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丈夫扬言供妹留学,我甩出流水揭开婆家贪婪面目

家宴上丈夫扬言供妹留学,我甩出流水揭开婆家贪婪面目

海螺姑娘爱写作 著

冒险小说《家宴上丈夫扬言供妹留学,我甩出流水揭开婆家贪婪面目》,以周明凯赵玉兰许静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海螺姑娘爱写作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把钱全部打回了公司账户。”六十三万……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震。剩下的钱,正好是六十万。加上那套房子,还有我妈给的三十万。……

最新章节(家宴上丈夫扬言供妹留学,我甩出流水揭开婆家贪婪面目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家宴上,老公突然站起来,激动地宣布:“我决定了,供妹妹去英国留学!

    ”全家人瞬间沸腾,婆婆眼泪都出来了,小姑子更是抱着老公又蹦又跳。我放下筷子,

    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每月工资8000,她一年学费52万,

    剩下的钱你准备找谁要?”饭桌瞬间安静。老公脸色铁青地看向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放下筷子,“我就是好奇,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婆婆立刻不乐意了:“话不能这么说,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我笑了:“那行啊,既然是一家人,我这五年陪嫁的80万,

    还有我妈每年给你们的6万生活费,麻烦你们先还了,咱们再谈帮衬的事。

    ”老公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掏出一沓银行流水,

    轻轻推到桌子中央:“你以为我傻?”01周明凯突然站了起来。饭桌上的气氛正热烈,

    他这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他脸颊通红,带着几分酒意,声音却异常响亮。

    “我决定了!”他举起酒杯,眼神扫过他妈赵玉兰,和他妹妹周明月。

    “我供明月去英国留学!”一瞬间,整个饭桌沸腾了。“好!好儿子!

    ”婆婆赵玉兰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大腿。周明月更是尖叫一声,

    跳起来直接抱住了她哥,又蹦又跳。“哥!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周明凯满脸得意,享受着家人的吹捧和妹妹的崇拜,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许静,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最懂知识的重要性。

    以后家里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你多担待点。”我放下筷子。筷子和瓷碗碰撞,

    发出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响声。喧闹的饭桌,因为这个声音,有了一瞬间的安静。我抬起头,

    看着他,语气很淡。“你每月工资八千,她一年学费加生活费五十二万。”“剩下的钱,

    你准备找谁要?”饭桌瞬间安静。是那种能听见呼吸声的死寂。

    周明凯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他铁青着脸看我。“许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你非要扫兴吗?”“没什么意思。”**在椅背上,

    环顾了一圈饭桌上神色各异的家人。“我就是好奇,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婆婆赵玉兰立刻不乐意了,

    把筷子重重一拍。“许静你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哪来的底气?明凯是她亲哥!

    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她嗓门很大,带着惯常的指责。“再说了,你不是有钱吗?

    你妈不是每年都给你……”“妈!”周明凯立刻打断了她,眼神慌乱。我笑了。发自内心的,

    冰冷的笑。“那行啊。”我点点头,目光直视着婆婆。“既然是一家人,算得清清楚楚,

    才好互相帮衬,对吧?”我站起身,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我结婚的时候,

    陪嫁过来一套全款房,写的你的名字,市价一百二十万。这五年,我妈怕我受委屈,

    怕你儿子没面子,每年偷偷给我转六万生活费,一共三十万。”我顿了顿,将那沓纸,

    轻轻地推到桌子中央。那是一沓银行流水单。每一笔,都用红笔清晰地圈了出来。“周明凯,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钱,就跟你姓周了?”老公的脸色,在那一刻,煞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那叠流水单,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以为我傻?”我的手指,点在了流水单的最后一页,一个刚刚发生不久的交易记录上。

    “特别是上周刚提走的那笔五十万,用途一栏写着‘家庭应急’。”我抬眼,目光冷得像冰。

    “周明凯,你们家什么急,需要五十万?”02周明凯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像个调色盘,精彩纷呈。他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婆婆赵玉兰也懵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桌上的银行流水,眼神从蛮横变成了心虚。“什么……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

