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我谈了个恋爱，毕业时为了她的前途，我狠心说了分手。几年后，
公司空降一位身材曼妙的女总裁，我刚把辞职信拍在总监桌上，她就在会议室门口堵住我，
红唇轻启：“顾易，几年不见，长本事了。我的公司，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看着那张刻进骨子里的脸，以及那与记忆天差地别的伟岸曲线，脱口而出：“美女，
你谁？”第一章“总监，这破工作小爷不伺候了！
”我把辞职信潇洒地甩在部门总监的地中海脑袋旁，感觉自己帅得像电影里的英雄。身后，
是同事们羡慕又惊恐的目光。【爽！忍这老秃驴很久了！天天PUA，屁本事没有，
抢功劳第一名！】我叫顾易，一个平平无奇的策划部员工，
刚刚完成了职业生涯最高光的时刻——裸辞。总监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你给我滚！”“得嘞！
”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准备迎接自由的空气。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股清冷的香风先于人抵达，紧接着，
一双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迈了进来。视线上移。包裹在黑色一步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上，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仿佛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丰腴与饱满，仿佛是上帝最杰出的杰作，
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缺。我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老天爷，
这是什么人间尤物……等等，这脸怎么有点眼熟？】女人的脸很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
眼角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红唇饱满。她环视一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策划部鸦雀无声。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总监，瞬间像被抽了骨头的哈巴狗，
一路小跑到她面前，谄媚地笑道：“席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
”席总？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了？女人没理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
最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颗炸弹爆开。
是她！席臻！我那谈了三年，一毕业就被我狠心甩掉的初恋女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年的她……当年的她明明是‘飞机场’啊！前胸后背都分不清的那种！
这……这起码得有G吧！这些年她是吃了发酵粉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熟悉的脸上，
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顾易。”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她伸出纤纤玉指，从总监桌上捻起我的辞职信，轻轻晃了晃。
“我的公司，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说什么？她的公司？
】我感觉天旋地转，一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救命！被我甩掉的前女友，
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还是集团大老板的那种！这是什么三流都市小说的狗血情节！
她就是来报仇的！绝对是！我几乎能预见到自己未来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被她穿小鞋，
被她折磨，最后扫地出门，横尸街头……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和恐惧。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无比茫然又无辜的表情，迎上她探究的目光。“美女，你谁？”我眨了眨眼，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诚一点。“不好意思啊，我前几年出了点意外，脑袋受过伤，
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们……认识吗？”空气仿佛凝固了。席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总监和周围同事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装！继续装！顾易你就是个天才！只要我不承认，
她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席臻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她眼中的错愕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一丝更深的冷意。她笑了，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不认识？
”她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将我的辞职信撕成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纸屑如雪花般从她指尖飘落。“没关系。”她走近一步，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助。我会帮你，
一点一点，把所有忘掉的事情，全都想起来。”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话语里的寒意却让我从头凉到了脚。我打了个冷颤。完了。这女人，是来索命的。
第二章“顾特助，给我倒杯咖啡。”席臻的声音从总裁办公室传来，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认命地从我的新工位——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小隔间里站起来，走向茶水间。首席特助，
说得好听，干的就是个贴身小厮的活。昨天我装失忆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我现在是名人了。大家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敬佩，以及幸灾乐祸。“哎，听说了吗？
新来的席总是顾易的前女友！”“真的假的？他不是说不认识吗？”“装的呗！
你看他现在那惨样，肯定是以前把人家得罪狠了！”我端着咖啡，
无视了茶水间同事们八卦的窃窃私语。【知道还说这么大声，是怕我听不见吗？】“席总，
