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拍完合照后,全家逼我替亡妹赴死

中元节拍完合照后,全家逼我替亡妹赴死

汐清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秋知夏 更新时间:2026-08-23 11:00

《中元节拍完合照后,全家逼我替亡妹赴死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汐清玥写得真好。沈知秋知夏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父亲抬脚要踩,我扑过去护住碎片,掌心瞬间被割开。鲜血滴进裂纹。归名镜也在同一刻切成十二格画面。十五岁的……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7

    十二年前那份“意外坠井”的记录被重新调查。

    警方带走了相机、底片、替名契书、录音和母亲的手写供述。

    父亲、母亲和沈明川分别补充了自己的部分。

    他们再也无法用同一套谎言,把秋秋的死推给“意外”。

    白瓷瓶中的药粉也被送去检验。

    里面含有高浓度镇静成分。

    按照他们准备的剂量全部服下,极可能造成严重中毒、呼吸抑制,甚至死亡。

    所谓替名仪式是假的。

    他们为我准备的死亡,却是真的。

    案件重新调查后的第三个月,我再次去了城南照相馆。

    老板正在拆那面归名镜。

    外层镜片被取下,露出后面的显示屏、摄像头和定向音响。

    镜框底部有一排散热孔。

    父亲听见的电流声、风扇声,都来自那里。

    母亲的脸从未消失。

    她只是看见屏幕里的自己被程序抹去了五官。

    黑木相框并不是普通照片,而是一块藏在木框里的电子墨水屏。

    圆镜、相框和老宅的投影,也接入了同一套程序。

    一周前,我在母亲手机壳里发现井边旧照和那条备忘提醒。

    我顺着照片背面的印章找到这家照相馆。

    老板告诉我,所谓借脸、归名、替名,本就是上一任老板编出的民俗骗局。

    沈家每年花钱合成全家福。

    他们不是为了纪念秋秋。

    而是想让照片里的亡妹越来越像我,为第十二年的替名做准备。

    直到今年,父亲拿来一包药,问老板:

    “替名人睡着以后,仪式是不是更容易成功?”

    老板察觉不对,联系了我。

    真正的药粉被我提前留样送检,白瓷瓶里的内容也换成了外观相似的淀粉。

    从我在车上应下第二声“秋秋”起,录音就一直在自动上传。

    归名镜里的秋秋,有些话是我提前写好的,有些是老板根据现场对话实时回应。

    镜子不知道十二年前发生过什么。

    我和老板也不知道。

    所以每一次画面,都停在最关键的位置。

    “真正让我掉进井里的,是她。”

    是抛给母亲的试探。

    “第一下,是哥哥推的。”

    是根据旧照、相机和沈明川的异常反应,做出的推测。

    “相机里拍到了秋秋偷钱。”

    则是我故意说错的答案。

    心虚的人,总会本能纠正错误。

    沈明川说:

    “不是她偷的。”

    “我只是推了一下。”

    母亲说:

    “是我掰开了她的手指。”

    父亲最终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秋秋还活着时,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相机。

    真正让他们害怕的从来不是鬼。

    是他们清清楚楚记得,十二年前自己做过什么。

    他们想召回的并不是真正的秋秋,而是一个继承知夏名字、忘记井边真相、不会再指控他们的“安全版秋秋”。老板停下拆镜子的动作。

    “这场局最危险的地方,是他们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如果他们没有开口呢?”

    “那我就把已经掌握的东西直接交给警方。”

    那些证据未必能一次查清全部真相。

    但至少足够保住我的命。

    这场局从来不是为了让死人开口。

    是为了不让我成为下一个被埋进井底的人。

    ......

    一年后,沈知秋的死亡记录得到更正。

    墓碑上不再只有“意外早夭”四个字。

    那里刻着她真正的姓名、出生日期,以及那段曾被全家埋进井底的事实。

    中元那天,我独自带了一碗糖醋鱼去看她。

    没有全家福。

    没有借脸仪式。

    也没有人再逼她回来,陪任何人扮演团圆。

    我将鱼刺一根根挑干净,把碗放在墓前。

    “秋秋,这次慢慢吃。”

    风吹过墓园。

    一片落叶擦过瓷碗边缘,发出极轻的脆响。

    只是风。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在任何镜面里寻找她。

    沈知秋从来没有回来过。

    真正从井底爬出来的,是被他们埋了十二年的真相。

    离开墓园前,我取出老板修好的最后一张照片。

    七岁的我和秋秋并肩站着。

    我们穿着两条一模一样的白裙子。

    她没有借用我成年后的五官。

    她有自己的眉眼。

    也有自己的笑。

    照片背面,印着一行我提前请老板加上的字:

    “妹妹,这一次,我们都没有替别人去死。”

    一个月后,我把户口迁出了沈家。

    我没有改名。

    “沈知夏”不是他们养我十二年的报酬,也不是可以交给秋秋的祭品。

    这个名字从出生起就是我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