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十六年庶女,新婚夜,夫君跪下喊我殿下

装了十六年庶女,新婚夜,夫君跪下喊我殿下

燃烧的笔记 著

热门小说《装了十六年庶女,新婚夜,夫君跪下喊我殿下》是作者燃烧的笔记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月华萧夜珩顾言之,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么,毒是什么时候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张院使身上。张院使磕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此毒……名为‘牵机’。……

最新章节(装了十六年庶女,新婚夜,夫君跪下喊我殿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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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得知镇国公要娶我,我那刚高中探花的竹马当场悔婚,转头就向我嫡姐提了亲。

    “你不过是个庶女,如今要嫁给一个年过三十的鳏夫做填房,如何配得上我的锦绣前程?

    ”他话里全是看不起。嫡姐也掩唇娇笑:“妹妹,多谢你成全。”我爹更是连夜将我打包,

    生怕我耽误了嫡姐的婚事。可当镇国公的迎亲仪仗停在门口时,他却翻身下马,

    单膝跪在了我面前。众人全看傻了,他掏出一块龙形玉佩,声音哑着:“属下救驾来迟,

    请公主回宫!”01镇国公突然上门提亲,指名要娶我。一个年过三十的鳏夫。

    我不过是沈府一个庶女。这消息炸得阖府上下,人人喜气洋洋。除了我。

    我那刚高中探花的竹马,顾言之,当场冲进我的院子。他脸色铁青,满脸鄙夷。“沈月浅,

    我们完了。”我捏着绣针的手一顿,血珠从指尖渗出。“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的婚约,

    就此作废!”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冷若冰霜。“你不过是个庶女,

    如今要嫁给一个鳏夫做填房。”“你如何配得上我的前程?

    ”我心口像被那根绣花针狠狠扎了一下。嫡姐沈月华跟着进来,扶住了顾言之的手臂。

    她捂着嘴,眼里全是笑。“妹妹,多谢你成全。”“我和言之,两情相悦,还望你不要记恨。

    ”顾言之立刻握住她的手,满眼珍重。倒好像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而我,是那碍眼的绊脚石。

    我爹,当朝宰相沈敬,很快就知道了。他连夜派人过来。不是安慰我,

    而是让我赶紧收拾东西。“国公府的聘礼已经到了,你姐姐和顾探花的婚事也要开始准备了。

    ”“你早点嫁过去,别在这里碍眼。”我被当成一件垃圾,一件货物,被匆匆打包。第二天,

    吉时。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喜服,坐在冷清的院子里。没有宾客,没有祝福。

    只有下人们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沈月华和顾言之并肩站在不远处,郎才女貌。“妹妹,

    国公爷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后悔了吧?”沈月华娇笑着说。顾言之眼露快意。

    “许是觉得娶一个庶女,终究是丢了颜面。”我垂下眼,没有说话。我心冷透了,

    再多难听的话也像风一样刮过。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那阵仗,

    远比一个国公续弦要浩大得多。大门被轰然推开。一队身穿玄甲的卫士鱼贯而入,气势肃杀。

    整个沈府的人,都被这阵仗吓得噤若寒蝉。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蟒袍,

    面容冷峻如刀削。他就是镇国公,萧夜珩。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沈敬连忙上前谄媚地笑着。“国公爷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萧夜珩置若罔闻。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沈月华和顾言之的脸上,

    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他们以为,萧夜珩是来给我这个新妇一个下马威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萧夜珩走到我面前,撩起蟒袍,

    竟是单膝跪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在我面前,无比虔敬。在满场死寂之中。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龙形玉佩,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属下救驾来迟,

    请公主回宫!”02“公主?”“回宫?”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

    劈在沈府每一个人的头顶。沈敬的笑脸僵住,肥肉都在颤抖。嫡姐沈月华那娇媚的笑容,

    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顾言之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萧夜珩,看着他手中那块温润的龙形玉佩。尘封的记忆,

    像是被钥匙打开的闸门,轰然涌出。那些被我当成噩梦的零星片段,瞬间拼凑完整。火光,

    厮杀,母妃倒在血泊中的脸,还有她塞进我手心那块滚烫的玉佩。原来,都不是梦。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冰凉。“起来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威严。

    萧夜珩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站起身,恭敬地立在我身侧,

    像一座沉默的铁塔。沈敬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跪下。

    “不……不知是公主殿下……老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一跪,

    满院子的人呼啦啦全跪下了。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下人,此刻头埋在地上,抖如筛糠。

