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套拆迁房全给哥,我中五千万杀疯,爹妈跪求我原谅

五套拆迁房全给哥,我中五千万杀疯,爹妈跪求我原谅

小番茄的发财风 著

《五套拆迁房全给哥,我中五千万杀疯,爹妈跪求我原谅》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番茄的发财风倾力创作。故事以苏明苏立强刘玉梅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苏明苏立强刘玉梅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也戛然而止。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猛地弹了起来。那动作之矫健,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人搀扶的老太太。她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精光,……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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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拆迁分房当天,爸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五套房全塞给了哥哥。我红着眼问:“那我呢,

    我妈一脸嫌恶骂我是赔钱货,说嫁出去的女儿不配要房。”我没哭没闹,转身就走,

    一个月后,我意外中了五千万大奖!瞒着所有人辞掉工作,连夜换城,彻底摆脱吸血的家人。

    谁知半年后,哥哥炒股亏光所有,还背上两百万巨债,闹着要自杀。

    爸妈疯了似的逼我拿钱救哥,张口就骂我冷血无情。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我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句“我没钱”背后,藏着他们永远猜不到的秘密!

    01拆迁分房的家庭会议,定在社区办公室。

    大红色的横幅挂在墙上——“热烈祝贺老城区改造项目圆满成功”。

    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灰尘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但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亲戚们挤挤挨挨地围坐在一起,眼睛发亮,藏不住的兴奋。我父亲苏立强,坐在最中央,

    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清了清嗓子。他挺了挺腰板,

    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盯着的感觉。“咳咳,都安静一下。”屋里瞬间没了声响,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等着分肉。我妈刘玉梅,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笑,

    一只手却紧紧抓着我哥苏明的胳膊。苏明,二十六岁,平时游手好闲,这会儿腰板挺得笔直,

    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个多余的人。“咱们家,这次总共分了五套房。

    ”苏立强声音洪亮,还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三套一百二十平的,两套九十平的。

    ”“嚯——”人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接着就是嗡嗡的议论。在这房价吓死人的年头,

    五套房,简直是天上掉金砖。“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苏立强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哥苏明身上,那眼神,慈爱得能滴出蜜来,“这五套房,全都写在苏明名下。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今晚吃米饭。我妈脸上的笑瞬间炸开,用力拍着苏明的后背,

    啪啪响。亲戚们愣了一秒,紧接着,恭维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哎呀立强,你可真有福气!

    苏明以后就是大老板了!”“苏明啊,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爸妈!”“就是就是,

    你爸妈把心都掏给你了!”苏明得意地站起来,享受着四面八方的祝贺,脑袋昂得高高的。

    没人往我这边看一眼。我拨开前面的人,走到父亲那张桌子前。“爸。”我声音不大,

    但屋子里的喧闹像是被掐断了一下。苏立强脸上的笑容僵住,有点不耐烦地看着我。我问。

    “那我呢?”所有人的目光,这才“唰”地一下聚焦到我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

    更多是不屑和嫌我多事的。我妈刘玉梅“腾”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

    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把苏明挡在身后。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上门讨饭的叫花子。

    “你?”她嗤笑一声,嗓门又尖又利。“你一个赔钱货,要房子有什么用?”“养你这么大,

    还供你读了大学,已经是我们老苏家对你天大的恩赐了!”“你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要回娘家抢你哥的东西不成?”原来,我每天加班,

    每个月把大半工资交回家,在他们眼里,都是我这个“赔钱货”该做的。我没说话。

    我看我爸苏立强,他挪开视线,端起茶杯,吹着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我看着我哥苏明,

    他脸上是明晃晃的讥笑。我又扫了一圈那些亲戚,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可能从来就没有我的地方。我吸了口气,再开口,

    声音平得自己都陌生。“知道了。”我没哭,也没闹。转过身,走出了社区办公室。身后,

    我妈尖厉的骂声追出来。“翅膀硬了是不是?说你两句就走!白眼狼的东西!”我没回头。

    一步步走出去,把那扇门,和我过去的二十四年,一起关在了身后。

    02我在街上晃荡了很久,从天亮走到天黑。路边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花花绿绿的光,

