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期满,冰山总裁锁我门

协议期满,冰山总裁锁我门

海尘凡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景念慈夏未央 更新时间:2026-08-28 11:32

《协议期满,冰山总裁锁我门》是一部令人心动的豪门总裁小说,由海尘凡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景念慈夏未央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景念慈夏未央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景念慈夏未央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她小声解释着,试图挽回一点面子。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让一群老狐狸都闻风丧胆的景……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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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协议结婚三年,我扮演着完美丈夫。我记得她的胃病,记得她的生理期,

    甚至帮她搞定了几个亿的合同。她却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直到我青梅回国,

    她把我堵在门口,猩红着眼说:“陆深,你想都别想离开我。

    ”【第一章】晚归的玄关灯光下,景念慈的身影一如既往地清冷。她脱下十厘米的高跟鞋,

    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精密的鼓点上,冷静,

    且不带一丝烟火气。“回来了。”我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碗汤,轻声说。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越过我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直接落在了客厅茶几上的文件上。

    “第三季度的财务预估出来了?”这是她今晚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点点头,

    将温热的汤盅放在她面前,“先吃饭吧,我给你炖了猴头菇养胃汤,忙了一天了。

    ”景念慈的胃不好,是我在三年的婚姻里,用无数个清晨的白粥和深夜的汤羹,

    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她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动筷子,纤细的手指翻开了那份文件。

    灯光洒在她无可挑剔的侧脸上,睫毛纤长,鼻梁高挺,组合成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貌。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隐约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身职业装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傲人资本。可这座山,是冰山。三年来,

    我费尽心思,也没能让它融化一度。“这个项目的利润率,比我预期的低了两个点。

    ”她蹙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将筷子递到她手里,“陆深,我在跟你说工作。

    ”“景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将声音放得更柔,“而且,

    那个项目的可行性报告还是我帮你做的,利润率的问题,我明天再给你一份详细的分析。

    ”她终于抬起眼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妻子看丈夫的温度,

    只有上司审视下属的挑剔。“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完,她拿起勺子,

    敷衍地喝了两口汤,便将碗推到一边,继续埋首于工作中。我默默地坐在一旁,

    看着满桌渐渐冷却的饭菜,心里那点仅存的温度,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日历提醒。“祝你生日快乐。”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看,

    陆深,这就是你当了三年舔狗的下场。】【她不爱你,甚至,她都懒得去记住你这个人。

    】我站起身,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盘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有些突兀,

    景念慈不耐烦地抬起头,“你就不能轻点?”我没说话,只是把所有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

    倒掉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结婚纪念日她不记得,她说那是束缚。

    我的生日她不记得,她说那没意义。我甚至怀疑,她到底记不记得她丈夫的名字叫陆深。

    她只是需要一个叫“丈夫”的符号,来应付她家里人的催促,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而我,

    陆深,恰好是那个最合适的符号。因为我听话,懂事,从不给她添麻烦,

    甚至还能成为她事业上的免费顾问。回到房间,我从床头柜的最深处,

    拿出了一份已经微微泛黄的协议。《婚前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婚姻期限,三年。

    三年期满,若乙方(景念慈)未对甲方(陆深)产生实质性质的爱意,婚姻关系自动解除。

    甲方可获得乙方支付的一次性补偿金,五千万。明天,就是三年期限的最后一天。

    我看着协议上景念慈龙飞凤舞的签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该结束了。

    】【第二章】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景念慈准备早餐。我睡到了自然醒,拉开窗帘,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景念慈已经走了,餐桌上空空如也,

    只有她昨晚看过的文件还留在那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阿深,我回国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你吃你最爱的火锅!——夏未央。”夏未央。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她是我童年的邻居,

    是穿着白色连衣裙跟在我身后叫“阿深哥哥”的小姑娘。也是在我家道中落,最狼狈的时候,

    唯一一个没有疏远我的人。后来她全家移民,我们已经有快十年没见了。我几乎没有犹豫,

    就回了一个“好”。中午,我在市中心最火爆的一家火锅店见到了夏未央。

    她比记忆里更加明艳动人,烫着一头俏皮的卷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眼睛像月牙一样弯着。“阿深!”她远远地就冲我招手,声音清脆。我走过去,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是一种久违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温暖。“你小子,

    怎么看着憔셔了这么多?”她捏了捏我的脸,“是不是被哪个女妖精把魂儿给吸走了?