    沈月华和顾言之跪在人群里,脸色惨白。尤其是顾言之,他看着我,满脸震惊悔恨,

    还有可笑的乞求。沈月华也颤抖着声音开口。“妹妹……不,公主殿下,

    原来您是……”我没看她。我的目光,落在我那身廉价又刺眼的喜服上。“这身衣服,

    不合身。”萧夜珩立刻会意。“属下准备了公主的仪仗,请公主更衣回宫。”我点点头。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月浅!”顾言之突然喊了一声,竟是站了起来。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慌乱。“月浅,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胡话!

    ”“我不该退婚的,我们的婚约还作数!”他想来拉我的手。萧夜珩身形一动,挡在我面前。

    他甚至没出手,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顾言之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我看着顾言之。

    看着这个我喜欢了十年、以为会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可笑。“顾探花。

    ”我刻意加重了“探花”二字。“你我之间,婚约已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顾言之脸瞬间白得像纸。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沈敬。“沈相。”沈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老臣在。

    ”我指了指院角那个孤零零的小包袱。“那是我全部的行李。”“其余的东西,

    都是沈府所赐,我一样都不会带走。”我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不过,

    我母亲当年带进沈府的嫁妆,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03我此话一出,

    沈敬的脸色顿时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趴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官服。

    “公主殿下……嫁妆……嫁妆都在库房里好生保管着。”“只是天色已晚,明日一早,

    老臣便派人……”“不必了。”我直接打断他。“就现在。”“我母亲的东西,

    我一刻也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沈敬抬头看我,他看着我,满眼恳求,慌得手足无措。

    他知道,那些嫁妆,早就被他那宝贝嫡女沈月华挥霍得差不多了。现在让他拿出来,

    无异于要他的命。萧夜珩上前一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册子,

    扔在沈敬面前。“沈相,这是当年长公主生母入府时的嫁妆礼单。”“一共一百二十八抬,

    每一样都记录在案。”“请您,按单清点。”沈敬看着那本熟悉的册子,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那是他永远都不想再看见的东西。他无力地挥挥手,声音嘶哑。

    “来人……开库房……把东西……都给公主殿下抬出来……”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去开库房。

    一箱箱的嫁妆被抬了出来。只是很多箱子,都轻飘飘的,里面空空如也。我冷眼看着。

    沈月华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头垂得几乎要埋进土里。她知道,好戏要上场了。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嫡姐。”沈月华浑身一颤,不敢抬头。“臣女不敢。

    ”“你头上的那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看着很眼熟。”我的声音很轻。“似乎,

    是我母亲的遗物。”沈月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想去捂头上的步摇。

    顾言之也震惊地看着她。那支步摇,是沈月华前几日才在他面前炫耀过的。

    说是沈敬特意寻来给她的及笄礼。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月华身上。她颤抖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拔下了那支步摇。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

    “还有你手腕上的和田玉镯。”“你腰间的羊脂玉佩。”“还有你耳垂上的东珠耳环。

    ”我每说一样,沈月华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她几乎是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扒了下来。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锦鸡,狼狈不堪。

    “这些年,你用着我母亲的遗物,穿着我母亲的嫁妆,心安理得吗?”我冷冷地问她。

    沈月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清点完嫁妆,一百二十八抬,少了将近一半。

    沈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公主殿下饶命!老臣一定补齐!一定补齐!

    ”我懒得再看他那副嘴脸。转身上了萧夜珩为我准备的马车。玄甲卫士开道,

    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沈府。马车里,我打开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这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箱子底下,有一个暗格。我打开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它。母亲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第一行字,就让我如坠冰窟。“吾儿月浅,

    见字如面。若你读到此信,切记,万不可回宫!”“速逃!”04“万不可回宫!”“速逃!

    ”母亲的字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死死捏着信纸,指节绷得紧紧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回宫?当年宫中那场大火,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抬起头,

    看向车外骑在马上的萧夜珩。他是我唯一的线索。马车行至一座宏伟的府邸前停下。

    并非皇宫。“公主,此地是臣的镇国公府。”萧夜珩翻身下马,为我掀开车帘。

    “宫中眼线众多,情况未明之前,您暂居此处最为安全。”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府内。

    国公府下人早已列队等候,见我进来,齐刷刷跪下。“参见公主殿下。”萧夜珩遣散了众人,

    亲自带我来到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公主,您先歇息,臣去处理后续事宜。”他说完,

    便要转身离开。“等等。”我叫住他。萧夜珩回身,恭敬地看着我。“公主有何吩咐?