    ”周明月也松开了她哥的胳膊,躲到赵玉兰身后,眼神怯懦,不敢看我。“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直接甩在周明凯面前。“你自己签的字,

    取款单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想抵赖?”周明凯猛地伸出手,想把那些流水单抢过去。

    我比他更快。我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那叠纸。我的力气不大,但他一瞬间竟然没能抽动。

    他震惊地看着我。或许是在他的印象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隐忍,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妻子。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眼神冰冷,寸步不让。“许静,

    你闹够了没有!”他恼羞成怒,低吼道。“为了这点小事,你要让全家人都下不来台吗?

    ”“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荒唐又可笑。“侵占我八十万的婚前财产,是小事?

    ”“掏空我的积蓄去满足**妹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小事?”我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明凯,我们离婚。”这五个字一出口,周明凯彻底僵住了。

    赵玉兰更是“嗷”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离什么婚!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

    不就是供明月读个书吗?她将来出息了还能忘了我们?你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吗!”“至于。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温度。“因为我不止要离婚,我还要告你们全家,涉嫌财产侵占。

    ”“这五十万,你们今天不说清楚去向,我就报警。”“让警察来问问你们,

    到底是什么‘家庭应急’。”报警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周明月吓得一哆嗦,

    脸色惨白地抓住了赵玉兰的衣角。赵玉兰也慌了,她最是欺软怕硬,

    平时在小区里跟人吵架都只敢动嘴,哪见过这种阵仗。“你……你别吓唬人!我们没拿!

    我们不知道!”周明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许静,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夫妻一场,你非要撕破脸?

    ”“撕破脸的人,不是我。”我收回按在纸上的手,将那叠流水单整理好,放回包里。

    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一直躲在后面的周明月。她接触到我的视线,

    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她今天穿着一身名牌,

    脖子上还戴着我从未见过的奢侈品项链,整个人光彩照人。我知道,

    那都是用我的钱堆出来的。我看着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周明月,

    你哥是不是拿这五十万,给你未来婆家凑新房的首付去了?”周明月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明凯,眼神里全是求救。那一瞬间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原来不止是留学。他们已经开始用我的钱,

    去为周明月的下半生铺路了。而我这个所谓的“家人”,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周明凯看着妹妹惊慌失措的表情,知道瞒不住了,他脸上闪过绝望。

    “小静,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拿出手机,直接找到了一个号码。

    是我的律师。我没有拨出去,只是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我给你们一夜的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九点,要么把这八十万连本带息还给我,我们去民政局。”“要么,

    我的律师会带着这些证据,去法院和派出所,跟你们好好聊聊。”说完,我拿起包,

    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赵玉兰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周明凯绝望的叫声。

    “许静!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家。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杯盘碎裂的声音。03家宴不欢而散。

    我没有回我们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才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疲惫。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摊牌的那一刻,

    就像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五年的刺。虽然血肉模糊,但终于不再发炎流脓。晚上十一点,

    周明凯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很快,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小静,

    你在哪?我们谈谈。”“你别这么冲动,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我妈年纪大了,

    你别气她。”“算我求你了,接电话好吗?”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讽刺。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

    周明凯憔悴地站在门口,眼下一片乌青。“小静,我们回家说,行吗?”他试图拉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就在这说。”他脸上一僵,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小静,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为了这点钱……”“你的感情值多少钱?”我冷冷地打断他。

    “是值五十万,还是八十万?”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良久,他才叹了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提前跟你商量。

    ”“但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明月嫁得好,将来我们脸上也有光,她还能不帮衬我们吗?

    ”“那五十万,就当是我借你的,我以后慢慢还,好不好?”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的依然是“借”,而不是“还”。他的逻辑里,我的钱,他有权支配。

    “周明凯,你是不是忘了,那八十万,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你动用它,不是借,是偷。

    ”我看着他,决定不再废话。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在你跟我谈感情之前,

    不如先听听这个。”我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赵玉兰和周明月的声音。是前几天,

    我提前回家,在门口听见的对话。“妈,我哥到底什么时候跟许静那个女人说啊?

