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步履生风地走进办公区时,沿途的老员工们纷纷惊喜地停下脚步。
“天哪,宋总回来了!”
“还叫总监?现在可是欧洲区域的总裁了!”
宋栀言微笑着冲曾经的下属们点头致意,随后立刻投入了高强度的工作中。
宽敞的会议室内,宋栀言站在长桌首位,直指核心。
“商氏集团这次想要吞并欧洲的新能源公司,胃口太大了,但他们的底盘根本不稳。”
宋栀言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的可用资金已经到了极限。只要我们在接下来的评估里,死死卡住他们的过桥资金,商氏在谈判桌上就只能任我们宰割。”
底下曾经和她共事过的高管们纷纷点头,心服口服。
短短两天的时间,宋栀言带着团队,硬生生将商氏集团在欧洲的底牌摸了个底朝天。
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宋栀言,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宣告了她的强势回归。
转眼,便到了两天后。
初秋的晚风带着几分明显的凉意。
宋栀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揉了揉微酸的后颈,独自推开大厦一楼的旋转门,准备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
刚走下台阶,一辆劳斯莱斯便平稳地停在了楼前。
后座的车门被推开,一双修长笔挺的腿迈出车厢,商霁明从车上走了下来。
宋栀言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这两天,国内关于商氏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她本以为商霁明会被董事会绊住手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巴黎。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界掌权者,竭力维持着体面与骄傲。
可宋栀言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中那抹掩饰不住的痛苦与猩红。
两人隔着一条街,静静对望。
宋栀言先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商霁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极力压抑的痛意。
“栀言,我来接你回家。”
初秋的晚风吹过,宋栀言看着他,忽地冷笑一声。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商总,我们哪里还有家?”
商霁明呼吸一滞。
“栀言,我知道你在生气。”
商霁明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轻颤,试图去拉她的手。
“都是许妙禾勾引我的,她故意想离间我们!”
“我错了,我从头到尾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听到这番剖白,宋栀言只觉得荒谬,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商霁明,你不仅让我觉得恶心,更让我觉得可悲。”
她冷冷地看着他,字字句句毫不留情。
“勾引?是她强迫你了,还是你裤子自己掉的?说到底,你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