈不管了。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挂了电话,**在宿舍的上铺栏杆上,盯着天花板。我知道陆宴舟现在的处境。

    前世的记忆里,这段时间他已经被盛家收留了,在我家吃饱穿暖,准备重新上学。这辈子,

    没有盛家。他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前世他说过一句话:"就算没有你们,

    也会有其他人帮我。"那就让"其他人"帮他吧。十二月,入冬。期末考试前一周,

    我在学校门口的报摊上看到一条地方新闻。标题很小:《讨债纠纷引发斗殴,

    一名未成年人受伤》。新闻里没有名字,但配图里那个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的少年,

    瘦削的轮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陆宴舟。报纸上说他被几个讨债的人堵在工地宿舍里,

    打断了两根肋骨。我把报纸放回去。手指碰到报纸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迟疑。

    然后我把手收回来,转身走进了学校。十八岁的我,

    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看到流浪猫都会心疼的盛珩了。上辈子死的时候,我二十七岁。

    九年的地狱,够了。---【第四章】2007年春天。爸投东驰物流的事开始见效了。

    年后网购行业爆发式增长,同城配送需求暴涨。刘老六的东驰物流赶上了这波浪头,

    仓库扩了三倍,员工从十几个变成了一百多个。爸追加投资了三十万,

    占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五一假期我回家,爸在饭桌上乐得合不拢嘴。"你小子,

    还真让你说准了。刘老六上周跟我说,已经有几家大公司在谈合作了,明年营收至少翻一番。

    "妈在旁边夹菜:"你爸现在逢人就说'我儿子眼光好',在朋友圈都快吹上天了。

    "我笑了笑:"运气好。"爸拍了一下桌子:"什么运气!这叫眼光!来,吃菜吃菜。

    "吃完饭,爸泡了壶茶,拉我坐到院子里。"小珩,你周叔最近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

    还是那个滨海新区的事。他说现在进场还来得及——""爸,那个项目我帮你查到底了。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里面是我这半年在学校图书馆的电脑上一点一点整理出来的资料。

    规划文件的漏洞、产权纠纷的法院公告、同类项目暴雷的新闻。

    上辈子这些东西我是在家破人亡之后才查到的。这辈子,我提前一步。爸翻了半天,

    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这些……都是真的?""住建局官网可以查。

    "爸的茶杯搁在膝盖上,半天没端起来。"老周……他不至于吧?咱们十几年的交情了。

    ""爸,生意场上,交情不值钱。"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冷。

    冷得不像十九岁。爸看了我一眼,没接话。但从那天之后,

    他再没接过周明达关于滨海新区的电话。六月。我收到消息,滨海新区那个项目暴雷了。

    开发商跑路,投了钱的人血本无归。新闻铺天盖地,好几个本地商人被牵连进去,有人报警,

    有人**。周明达——那个笑眯眯的周叔——也在名单里。但他没有亏钱。

    因为他压根就没投。他只是拿了中间人的好处费,把别人的钱往火坑里引。我爸站在客厅里,

    拿着报纸,手在发抖。"这个……这个王八蛋……"爸很少骂人。

    但他这次把报纸摔在了茶几上。"要不是你拦着,我……"他没说完,转过身,走进了书房。

    门关上之前,我看到他在抹眼角。那天晚上,爸在书房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但精神头反而好了。他站在我房门口,敲了敲门框。"小珩。""嗯?""你救了咱们家。

    "我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嗓子眼发酸。"爸,你和妈好好的,

    比什么都强。"他站了一会儿,没再说话,脚步声远去了。我把头埋在胳膊里。上辈子,

    滨海新区暴雷的时候,爸已经砸进去了全部身家。一百八十万。

    那是盛家十五年攒下来的所有积蓄。一分不剩。那天爸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被妈发现的时候,半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脑中风。这辈子,

    那一百八十万还好好地躺在银行里。东驰物流的股份在稳定增值。

    盛家的建材生意也在我的建议下做了调整——砍掉了几个利润薄、回款慢的老客户,

    转攻新兴的装修市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孟晓清——那个名字——一直压在我脑子里。上辈子她是通过陆宴舟接触到盛家的。

    陆宴舟是她手里的一把刀,盛家的人脉和资源是刀鞘。没有盛家,

    陆宴舟就是一把没开刃的废铁。但孟晓清——她本身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

    她的仇恨不会因为陆宴舟没出息就消失。她会找别的路,别的人,别的方式。

    我必须主动出击。而不是等着她来找我。---【第五章】2007年十月,省城。

    一场民营企业家的慈善晚宴,地点在希尔顿酒店。爸拿到了邀请函,

    本来不想去——他不是那种爱抛头露面的人。但今年东驰物流的业绩亮眼,

    行业里有人注意到了他这个"早期投资人",给了他一张桌。我主动要求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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