    我同学的offer都下来了!”这是周明月焦急的声音。“急什么!

    你哥说她最近刚发了笔年终奖,正想办法把她卡里的钱转出来呢。”这是赵玉兰得意的声音。

    “她不会发现吗?”“发现又怎么样?她一个嫁进来的女人,钱不给我们花给谁花?

    她敢不愿意,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你放心,你哥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录音很清晰。周明凯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一寸寸地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我的手机。“你……你录音了?”“不然呢?”我关掉手机,放回包里,

    “留着当证据,告你们全家。”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辩解什么。“小静,

    她们……她们就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瞎聊的,你别当真……”“是吗?

    ”我看着他还在嘴硬的样子,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只是开胃菜。”他浑身一震。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缓缓地,一字一顿。“真正的主菜,是你挪用公司公款,给**妹买奢侈品的事。

    ”“要不要我帮你,跟你公司的纪检部门,好好聊聊?”04周明凯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瞪大眼睛,眼底的血丝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你……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利,“我什么时候挪用公款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下意识地想来捂我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堵住这个致命的秘密。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冷得像刀。“要我提醒你吗?”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上个月,**妹看中一款奢侈品包,售价三万八。你当晚愁眉不展,

    第二天却喜滋滋地把包给了她。”“上上个月,她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嫌弃自己没有像样的首饰,你看中一条项链,两万六。你犹豫了一晚上,

    第二天还是买给了她。”“还有她身上那件大衣,那双鞋,你哪来的钱?”我每说一句,

    周明凯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眼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是我……那是我的奖金!对!是奖金!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奖金?”我嗤笑一声,“你们公司今年的效益,

    季度奖金发了八千,年终奖一万二,加起来两万块。周明凯,你用两万块的奖金,

    给**妹买了超过十万的东西?”“你的账,是怎么算的?”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知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几年,他一直利用职务之便,做假账,从一些项目经费里,

    一点一点地往外抠钱。数额不大,但积少成多。这些钱,他一分没给过家里,

    全用在了满足周明月的虚荣心上。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忘了,

    我曾经也是名校金融系的高材生,结婚前在一家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虽然为了他辞职当了家庭主妇,但我的专业能力,并没有丢掉。有一次他把项目报表带回家,

    我无意中瞟了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猫腻。当时我没说,我还对他抱有幻想,

    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的贪婪,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许静!

    ”周明凯终于崩溃了,他猛地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放手!”我挣扎着,手臂被他捏得生疼。

    “我不放!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好好说!”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失去了理智,只想把我拖回他的牢笼里。“保安!”我没有再跟他纠缠,直接对着走廊大喊。

    酒店的安保反应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从电梯口冲了过来。“先生,

    请放开这位女士!”周明凯看到保安,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他终究是个色厉内荏的男人。

    他愤愤地甩开我的手,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好,许静,你真行!”“你给我等着!

    你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狼狈不堪。我揉着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臂,

    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会善罢甘甘休的。果然,不到半小时,

    我接到了婆婆赵玉兰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标志性的哭天抢地。“许静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明凯他做错了什么?他不就是心疼自己妹妹吗?

    你怎么能拿他的前途来要挟他!”“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刚嫁过来的时候,

    我哪顿饭不是给你做得好好的?你现在要毁了他,你安的什么心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的噪音分贝降下来,才冷冷地开口。“第一,他不是心疼妹妹,是偷窃,是挪用公款,

    是犯罪。”“第二,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妈每年给你们六万块钱。现在,我不打算再给了。

    ”“第三,我不是要毁了他,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如果他因此被毁,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电话那头沉默了。赵玉兰似乎被我这番不带任何感情的话给噎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换了一种腔调,开始打感情牌。“小静啊,妈知道你委屈了。是妈不好,

    是妈偏心。你别跟明凯计较,他也是一时糊涂。我们把钱还你,我们还你还不行吗?