    没一盏跟我有关。摸了摸口袋,只有皱巴巴的二十块钱。这个星期最后的饭钱,剩下的,

    月初都给了刘玉梅。路过一家彩票店,红通通的招牌在夜里挺扎眼。我脚下一拐,走了进去。

    用那二十块钱,机选了十注。店主把彩票递给我,顺口说了句。“姑娘,祝你好运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运气?我这辈子,大概跟这词不熟。

    回到租的、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我把彩票随手扔在桌上,倒头就睡。第二天,我没回家,

    也没联系任何人。第三天,手机关了,像人间蒸发。在出租屋里闷了三天,

    靠最后几包泡面和半袋饼干撑着。第四天,饿得头晕眼花,才看见桌上那张彩票。开奖日期,

    是昨天。我木然地打开手机,找到开奖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第一个,对上了。

    第二个,也对。……第七个,一模一样。我看看手机,又看看彩票,来来**,看了十几遍。

    没错。一等奖。奖金,五千万。扣了税,到手四千万。我能听见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撞,

    但脸上一点表情都做不出来。就这么干坐着,坐了很久。然后,我慢慢地,开始笑。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又哭又笑的怪声音。我把脸埋进膝盖,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这不是钱。这是我从那个烂泥潭里爬出来的梯子。喘匀了气,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

    写了封辞职信。就一句话:不干了。第二件事,订了张机票,飞南方海边城市的,单程。

    我一直想去看看真的海。第三件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几件衣服,几本书。

    所有和那个家沾边的东西,一张照片,一件旧毛衣,我全都塞进了楼下的垃圾桶。最后,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爸爸”。“妈妈”。“哥哥”。手指在删除键上停了半天,

    最后没按下去,只是把他们拖进了一个叫“黑名单”的地方。我得让他们,再也找不着我。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那个变得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空落落的,没什么舍不得。

    再见了。苏立强,刘玉梅,苏明。再见了。那个叫苏瑶的,傻了吧唧的可怜虫。三小时后,

    飞机落地。一股温热潮湿的风扑在脸上,带着点海腥味。我长长地吸了口气。嗯,是陌生的,

    自由的味道。我找了家最好的酒店住下,然后联系了房产中介。三天后,

    我全款买下了一套能看见海的顶层公寓。当我用钥匙打开房门,阳光“哗啦”一下,

    透过整面墙的玻璃窗涌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

    浑身被晒得暖烘烘的。好了,从现在开始,重新活。03我换了新手机号。和过去的人,

    全断了联系。学着怎么给自己活。以前,我不敢买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刘玉梅会说“败家”、“烧包”。现在,我逛进最贵的商场,看中的,直接包起来。以前,

    我不敢有啥爱好,苏立强说那都是“不务正业”、“瞎折腾”。现在,

    我报了油画班、插花课,还请了私教练瑜伽。买了辆小小的代步车,天气好的时候,

    就沿着环海公路开,车窗摇下来,让风呼呼地吹在脸上。我不再琢磨别人怎么想,

    也不再为了讨好谁,把自己憋屈得够呛。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又安静,又宽敞。我以为,

    日子就能这么一直过下去。有时候,我在画室一待一整天,满手颜料。有时候,

    就窝在阳台躺椅上,对着海发呆,看太阳怎么一点点掉进水里。我还学会了做饭,

    从煎糊鸡蛋到能鼓捣出几道像样的菜。当我自己做出一桌子饭菜时,我才觉出,

    原来对自己好,是这种感觉。一晃,六个月过去了。我脸上笑容多了,也实在了。

    还长了点肉,气色好得连健身教练都夸。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好像真的快淡忘了。

    直到那个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摆弄新买的兰花,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快递,顺手接了。“喂?”电话那头,没声音,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然后,

    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试探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不确定。“瑶瑶?

    ”是刘玉梅。我捏着花洒的手,一下子定在半空。我没吭声。“瑶瑶!是你吗瑶瑶!