    ”我从袖中拿出那封信。“这封信,你怎么解释?”萧夜珩看到信封,眼神猛地一缩。

    他接过信,快速地看完,脸色变得凝重无比。“这是……娘娘的字迹。”“她让你逃?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夜珩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

    “公主,当年的事,很复杂。”“先帝并非病逝,而是……被人毒杀。”“宫中那场大火,

    就是为了掩盖真相,追杀您和娘娘。”我的心沉了下去。“是谁?”“是现在的太后,

    和她的亲信,当朝首辅,您的父亲,沈敬。”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爹?那个满脸谄媚,

    为了权势可以把我随意打包送人的男人。竟然是杀害我皇祖父,追杀我母妃和我的元凶之一?

    何其荒唐!何其可笑!“太后为何要这么做?”“为了让她自己的儿子,当今的皇帝,

    顺利登基。”萧夜珩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看着他,满是警惕。萧夜珩没有辩解。他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残破的兵符,上面刻着一个“萧”字。“这是萧家军的虎符,当年,

    先帝将它一分为二,一半给了臣的父亲,另一半,交给了娘娘。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龙形玉佩。“这玉佩,便是开启另一半虎符的钥匙。

    ”“只有玉佩和虎符合一,才能调动守护皇城的十万萧家军。”“先帝的意思是,

    若有朝一日宫中生变,让娘娘带着您找到萧家,用虎符清君侧,定乾坤。

    ”我怔怔地看着那块虎符。原来,我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血海深仇。

    更是先帝的遗诏,是这整个江山的未来。“我母妃呢?”我颤声问道。

    萧夜珩的眼神黯淡下来。“臣赶到时,娘娘已经……力竭身亡。

    ”“她拼死将您藏在沈府后门的柴堆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追兵的视线。”“臣找到您时,

    您已经高烧昏迷,失去了所有记忆。”“为了保护您,臣只能将您伪装成沈敬的庶女,

    留在沈府。”“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母妃,那个温柔的女人,是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生。而我,却在仇人的府邸,

    安然活了十年。那年我七岁,如今十七岁。整整十年。

    “那封信……”“娘娘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不愿您被卷入这血腥的复仇之中。

    ”萧夜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是臣,违背了她的遗愿。”“不。”我睁开眼,

    眼神冰冷而坚定。“你没有错。”“杀父之仇,弑母之恨,不共戴天。”“这宫,我回定了。

    ”“这仇,我必报。”我看着萧夜珩,一字一句地说道。“国公爷,从今天起,你我,

    是盟友。”萧夜珩眼中亮了亮,他单膝跪地。“臣,誓死追随公主!”05第二日,

    天还未亮。沈敬就带着沈月华和顾言之,跪在了镇国公府门外。沈敬捧着一个木匣,

    里面是他连夜凑出来的金银珠宝,用来填补嫁妆的亏空。沈月华和顾言之,则是一脸憔悴,

    满眼血丝。显然一夜未眠。“罪臣沈敬,携家眷,向公主殿下请罪!”沈敬的声音,

    隔着府门都一清二楚。我正在用早膳,闻言,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侍女说:“让他跪着。

    ”“什么时候我用完膳了,什么时候再让他进来。”侍女忍着笑,应声而去。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燕窝粥。又品了一盏新茶。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让人把他们放进来。

    三人跪在大厅中央,头都不敢抬。“沈相,这一大早的,有何要事?”我明知故问。

    “罪臣……罪臣是来给公主殿下补齐嫁妆的。”沈敬将木匣高高举起。我扫了一眼,没说话。

    沈月华突然膝行向前,哭得梨花带雨。“公主殿下,都是臣女的错!”“臣女一时糊涂,

    才动了您的嫁妆,求您饶了臣女这一次吧!”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心悔过。

    顾言之也跟着开口,声音嘶哑。“月浅……公主殿下,月华她不是故意的。

    ”“我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是心善,就原谅她吧。”他说着,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期盼。似乎觉得,我还是那个会对他言听计从的沈月浅。我笑了。“心善?