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她宽大的办公桌上。她头也没抬，依旧看着文件，
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吗？”我心头一紧。高中的时候，
她只喝加两块方糖不加奶的速溶咖啡。但是现在……鬼知道她喜欢什么。“抱歉，席总，
我不清楚。”我继续扮演着我的失忆人设。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嘲弄：“连我口味都忘了，你这个前男友，当得还真‘称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好不认识吗？怎么又提前男友了？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席总，我真的不……”“倒了。”她打断我，指了指那杯咖啡，“重新去泡，
泡到我想起我的口味为止。”我：“……”我默默地端起咖啡，转身走出办公室。【行，
你狠。】第二杯，我加了一块糖。“太淡。”第三杯，我加了三块糖。“太甜。”第四杯，
我加了奶。“我不喜欢奶味。”……第十杯，我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进去。“席总，
我觉得您今天可能需要清清火气，喝点白开水比较好。”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她桌上，
水都溅了出来。席臻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多了一丝玩味。“顾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耐心都没有。”“席总，您再这么指名道姓地叫我，
我会误会我们真的认识。”我面无表情地回应。她突然笑了，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我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
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你猜，我为什么要让你来当我的助理？”她在我面前停下，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将我包围。“为了折磨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她摇摇头，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是为了让你，再也逃不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女人……妖精吧！】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席臻收回手，
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臻臻，恭喜你上任。一点小意思，希望你喜欢。
”男人的声音温柔磁性，目光全程黏在席臻身上，完全无视了我这个大活人。他叫陆驰，
公司的副总裁，也是席臻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富二代，青年才俊，跟我一比，
简直就是白天鹅和癞蛤蟆的区别。“陆总有心了。”席臻的语气很客气，但并不亲近，
“花放下吧，我花粉过敏。”陆驰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是我疏忽了。对了，
这位是？”他终于看到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我的新助理，顾易。
”席臻淡淡地介绍道。“助理？”陆驰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臻臻，
你这助理……看着不太机灵啊。需要的话，我可以从我那边调两个得力的人过来。
”【你才不机灵，你全家都不机灵！】我在心里疯狂吐槽。席臻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用了。我就喜欢他这样的。”陆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顾助理，”席臻转向我，语气不容置喙，“把陆总的花处理掉。记住，
要‘处理’得干净一点。”她特意在“处理”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抱起那束比我头还大的玫瑰花，当着陆驰的面，径直走到垃圾桶旁，松手。“咚”的一声，
九十九朵娇艳的玫瑰，精准无误地躺在了垃圾桶里，旁边还有我刚刚倒掉的十杯咖啡。
陆驰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爽！让你狗眼看人低！】席臻看着这一幕，
端起桌上那杯白开水，轻轻抿了一口，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嗯，这杯水，
味道刚刚好。”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水深火热。
席臻把我当成了24小时全天候的牛马使唤。早上六点打电话叫我起床，
给她买楼下那家只卖两小时的**生煎包。晚上十一点发消息给我，
让我把一份几十页的英文报告翻译成中文，第二天早上就要。开会的时候，她全程用英文讲，
讲完之后，笑眯眯地看着我：“顾特助，给大家翻译一下。”【我去年买了个表！
你当我是在新东方学的厨师吗！】我硬着生生把我的英语六级水平逼成了同声传译级别。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逐渐变成了敬畏。“易哥，你真是个神人！席总这么折磨你，
你都能活下来！”我的好兄弟兼同事费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费解，人如其名，
经常让人感到费解，但为人仗义，三观极正，是公司里唯一敢跟我说真话的人。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兄弟，我感觉我的坟头草都**尺高了。”“坚持住！
我觉得席总不是真的想搞死你，她就是在跟你闹别扭。”费解拍拍我的肩膀，
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废话！这还用你说！就是小别致闹得有点太东西了！】“对了，
易哥，”费解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陆驰那个孙子，最近在搞小动作。
”我抬起头：“什么小动作？”“我听说，他在接触我们最重要的客户，
‘星辰科技’的王总。好像是想把我们正在跟的那个‘智慧城市’项目抢过去，自己来负责。
”“智慧城市”项目，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也是席臻上任后要打的第一场硬仗。
我之前作为策划部的一员，也参与了前期的一些工作，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性。
陆驰这是想踩着席臻上位啊。“这孙子，真够阴的。”我皱起眉头。“可不是嘛！易哥，
你可得提醒一下席总，别被他给阴了。”费解一脸正气。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
我和席臻现在这关系，我去提醒她，她会信吗？没准还以为我是想挑拨离间。正想着，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席臻。“进来。”我推门进去，看到席臻的脸色不太好，