    我就知道是你!”刘玉梅的声音猛地拔高,变得激动又尖利,还带上了哭腔。

    “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家里出大事了!”她一开口,不是问我好不好,

    是劈头盖脸的指责。我冷笑,手指移到挂断键上。电话那头,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你哥,

    你哥他要被人打死了啊!”“他炒股全赔光了,欠了两百万!高利贷的天天上门泼红油漆,

    说再不还钱就要砍了他的手!”“瑶瑶,你快拿钱回来救救他!你必须救你哥啊!

    ”她的声音,理直气壮,好像我掏钱是天经地义,是我欠他们的。我拿着手机,

    走到落地窗前。楼下,海水一片湛蓝,微微泛着光。风吹进来,撩起头发。

    心里那点刚刚泛起的波澜,慢慢平了下去。半年前社区办公室里的画面,一下全翻了出来。

    他们一家三口得意的脸,刘玉梅那句“赔钱货”,苏立强躲闪的眼神,苏明嘲弄的笑。原来,

    才过去六个月。我扯了扯嘴角,对着电话,轻轻回了句。“是吗?”04挂了刘玉梅的电话,

    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痛快,也不难受,就是空落落的,像看完一场无聊又冗长的戏。

    刘玉梅那些话。赔钱货、天大的恩赐、泼出去的水,又在耳朵边上嗡嗡响。以前听着像针扎,

    现在只觉得吵,像夏天午睡时窗外没完没了的知了叫。人大概真能因为心死透了,

    就变得刀枪不入。手机又嗡嗡震起来,屏幕上跳着“爸爸”俩字。我让它响,

    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隔了几秒,又不依不饶地响起来。我划开,没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苏立强压着火的、粗重的喘气声。“苏瑶!”他连名带姓吼我,

    这是他气极了才有的调调。“你妈跟你说的,你都听见了?!”不是商量,不是求,是命令。

    是大家长对不听话的小辈,下的最后通牒。我笑了一下。“听见了。

    ”我的平静好像更惹火了他。“听见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你亲哥!他要是出了事,

    我们老苏家的脸往哪儿搁!”“你现在!立刻!把钱打回来!”他吼得理直气壮,

    每个字都硬邦邦的,不容反驳。我没接话,走到酒柜那儿,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拿起杯子轻轻晃着,看那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又慢慢滑下去。“爸。”我开口,

    声音不高。“苏明是你儿子,是老苏家的独苗,脸面金贵。”“可我呢?不是赔钱货吗?

    ”“一个赔钱货,上哪儿去弄两百万?”“就算我有,

    又凭什么拿去填一个跟我早就没关系的窟窿?”我的话像把生锈的钝刀子,

    慢吞吞地割开他那层父权的皮。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停。“你……!”他像是被我噎住了,

    喘不上气。几秒后,是更凶的爆发。“混账东西!你跟我算账?!”“我养你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没有我们,哪有你的今天!”“你别忘了,

    你身上流的是苏家的血!”又来了。养育之恩,血脉亲情。以前是捆我的绳子,现在?

    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的今天,是我自己挣的。”“上大学起,学费、生活费,

    都是我打工赚的。”“工作以后,我每个月工资大半都进了刘玉梅的口袋。”“我欠你们的,

    早还清了。”“至于苏家的血……”我停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酒。有点涩,但回味有点甘。

    “要是能,我真想把它抽干了,一滴不剩,都还给你。”“苏瑶!你个不孝的畜生!

    你要造反!”苏立强在那头气得声音都劈了。“你要敢见死不救,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登报,跟你断绝关系!”他以为这还是能拿住我的杀手锏。他不知道,我早盼着这天了。

    “行啊。”我声音里还带了点笑意。“我等着。”“记得报纸多买几份,到时候给我寄一份。

    ”“我裱起来,挂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天天看。”说完,我利索地挂了电话。顺手,

