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选养妹,我收回了兵权和福运

太子重生选养妹,我收回了兵权和福运

砚底起金声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昭宁萧宴 更新时间:2026-08-28 11:21

《太子重生选养妹,我收回了兵权和福运》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砚底起金声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季昭宁萧宴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季雨薇终于哭不出来了。萧宴被召到御前。面对那一匣证据,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竟笑了。“雨薇,你也要弃我?”季雨薇跪……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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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三司会审那日,萧宴也来了。

    他还在禁足。

    却拿着皇帝特许旁听的令牌坐在屏风之后。

    大概是想亲眼看我跌下去。

    大理寺卿将三封信摆上公案。

    匪徒陈厉也被押了上来。

    他额头抵地。

    “就是季大**的人送的信。”

    刑部尚书问:

    “你见过季大**?”

    “没见过,但送信的人拿着她的私印。”

    “什么人送的?”

    陈厉迟疑一瞬。

    “一个......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我笑了。

    刑部尚书皱眉。

    “季昭宁,你笑什么?”

    “臣女只是觉得,这证词准备得不够仔细。”

    我起身走到案前。

    “第一,请查三封信所用的墨。”

    大理寺卿愣了愣。

    内侍很快取来清水和白瓷碟。

    墨迹被刮下一点,入水后竟浮出极淡的紫。

    殿中有人惊讶出声。

    刑部尚书脸色变了。

    “紫松烟。”

    这种墨是西域岁贡。

    去年只得十二锭。

    皇帝赏了六锭给东宫,三锭给翰林院,剩下三锭还在内库。

    侯府一锭都没有。

    屏风后传来杯盏磕碰的声音。

    我没回头。

    “第二,请查纸。”

    信纸迎光之后,右下角浮出一枚极浅的云龙水纹。

    大理寺卿彻底沉默。

    东宫詹事府专用的云龙笺。

    季雨薇想把信做得太真。

    却忘了真东西也会认主人。

    陈厉已经开始发抖。

    我走到他面前。

    “第三。”

    “你说送信的人脸上有刀疤。”

    “那你看清楚,是左脸还是右脸?”

    陈厉额上全是汗。

    “左、左脸。”

    我看向大理寺少卿。

    “把人带上来吧。”

    门外很快押进一名东宫管事。

    正是前几日曾跟着萧宴来侯府的人。

    他右脸有一道旧疤。

    陈厉一看见他,脸色瞬间惨白。

    “是他!”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满堂哗然。

    我这才看向屏风。

    “太子殿下,还要听下去吗?”

    萧宴猛地掀开屏风走出来。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有人会栽赃你!”

    他死死盯着我。

    我笑了笑。

    “殿下又高看自己了。”

    “我只是知道,假的永远真不了。”

    东宫管事已经跪下,哭着磕头。

    “殿下救我!”

    “是季二**让我把信放进侯府的,也是她让我找陈厉做伪证!”

    季雨薇被带进来时,整个人都懵了。

    “你胡说!”

    管事哭道:

    “二**说,只要让陛下相信季大**才是青石峡幕后之人,您就还是福女,婚事就还有转圜!”

    “太子殿下也知道!”

    萧宴脸色骤变。

    “孤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

    我替他把后半句说完。

    “你只是知道他们会找出我通匪的证据,却不知道证据是怎么来的,对吗?”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因为这句话,正是上一世他最常说的。

    他不知道我怎么查出粮仓。

    不知道我怎么收拢边军。

    不知道我怎么除掉逆党。

    他只负责拿结果。

    这一世,他连陷害我也是一样。

    只要结果对他有利。

    过程肮不肮脏,他不问。

    皇帝从后殿走出来时,满堂跪倒。

    原来他早就在后殿旁听。

    今日这场三司会审,从一开始,他就在等东宫究竟还能做到哪一步。

    他看着萧宴,眼里第一次有了彻底的失望。

    “你就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选错,纵容旁人诬陷忠臣之女通匪?”

    萧宴跪下。

    “父皇,儿臣只是......”

    “只是什么?”

    皇帝厉声打断。

    “只是输不起?”

    萧宴肩膀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八百里边报送到。

    北狄趁大梁军粮接连出事,突然南下。

    一夜连破两处边寨。

    父亲展开军报,脸色骤变。

    “陛下,北狄这次不是试探,是大举压境。”

    皇帝看向兵部众臣。

    “谁能去?”

    满堂安静。

    兵部尚书把军图铺开,我只看了一眼便开口:

    “北狄连破两寨却没有继续南下,不是在等援军,是在等大雪封住燕回谷。”

    “谷一封,我军从北面增援的路便断了。他们真正要取的是朔城粮仓。”

    一个老将下意识反驳:“北狄主力明明在东线。”

    我抬手点住地图上一条几乎被山纹盖住的小道。

    “因为主力是饵。三日后会有一支骑兵从狼牙道穿过去,人数不会超过八千,却足够烧掉朔城粮仓。”

    父亲盯着我点的位置,猛地抬头。

    那条路,连兵部新绘的舆图都只标了一半。

    我继续道:

    “给我三千轻骑,我先守狼牙道。若判断错了,军法处置。”

    殿中再没人说话。

    父亲走出班列,重重跪下。

    “陛下,臣以镇国侯府满门荣辱作保,昭宁可用。”

    皇帝看了我许久。

    最终把先锋印推到案前。

    “季昭宁听令。随镇国侯北上,领先锋营。军情紧急,可先行后报。”

    我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铜印。

    上一世,这一仗也是我打的。

    只是萧宴后来在史书上写:

    【太子料敌如神,遣将退敌。】

    如今我站在人群里。

    第一次没有替谁藏在身后。

    我跪下。

    “臣女领命。”

    萧宴猛地抬头。

    “你不能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失态,声音却已经发哑。

    “北狄这次有七万兵马,你一个女子......”

    我打断他。

    “上一世也是七万。”

    他脸色骤白。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也是我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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