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连墓地也抢?

怎么有人连墓地也抢?

目光之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知阑顾言琛 更新时间:2026-09-01 15:17

爆款小说怎么有人连墓地也抢?主角是许知阑顾言琛,是一部现代言情的小说,作者目光之诚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还敢在人家的墓碑上刻‘未亡人’,这下好了,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最搞笑的是言琛那孩子,居然认贼作父,连亲爹的坟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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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章

    “立碑当然是越快越好,老王是个体面人,不能光秃秃地睡在这儿。”刘桂兰理直气壮地指着旁边的空地。

    她转头看向那些正在收拾工具的工人。

    “你们去,把陵园里最贵的那种汉白玉石碑给我拉过来,现在就刻字!”

    为首的工人愣住了,面露难色。

    “老太太,汉白玉的碑得现调,而且价格可不便宜,一块最起码得十万块钱。”

    “再说了,这天看着又要下雨,立碑的砂浆不好干啊。”

    刘桂兰一听十万块,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看向顾言琛。

    顾言琛皱了皱眉,摸了摸口袋。

    “妈,我这个月的工程款还没结,手里只有两三万,要不先弄个普通的青石碑应付一下?”

    “那怎么行!”刘桂兰立刻拔高了嗓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王叔这辈子受了多少委屈?临了临了,连块像样的碑都混不上,我以后到了底下怎么有脸见他?”

    她说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猛地盯住了我。

    “许知阑,你爸那个老东西死的时候,厂里不是发了十五万的抚恤金吗?”

    “你把那笔钱拿出来,给你王叔立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觉得无比荒谬。

    我爸因为救火死在厂里,那十五万是他的买命钱。

    现在,她居然要用我爸的买命钱,去给她那个没名没分的野男人立碑?

    我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柔弱地低下头。

    “妈,那笔钱我还得留着给我爸买墓地......”

    “买什么墓地?!”顾言琛厉声打断我,上前一步逼近。

    “我刚不是说了吗,你爸随便找个荒山野岭埋了就行了,他个下苦力的,配用什么好墓碑?”

    “你赶紧把钱转过来,别惹妈生气!”

    我看着顾言琛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拳头微微收紧。

    想当年他创业失败,被人追债追到家里,是我爸拿出毕生积蓄帮他填了窟窿。

    现在我爸尸骨未寒,他却为了讨好他妈的初恋,连我爸的抚恤金都要抢。

    “言琛,那笔钱在定期账户里,取出来很麻烦。”我轻声解释,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方那道越来越大的山体裂缝。

    天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压在山头上。

    “麻烦什么麻烦?你现在就用手机银行转账!”顾言琛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来抢我的包。

    我侧身躲过,装出一副妥协的无奈模样。

    “行,我给。但是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得给银行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限额。”

    我拿出手机,假装拨号,实际上打开了录音功能,顺手点开了和陵园经理的聊天界面。

    经理刚才发来一条消息:【许**,气象局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三号区那边的滑坡风险极高,请务必不要靠近!】

    我随手回了个【收到】,然后收起手机,看向眼巴巴盯着我的刘桂兰。

    “妈,钱我可以出,但这碑上的字,总不能乱刻吧?”

    刘桂兰一听钱有着落了,顿时喜笑颜开。

    “这有什么难的?正中间刻‘爱夫王德发之墓’,右下角刻‘未亡人刘桂兰泣立’,左下角刻‘孝子顾言琛敬立’。”

    她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几个工人看她的眼神有多么震惊。

    “未亡人?”我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妈,你可是有合法丈夫的,我公公虽然死了十年了,但他的坟可就在这块地隔壁呢。”

    我抬手一指,不远处那座长满杂草的低矮坟头,正是顾言琛亲爹的安息之地。

    当年顾老头死的时候,刘桂兰嫌办葬礼费钱,连个纸扎都没买,草草挖个坑就埋了。

    如今那坟头寒酸得连块像样的石碑都没有。

    顾言琛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强行挽尊。

    “你懂什么?我妈和王叔那是真爱,要不是当年我爷爷奶奶阻拦,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爸那个粗人,哪配得上我妈?我妈愿意自称未亡人,那是重情重义!”

    我看着这个将亲生父亲贬低得一无是处的男人,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真是好一出母慈子孝的感人大戏。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好,既然言琛都这么说了,我照办就是。”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十万块钱转到了陵园石材处的账户上。

    刘桂兰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算你懂事。去,告诉石材店的人,字要刻得深一点,描金漆,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好嘞,妈。”我顺从地转身,走向在一旁避雨的工人。

    雨滴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泥泞的黄土上。

    “下雨了,你们动作快点,王叔这碑,今天必须立起来。”

    我看着工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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