    把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窗外,天早就黑透了。远远能听见海浪一下下拍着沙滩,

    声音轻轻的。我举起酒杯,对着外头那片闪烁的灯火,虚虚敬了一下。

    敬我那死得透透的、傻了吧唧的前半生。也敬我这好不容易才捞着的、像点人样的往后。

    山高水远,再也别见。05拉黑了苏立强,手机总算消停了。我以为这场戏该散场了。

    还是小看了他们不要脸的劲儿。两天后,我健身回来,看见手机上有条未读短信。

    一个陌生号码。“瑶瑶,是我,哥。”苏明。我看着“哥”这个字,胃里一阵翻腾,

    直犯恶心。没回,锁了屏。进厨房准备午饭。新鲜的龙虾,上好的牛排,

    还有刚送来的水灵灵的蔬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现在过成了平常。蒸锅上汽,

    把龙虾放进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短信一条接一条蹦出来。“瑶瑶,

    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对,是爸妈不对,我们都对不住你。”“我不该那么说你,

    不该跟你抢房子。”“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行吗?”“那些要债的又来了,

    在门上泼了红油漆,说再不还钱,真要剁我的手。”“我害怕。”“瑶瑶,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不能看着我死啊!”“只要你帮我,让**啥都行!”“我给你跪下!

    我给你磕头!”字里行间全是低三下四的哀求,和廉价得像地摊货的后悔。

    跟半年前那个骂我“赔钱货”、得意洋洋的苏明,根本不是一个人。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看着这些字,连气都生不起来,只觉得可悲。一个人为了钱,能贱到什么地步。

    我慢吞吞地回了一行字:“你不是分了五套房吗?”“三套一百二十的,两套九十的。

    ”“按现在市价,随便卖一套,不光能还清两百万,还能剩不少。

    ”“怎么想起来找我这个‘身无分文’的赔钱货?”我把他们塞给我的羞辱,

    原封不动扔了回去。短信发出去,那边半天没动静。久到我以为他哑巴了。牛排煎得滋滋响,

    香味飘出来。手机屏幕又亮了。“房子不能卖!”他语气一下子变了,不再是哀求,

    是着急忙慌的辩解。“那是我们老苏家的根!是我的!一套都不能动!”“苏瑶,

    你现在在哪儿上班?一个月挣多少?你先借我,我以后肯定还!”“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不能看着我死!”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才是他真心话。房子是他的,动不得。我的钱,

    就该是他的,想拿就拿。哪怕他还以为我只是个月薪几千块的打工仔,

    他也打算吸干我最后一滴血。自私?到底谁自私?我笑了,笑得眼泪差点出来。

    我没再回一个字。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桌上那顿精心准备的午餐。“咔嚓”。

    拍了张照片。然后找到他微信头像,点发送。做完这些,把他手机号、微信号,全拉黑删除。

    干净利落,像清理一个带病毒的垃圾文件。这辈子,我世界里再没苏明这个人。

    我坐到餐桌前,切了块牛排。肉嫩,汁多。嗯,味道真不错。06清静日子过了不到一礼拜。

    我很快发现,苏家人比我想的难缠,手段也更下作。那天,我正在画室画一幅新画。

    一片蓝汪汪的海,一艘正要起航的帆船。大学室友林菲突然发我一个链接,附带一句。

    “瑶瑶,这上头说的是你吗?”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开,是我们老家本地论坛一个热帖。

    标题血红大字:“泣血控诉!月薪三万不孝女,住豪宅开豪车,却眼看亲哥被逼死,

    天理何在!”我手指有点发凉,点开帖子。发帖人用的马甲,可那颠倒是非的口气,

    那套卖惨的写法,我一眼就认出是刘玉梅的手笔。帖子里,

    她把自己扮成含辛茹苦、被女儿抛弃的可怜老妈。说他们老两口怎么不容易,

    拉扯大一双儿女。儿子老实巴交,只是投资失败欠了债。女儿苏瑶,心眼多,会读书,

    毕业后攀了高枝,月薪三万,步步高升。把自己说成一个被榨干价值就扔掉的工具。

    帖子里说我傍了大款,在南方海边买了豪宅,开上豪车,花天酒地,

    对家里灭顶之灾不闻不问,还说“让他去死”这种混账话。帖子最后,

    贴了几张**我的照片:我在商场购物,

    背景是奢侈品店招牌;我开车在环海公路;还有我住的那个小区远景,

    那栋海景公寓清清楚楚。他们居然真查到我住哪儿了!帖子下面,骂声一片。

    “现在年轻人真行,为了钱爹妈都不要了!”“月薪三万,拿几十万救哥哥不是轻轻松松?

