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学校组织泼水活动，我被水枪投毒。闺蜜好心扶我回寝室。没想到我却在酒店醒来，
寸缕未着。1“姜宁，这可是学校特意办的解压泼水节，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耳边嗡鸣，
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陈嘉那张写满了“单纯无害”的脸近在咫尺。
她手里握着一把灌满了淡黄色液体的超大号水枪，正俏皮地对着我的鼻尖。我重生了。
回到高考前三天，这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泼水节开始前的十分钟。上一世，
这把水枪里装的不是普通自来水，而是掺了过量“神仙水”的致幻毒液。
陈嘉一边喊着“好姐妹一起发泄”，一边精准地将液体射入我的口鼻。十分钟后，
我浑身瘫软。她“好心”扶我回寝室，转手却将我送进了学校后街那间肮脏的廉价酒店，
关上了那道通往地狱的门。“姜宁？吓傻了？”陈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眼底藏着一抹扭曲的兴奋。我笑了，笑得眼眶微红。“是啊，太兴奋了。陈嘉，
我们要不要换换水枪？你这把看起来火气很大。”我不等她反应，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重型水枪，顺手将我背后那把普通的塞进她怀里。“哎呀，这把沉，
我帮你拿。”我动作极快，甚至体贴地帮她扣好了保险。陈嘉脸色瞬间惨白，
伸手就要抢：“不行！这把是我的……”“嘘。”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滑过草尖，
“老师来了，你想在泼水节开始前被记过吗？”远处，班主任正拿着大喇叭喊着“释放压力，
青春无悔”。陈嘉僵住了。她心虚，她怕。她以为我只是随手调换，只要她待会儿不喝水，
就没事。但我没告诉她，我刚才不仅换了枪，还顺便把她兜里那瓶剩下的“神仙水”原液，
倒进了她此刻挂在脖子上的奶茶里。哨声响起。漫天水柱飞溅。
我看到陈嘉下意识地摸向那杯奶茶，口干舌燥地吸了一大口。我举起那把致命的水枪，
对着她的脸，狠狠扣下了扳机。“陈嘉，好喝吗？”她甚至来不及尖叫，
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大庭广众之下，眼神开始涣散。我正要补上最后一枪，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2拽住我的人，是班长周廷。上一世，
他是那个在网上实名举报我“私生活混乱”的推手。“姜宁，你疯了？
你对着陈嘉的眼睛喷什么？”周廷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看着他。
就是这张看起来斯文败类的脸，在高考后我自杀的那晚，
还发朋友圈感叹：“自古才女多放荡，可惜了。”“班长，陈嘉好像中暑了。”我丢掉水枪，
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反手死死抓住周廷的手臂，“你快看，她在撕自己衣服！
”陈嘉确实开始撕衣服了。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原液加上水枪的辅助，
她现在的脑子里恐怕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周围的尖叫声从欢呼变成了惊恐。
女生们纷纷后退，男生们则瞪大了眼睛，有的甚至掏出了手机。“快！扶她去医务室！
”周廷急了，作势要去抱陈嘉。“别碰她！”我大喊一声，吸引了半个操场的注意，“班长！
她现在的样子，你一个男生去抱，她的名声就毁了！我去叫女老师！”我转身跑向办公室，
步子却在转角处慢了下来。叫老师？不，我只是去拿我那部提前架设在走廊尽头的相机。
等我带着班主任赶回操场时，场面已经失控。陈嘉瘫在地上，嘴里发着令人脸红的呓语。
周廷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抓着陈嘉被撕烂的校服袖子，像个猥亵未遂的现行犯。
“怎么回事！”班主任气得浑身发抖。“陈嘉……她好像误喝了什么。”我躲在老师身后，
语气柔弱得像朵受惊的小白花，“刚才她一直说这水枪里的水甜，还给班长喝了点。
”周廷脸色剧变：“我没喝！姜宁你别乱说！”“你没喝？那你嘴边的水迹是什么？
”我指向他的嘴角。刚才拽我的时候，我顺手把水枪里的液体蹭到了他的校服领口。
“送去医院！立刻！”班主任刚拿出手机，陈嘉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猛地扑向了身边的周廷。在大半个学校师生的围观下，陈嘉像只失控的母狗，
死死缠住了这位所谓的“三好学生”。我站在阴影里，
看着这对上一世的“合谋者”在大庭广众之下丑态百出。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那是上一世发视频毁掉我的匿名账号。[视频已就位，晚上八点，后街见。]我笑了，
回了一句：[不用等八点，现在就开始。]3高考前的最后一次通报批评，
陈嘉和周廷的名字并列挂在一起。理由：聚众滋事，疑似药物滥用。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医院的化验单很快就会出来，陈嘉体内的高浓度成分，
根本不是一句“误食”能解释清楚的。下午，我在厕所隔间，遇到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陈嘉。
她脸色蜡黄，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姜宁，是你干的对不对？
你换了我的水枪！”我慢条斯理地洗着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陈嘉，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少装了！那水里有毒！你想要害死我！”她冲上来要抓我的脸。
我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凑近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那水里确实有毒，可那不是你准备给我的吗？怎么，你自己喝了，
反而来怪我？”陈嘉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冷汗直流：“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止知道这个。”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冰渣，“我还知道，你昨晚在学校后街的‘蓝调酒店’，开了一间房。
那是你为我准备的，对吗？”“你这个魔鬼……”“谢谢夸奖。”我一把甩开她，
