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之后是长夏

春深之后是长夏

小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曼江叙凛 更新时间:2026-08-24 11:30

小屁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春深之后是长夏》很棒!许曼江叙凛是本书的主角,《春深之后是长夏》简介: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嘴里含着一口血沫,嗓子发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许妤。”男人怔了一瞬,随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墙上,咬……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第十四章

    江叙凛回了一趟单位,刚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

    茶水间里的人看到他立刻散了,工位旁边的人在他经过的时候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领导把他叫进办公室,话没说明,但句句都透着一个意思,“你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酒精能让他睡着。

    那天晚上他喝得比之前都多。

    恍恍惚惚他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

    是许曼。和以前每一次加完班来接他的时候一样。

    江叙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酒杯打翻在地上,他整个人朝门口的方向踉跄扑过去,伸开双臂:“曼曼。”

    他抱了个空。

    那天晚上他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昏昏沉沉中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许曼穿着那条白裙子站在他面前,笑着朝他伸出手。

    他笑醒了。

    可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病房是空的,他抬起另一只手盖在脸上,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消失,变成一条紧绷的线。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只有一张照片。

    许曼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江叙凛猛地坐起身,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攥着手机往医院门口跑。

    江叙凛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保安拦了他一下,他正想说什么,余光瞥见许曼和陈屿从外面回来。

    江叙凛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冲上去,一把推开陈屿,陈屿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纸袋掉在地上。

    许曼猛地转头,江叙凛伸手就要拽她胳膊:“曼曼。”

    许曼甩开他的手,力气很大。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冷着脸,“我们已经结束了。”

    江叙凛看着她,声音发颤:“不可能,我不同意。”

    许曼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脸。”她说,“你告诉我,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姐?”

    江叙凛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卡在喉咙里。

    陈屿从旁边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纸袋,拍了拍灰,然后抬眼看了江叙凛一眼:“你分不清她们俩,我分得清。”

    他说完侧过身,挡在许曼前面,“走吧。”

    许曼没有再看江叙凛,跟着陈屿走了进去。

    江叙凛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进小区大门。

    那天之后江叙凛开始跟着他们。

    他把许曼看过的、吃过的、碰过的所有东西全都买了下来。

    那个小房间里堆满了这些东西,地上、桌上、窗台上,堆得几乎没地方落脚。

    他看着那些东西,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那天傍晚他在小区门口又蹲着,两个警察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许曼女士报警说你长期跟踪骚扰她,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在拘留所里待了三天。

    出来的时候他又去了许曼家楼下,蹲在小区对面那棵梧桐树底下。

    五楼左边那间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影影绰绰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他看着那扇窗户,想起高中的时候他每天早上去她家楼下等她,她总是磨蹭到快迟到才出来,马尾辫跑得一晃一晃的,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他接过来帮她拉好,她抬脸冲他笑。

    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脸颊**辣地疼,可心里的疼比那更重。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步走错了,明明她就在那里,明明她等了他那么久,他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好好珍惜过。

    父亲打来电话,一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闹够了没有!工作还要不要了!命还要不要了!你给我滚回来!”

    江叙凛握着手机,听着父亲在电话那头吼了半天,最后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许曼的号码还躺在他的通讯录里,他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只发了三个字:“我走了。”

    回程的飞机上他一直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许曼。

    高中操场上的、大学宿舍楼下的、工作后出租屋里一起吃饭的、她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笑着回头看他的。

    所有画面一帧一帧地从眼前滑过,最后定格在那封信最后一句上:“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就在你面前。穿着你第一次见到我穿的那条白裙子。”

    他眼眶发热,正要抬手揉一下眼睛,机身忽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头顶的行李架发出“哐当”一声,氧气面罩啪地弹落下来,周围有人尖叫,有人哭喊,广播里传来乘务员急促的声音,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

    在失重的那几秒钟里,江叙凛的手扣紧了座椅扶手,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婚礼那天许曼穿着白裙子朝他走来。

    她笑着,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他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指尖刚刚触到。

    一切归于黑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