    太冷血!”“这种白眼狼,就该人肉出来,让她社死!”“我知道这小区,是本地最贵的盘,

    一平十几万!她哪来的钱?”“肯定是被包养了!恶心!”网络暴民的唾沫,

    瞬间要把我淹了。他们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我他们想用“不孝”的大帽子压垮我。太天真了。

    他们忘了,最能戳破谎言的,不是别的,是真相。我关掉帖子,点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张照片,我早就备好了。是当初在社区办公室,我悄悄拍下的那份分房名单。

    白纸黑字,红彤彤的印章,扎眼得很。户主苏立强,分得五套房产。

    下面面积、地址写得明明白白。最要命的是,“产权人”那一栏,五个名字,工工整整,

    一模一样。是苏明。我看着照片,嘴角扯出个冷笑。刘玉梅,苏立强,苏明。

    你们不是爱演吗?不是爱哭惨吗?行,我给你们的戏,加点猛料。我把分房名单的照片,

    和那篇帖子的截图,放在一块。然后,给林菲回了句话。“菲菲,帮个忙。

    ”07林菲动作很快。她没在刘玉梅那个帖子下回复,那等于给那破帖子添柴加火。

    她用自己账号,在同一个本地论坛,另开了个新帖。标题起得比刘玉梅那个更炸眼,更抓人。

    “惊天大瓜!关于‘月薪三万不孝女’帖子的真相!坐拥五套拆迁房的家庭,

    为何逼女儿‘众筹’救赌棍哥哥?”不孝女、真相、五套拆迁房、赌棍、众筹。

    每个词都精准地挠在吃瓜群众的痒处,信息量大,冲突感十足。主楼里,

    林菲没用自己的口吻。她扮成个“知情闺蜜”,用那种又气又心疼的语气,

    把我这二十多年咋过的,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怎么从小被区别对待,

    怎么自己打工挣学费生活费,工作后怎么成了家里的提款机,最后,

    是那场决定一切的分房会。她没添油加醋,就摆事实。可这些事实摞一块儿,

    比啥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有劲。最要命的那一下,是她贴出来的那张图。我发给她的,

    盖着大红印章的分房名单。图片高清得能看清每个字。户主苏立强。五套房产。产权人那栏,

    五个名字,一模一样:苏明。苏明。苏明。苏明。苏明。图片下面,

    林菲就配了一行字:“我就想问,一个‘赔钱货’,‘泼出去的水’,在这种家里,算个啥?

    ”“一个连房产证边儿都摸不着的女儿,凭啥要替这个坐拥五套房的‘天选之子’,

    还那两百万的赌债?”“那个‘月薪三万’,是她拿命拼出来的。”“这五套房,

    是他们不费劲从她身上吸走的。”“到底谁在吸血?到底谁见死不救?”“各位自己品。

    ”这帖子,像颗深水炸弹。短短个把钟头,就把整个论坛给点炸了。

    之前在那个帖子下面骂我骂得欢的人,全傻了眼。风向,跟龙卷风似的,

    “呼啦”一下就彻底扭了过来。“**!惊天大反转!这瓜保熟!”“五套房!我的老天爷!

    这家人还哭穷?脸呢?”“搞半天哥哥是赌棍啊!还投资失败,骗鬼呢!”“心疼这妹妹,

    现实版樊胜美,不,比樊胜美惨多了!”“之前骂过妹妹的,来排队道歉。眼瞎,

    被当枪使了。”“那个发帖的妈,绝了,恶毒后妈本妈!”“还查到女儿住哪儿,发网上,

    这是想逼死亲闺女啊!”“支持妹妹!千万别回去!这种家人,断了干净!

