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撞破我叫周砚，二十四岁，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姜氏集团给冷面女总裁姜寒当助理。
骂归骂，工资是真顶。姜寒这人，临江谁不知道？二十六岁把快烂掉的姜氏拉回全市前十，
漂亮、狠、脾气爆到没边。助理换了十七个，秘书二十三个，
我是撑最久的那个——整整四个月。不是我能干，纯粹是我能忍。“周砚，数据错三处，
你眼瞎？”“咖啡凉了，重泡。”“领带丑，换。”我全笑着应下，低头干活。
家里房贷、我妈吃药、弟弟上学，这份工作我丢不起。周五加班到十点多，
整栋楼就剩我和保安。姜寒饭局还没回，走之前让我等她确认行程，我实在扛不住，
打算把资料放她办公室就溜。顶楼是她的地盘，一般人不敢上，我有门禁卡——上次她喝醉，
随手扔给我的。刷卡上楼，走廊声控灯没亮，借着窗外灯光摸到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缝。我刚要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鬼使神差，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就一眼，我人直接傻了。休息室里，姜寒躺在床上，身边不是别人，
是宋知意——她那个温柔漂亮的闺蜜，宋氏珠宝的大**。两人**。
我脑子“嗡”一声空白，脚底下不知踩了什么，“咔嗒”一声脆响。“谁？
”姜寒的声音冷得刺骨。我想跑，腿软得动不了。灯一亮，她披件睡袍走出来，头发乱着，
锁骨上痕迹明显，看见我那瞬间，眼神从震惊到怒，最后变成一种玩味的冷。“周砚，
你看见什么了？”她越平静，我越怕。宋知意也裹着被子出来，脸上那点温柔全没了，
盯着我像盯猎物。我心里只有一个字：死。上一个被她这么盯着的人，
现在在临江连外卖都送不长久。我转身冲进电梯，手抖得按了三次才到一楼。夜风一吹，
后背全是冷汗。回到家我瘫着，满脑子都是那画面。完了，真完了。凌晨一点，
手机响——姜寒。我盯着屏幕十几秒，接了。“周砚。”“姜总。”“明天上午十点，
来我办公室。”“我……”“你看见不该看的，我们谈谈。”她语气淡得没起伏，“别迟到。
”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像握着一把刀。这晚，我一眼没合。
2条件第二天我准时到公司，一切正常，正常得我发慌。顶楼办公室，姜寒坐在桌后，
妆容一丝不苟，跟昨晚完全两个人。“坐。”我坐下，想等着判刑。她扔过来一个信封，
里面是照片：我妈买菜、我弟吃饭、我前女友上班，拍得清清楚楚。“姜总，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跑不掉。”姜寒靠在椅上，笑得又冷又艳，“你撞破我的事，两条路选。
”一，签保密协议，拿钱滚出临江，永远别跟家里联系，我保他们平安。二，留下来，
做我贴身人，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我说一，你不二。我懵：“贴身……什么意思？
”姜寒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衬得她又高又艳，俯身凑近，气息扫过我耳朵，手往下。
“字面上的意思。”她声音轻，却带着勾，“你知道我的秘密，最安全的办法，
就是把你拴在我身边。”我喉结滚了一下：“我……”“别急着答。”她直起身，
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出去想，周一给我答案。”我走到门口，回头问：“我选第一条，
你真不动我家人？”姜寒挑眉，笑了声：“我没那么下作。但你记住——”她顿了顿，
目光压得我喘不过气：“你敢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我一夜没睡，选了第二条。
不是我勇，是我算明白了：滚出临江，这辈子见不到家人，钱再多有屁用？留下来，
至少还在这座城，还能护着家里，还能去超市买点我最爱的波力海苔。周一我进门，
说：“我选留下。”姜寒抬眼，嘴角勾了勾，那笑有点撩，有点野，还有点势在必得。
“很好。从今天起，你别住出租屋了，搬去我江边那套公寓。”“为什么？
