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将军的白月光另有其人?我连夜卷款跑路》以萧玦柳莺莺小桃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爱吃萝卜的猪猪侠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换了一辆更舒适的马车,继续南下。一路上,我们专挑小路走,每到一个地方,就换一种交通工具。马车、驴车、船,甚至还搭了一段镖……
第1章“滚出去。”冰冷淬着寒意的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精准无误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端着汤药的手,在半空中稳如老狗。很好。昏迷了三个月,一睁眼就中气十足地让我滚。
看来这大将军萧玦,命是真的硬。我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位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厌恶与鄙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不是照顾了他三个月、衣不解带的妻子,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身侧,
还坐着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柳莺莺,京城第一才女,也是萧玦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此刻,她正用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眼角,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阿玦,你别这样……苏姐姐她……她毕竟是将军府的夫人。”萧玦冷笑一声,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碎冰碴子。“夫人?我萧玦的夫人,只有莺莺一人。
一个青楼出来的雅妓,也配?”哦豁。大的要来了。我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等了三年,可算等到他把这句真心话说出来了。三年前,他重伤濒死,
被家族放弃,是我这个“不入流”的雅妓,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他为了报恩,
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用一顶小轿,从侧门将我抬进了将军府。没有三书六礼,
没有宾客满堂。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安分守己,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该想的,
就烂在肚子里。”我懂。不就是嫌我出身低贱,给他丢人,让我当个隐形人嘛。没问题,
我超懂事的。这三年来,我上孝敬公婆,下打理偌大的将军府,对外替他周旋应酬,
对内给他处理后院那些莺莺燕燕。**得比牛还多,睡得比狗还晚,
愣是把自己从一个风情万种的雅妓,活成了一个全年无休的007管家婆。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等他功成名就,一脚踹了我,好迎娶他的白月光嘛。现在,他终于醒了,
也终于要踹我了。我该伤心吗?不,我只想仰天长啸三声:好耶!分手费,哦不,
是和离的赡养费,总该给够吧?柳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瞟了我一眼,
然后柔柔弱弱地靠在萧玦的肩上。“阿玦,你别气坏了身子……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萧玦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反手握住柳莺莺的手,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关你的事,莺莺。是我无能,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转向我时,又恢复了那淬了冰的冷漠。“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药放下,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搓手手了。滚?好嘞!我巴不得立刻就滚,
滚得越远越好!但我面上,还是维持着一个“正室夫人”该有的端庄。我缓缓走上前,
将手中的汤药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军刚醒,不宜动怒。
这药是温院使特意嘱咐的,您趁热喝。”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萧玦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看来,我应该哭,应该闹,
应该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可我没有。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一个极其标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端庄微笑。“既然将军有莺莺姑娘照顾,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先退下,不打扰二位了。”说完,我屈膝行了个礼,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叫一个潇洒决绝。身后的萧玦,似乎被我的反应给噎住了。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锐利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
柳莺莺娇滴滴的声音适时响起:“苏姐姐……她好像没生气?”萧玦沉默了片刻,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许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呵。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白眼。欲擒故纵?
对不起,姐姐我啊,现在只想跑路。连夜就跑,扛着火车跑的那种!我走出房门,
屋外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自由的芬芳。
贴身丫鬟小桃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担忧和愤愤不平。“**!那将军也太过分了!
还有那个柳莺莺,简直就是个绿茶精!”我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小桃,别气。”“我怎么能不气!**你为了他……”我打断她的话,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兴奋地低语。“小桃,准备一下。
”小桃一愣:“准备什么?”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眼睛里闪烁着名为“财富”的光芒。
“准备……卷款跑路啊!”小桃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啊?!”“啊什么啊,
”我敲了下她的脑袋,“赶紧的,别让那对狗男女反应过来了。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第2章小桃还处于懵逼状态,被我连拖带拽地拉回了我的院子——清秋苑。“**,
这……这不好吧?咱们要是跑了,将军他……”我“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然后,我转身,双手叉腰,一副“老娘今天就要反了”的架势。
“他什么他?他现在眼里只有他的莺莺妹妹,哪里还看得到我们?”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账。
“你想想,这三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早上天不亮就得起来,
给他那挑剔的老娘请安,听她阴阳怪气地内涵我出身。”“白天要对着一堆账本,
处理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吃喝拉撒,还得防着那些小妾给我下绊子。”“晚上他回来了,
我得伺候他沐浴更衣,还得听他念叨他的莺莺妹妹有多才情、多善良、多无辜。
”我越说越气,感觉自己这三年简直就是活成了一个笑话。“现在,他好不容易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滚。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小桃被我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眨巴着眼睛,好像有点被我说服了。
“可是……**,咱们能去哪儿啊?您走了,夫人的名分……”我嗤笑一声,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但依旧美艳的脸。“名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成银子吗?