    你让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八十万,一分不能少。

    还有你们这些年从我妈那里拿的三十万,总共一百一十万。”我平静地报出数字。“什么?

    一百一十万?”赵玉兰的声音又尖锐起来,“你抢钱啊!哪有那么多!”“那就法庭上见。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换了一家酒店,换了手机号。

    我知道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用各种方式来骚扰我。但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

    晚上,我用新手机号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我妈很担心,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是说跟周明凯吵架了,想自己清静几天,让她别担心。

    我不想现在就把这些肮脏的事情告诉她,徒增她的烦恼。我要自己,把这一切都解决掉。

    第二天中午,正当我在计划下一步的行动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短。

    “许**,我是周明月男朋友的妈妈。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05看到这条短信,

    我并不意外。周明凯和赵玉兰走投无路,一定会去找他们认为的“外援”。

    而周明月那个即将过门的婆家,无疑是他们现在最想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毕竟,那五十万,

    实实在在地进了他们的口袋。我回了信息,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半小时后,

    我见到了周明月未来的婆婆,李阿姨。她穿着得体,妆容精致,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优越感。一见面,她就摆出了谈判的架势。“许**,

    开门见山地说吧。”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明月和我们家小辉的婚事,

    已经定了。我们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我笑了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李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出乱子的人,不是我。是您的未来亲家,拿了我的钱,

    去给你们儿子买婚房。”李阿姨的脸色沉了沉。“话不是这么说的。这笔钱,

    是明凯和明月给我们的彩礼钱,是他们兄妹的情分,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试图撇清关系。

    “彩礼?”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明凯一个月工资八千,周明月刚毕业没工作,

    他们哪来的五十万给你们当彩礼?这钱是我婚前财产账户里的,每一笔都有记录。李阿姨,

    您也是体面人,应该知道,接收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意味着什么吧?”我的话,

    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破了她的伪装。李阿姨脸上的优雅再也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慌乱。

    “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那五十万,是赃款。你们收了,就是销赃。如果我报警,

    警察第一个要找的,除了周明凯,就是你们。”“到时候,你们儿子是娶媳妇,

    还是娶一个‘销赃犯’的家属,可就不好说了。”李阿姨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她以为我只是个被丈夫欺负的怨妇,

    可以任由她拿捏。“你……”她气得嘴唇发抖,“你别欺人太甚!我们也是受害者!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钱是你的!”“现在你们知道了。”**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所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把五十万还给我。你们跟周家的婚事,

    爱结不结,跟我没关系。”“第二,你们硬要揣着这笔钱,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我不但要追回这笔钱,还会把周家挪用公款、财产侵占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媒体和你们家所有的亲戚朋友。我想,你们应该也不希望,因为这五十万,

    在整个城市里都抬不起头来吧?”咖啡馆里很安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敲在李阿姨的心上。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我看得出来。让她和她儿子的名声受损,比杀了她还难受。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钱,我可以还给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你必须保证,今天我们谈话的内容,

    以及这笔钱的来龙去脉,你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可以。”我点点头,

    “我只要我的钱,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好!”她拿起包,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账。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我拿出手机,调出我的银行卡号。她操作了一会儿,很快,

    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五十万元,分文不少。“合作愉快。”我收起手机,

    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李阿姨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泄愤似的声响。

    我知道,周明月嫁入豪门的梦,碎了。解决完这件事,我心情好了不少。这只是第一笔。

    剩下的六十万,我要让周明凯和赵玉兰,亲手给我吐出来。我回到酒店,刚进门,

    就接到了周明凯的电话。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威胁和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哀求。

    “小静!小静你快接电话!求求你了!”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床上。“说。

    ”“小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家……李家来退婚了!他们把那五十万还给我们了,说明月品行不端,我们家是骗子!

    明月快疯了,妈也气得晕过去了!小静,算我求你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钱呢?