    ”我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都是林菲转给我的那些解气的评论。

    她发来一个嘚瑟的表情包:“咋样,姐们儿这波操作,稳不?”我刚想回,

    屏幕上又蹦出她一条新消息,附带一个链接。“瑶瑶,快看这个!”点开,

    是一个本地有点名气的博主,转发了林菲的帖子,还附上了更细的分析,

    把那五套房子现在的市价都给估了出来。“保守估计,总值超一千五百万。”博主最后总结,

    扎心又现实。“一个坐拥千万家产的家庭,在网上装赤贫户,

    逼被他们吸了二十多年血的女儿,替赌徒儿子还债。这不是家事,这是敲骨吸髓,是诈骗。

    ”这把火,烧得比我想的还旺,还远。我关掉手机,走到画架前。

    看着那片我画了一半的、蓝汪汪的海,和那艘正要扬帆的小船。我拿起画笔,

    沾了点最亮的柠檬黄,在那片海的上方,画上了一轮刚冒出头、金光灿灿的太阳。光,

    亮得有点刺眼。从今往后,再没啥,能挡住我的光了。08网络上的热闹,我没再管。

    我知道,火已经烧起来了,后面的事儿,用不着我再操心。我过我自己的日子。上午健身,

    下午画画,晚上琢磨新菜谱。那些烂人烂事,好像真成了上辈子的梦。直到一个多星期后,

    我接了个没想到的电话。是个远房表姨,我妈那边的亲戚。好多年没联系了,

    小时候她抱过我,给过我糖吃。印象里,她是个心不坏、但有点窝囊的老好人。

    她怎么弄到我新号码的,我不知道。大概亲戚之间,总有张看不见的、却又无所不在的网吧。

    “瑶瑶啊……”电话那头,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没吭声,等她往下说。

    “你……最近还好吧?”“挺好的,表姨。”我回得挺淡。“那就好,

    那就好……”她像是松了口气,接着是好一阵沉默,能听见她在那头有点重的呼吸声。

    “表姨,有事就说吧。”我不想绕弯子。“哎……”她长长叹了口气。“你家的事儿,

    我们都知道了。网上闹那么大,想不知道也难。”“瑶瑶,你可千万别回来。

    ”她这话让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她也是来当说客的。“你不知道,你家现在,乱成一锅粥,

    都快炸了!”她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谁听见。“那个帖子一出来,你爸你妈那脸,

    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以前那些上赶着巴结的亲戚,现在看见他们都绕着走,

    背后指指点点,说你爸妈没良心,养出个赌棍儿子,还把闺女往死里逼。”我能想象,

    苏立强那张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脸,现在得是啥色。“还有你哥!苏明!”表姨语气里,

    带了点藏不住的、看热闹的劲儿。“那些要债的,以前还只是泼油漆吓唬。

    ”“现在看了帖子,知道你们家有五套房,人家不干了!直接带人把你家门给堵了!

    说不卖房还钱,就让你哥缺胳膊少腿!”“你哥吓得门都不敢出,天天缩在家里。

    ”“你妈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骂你爸没用,骂你哥是讨债鬼。”“你爸呢,

    就一根接一根抽烟,屁都不放一个。”“前两天跟你哥干了一架,把家里电视都砸了!

    ”表姨说得绘声绘色。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好像就在我眼前。

    一个靠贪婪、自私和偏心撑起来的家,外头压力一大,从里头自个儿爆开,是迟早的事。

    “还有呢。”表姨顿了顿,声音更沉了。“苏明那个谈了好些年、都快过门的对象,

    也闹着要分手。”“人家姑娘说了,本来以为是跳进金窝银窝,没想到是个火坑。

    ”“五套房全在你哥名下顶啥用?他敢卖吗?他爹妈让吗?”“现在还欠两百万赌债,

    谁敢跟他?”“听说你妈跑去那姑娘家闹,被人给打了出来,头发都给薅掉一把。

    ”我安静听着,像在听一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别人的故事。心里静得很,一点波纹都没有。