”我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来“攒”下的好东西。
东海的珍珠、南海的珊瑚、西域的宝石、上好的和田玉……这些,都是我从萧玦的私库里,
用各种“合理”的名目,一点一点“挪”过来的。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
我跟他说府里开销大,需要添置些摆件撑门面,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批了。
我跟他说要打点各路夫人,需要些拿得出手的礼物,他也大手一挥,让我自己去库房挑。
久而久之,他那半个库房,都快被我搬空了。我一边将这些珠宝首饰分门别类地打包,
一边对小桃进行跑路前的最后动员。“傻丫头,你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银子,才是最可靠的!”“咱们拿着这些钱,去江南买个大宅子,
再买几十个铺面,天天躺着收租,不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小桃的眼睛,
随着我打包的动作,越睁越大,嘴巴也变成了“O”型。
她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珠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小……**……这么多……这得值多少钱啊?”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不多不多,
也就够咱们下半辈子,不,下下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吧。”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大头,还在萧玦的书房里。那里,有他这些年征战所得的赏赐,
有皇帝御赐的古董字画,还有……他所有产业的地契和银票!而我,
作为掌管整个将军府钥匙的“夫人”,对他书房的机关暗格,了如指掌。“小桃,
你先把这些细软打包好,藏在咱们院子里的枯井里。记住,要用油布包好,别受潮了。
”我一边指挥,一边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哦不,是方便行动的仆役服装。
小桃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紧张。“**,您要去哪儿?
”我冲她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我去干一票大的。”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趁着府里下人换班的空当,熟门熟路地溜进了萧玦的书房。这地方,我比他自己都熟。
哪个书架后面有暗格,哪个花瓶下面藏着钥匙,哪个地砖下面是密室入口,我一清二楚。
没办法,谁让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打扫卫生,整理陈设,这些活儿,
以前都是我亲力亲为。一来是为了展现我的“贤惠”,二来嘛……就是为了今天。
我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处明面上的机关,来到书房最里侧,那副“猛虎下山图”前。我伸出手,
在老虎的左眼上,按了三下,右眼上,按了一下。“咔嚓——”一声轻响,墙壁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深吸一口气,点亮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
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密室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疯狂。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卷卷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还有最中间的那个紫檀木盒子里,放着的是京城内外,
所有萧家产业的地契,以及各大钱庄的银票。我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发了!这次真的发了!我搓了搓手,开始了我愉快的“搬运”工作。
金条太重,搬不走太多,意思意思拿几根就行。古董字画太占地方,挑几幅最值钱的,
比如前朝画圣的真迹。最重要的,是那个紫檀木盒子。我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那一沓沓厚厚的银票和地契,笑得合不拢嘴。萧玦啊萧玦,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嫌弃我出身低贱,却不知道,我苏晚晚最擅长的,就是跟钱打交道。在成为“雅妓”之前,
我爹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商。这些算账、理财的本事,我从小就耳濡目染。
我将地契和银票全部塞进怀里,又顺手拿了几样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器。做完这一切,
我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临走前,我眼珠子一转,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做工粗糙的布袋子,放在了原本放紫檀木盒子的位置。布袋子里,
装着几颗廉价的假珍珠。这是我当年进府时,柳莺莺“送”给我的见面礼。
当时她笑得一脸纯真,说:“苏姐姐,听闻你来自烟花之地,
想来是见惯了这些亮晶晶的东西。这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姐姐可别嫌弃。”当时我忍了。
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们。就让你们的“情比金坚”,配上这廉价的假珍珠,也算是相得益彰。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即将被我搬空的密室,没有一丝留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萧玦,
柳莺莺,祝你们百年好合。老娘,不奉陪了!第3章回到清秋苑,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桃一夜没睡,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看到我回来,差点哭出来。“**!您可算回来了!
吓死我了!”我把怀里沉甸甸的包裹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哭什么,
赶紧干活!”我俩合力,将这些“战利品”和之前打包好的珠宝首饰,
一起装进了几个不起眼的、装杂物的箱子里。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两套男子的衣服。“换上。”小桃一脸茫然:“啊?换这个干嘛?”“废话,
当然是跑路啊!你还想穿着这一身丫鬟服,大摇大摆地走出将军府?