    ”我问。“钱……钱在这里!我马上转给你!”他急切地说。“我说的是全部,一百一十万。

    ”我冷冷地提醒他。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绝望的声音。“小静,

    我们家真的没那么多钱了……那套房子,当年你买的时候一百二十万,

    现在根本卖不了那个价!还有你妈给的钱,这些年家里开销,

    早就花得差不多了……”“那是你们的事。”“你非要逼死我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东西。”“许静!”他嘶吼起来,“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我们还是夫妻!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公司如果查我,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把你也拉下水吗?”我笑了。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周明凯,

    你是不是忘了,我辞职五年了。你的公司,我一步都没踏进去过。”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一个,足以让他彻底崩溃的事实。“而且,我们俩婚后,

    一直都是财产独立。你猜猜,当初让你签那份婚后财产协议的时候,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06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周明凯粗重的呼吸声,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困兽。“婚后……财产协议?”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什么协议?我什么时候签过?”“五年前,我们领证的第二天。”我提醒他。

    “我让你签了一大堆文件,里面有物业授权,有保险单,还有一份,夹在最中间的,

    薄薄的两页纸。”“你当时看都没看,龙飞凤舞地就签了你的名字。

    ”周明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能想象得到,他正在疯狂地回忆五年前的那个场景。是的,

    他签了。那时候,他正沉浸在娶到我这个“白富美”的喜悦中,觉得我单纯好骗,

    对我言听计从。我拿出任何文件,他都毫不怀疑地签下名字。

    那份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各自的收入、赠与、继承等财产,

    均归个人所有。各自产生的债务,也由个人承担。简单来说,就是AA制。

    当年我这么做,只是留个心眼。我妈经商多年,见多了人心险恶,她提醒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当时还觉得没必要,觉得周明凯是爱我的。现在看来,

    我妈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这份协议,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明凯在电话里嘶吼,“那份协议是假的!你骗我!”“是不是假的,我的律师会告诉你。

    ”我语气平静,“周明凯,你挪用公款是你个人的行为,产生的债务也由你个人承担。跟我,

    跟我们这个家,没有半点关系。”“你想拉我下水?你还不够格。”电话那头,

    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是他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是赵玉兰尖锐的哭喊声。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许静!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骂,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周明凯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我们是“夫妻”,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捆绑在一起。现在,这唯一的倚仗,

    也被我亲手斩断了。接下来的两天,世界彻底清静了。周家再也没有打电话来骚扰我。

    我乐得清闲,联系了我的律师,正式启动离婚诉讼和财产追回程序。律师告诉我,

    证据链非常完整,这场官司,我稳赢。唯一的麻烦是,周家名下确实没什么财产,

    想要拿回剩下的六十万,可能需要法院强制执行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就是,

    我陪嫁的那一套。虽然房本上写的是赵玉兰的名字,但因为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和赠与说明,

    证明是我的婚前财产赠与。现在婚姻破裂,我有权追回。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我就是要让他们,无家可归。第三天早上,我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许**,

    有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律师的语气有些严肃。“周明凯,主动去他们公司纪检委自首了。

    ”我愣了一下。“自首?”“是的,他把所有挪用公款的事情都交代了,并且,

    提供了非常完整的账目和证据。”这不像周明凯的风格。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认罪?

    “他有什么条件?”我敏锐地问。“他只有一个条件。”律师说道,

    “他希望公司能看在他主动坦白,并且承诺全额退赔的份上,对他从轻处理,

    不移交司法机关。”全额退赔?他哪里来的钱?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律师,

    他退赔了多少钱?”“账目上显示,总共是六十三万七千元。他昨天下午,已经一次性,

    把钱全部打回了公司账户。”六十三万……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震。剩下的钱,

    正好是六十万。加上那套房子,还有我妈给的三十万。难道……我立刻挂了律师的电话,

    打开房屋中介的网站,输入了周家那个小区的地址。一条刚刚挂上去不久的售房信息,

    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房源照片,就是我熟悉的那个家。而最刺眼的,是那个售卖价格。

    “急售!低于市场价三十万!全款优先!”发布人,是赵玉兰。他们竟然想卖掉我的房子,

    去填他儿子的窟窿!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拨通了赵玉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那头传来她虚弱又怨毒的声音。“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谁给你的胆子,卖我的房子?”我一字一顿地问。赵玉兰在电话那头冷笑起来,

    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你的房子?许静你搞清楚!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这就是我的房子!”“我儿子说了,只要把公款的窟窿补上,公司就不追究他责任!