    ”“顾探花,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你是如何骂我配不上你的前程的?”“你又是如何,

    与我嫡姐上演那番‘两情相悦’的戏码的?”顾言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沈月华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嫁妆的事,暂且不提。”“我今日,

    便要进宫,面见太后和皇上。”“沈相,你身为百官之首,理应陪同。”沈敬闻言,

    身体一僵。我进宫,他当然要跟着。但他现在,怕我怕得要死。

    “至于你们两个……”我看向沈月华和顾言之,冷笑一声。“你们的婚事,

    不是已经定下了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本宫亲自给你们赐婚,

    也算全了我们过去那点‘情分’。”“即刻成婚,不得有误。”沈月华和顾言之,

    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当然想成婚。但绝不是现在!

    不是在这种屈辱、狼狈的情况下,被我当成一个笑话一样“赐婚”。顾言之还想说什么。

    我眼神一冷。“怎么?”“顾探花,这是要抗旨?”顾言之瞬间噤声。他一个新科探花,

    如何敢抗公主的旨意。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心情舒畅了不少。想踩着我往上爬?

    那我就让你们的“大喜之日”,变成最大的笑话。进宫的仪仗早已备好。

    我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装,在萧夜珩的护送下,前往皇宫。沈敬像条狗一样,跟在车驾旁,

    脸色灰败。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皇宫,慈宁宫。太后高坐于上,凤袍雍容。

    年幼的皇帝坐在她身旁,一脸稚气。太后看到我,眼里惊了一下,随即换上慈爱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月浅吗?”“哀家还以为,是谁家的小仙女下凡了。”她亲切地向我招手。

    “快,到哀家这里来。”我依言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月浅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太后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真是个好孩子,长得真像你母妃。”“哀家听说了,

    你这些年在沈家,受委屈了。”她说着,眼神扫过跪在一旁的沈敬,带着冷意。“沈爱卿,

    你就是这么照顾先帝的血脉的?”沈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太后饶命,是臣的疏忽,

    是臣的罪过!”太后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她转头对我,笑得更加和蔼。“孩子,别怕,

    以后有哀家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你流落在外十年,也该认祖归宗了。

    ”“哀家已经为你拟好了封号,就封你为‘安乐公主’,如何?”安乐?让我安安乐乐,

    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公主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太后。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以为已经将我拿捏。她哪里知道,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突然,

    我捂住胸口,脸色一白,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我嘴角溢出,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06“噗——”鲜血喷在手帕上,红得刺眼。整个慈宁宫,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公主!

    ”萧夜珩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太后脸上的慈爱笑容,彻底僵住。

    她惊得从凤座上站了起来,满眼都是震惊和慌乱。“怎么回事?!”“太医!快传太医!

    ”小皇帝也吓得不轻,躲在太后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在萧夜珩怀里,气息微弱,

    脸色苍白如纸。“太后……我……我好难受……”我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殿外的太医们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为首的张院使,是宫里的老人了,医术最高。

    他跪在我面前,颤抖着手为我诊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院使的额头上,

    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越来越苍白。

    太后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张院使“扑通”一声,

    整个人都瘫跪在地上。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回……回太后,

    公主殿下她……她不是病了。”“她是……是中了毒!”“什么?!”太后尖叫一声,

    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萧夜珩猛地眯起眼,周身散出骇人的杀气。

    他一把揪住跪在一旁的沈敬的衣领。“说!是不是你干的?!”沈敬吓得屁滚尿流,

    连连摆手。“不……不是我!国公爷明鉴,跟我没关系啊!”“公主殿下一直在您府上,

    我……我怎么可能下毒!”萧夜珩眼神一凛,松开了手。沈敬说的没错。

    我昨天才被他接入国公府,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层层把关。沈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那么,毒是什么时候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张院使身上。张院使磕着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此毒……名为‘牵机’。”“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乃是西域奇毒。

    ”“此毒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潜伏在人体内,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一旦发作,

    便会……便会如百蚁噬心,七窍流血而亡。”他的话,让大殿里鸦雀无声,人人屏息。

    太后脸色煞白,指着张院使。“那……那还有没有救?”张院使绝望地摇了摇头。

    “‘牵机’之毒,天下无解。”“公主殿下她……她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性命了。”“不!

    ”太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她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好孩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毒!