    “瑶瑶啊,表姨跟你说这些,不是想看笑话。”她语气认真了点。

    “我是真觉得你以前不容易,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你做得对,离他们远点,

    过好自己的日子。”“千万别心软,他们,不配。”这是我头一回,从亲戚嘴里,

    听到这样的话。“知道了,表姨。”我说。“谢谢你。”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

    海风吹过来,湿湿咸咸的。太阳正往海平面下沉,把半边天染成一片火烧似的橘红。

    我看着那轮往下掉的日头,忽然觉着。天,好像就快亮了。

    09我还是低估了苏家人脸皮的厚度,也低估了他们被逼急了眼之后,能有多疯。

    在消失了差不多半个月后,他们用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最不要脸的方式,

    又硬生生挤进了我的生活。那天周末,我刚从海边晨跑回来,一身汗。公寓大堂的保安队长,

    用内线电话打了上来。他声音有点紧,带着为难。“苏**,不好意思打扰您。

    您家里是不是来了亲戚?”我眉头一皱。“没有,我在这儿没亲戚。

    ”“可是楼下大堂来了三个人,说是您的父母和哥哥。”“他们没有门禁卡,

    我们按规定没让进。”他们现在就在大堂里闹起来了,又哭又喊的,

    说我们物业非法拘禁他们女儿……”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苏立强,刘玉梅,苏明。

    他们竟然真找上门了!还闹到这儿来了!我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当它真发生的时候,

    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不是怕,是烦。像有只苍蝇,你以为早拍死了,

    它却换了个地方,又开始在你耳朵边上“嗡嗡”乱叫,赶都赶不走。“他们情绪很激动,

    特别是那位老太太,躺地上又哭又打滚,引了好多业主围观。”保安队长声音透着无奈。

    “苏**,您看……您方便下来处理一下吗?”我闭了闭眼,深吸口气,

    把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压下去。“知道了。”“让他们等着。”“另外。”我补了一句。

    “麻烦你,让手下把大堂里所有监控,特别是能录清楚人脸、收得到声的,全打开。高清的。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啊?苏**,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一字一顿,说得清楚。“让他们好好‘表演’。多录点,没坏处。”挂了电话,

    我没立刻下去。我走进衣帽间。那个曾经只挂着几件便宜T恤的柜子,现在满当当的。

    我没挑那些看着就厉害的西装礼服,就拿了件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裙子。头发披着,

    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没化。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干净,简单,看着还有点单薄,

    像当年那个站在社区办公室里,小声问“那我呢?”的姑娘。挺好。对付耍无赖的,

    有时候不需要比他们更凶。只需要把他们拉到太阳底下,让他们自个儿把最脏最丑的那面,

    亮给所有人看。转身,出了门。电梯往下走,金属壁上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我知道,

    楼下等着我的,是一场精心排练的道德绑架,是一出撒泼打滚的亲情大戏。

    他们想把我拖回那个烂泥潭,想用“血缘”这根绳子,把我最后那点价值榨干。可惜。

    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苏瑶,早就不是过去的苏瑶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大堂里那股嘈杂的、混合着哭骂和议论的声浪,一下子涌了进来。我踩在软软的地毯上,

    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我亲手点燃的、风暴的中心走过去。10我走出电梯。大堂里,

    一片狼藉。奢华明亮的空间,此刻像个嘈杂的菜市场。一群穿着考究的业主,围成一个圈,

    对着中心指指点点。圈子的中央,刘玉梅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

    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她双腿乱蹬,双手拍地,嘴里发出尖锐的哭嚎。“没天理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发达了就不认爹妈了啊!”“她住在这种金子做的地方,

    却眼睁睁看着亲哥哥去死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苏立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嘴角紧绷,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瞪着几个试图劝解的保安,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苏明则缩在他身后,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活像一只过街老鼠。

    我的出现,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探究。刘玉梅的哭嚎,

    也戛然而止。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猛地弹了起来。那动作之矫健,

    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人搀扶的老太太。她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精光,像一头看见猎物的饿狼,

    朝我猛冲过来。“你这个小**!你总算肯出来了!”她伸出干枯的爪子,

    就想来抓我的头发。我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恰好躲开了她的攻击。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苏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苏瑶!你躲什么!”苏立强怒吼道,