    ”我苦笑着摇头,“一言难尽。”“那就边吃边说。”火锅的热气蒸腾而上,

    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我仿佛找回了一点人间烟火的感觉。这三年来,

    为了迁就景念慈清淡的口味,我几乎没碰过这么重油重辣的东西。夏未央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我把这三年的荒唐婚姻当成一个笑话讲给她听。她没有笑,只是安静地听着,

    然后给我夹了一筷子牛肉。“阿深,你这不叫结婚,你这叫扶贫,还是精准扶贫。

    ”她一针见血。“她需要一个丈夫的身份,而你需要钱来挽救你家的餐厅,这是一场交易,

    对吗?”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大口冰啤酒。“交易明天就到期了。”我说,

    “我准备拿钱走人,重新开始。”夏未ed央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那我得提前恭喜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真诚。“说真的,

    阿深,你是个很好的人,值得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那个景总,她不懂得珍惜,是她的损失。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家的私房菜馆,还开吗?我可是想念你做的松鼠鳜鱼很久了。

    ”一提到厨艺,我的眼睛里才重新有了光。“开,当然开。”我说,“等我拿到钱,

    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店重新装修一遍。”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和夏未央的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我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聊了各自这些年的经历。

    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笑过了。告别时,夏未央又给了我一个拥抱,“阿深,

    记得要开心啊。”我点点头,“你也是。”转身离开时,我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第三章】我回到那栋被称为“家”的别墅时,天已经黑了。推开门,一片漆黑。

    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我留一盏玄关的灯。【走了?也好。】我摸索着打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安静得可怕。我换了鞋,正准备上楼,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去哪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景念慈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整个人隐在黑暗的阴影里,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妆容一丝不苟,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出去和朋友吃了个饭。”我淡淡地回答。

    “朋友?”她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步向我逼近,“男的女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审问味道。我皱了皱眉,“景总,这是我的私事,

    我没必要向你汇报吧?”“私事?”她冷笑一声,站定在我面前,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水味,但今天,这股味道里似乎混杂了一丝危险的狂躁。

    “陆深,你别忘了,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你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彻夜不归,

    你觉得这还是私事吗?”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景念-慈,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来跟我谈夫妻的权利和义务,不觉得可笑吗?

    ”“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在哪?我为了你的项目熬了三个通宵,你又在哪?

    现在你倒是有资格来质问我了?”我不想再和她纠缠,转身就要上楼。手臂却被她一把抓住。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放手!”我有些恼怒。她不但没放,

    反而抓得更紧了。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个女人是谁?”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脆弱。“我说了,是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样的朋友,

    能让你连家都不回?”我愣住了。她……跟踪我?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一个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竟然会做出跟踪这种事?“景念慈,你是不是疯了?

    ”我甩开她的手,“我们的协议明天就到期了,我跟谁在一起,去哪里,都与你无关了!

    ”“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我说完,便不再理她,径直走上楼梯。身后,是长久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这场荒唐的对峙终于结束时,她带着哭腔的、疯狂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陆深!”她冲过来,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我。她的脸埋在我的背上,

    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我不许你走!”“你是我的,你想都别想离开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这座冰山,如此炙热的温度。这股温度,

    几乎要将我灼伤。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令人窒息的饱满轮廓,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堪比世界末日的景象。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

    视我如空气的景念慈吗?【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主卧的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昨晚的记忆有些混乱,

    我只记得景念慈死死地抱着我不放,后来……后来我好像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弄回了房间。

    我掀开被子下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我皱着眉走出卧室,只见厨房里,

    那个平时连开水都懒得烧的景大总裁,此刻正系着一条粉色的、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围裙,

    手忙脚乱地在灶台前操作着什么。平底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冒着浓烟。

    “你在干什么?”**在厨房门口,有些难以置信。景念慈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回过头,脸上还沾着一点黑色的灰,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看上去有些狼狈,又有些……可爱?