她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三个烟蒂。她以前是不抽烟的。“席总，您找我？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血丝：“星辰科技的王总，拒绝了我们的新方案，
他说我们的方案没有新意，看不到诚意。”我心里一沉。“陆副总呢？”我问。“他？
”席臻冷笑一声，“他说王总那边他已经尽力了，是我们的方案本身有问题。
建议我把项目交给他，他有办法说服王总。”果然。陆驰这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溜。
先在客户面前吹风，否定我们的方案，然后再来席臻面前做好人，要求接管项目。
一旦项目到他手里，他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备用方案，到时候功劳就全是他的了。
席臻作为新上任的总裁，第一仗就打输了，威信必然大受打击。“席总，
我觉得……”我刚想把费解告诉我的情报告诉她，她却摆了摆手。“行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顾易，你以前做策划不是挺有鬼点子的吗？
”我愣住了。【她还记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席"臻把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这是‘智慧城市’项目的所有资料。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一份全新的方案。
如果能让王总满意，这个项目，就由你来负责。”我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文件，
感觉比一座山还重。“如果……我做不到呢？““做不到？”席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逼视着我的眼睛，“那你就和我一起，滚出这个公司。”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她是在赌。把她自己，
也把这个项目的未来，都赌在了我身上。她明明知道陆驰在背后搞鬼，但她没有直接的证据，
在董事会那边无法交代。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破局。赢了，海阔天空。输了，万劫不复。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故作坚强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姑娘，
终究还是被岁月磨砺成了这副刀枪不入的模样。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她听懂了。第四章三天，
七十二小时。我几乎没合眼，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
像个疯子一样研究着“智慧城市”的所有资料。咖啡当水喝，泡面当饭吃。费解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易哥，你悠着点，别方案没做出来，人先猝死了。
”“放心，我命硬。”我揉着酸涩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陆驰的方案我看过了，很标准，很华丽，但也很空洞。他只想着如何用最新的技术，
去构建一个看起来很牛逼的未来城市，却忽略了城市里最根本的东西——人。
而星辰科技的王总，王建国，是一个五十多岁，从底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实干家。
他最看重的，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概念，而是实实在在的价值。我的脑海里，
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第三天下午，我拿着一份只有薄薄十几页的PPT，
走进了席臻的办公室。她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憔悴的样子，
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做完了？”“嗯。”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她面前，
打开了PPT。封面上，只有六个大字——“有温度的城市”。席臻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没有解释，直接开始讲。“席总，我们之前的方案，包括陆副总的方案，都犯了一个错误。
我们总想着如何用技术去‘管理’城市，却忘了技术应该是为‘服务’人而存在的。
”“我的方案，核心就一个词：连接。”“我们不建新的摩天大楼，
不搞虚无缥enta的概念。我们做的，是把技术，渗透到这个城市的毛细血管里。
”“比如，我们为全市所有的独居老人，安装一个智能手环。
这个手环可以实时监测他们的心率、血压，一旦出现异常，
会自动连接社区医院和他们的子女。我们甚至可以设置一个‘一键买菜’功能，
老人只需要按一下，社区超市就会把最新鲜的菜送到家门口。”“再比如，
我们为每一个上学的孩子，建立一个‘安全围栏’。他们的电子学生卡，会实时定位。
一旦他们离开了设定的安全区域，系统会立刻通知家长和学校的安保人员。
”“我们还要做一个‘城市记忆’APP。把那些即将消失的老街、老店、老手艺，
用VR技术保存下来。让我们的后代，也能看到这座城市曾经的模样，
听到那些属于旧时光的声音……”我越讲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充满人情味的未来城市。席臻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讲完，
她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完了，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她不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席臻突然开口了。“王总那边，
我去约。”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第二天，在星辰科技的会议室里。我见到了王建国，
一个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陆驰也在，他坐在王总身边，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看到我跟着席臻进来，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席总，
这种级别的会议，怎么把你的小助理也带来了？是来端茶倒水的吗？”席臻没有理他，
只是对我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台，打开了我的PPT。
当我讲到“独居老人智能手环”的时候，我看到王总的眼神亮了一下。
当我讲到“孩子安全围栏”的时候，他开始不自觉地点头。当我讲到“城市记忆APP”，
展示了一段用VR技术复原的老街巷视频时，王总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好……好啊！
”我讲完后，王总站起来，用力地鼓掌。“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智慧城市’！有技术，
更有温度！”他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方案，太棒了！