”“方便我随时叫你。”她淡淡一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撩，“二十四小时，我要你，
你就得在。”我心里一紧。她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仇人，不像看下属，
像看一件属于她的东西。猫捉老鼠，不急着吃，先玩。3同居姜寒那套江景大平层，
三十二楼，落地窗对着整条江，又大又空，像专门用来困人的。司机老赵送我过来，
只说一句“保重”，人就走了。次卧比我出租屋还大，衣柜里连睡衣都给我备好了，
尺码刚刚好。这人细得吓人，也野得吓人。周日晚上她回来，带着酒气，
脱了大衣往沙发一坐，整个人松下来，少了点总裁味，多了点女人味。“姜总。
”“东西放冰箱。”她瞥我一眼，“没吃饭，做点。”我做了沙拉和汤，她吃得慢条斯理，
忽然抬眼：“味道还行。”这是她第一次夸我，我差点愣神。“谢谢姜总。”她吃完，
扔一句“碗你洗”，进主卧洗澡。我刚躺下回次卧，微信弹来两个字：过来。我敲门进去，
她刚洗完澡，睡袍松松垮垮，头发湿哒哒滴着水，坐在床边看我。“帮我吹头发。
”我一愣：“这……正经吗”“不愿意？”她抬眼，眼神带点压，又带点撩，
“你人都是我的，吹个头发怎么了？”我认命拿起吹风机。她头发又黑又软，
我指尖偶尔碰到她耳后，她不躲，就安安静**着，闭着眼，像只被捋顺的猫。
暖光落在她脸上，那一刻，我心跳有点乱。吹完我刚要走，她忽然伸手抓住我手腕。
她手很凉，力道不大，却扣得我动不了。“周砚。”“嗯。”“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
”我摇头。她抬眼看我，眼底有点湿，有点软，还有点说不清的撩：“因为你傻。
别人看见这事，早趁机要挟我了，就你只知道跑。”她松开手，声音轻下来，“你这种人，
好拿捏，也……好放心。”我回房躺着，手腕上那点凉意迟迟不散。我心里清楚：周砚，
你这回不是丢工作，是要把人都搭进去了。4宋知意同居之后，日子变得很奇怪。
早上六点叫她起床，搭配衣服，泡咖啡；上班被她骂，下班跟着她回家；应酬她喝多了，
我扶着，她就顺势靠在我肩上，软乎乎的，没平时那么凶。有天晚上她喝得有点高，
抱着我胳膊不撒手，仰头看我：“周砚，我好看吗？”我喉咙发紧：“好看。”她笑了笑，
眼尾有点勾：“那你说，知意为什么喜欢我？”我不敢接。她却凑近些，酒气混着香水味，
往我鼻子里钻：“你不敢说？”“因为您值得。”我憋出一句。姜寒愣了愣，忽然真笑了，
不是冷笑，是有点软、有点甜的那种。“你嘴还挺会哄。”那天之后，
她对我更“放肆”了一点。项链扣让我帮她扣，衣柜让我整理，贴身东西也不避我，
我脸红心跳，她反倒一脸淡定，仿佛在说：慌什么，你的人都是我的。直到宋知意来。
她一进门，看见我在客厅，脸色当场就沉了。“寒寒，他怎么在这儿？”“住一起。
”姜寒语气淡，“方便。”宋知意眼神扫我，带着刺，也带着警惕：“我跟你单独说。
”姜寒让我去阳台。我站在外面，看见客厅里两人争执，最后姜寒低头吻她，
宋知意抱着她哭。我转过身，心里闷闷的。我很清楚，
我只是个替身、一个工具、一个守秘密的人。她们的亲密，我连看都不配。
5暗流宋知意走后，姜寒坐在沙发上喝酒，拍了拍身边位置：“过来。”我坐下。
“宋知意不喜欢你。”她直白得很。“我知道。”“她不喜欢任何男人靠近我。
”姜寒瞥我一眼，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吗？”“没。”“以前呢？”“分了。
”她“哦”了一声，忽然凑近，眼神有点挑：“那你现在，算单身？
”我心跳漏一拍：“姜总……”“紧张什么？”她笑了声，又退回去，“我又不吃你。
”她跟我讲她和宋知意六年，讲家里不同意，讲偷偷摸摸，讲那天被我撞破只是意外。
我安静听着。她忽然说：“周砚，你跟别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们怕我，
都顺着我、装样子。你表面听话，心里有自己的谱。”她看着我，眼底有点亮，“你不骗我，
这点很难得。”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所以我才敢把你留在身边。”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这个冷面狠绝的女总裁，其实也藏着一身软刺。
6见家长周末她带我回别墅见她妈。路上她扔一句：“等会儿，你演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