    大不了就是开除!工作没了可以再找,要是人进去了,那可就全完了!

    ”“不就是一套房子吗?我卖了给我儿子补窟窿,天经地义!”“许静,我告诉你,

    这房子我卖定了!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就等着吧!等我把房子卖了,我们就跟你耗到底!

    我看你一个女人,能把我们怎么样!”说完,她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气到极点,

    反而冷静了下来。好。真好。这是你们逼我的。我看着那条刺眼的售房信息,眼神越来越冷。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那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调查记者。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学长,我想,我这里有个大新闻,

    你可能会感兴趣。”07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点惊喜的男声。“许静?真是你?

    我没看错号码吧,你这都消失多少年了。”是我的学长,张博。大学时他是校报主编,

    文笔犀利,如今在一家颇具影响力的网络媒体做主笔,专门负责深度社会报道。“学长,

    是我。”我开门见山,“我这儿有个新闻素材,非常劲爆,保证能上你们的头版头条。

    ”张博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用最冷静客观的语气,

    将周明凯一家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家宴上的摊牌,

    到八十万的婚前财产被侵占,再到他挪用公款为妹妹的虚荣买单,最后,

    到他们此刻正企图变卖我的陪嫁房产,来填补他犯罪的窟窿。整个过程,我讲了将近十分钟。

    电话那头的张博,从一开始的轻松,到中途的安静,再到最后的沉默,

    我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等我说完,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许静,你这五年,

    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都过去了。”我说,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是帮助。学长,这个故事,有新闻价值吗?”“何止是有价值!

    ”张博的声音陡然拔高,

    “凤凰男、扶弟魔、婚前财产、职务侵占……这简直是集齐了所有能引爆舆论的雷点!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把我手里所有的证据,都带了过去。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那份至关重要的婚后财产协议、还有我提前录下的,

    赵玉兰和周明月那段对话的录音。张博看着这些铁证,眼神越来越亮。“证据确凿,

    逻辑清晰。许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和强大。”他由衷地赞叹道。“被逼出来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放心吧。”张博把所有材料都用手机拍了下来,

    “我回去就组织团队写稿,最迟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我们的报道。

    我们会隐去你的个人信息,只用‘许女士’来称呼你。”“谢谢你,学长。

    ”“该说谢谢的是我,你给我提供了这么一个大新闻。”告别了张博,我回到了酒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场舆论风暴的降临。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的手机准时收到了张博发来的新闻链接。文章的标题,起得极其抓人眼球。

    《名企高管为供养“巨婴”妹妹,掏空妻子百万陪嫁,挪用公款数十万,

    事败后竟欲变卖妻子房产毁尸灭迹!》文章里,张博用他一贯犀利的笔触,

    将整个事件描绘得淋漓尽致。他把我提供的所有证据,都用打了码的方式附在了文章后面,

    让这篇报道显得无比真实可信。文章发布的平台,是他们媒体的官方APP和公众号,

    拥有数百万的粉丝。果不其然,文章一经发出,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网络。

    评论区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盖了上万楼。“天呐!这是什么人间极品一家人?

    简直是吸血鬼!”“那个老公还是人吗?挪用公款是犯罪啊!赶紧报警抓起来!

    ”“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安理得地花着嫂子的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恶心!