”我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又用布巾把头发包起来,脸上抹了点锅底灰,
瞬间就从一个**,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小桃有样学样,
也把自己拾掇得看不出本来面貌。我看着铜镜里两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我们怎么出去啊?府门守卫森严,
咱们……”我神秘一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狗洞。“谁说我们要走正门了?
”这个狗洞,还是我刚进府时发现的。当时觉得有碍观瞻,想让下人堵上,后来转念一想,
万一哪天要跑路呢?没想到,真用上了。我让小桃先钻,她在外面接应,
然后我再把箱子一个个递出去。箱子有点沉,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所有家当都搬了出去。最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也从狗洞里钻了出来。
外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天色尚早,街上没什么人。我俩雇了一辆最普通的骡车,
把箱子都搬了上去,然后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坐在颠簸的骡车上,
回头看着那座在晨曦中依旧显得威严气派的将军府,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见了,
我的牢笼。你好啊,我的自由和……数不清的小钱钱!小桃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悄悄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将军府,小声问我。“**,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在箱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留下来过年啊?
”小桃:“可是……将军他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派人来抓我们的。”我打了个哈欠,
一脸无所谓。“抓呗。天大地大,他上哪儿抓去?等他发现的时候,
我们早就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了。”我对自己的反侦察能力,
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萧玦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莺莺妹妹,
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我这个“前妻”。等他想起来,发现自己的小金库被我一锅端了,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舒爽。……而此时的将军府,确实如我所料。
萧玦在柳莺莺的悉心照料下,喝了药,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他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因为疲惫而睡着了的柳莺莺。她睡颜恬静,眉头微蹙,
仿佛在梦里都在为他担忧。萧玦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又怕惊醒她,手在半空中顿住了。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啊。纯洁、善良、美好,
不像那个苏晚晚,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和风尘气。一想到苏晚晚,
萧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个女人昨天居然敢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笑了笑?
她在笑什么?是在嘲笑他吗?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子,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来人!”门外的侍卫立刻推门而入。“将军。”“那个女人呢?
”侍卫一愣,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指的是谁。“回将军,夫人……苏氏她,
一直在清秋苑,没有出来过。”一直在院子里?萧玦冷哼一声。果然是在耍把戏,
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莺莺,醒醒。
”他轻轻拍了拍柳莺莺的肩膀。柳莺莺悠悠转醒,看到他,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阿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好多了。”萧玦扶着她坐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柳莺莺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为你,做什么都不辛苦。只是……只是苏姐姐她,
好像对我有很大的误会。”又来了。萧玦心里有些烦躁,但对着柳莺莺,他还是耐着性子。
“别理她。等我身体好些,就写休书,把你扶正。我萧玦的妻子,只能是你。
”柳莺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依偎在萧玦怀里,柔声说道:“阿玦,
你对我真好。对了,母亲说,过几日是佛诞日,想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你祈福。她说,
想让你陪她一起去。”萧玦沉吟片刻。他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本不该外出。
但这是母亲的意思,而且也是为了给他祈福。“好,你跟母亲说,我陪她去。
”他需要添些香油钱,也该去库房取些银两了。正好,他也想去看看,那个女人把他的府邸,
管成了什么样子。他就不信,离了他,她还能翻了天不成!带着这种莫名的自信,
萧//玦在柳莺莺的搀扶下,第一次走向了他的书房。当他熟练地打开密室,
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堆积如山金条,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根,
像是在嘲笑他。价值连城的字画,被扫荡一空,只剩下几幅他不怎么看上眼的。而最中间,
那个装着他全部身家的紫檀木盒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寒酸的布袋子。
萧玦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布袋子。几颗灰扑扑的、连光泽都没有的假珍珠,滚落在他手心。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萧玦口中喷出,染红了他面前的地板。“苏!晚!晚!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将军府。第4章将军府乱成了一锅粥。
大将军醒来第一天就吐血昏厥,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府里府外的每一个角落。老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儿子,
和一旁哭哭啼啼的柳莺莺,当场就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玦儿他不是已经醒了吗?!”柳莺莺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她很“聪明”地隐去了密室被盗的细节,只说是将军忽然想起要去书房拿东西,
然后就吐血了。老夫人听完,一双精明的眼睛立刻扫向四周。“苏晚晚呢?那个丧门星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的管事硬着头皮上前。“回老夫人,从早上起,
就没见着夫人……还有她的丫鬟小桃。”老夫人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快!
去清秋苑看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清秋苑。院子里空空如也,房间里也是空无一人。
除了……梳妆台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纸。老夫人拿起来一看,
上面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休夫。”下面还画了个极其嚣张的鬼脸。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被她捏得不成样子。“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厉声下令:“给我搜!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个**给我找出来!”“还有!