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干指缝的水渍，“不过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周廷。
他为了保住保送名额，已经把你供出去了，说药是你带进学校强迫他喝的。
”陈嘉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去。我知道她要去哪儿。她要去找周廷对质，
要去毁掉周廷那个所谓的“前程”。果然，十分钟后，实验楼的天台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站在教学楼对面，架好了高倍望远镜，连接好直播设备。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在网上火，
那我就送他们一个全网爆款。画面里，周廷狠狠推了陈嘉一把，陈嘉摔倒在台阶上，
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录音笔。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周廷！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锅？做梦！
你昨晚发给我的那些视频，我都留着备份！”视频？我眼神一厉。上一世，
他们果然还拍了视频。就在两人争夺录音笔的关键时刻，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110吗？我要举报有人在网才高中天台聚众吸毒，且持有大量违禁视频。”挂断电话，
我看了看手表。距离高考入场，还有48小时。我推开窗，深吸了一口这带着腥味的空气。
“陈嘉，周廷。这一次，我要让你们在高考考场上……当众谢幕。”我正要收起设备，
手机突然跳出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漆黑，备注只有一句话：[姜宁，那个监控，
是你黑掉的吧？]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4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冽。
那条好友申请像是一枚静默的炸弹。我盯着那片漆黑的头像，
脑海中快速搜寻着前世的所有记忆。上一世，除了陈嘉和周廷，背后难道还有一只手？
我没有点通过，直接将手机关机。现在的我，不需要战友，只需要祭品。
实验楼天台的争执已经进入白热化。周廷像头被激怒的困兽，斯文的眼镜歪在一旁，
死死掐着陈嘉的肩膀：“备份在哪？陈嘉，你疯了吗？毁了我，你也没好日子过！
”“我没好日子过？”陈嘉尖叫着，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现在全校都知道我发骚自残，
我爸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邻居都在指指点点！周廷，是你说的，只要把姜宁毁了，
你就有办法让我也进保送名单，你这个骗子！”我在对面楼的阴影里，冷漠地调整着焦距。
这一段对话，通过我提前挂在天台水箱后的隐蔽麦克风，清晰地传进了我的手机录音插件里。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枚微型投屏器。这是我重回泼水节前夜，
用仅剩的积蓄从黑市弄来的“小玩意儿”。此时，学校大礼堂正在播放高考动员片。
全校师生都在那里。我避开监控，快速潜入礼堂后台。后台的操作间空无一人，
负责放映的学弟正忙着在台下给心仪的女生递矿泉水。我插上投屏器。画面一转，
原本慷慨激昂的“少年强则国强”画面，瞬间切断。取而代之的，是天台上的现场直播。
大屏幕上，周廷那张狰狞的脸被放大了几十倍。他正一巴掌甩在陈嘉脸上，
怒吼着：“姜宁那个**活该！要不是她运气好换了水枪，
现在躺在酒店里被那几个混混轮流拍视频的就是她！她这种穷酸女，生来就是给我们垫脚的！
”礼堂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抽气声。我站在侧幕边缘，
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我也指指点点的同学，此时脸上全是三观崩塌的惊恐。“那是周廷？
那是年级第一的周廷？”“我的妈呀，他刚才说‘拍视频’？还给姜宁下药？
”老师们疯了一样冲向后台。我算准时间，在他们破门而入的前一秒，拔掉投屏器，
顺着消防通道一闪身，消失在黑暗中。但这只是开始。警察的鸣笛声，已经到了校门口。
我正准备下楼，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没来由的，
我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个黑头像的人。他靠在墙边，手里玩着一个打火机，
火苗映出他那张过分清冷的脸。沈律。
校董家那个从不参加集体活动、被称为“顶级人间兵器”的异类。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姜宁，你刚才在后台操作的样子，挺像个杀手的。
”我正要侧身而过，他突然开口：“周廷背后的视频，不在他手机里，
在他家阁楼的旧电脑里。你现在去，还来得及。”我停住脚步，
侧头看向他：“为什么要帮我？”他掐灭火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因为，
我也很讨厌‘神仙水’的味道。”5周廷家住在城南的一片烂尾楼区。
他的人设是“贫穷但自强”，可我知道，他那常年卧床的母亲其实是个赌徒，而他的父亲，
是个专门倒卖违禁药品的烂人。前世，我就是被那几个所谓的“债主”拖进房间的。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周廷家。此时，周廷和陈嘉应该已经在警局接受讯问，
但由于证据不足（视频和录音笔都在争抢中损坏），他们极有可能被取保候审参加高考。
我要在他们出来之前，把那份原始证据拿到手。周家的门锁很老旧。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铁丝。这种必修技能，是我前世在绝望中学会的。“咔哒。”门开了。
一股发霉的臭味扑面而来。阁楼很黑，我打开手电。那台破旧的台式机就放在角落里。
我快速开机，密码是周廷的生日。他这种自负的人，密码永远不会太复杂。
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工具人进度表】。我点开一看，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里面不仅有我的“计划书”，还有学校另外三个女生的视频。她们有的已经退学，
有的甚至已经不在人世。周廷，你真该死啊。我正准备拷贝，楼下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