    ”“最可恨的是那个婆婆,卖儿媳妇的房子给儿子填窟窿?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求曝光公司名字和这个男人的信息!这种**就该让他社会性死亡!”舆论发酵的速度,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很快,就有自称是周明凯同事的人在评论区留言,

    半匿名地指出了周明凯所在的公司名称和他的职位。有了这个线索,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立刻扒出了更多信息。周明凯的照片、周明月的社交账号,

    他们家小区的名字,都被一一曝光。周明月的社交账号下面,

    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观光团和谩骂者。她那些用我的钱堆砌起来的,

    所谓“岁月静好”的精致生活照,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每一张照片下面,

    都充斥着不堪入目的恶毒评论。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是他们应得的。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且客气的声音。“您好,请问是许静,许女士吗?”“我是。

    ”“您好,我是周明凯所在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总监。我们看到了网络上的新闻,事关重大,

    我们想立刻跟您见一面,了解一下情况。”我嘴角微微上扬。鱼儿,上钩了。

    08我答应了对方的见面请求,地点就约在他们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馆。半小时后,

    我见到了人力资源总监和一位看起来职位更高的中年男人,他自我介绍是公司的副总,姓李。

    两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许女士,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李副总开门见山,

    态度还算客气,“关于网络上的那篇报道,我们非常重视。这不仅关系到周明凯的个人品行,

    更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声誉。”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内部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人力总监补充道,“周明凯也确实在前两天,

    主动向纪检部门坦白了他挪用部分项目备用金的事实,并承诺全额退赔。

    公司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原计划对他进行内部处理,解除劳动合同,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

    ”“但是,”李副总接过了话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新闻里提到的,

    关于他企图变卖您个人房产来填补公款窟D的事,这是我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这种行为的性质,就太恶劣了。”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性质恶劣,他们只是怕事情闹大,

    影响公司的形象和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融资。周明凯自首,公司想的肯定是内部消化,

    把影响降到最低。开除一个犯错的员工,总比闹出一个人人皆知的贪腐案要好得多。可现在,

    我的那篇报道,把他们的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李副总,我今天来,

    不是来听你们公司打算如何处理他的。”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语气不疾不徐。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周明凯挪用的,不止是你们查到的那六十多万。另外,

    他企图非法变卖的,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你们公司作为他的雇主,如果在这件事上和稀泥,

    试图包庇一个罪犯,那么我不介意,把你们公司也一同告上法庭。”我的话,

    让两位领导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李副总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许女士,你言重了。

    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包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只是,凡事都要讲证据。”“证据?”我笑了,

    从包里拿出我的律师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复印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的购房合同、全额付款凭证、以及我母亲当年赠与我这套房产的银行转账记录。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另外,这里还有一份我和周明凯签署的婚后财产独立协议的复印件,

    有我们双方的签字和律师楼的公证。”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周明凯的母亲,

    也就是赵玉兰,正在以低于市场价三十万的价格,通过中介紧急出售这套房产。

    这是中介网站的截图。你们说,这算不算证据?”李副总和人力总监飞快地翻看着文件,

    脸色越来越白。他们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这些文件的法律效力。

    他们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夫妻间的财产纠纷,周明凯只是手脚不干净。现在他们明白了,

    周明凯这一家人,是在进行一场**裸的诈骗和侵占。而他们公司,差一点就成了帮凶。

    “许女士,请您放心!”李副总立刻表明了态度,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公司绝不会姑息这种行为!我们马上会采取措施,全力配合您,追回您的合法财产!

    ”他看了一眼人力总监:“立刻通知下去,冻结周明凯本月所有的薪酬和奖金!另外,

    让法务部联系那家房产中介,发出律师函,告知他们那套房产存在产权争议,

    禁止他们进行任何交易!”人力总监立刻点头,拿出手机去一旁打电话。李副总转向我,

    脸上挤出一个诚恳的笑容。“许女士,您看,我们公司的态度是明确的。也请您,

    能否和您的朋友,那位记者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把网络上的舆论……稍微降降温?”这,

    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可以。”我点点头,“只要我的问题解决了,舆论自然会平息。

    我这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