立刻清点府里的财物!看看少了什么!”这一清点,所有人都傻眼了。库房里,
但凡值钱点的东西,几乎都被洗劫一空。大将军书房的密室,更是惨不忍睹,
跟遭了土匪似的,只剩下一些搬不动的破烂。粗略估算,被卷走的财物,
价值至少在百万两白银以上!这个数字报上来的时候,老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将军府,因为苏晚晚的跑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之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苏晚晚本人,此刻正坐在南下的大船上,吹着江风,嗑着瓜子,悠哉游哉。“阿嚏!
”我揉了揉鼻子,肯定是萧玦那个狗男人在骂我。骂吧骂吧,反正也听不见。
能用骂声换来百万家产和自由身,这笔买卖,血赚!小桃坐在我对面,
正一脸幸福地数着一小袋金瓜子。她现在已经完全从跑路的紧张中摆脱出来,
彻底被金钱的魅力所俘获。“**,咱们真的发财了!”她傻笑着,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了?”我白了她一眼,抓了一把瓜子扔给她。“没出息!
何止是天天吃肉,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们这次跑路,计划得非常周密。出城后,
先是雇骡车,走了两天的小路。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把骡车卖了,
换了一辆更舒适的马车,继续南下。一路上,我们专挑小路走,每到一个地方,
就换一种交通工具。马车、驴车、船,甚至还搭了一段镖局的顺风车。
身份文书也是早就伪造好的,一对来京城投亲不遇、准备回江南老家的落魄兄妹。我叫苏言,
我妹叫苏桃。完美。萧玦就算势力再大,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们,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他现在估计正忙着处理家里的烂摊子,哪有空管我。没有我这个万能管家,
将军府那群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和一群阳奉阴违的下人,能把府里搅得天翻地覆。
再加上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啧啧,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你看!
”小桃忽然指着窗外,一脸的兴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的江面上,
有一艘极其奢华的大船,正缓缓向我们靠近。那艘船通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雕梁画栋,
气派非凡。船头挂着一盏琉璃灯,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船帆上,
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秦”字。我眯了眯眼。秦?京城里姓秦的权贵不少,
但能有如此手笔的,恐怕只有一个。当朝首富,秦家。据说秦家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天下,
就连皇帝的私库,都得向秦家借钱。而秦家的现任家主,秦不言,更是一个传奇人物。
神秘、低调、手段狠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我正想着,
那艘大船已经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地抬头,恰好对上了二楼甲板上,一道投来的视线。
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完美的下颌,和一双薄而性感的唇。他的目光,深邃如海,
仿佛能洞悉一切。明明隔着这么远,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蛰伏的猛兽盯上了,
浑身汗毛倒竖。这男人,很危险。我迅速收回视线,拉下了船帘。小桃却还是一脸花痴。
“**,那个人好有气派啊!虽然戴着面具,但肯定是个大帅哥!
”我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头。“帅能当饭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咱们现在是逃亡,
低调,懂吗?”小桃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哦。”我心里却有些不安。那个面具男的眼神,
太有侵略性了。他……该不会是看穿了我们的身份吧?应该……不会吧?我摇了摇头,
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肯定是我想多了。我们现在只是两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谁会注意到我们呢?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傍晚,我们的船在一个小码头靠岸,准备补给。
我和小桃刚下船,就被两个穿着劲装的汉子拦住了去路。“两位公子,我们家主人有请。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们主人是谁?我们不认识。
”其中一个汉子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主人,姓秦。
”第5章我心头一沉。果然是他。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秦家的家主,秦不言。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看穿了我们的身份?还是说,他跟萧玦有什么交情,
想抓我们回去领赏?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秦家主?
我们兄妹二人,只是普通百姓,恐怕高攀不起。”我拉着小桃,就想绕过他们离开。
那两个汉子却像两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地挡在我们面前。“苏公子,我们主人说了,
如果你不肯赏脸,他只好亲自来请了。”他居然知道我姓苏!我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下完了,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对方人多势众,硬拼就是以卵击石。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这个秦不言,
到底想干什么。“带路吧。”我松开了小桃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桃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但还是鼓起勇气,跟在我身后。
我们被带上了那艘极尽奢华的大船。船上的侍卫和侍女,个个训练有素,走路都悄无声息。
我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茶室。茶室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悠然自得地烹着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仿佛不是在烹茶,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坛陈年的佳酿,醇厚醉人。我没有动,
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不知秦家主找我这个无名小卒,有何贵干?
”他终于抬起了头,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深邃莫测。“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