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势均力敌?不,是他的蓄谋已久哦

我们势均力敌?不,是他的蓄谋已久哦

鹤宇白咲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们势均力敌?不,是他的蓄谋已久哦》,是作者鹤宇白咲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陆深苏甜林念念。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从那一刻起,我就单方面宣布——陆深是我林念念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然而命运这个东西,……

最新章节(我们势均力敌?不,是他的蓄谋已久哦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叫林念念。住在幸福里小区三单元502。而我的人生噩梦住在隔壁501。他叫陆深,

    大我三岁,从小到大霸占了我妈口中“别人家孩子”的荣誉称号长达十九年,

    至今没有卸任的迹象。我妈提起陆深的频率,比提起我亲爸还高。“你看看人家陆深,

    这次又是年级第一。”“你看看人家陆深,奥数拿了市一等奖。”“你看看人家陆深,

    钢琴都过十级了,你那个二胡能不能别拉了,跟杀鸡似的。

    ”我真的很想问我妈一句——您到底是谁的亲妈?更让我崩溃的是,陆深的爸妈也是同款。

    陆深妈妈每次见到我,都要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念念又长漂亮啦,

    以后给阿姨当儿媳妇好不好呀?”好个屁。我林念念就是这辈子嫁不出去,

    从502的窗户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嫁给隔壁那个面瘫脸!那时候我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陆深九岁,小学四年级,每天穿校服都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书包背得端端正正,整个人就像从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标准答案。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楼道里。

    我妈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排骨,非要我送去隔壁“给陆深哥哥尝尝”。

    我端着排骨敲开501的门,陆深站在门口低头看我。九岁的小男孩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盘子,说了句“谢谢”,然后就把门关上了。连颗糖都没给我。

    从那一刻起,我就单方面宣布——陆深是我林念念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然而命运这个东西,

    大概就喜欢看热闹。我们两家不仅住隔壁,父母还是大学同学。

    四个大人隔三差五就凑在一起吃饭打牌,饭桌上永恒不变的话题就是——撮合我和陆深。

    “老陆啊,以后咱们做亲家,这彩礼可不能少。”“那肯定那肯定,念念这么乖,

    我们老陆家砸锅卖铁也得娶回来。”我坐在小板凳上啃鸡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陆深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剥虾,剥完放到我碗里。我瞪他:“干嘛?”“你不爱吃虾皮。

    ”他语气平淡。我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这人居然连我不爱吃虾皮都知道,

    肯定是我妈出卖了我!他想用一只虾收买我?做梦!我把虾夹回他碗里:“我自己会剥。

    ”他也不生气,又把虾夹回来:“剥都剥了。”我妈在旁边看着,

    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哎呀,深深就是懂事,念念你学着点。”我学什么?

    学他怎么面无表情地剥虾吗?那顿饭我吃得很憋屈。因为全程我妈都在夸陆深,

    陆深他妈全程都在夸我,两个爸爸推杯换盏已经开始商量以后孙子叫什么名字了。

    我放下筷子,郑重宣布:“我跟陆深是死对头,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的那种。

    ”四个大人同时笑了。陆深也笑了。他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嘴角微微弯起来,

    眼睛里有一点细碎的光。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讨厌鬼又在嘲笑我”,

    完全没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从那以后,

    “死对头”这个设定就被我焊死在身上了。我开始处处跟陆深较劲。他年级第一,

    我就拼命考年级第一。他奥数拿奖,我就去报奥数班。他钢琴过十级,

    我……我二胡实在拉不出什么名堂,就改学了画画,发誓要在艺术的道路上碾压他。

    陆深知道以后,专门来我家送了一套画笔。“听说你在学画画,这个牌子的笔好用。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

    差点背过气去——那是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都没舍得买的进口画笔。“你是在嘲讽我吗?

    ”我警惕地盯着他。“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送我?”陆深想了想,说:“因为你画得好。

    ”这个理由我当时信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听说我学画画之后,

    专门去问了他们学校美术老师什么画笔最好,然后用自己的奖学金买的。

    但那时候我哪有这么高的觉悟,

    我只觉得这个死对头又在用什么阴险的手段试图扰乱我的军心。我收下画笔,

    理直气壮地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放松警惕。”陆深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嗯,

    继续保持。”他的手掌很暖,落在我头顶的时候像一片温热的云。我愣了半秒,

    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冲他吼:“不许摸我头!”他就笑,

    还是那种淡淡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小学升初中那年,

    我卯足了劲要考陆深在的那所重点中学。我妈难得没有念叨我,

    反而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排骨汤鲫鱼汤乌鸡汤轮着来,把我补得脸都圆了一圈。

    考试前一天晚上,陆深敲开我家的门。“明天考试,早点睡。”他把一盒牛奶递给我,

    “热过的。”我接过来,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你房间灯亮着。

    ”我家阳台和他家阳台只隔了一面墙,从他那边的窗户确实能看到我房间的灯光。

    这个认知让我莫名有点不爽,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监视之下。“知道了知道了,

    你回去吧。”我摆摆手,准备关门。他伸手抵住门框,低头看我。

    十三岁的陆深已经蹿到了一米七几,我站在他面前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林念念。

    ”“干嘛?”“考上了请你吃冰淇淋。”我哼了一声:“考不上呢?”“不会考不上。

    ”他说,“你是林念念。”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握着那盒温热的牛奶,心脏跳得有点快。