    声音在大堂里回响。“你妈来看你,你就是这个态度?”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越过他们丑陋的嘴脸,看向围观的邻居和一脸为难的保安队长。“各位邻居,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惊扰到大家了。”“这是我的家人,

    他们从老家远道而来,可能情绪有些激动。”我的态度,谦和有礼,彬彬有礼。

    与他们的撒泼耍赖,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人们看我的眼神,

    从单纯的看热闹,多了同情和理解。“什么情绪激动!”刘玉梅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两百万救你哥,我就死在这里,

    让你这辈子都背着骂名!”她又开始故技重施,用死亡来威胁我。我看着她,终于开了口。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妈。”“当初在社区办公室,你指着我的鼻子说,

    我是一个赔钱货。”“你说,我迟早是泼出去的水,没资格要家里的一针一线。”“你说,

    养我这么大,已经是老苏家对我天大的恩赐。”我每说一句,刘玉梅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每说一句,苏立强的呼吸就粗重一分。我转向苏立强,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爸。

    ”“你告诉我,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赔钱货’,你们凭什么觉得,她能拿出两百万?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苏瑶这个人,连我哥苏明的两百万赌债,都不值?”我的话,

    像一把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他们最虚伪的心窝里。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邻居都听懂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对弱者的怜悯,

    和对强权的鄙夷。这场闹剧,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胜负,已分。11苏立强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那套父权的威严,

    在**裸的利益和事实面前,不堪一击。刘玉梅见状,立刻转换了策略。她一把推开苏明,

    自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这一跪,比刚才的撒泼更具冲击力。她抱着我的小腿,

    开始嚎啕大哭。“瑶瑶!我的女儿啊!”“妈知道错了!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啊!

    ”“你就当妈是老糊涂了,说了混账话!”“可他毕竟是你亲哥哥啊!

    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妹啊!”“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高利贷砍死吗?”“你救救他!

    妈给你磕头了!”她一边说,一边真的把头往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撞。“砰!砰!砰!

    ”每一声,都撞在围观人群的心上。一些心软的女业主,已经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苏明也立刻反应过来,跟着跪了下来。他爬到我身边,涕泪横流。“瑶瑶!妹妹!我错了!

    ”“以前都是我**!我不该跟你抢房子!我不该骂你!”“你原谅我!你救救我这一次!

    ”“只要你救我,那五套房……那五套房我分你一套!不!分你两套!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用他根本无权支配的资产,来画一张空头支票。可惜,晚了。

    我的脸上,没有动容。“哥哥。”“你记错了。”“你们家,总共分了五套房。

    ”“三套一百二十平的,两套九十平的。”“按照现在的市价,总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

    ”“你欠的债,只有两百万。”“你只需要卖掉任何一套房子,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还能剩下几百万,让你继续过你的好日子。”我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每一个数字,

    都清晰无比。“你拥有价值千万的资产,却跑到我这个‘身无分文’的妹妹这里,

    要求我为你还债。”“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人群炸开了锅。“什么?

    他们家有五套房?”“价值一千五多万?我的天!”“那还逼女儿拿钱?这是人干的事吗?

    ”“原来这家人这么有钱,跑我们这来装穷要饭?”刘玉梅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她没想到,我会把他们最大的底牌,当众掀开。她急了,

    彻底口不择言。“你胡说!”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尖叫。“你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

    你哪来的钱穿得人模狗样!”“你肯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你就是个出来卖的!

    你赚的都是脏钱!”“用你那点脏钱救你哥,怎么了!那是你的荣幸!”恶毒的诅咒,

    像脏水一样泼向我。周围的邻居,都露出了震惊和厌恶的表情。他们无法相信,

    这是一个母亲能对自己女儿说出的话。然而,我笑了。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看着她,笑容灿烂,眼神却一片冰凉。“妈,你又说错了。”“我的钱,

    不是什么老男人给的。”“我的钱,比你们家那五套房子,干净一万倍。”我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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