我代表星辰科技，现在就可以拍板，这个项目，我们跟你们合作了！
”我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成功了！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席臻。她也正看着我，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而另一边，陆驰的脸，
已经彻底变成了酱紫色。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王总，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总……这……这不合规矩吧？我们的方案还没……”“陆副总。”王总打断他，
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很漂亮，但也很冰冷。对不起，
那不是我想要的。而这位顾先生的方案，让我看到了一个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这，
比任何技术都重要。”陆驰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像一个被打败的公鸡，
灰溜溜地站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会议结束，走出星辰科技的大门，阳光正好。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顾易。”席臻突然叫我。“干得不错。
”她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这几天来，我见过的，她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像乌云散去后，透出的第一缕阳光。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第五章为了庆祝项目拿下，席臻宣布公司聚餐，地点定在了一家高档的KTV会所。
所有人都很兴奋，除了陆驰。他全程黑着脸，坐在角落里喝闷酒，
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而我，则成了全场的焦点。同事们轮流过来给我敬酒，
一口一个“易哥牛逼”，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来者不拒，几杯酒下肚，人也有些飘了。
“顾易，你过来。”席臻在包厢最里面的沙发上向我招手。我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让我有些心神恍惚。“今天，
谢谢你。”她递给我一杯酒，“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滚蛋了。”“席总客气了，
我也是为了自己不滚蛋。”我跟她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你……”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又来了。我打了个酒嗝，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席总，
你为什么就揪着我不放呢？全天下叫顾易的又不止我一个。没准你认识的那个，
是个一米八大高个，八块腹肌，开法拉利的帅哥呢？你看我，要啥没啥，典型的一**丝，
怎么可能是你前男友？”我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自己只有一块的腹肌。
席臻被我的样子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一笑，那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瓦解，
露出了几分少女般的娇憨。我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又回到了高三那年的夏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埋头刷题的我，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顾易，你干嘛那么拼命啊？”“为了考个好大学，以后挣大钱，
养你啊，小笨蛋。”“才不要你养，我自己也能挣钱！以后，我养你！”她信誓旦旦地说着，
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那时候的她，虽然青涩，虽然平淡无奇，
但却是照亮我整个青春岁月的光。“喂，想什么呢？”席臻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我掩饰地又喝了一口酒，“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哦？
”她的眼睛亮了，“想起什么了？”“想起了我高中时候的同桌，也是个傻姑娘，
天天说要养我，结果连瓶水都拧不开。”我说完，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席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声，
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了。我们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喝得醉醺醺的陆驰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砰！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顾易！你算个什么东西！”陆驰指着我的鼻子，
满嘴酒气地吼道，“你不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做出了一个王总喜欢的方案吗？
你得意什么！一个臭助理，也敢在臻臻面前献殷勤！”我皱起眉头，站了起来。“陆副总，
你喝多了。”“我喝多？我清醒得很！”陆驰一把推在我胸口，“我告诉你，臻臻是我的！
你这种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陆驰！你够了！
”席臻也站了起来，脸色冰冷。“臻臻，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小人！
”陆驰试图去拉席臻的手，被她嫌恶地躲开。全公司的人都看着这场闹剧，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陆驰那副丑恶的嘴脸，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妈的，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我一把抓住陆驰的衣领，把他拽到我面前。“陆副总，
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你今天说的这些，我都录下来了。”我晃了晃我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录音界面。“你敢威胁我？”陆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威胁，是提醒。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背后搞的小动作不止接触王总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