    我把这归咎于考试前的紧张,大口喝完牛奶,倒头就睡。后来我真的考上了。成绩出来那天,

    陆深真的带我去吃了冰淇淋。我们坐在小区门口的冷饮店里,他点了一份巧克力味的,

    我点了草莓味的。吃到一半他突然伸手,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沾上的奶油。“吃得到处都是。

    ”我僵住了。手指僵住,舌头僵住,连眼珠子都僵住了。他倒是很自然地收回手,

    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顺手帮邻居家小孩擦了擦嘴。而我,林念念,

    号称跟他势不两立的人,心跳声大到我觉得整家冷饮店都听得见。

    一定是草莓味的冰淇淋有问题。我在心里给这件事定了性。初中三年,我过得生不如死。

    不是因为学习,而是因为我每天回家都要听我妈汇报陆深的最新动态。

    “深深又考了年级第一。”“深深当上学生会主席了。

    ”“深深参加市里的演讲比赛拿了冠军。”我咬着筷子,把米饭戳得千疮百孔。“妈,

    您能不能别每天都是深深深深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那你倒是也考个年级第一回来啊。

    ”我闭嘴了。因为我确实考了年级第一,但跟我并列的还有三个人。而陆深从小到大,

    都是独一份的第一,从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那个位置。他就像一座永远立在我前面的山,

    我拼命爬,拼命追,抬头一看,他还在更高的地方,回头朝我伸出手。但我从不肯握上去。

    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翻过去。中考结束那天,我在考场外面碰到了陆深。他高二暑假,

    按理说不用来考场,但他还是来了。他穿一件白色的T恤,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看到我出来,他走过来把水递给我。“怎么样?”我接过水灌了一大口,

    含含糊糊地说:“还行。”“那就是很好。”我瞪他:“你怎么知道?”“你这个人,

    考得不好的时候会直接说不好,说还行的时候就是很好。”我沉默了。

    这个人到底观察了我多久?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没发现的习惯,他却了如指掌?

    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把水瓶塞回他手里,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林念念。”“别叫我。”“高中打算考哪里?”“关你什么事。

    ”“我高三了,明年就高考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夏天的风吹得有些模糊,

    “你要是来我学校,我就还能罩你一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明明灭灭的。他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眼神里有一种我那时读不懂的东西。“谁要你罩。”我说。

    但我回到家就开始查他学校的分数线了。高中三年,我成了另一个陆深。每天第一个到教室,

    最后一个走。周末泡在图书馆,假期泡在补习班。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目标——考上陆深的大学。闺蜜苏甜说我疯了。“你至于吗?

    就为了跟一个男人较劲?”“他不是普通男人。”我咬着笔帽,恶狠狠地说,

    “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苏甜是全班唯一一个知道我和陆深那些弯弯绕绕的人。

    她听完我的讲述之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我至今记忆犹新的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念念,”她握住我的手,眼睛亮得惊人,

    “你俩的CP名叫什么?林深见鹿?深海念念?我觉得林深见鹿比较好听。

    ”“你在说什么东西?”“没什么。”她迅速收敛笑容,换成一副正经表情,

    “我觉得你说得对,陆深确实很讨厌,你一定要考上去当面打败他。

    ”但我分明看见她转头就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新文档,

    标题写着“林深见鹿·纪实”。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

    盯着屏幕上的分数,手指抖得按不动鼠标。我妈在旁边紧张得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我自己点开的。分数跳出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够了。

    够上他的学校了。我妈抱着我哭了一通,我爸在旁边红着眼眶打电话报喜。

    而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给陆深发消息。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

    最后我发了一条:“考上了。”三秒钟后,他回了一个字:“嗯。”我盯着那个“嗯”,

    突然觉得很委屈。我拼了三年,就换他一个“嗯”?然后第二条消息进来:“我一直在等。

    ”第三条:“就知道你可以。”第四条:“开学请你吃饭。”我握着手机,

    嘴角不听话地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不能笑,笑了就输了。但我还是笑了。九月初,

    我终于踏进了陆深的学校。这所百年名校的校门比我见过的任何门都要气派,

    梧桐大道两旁的树冠在半空中交握,形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梧桐大道上,满脑子都是“陆深在这里走了三年”,

    然后就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很没出息,又赶紧换成“我要在这里打败他”。

    然而现实给了我沉重的一击。陆深在这所学校里太受欢迎了。迎新晚会上,他是学生会主席,

    穿着白衬衫上台致辞。台下的新生们,不管男生女生,眼睛都亮了。

    我旁边一个女生抓着同伴的胳膊尖叫:“学长好帅!他有女朋友吗?”我冷笑一声。帅?

    你们是没见过他九岁时候顶着锅盖头面无表情说“谢谢”的样子。

    你们是没见过他初中长青春痘时候的样子。你们是没见过他为了逼我学习,

    把我最爱的漫画书没收,说“考进前十就还你”的样子。这个人从小就蔫坏蔫坏的,

    你们都被他的脸骗了。我把这些想法一股脑倒给了苏甜。苏甜跟我考到了同一个城市,

    学校离我不远,周末经常来找我玩。我们坐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里,

    我一边吸珍珠一边控诉陆深的“罪行”。“你知道吗,他今天在食堂看到我,

    走过来问我习不习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那群学弟学妹全在看他,然后全在看我,

    我恨不得把头埋进饭里。”苏甜托着腮,

    笑得很意味深长:“所以你是觉得被他关注很不好意思?”“不是!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