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厅里有人笑。
“那婚礼真取消了？”
秦照语气轻松：“取消就取消。温芷家丢不起脸，迟早会压她回去求他。到时候他们撕得越难看，我们这个项目越有话题。”
我抬脚踹开商务厅的门。
门撞到墙上，里面七八个人同时回头。
秦照脸上的笑僵住。
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继续说。”
我看着他。
“我控制欲强。”
“温芷亏欠你。”
“我的婚礼，是你的项目素材。”
秦照站起身，脸色微白：“你偷听？”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声音这么大，门外都嫌吵。”
袁辰伸手想拦我：“这位先生，我们在开商务会议，请你出去。”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推。
他撞到椅背，疼得吸气。
秦照脸色沉下去：“闻宴臣，你别乱来。”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到会议桌上。
桌上的方案书散了一地。
投资人纷纷站起来。
我低头看着秦照，声音压得很稳。
“昨晚那一拳，打轻了。”
秦照咬牙：“你敢再动我试试？”
我松开他，拿起桌上一份方案书，翻到温芷照片那页，直接甩到他脸上。
纸页划过他的纱布，他疼得皱眉。
“我不急。”
我看向几个投资人。
“各位要投这个项目，最好先看看他们怎么拿真实婚礼做诱饵，怎么诱导准新娘穿婚纱配合旧爱求婚，怎么计划把私人冲突剪成传播素材。”
秦照猛地变脸：“闻宴臣！”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录到的几句话播放出来。
商务厅里彻底安静。
秦照扑过来抢手机，被时今一把挡开。
我把录音关掉，塞回口袋。
“放心，今天不发。”
秦照胸口起伏，眼神阴得吓人。
“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你昨晚不是很会办派对吗？”
“现在开始，轮到我安排流程。”
商务厅里几个投资人都看向秦照。
秦照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又很快绷住。他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强撑着笑：“各位，今天出了点私人误会，影响会议了，我先处理一下。”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没动。
他拿起桌上的方案书，翻到温芷照片那一页，眉头皱得很紧。
“秦总，照片授权呢？”
秦照嘴角一僵：“授权后面会补。”
男人把方案书合上，推远了一些：“你刚才介绍时说，这场活动是你们团队策划的真实案例。现在当事人站在这里，说没有授权。你这个项目，风险比收益大。”
另一个投资人也站了起来。
“我今天只是来听听创意。闻先生，这事牵扯到你的婚礼和名誉，我们不参与。”
秦照立刻拦过去：“王总，昨晚只是执行上有点偏差，核心模式没有问题。情绪社交现在很有市场，年轻人就吃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