    要害我皇家血脉!”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心痛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恐怕真的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太后……别哭……”“月浅能认祖归宗,

    能再见到您和皇上,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只是月浅有一个不情之请。

    ”太后连忙擦干眼泪。“好孩子,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哀家都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缓缓扫过大殿。最后,落在了萧夜珩身上。“我想……嫁给镇国公。”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萧夜珩猛地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太后的哭声也停了,

    眼神里闪过惊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国公爷对我有救命之恩,

    如今我时日无多,只想……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报答他的恩情。”“我自知身份卑贱,

    配不上国公爷。”“不求名分,只求能在他身边,为奴为婢,伺候他终老。”我的话,

    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一个将死的公主,为了报恩,甘愿嫁给臣子为婢。

    这是何等的“深情大义”!太后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当然不希望我嫁给手握兵权的萧夜珩。

    但是,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一个死人,能翻起什么浪花?况且,我是在慈宁宫,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出的请求。她如果拒绝,倒显得她这个太后刻薄寡恩了。

    权衡利弊之后,太后终于松了口。她叹了口气,一脸“悲痛”地拍了拍我的手。“痴儿,

    你这又是何苦。”“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哀家就成全你。”“哀家下旨,将安乐公主,

    许配镇国公为正妃。”“即日完婚!”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另外,传哀家懿旨!

    ”“彻查公主中毒一案!”“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她演得义正辞严,杀气腾腾。

    我心中冷笑。演吧,接着演吧。你最好查得仔细一点。因为这毒,就是我自己下的。

    而那唯一的“解药”,现在,正躺在你最信任的人手里。07我和萧夜珩的大婚,

    办得仓促却无比隆重。太后为了彰显她的“仁慈”和对我的“疼爱”,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流水般送入国公府。整个京城都知道,当今太后,对这位失而复得的安乐公主,

    宠爱到了极点。也都知道,这位安乐公主,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洞房花烛夜。

    我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婚床上,自己揭了盖头。萧夜珩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公主,您这又是何苦?”他指的是我当众求嫁,逼太后赐婚的事。

    我笑了笑,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不这么做,怎么能让太后放松警惕?

    ”“一个将死的、沉浸在男欢女爱里的公主,对她而言,毫无威胁。”萧夜珩接过茶杯,

    一饮而尽。“可‘牵机’之毒……”“放心,我死不了。”我打断他。“这毒,

    是我自己下的。”萧夜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震惊。“您自己?”“没错。

    ”我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名为‘假死丹’。”“服下后,脉象会呈现出中了‘牵机’之毒的假象,

    但其实对身体并无大碍。”“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每隔七日,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

    就会真的毒发身亡。”萧夜珩的眉头紧紧皱起。“那解药呢?”“解药一共有十二颗,

    正好是三个月的量。”我看着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已经提前服用了一颗,

    所以最近七日无忧。”“至于剩下的十一颗……”“我把它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一个太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但又必须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萧夜珩思索片刻,

    恍然大悟。“沈府?”“不。”我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那好姐姐,

    沈月华的嫁妆里。”萧夜珩愣住了。我继续说道:“我被打包送走的那晚,

    偷偷将装有解药的锦盒,混进了沈月华准备好的嫁妆箱子里。”“顾言之高中探花,

    太后为了拉拢他,一定会为他和沈月华的婚事大操大办,甚至会亲自过问嫁妆。

    ”“只要他们一天不成婚,我的解药,就安全一天。”“而我当众‘赐婚’,

    逼他们在昨天那种狼狈的情况下完婚,就是为了打乱他们的阵脚。”“他们仓促成婚,

    嫁妆必定会一片混乱。”“沈月华那种眼高于顶的人,

    也绝不会亲自去清点那些她早已视为囊中之物的嫁妆。”“我的解药,

    就藏在其中一个首饰盒的夹层里。”“最重要的是,这步棋,能将所有人的目光,

    都吸引到沈家和顾家的这场闹剧上。”“没有人会再关注我这个‘将死之人’。

    ”萧夜珩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赞赏。“公主深谋远虑,臣,自愧不如。

    ”我摇摇头。“这还不够。”“我们的时间不多,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内,

    我们必须找到他们谋逆的铁证,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死的,就是我们。

    ”萧夜珩的眼神变得坚定。“臣已经派人去查了。”“沈敬这些年,利用首辅的身份,

    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亲信。”“兵部尚书,户部侍郎,都与他往来密切。

    ”“还有宫中的禁军统领,也是太后的人。”我点点头。“这些,都是小鱼。”“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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