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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愣住了。
思思冷笑,“之前就是看你老公太爱你,我瞧着不太爽。正好你那个竹马季年也看他不顺眼,我们俩就联手整了整你。”
“没想到你真信了,一步步照着做。”
“打胎、离婚、退墓地、锁财产,哪一样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啧,你说你蠢不蠢?”
宋音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打思思。
两个人撕打在一起,扯头发、抓脸、踢腿,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最后警车来了,把两人都带去派出所调解。
出来之后,思思的再婚老公直接给宋音发了律师函,说再纠缠就告她。
宋音众叛亲离,身上背着债,娘家也嫌她丢人,不让她进门。
她在那座城市待不下去了。
宋音消失的那段日子,我的事业像是终于开了闸。
项目第一期顺利交付,客户很满意,总公司专门发来嘉奖。
领导刘总在大会上点名表扬我,说我是“能扛事的人”。
没多久,我被提为区域负责人,工资翻了一倍还多,手底下开始带团队。
说是团队,其实加我一共五个人。
两个刚毕业的小年轻,一个老油条,还有一个从别的组调来的姑娘。
我每天带着他们跑客户、改方案、蹲工地,忙得脚不沾地。
累归累,但每晚躺下就着,一觉到天亮,连梦都不做。
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刘总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问我适应不适应,说总部对我很满意,让我好好干,以后有机会调回去直接进管理层。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调回去?回那座城市?我连想都不愿想。
应酬多了,认识的人也多了。
有热心的同事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说我这条件,单着太可惜了。
什么银行经理、幼师、护士,照片推了一堆。
我都笑着推了,说现在只想把工作干好,没心思考虑这些。
其实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再遇到一个“学人精”,更怕自己再犯蠢。那段日子像根刺,扎在肉里。
合作方那边有个女负责人,姓林,叫林岚,做事利落,为人正派。
四十出头的年纪,短发,说话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我们因工作结缘,私下也能聊上几句。
她知道我离过婚,从不打听细节,只是偶尔一起加班晚了,会顺路捎我一段。
公司里有人误会我们是一对,我解释了,她也不在意。
有一次,她送我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突然说:
“知寒,我看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
我笑了笑:“有吗?”
“有。”她看着前方,“你心里压着东西,从眼睛里能看出来。”
我没接话。
她也没再问。
那天林姐约我一起去见个重要客户,我们从公司出来,边走边对方案。
我刚说到“这个预算表需要再调整一下”,就看见公司门口的花坛后面,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是宋音。
她比上次更瘦了,脸色蜡黄。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林姐,那目光又酸又毒,像要把人活剥了。
“知寒,她是谁?”
我还没开口,她就冲到林姐面前,抬手就要打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引我老公?你个狐狸精!”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甩到一边:
“你发什么疯?”
林姐皱着眉,后退一步,冷静地说:
“我是他工作上的同事,请你放尊重一点。”
宋音不信,尖叫起来:
“同事?同事能笑成那样?我不信!知寒是我老公,你们谁都别想抢走他!”
门口的保安闻声赶过来,两个人才把她按住。
她挣扎着,嘴里还在喊:
“知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离婚了,你不能不要我!”
周围围了一圈人,还有人举着手机拍。我脸上一阵**,分不清是气的还是臊的。
我闭了闭眼,对林姐说:
“抱歉,你先走,客户那边我晚点到。”
林姐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走到宋音面前,让保安松开她。
她立刻抓住我的袖子,眼泪糊了一脸:
“知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