    “我……我想给你做个早餐。”她有些局促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这是……煎蛋?”我看着锅里那坨已经完全碳化的不明物体,艰难地辨认着。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我第一次做,没掌握好火候。

    ”她小声解释着,试图挽回一点面子。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让一群老狐狸都闻风丧胆的景念慈,竟然会被一个煎蛋打败。

    【这算是为了留住我,开始讨好我了吗?】【可惜,太晚了。】我没有再理她,

    径直走到餐桌旁,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份协议。“景总,今天是协议到期的日子。

    ”我把协议推到她面前,“按照约定,你可以把补偿金打到我的卡上了。

    ”景念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看着那份协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厨房里的烟雾报警器,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整个别墅都回荡着刺耳的警报声,

    像是在为我们这段荒唐的婚姻,奏响最后的挽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

    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说什么?股票跌停了?!”挂了电话,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踉跄了一下。“公司出事了。”她看着我,声音沙哑,

    “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我心里一动。景念慈的公司,是业内的龙头企业,

    根基很深,一般的对手根本撼动不了。能做到让她如此失态,对方的来头一定不小。

    “需要我帮忙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不用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景总,“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说完,

    她抓起外套,匆匆地离开了家。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协议,

    心里五味杂陈。下午,我闲着无聊,打开了财经新闻。

    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景念慈公司股价暴跌的消息,各种负面新闻层出不穷,

    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我凭着对她公司的了解,以及这三年做免费顾问积累的经验,

    很快就看出了对方的攻击路数。手法很刁钻,也很凶狠,招招都打在七寸上。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开电脑,匿名登录了一个股票论坛,用一个新注册的马甲,写下了一篇长文。文章里,

    我详细分析了对方的做空逻辑,并指出了几个关键的反击点。写完之后,我便关了电脑,

    没再去看。就当是,为这三年的“夫妻情分”,画上一个最后的句号吧。【第五章】几天后,

    景念慈公司的股价奇迹般地稳住了。据说,是因为一篇论坛上的神帖,

    精准地预判了空头的每一步动作,并给出了教科书级别的应对策略。

    景氏集团的高层按着这篇帖子的指引,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整个金融圈都在疯传,

    说这是有绝世高人出手相助。景念慈甚至公开悬赏一百万,要找出这位“幕后军师”。当然,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已经搬出了那栋别墅,住进了自己家以前留下的一间小公寓里。

    那五千万的补偿金,景念慈还没给我。我也不催,她现在焦头烂额,我不想趁人之危。这天,

    我接到了夏未央的电话,说她搞到了一场顶级商业晚宴的邀请函,想拉我一起去见见世面。

    我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晚宴的规格很高,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我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混在人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夏未央倒是如鱼得水,

    她端着一杯香槟,笑语盈盈地和人交谈,那份自信从容,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品尝着自助餐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景念慈。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高贵得像一只黑天鹅。她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然而,她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男人,正端着酒杯,

    似笑非笑地堵住了她的去路。那个男人我认识,裴烬,商界新贵,以手段狠辣著称。

    也是景念慈公司最近的死对头。“景总,别来无恙啊。”裴烬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

    “听说景总最近在找一位‘军师’?何必这么麻烦,只要景总你点个头,

    我随时可以为你效劳。”景念慈冷冷地看着他,“裴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景氏的事情,

    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裴烬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外人?景总,你父亲当年把我裴家踩在脚下的时候,

    可没把我们当外人啊。”“你……”景念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裴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他后退一步,举起酒杯,高声道:“各位,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关于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裴烬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恶毒的笑意:“从前,

    有一个姓景的农夫……”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不小心”撞在了他身上。

    托盘上的红酒,尽数洒在了裴烬那身昂贵的西装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去擦他身上的酒渍。裴烬的脸都绿了,他一把推开我,

    怒吼道:“**没长眼睛啊!”我“吓”得一**坐在地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夏未央也赶紧跑过来,把我扶起来,对着裴烬指责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他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推人!”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对着裴烬指指点点。

    裴烬的好戏被打断,又在众人面前失了风度,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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