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看着陆可欣伸过来的那只手。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照常举行?”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的手背上。
清脆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陆可欣吃痛地缩回手,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陆可欣,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已经结婚了。配偶栏上的名字,是傅青岚。”
“你现在站在这里求我恢复投资,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你的深情,比下水道里的垃圾还要廉价。”
陆可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充血。
“林见凛,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傅青岚那种地位的人,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你。你真以为她会护你一辈子?”
我懒得再听她放屁,直接对保安扬了扬下巴。
“把她扔出去。”
“以后再放狗进来,你们全队扣半个月奖金。”
陆可欣被保安像拖麻袋一样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还能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清净。
但我知道,这场戏的**,还远远没有到来。
傍晚时分。
我刚走出工作室的大门。
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清瘦身影,站在我车旁瑟瑟发抖。
是俞长青。
他今天没有化那种病态的伪素颜妆,反而精心打扮了一番。
虽然极力掩饰,但眼底的青黑和焦躁却怎么也藏不住。
“见凛哥。”
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放过欣欣吧。”
“你要是恨我,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断了陆家的生路?”
他说着,眼眶又红了。
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毒男配。
“昨晚......欣欣还在我家抱着我哭。”
他故意将“昨晚”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隐秘的炫耀和挑衅。
“她说她现在压力好大,只有在我这里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见凛哥,你既然已经攀上了高枝,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呢?”
这种典型的绿茶发言,放在以前,或许真的能让我痛彻心扉。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成全?”
我打开车门,没有急着上去。
而是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直接砸在了俞长青的胸口。
锋利的边缘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红痕。
“打开看看。”
俞长青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纸袋,疑惑地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这......这是哪里来的?”
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我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傅青岚手下的调查团队,花了一上午时间,从你所谓的那家私立医院调出来的真实档案。”
“先天性心脏病?”
“恶性肿瘤晚期?”
我逼近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
“俞长青,你这几年用装病这个借口,从陆可欣那里骗了不下三百万吧?”
“这还不算她给你买的那些名牌表和首饰。”
“拿骗来的钱,在夜店里包养年轻女孩,四处挥霍。然后转头在陆可欣面前装快死的病弱竹马。”
俞长青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真实的体检报告。
各项指标完全正常,甚至比牛还要健康。
还有几张高清照片。
是他穿着花衬衫在夜店卡座里,左拥右抱,拿着香槟狂欢的画面。
“你胡说!这是合成的!”
俞长青尖叫起来,试图去踩地上的照片。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说,如果陆可欣看到这些东西。”
“她还会不会心疼你这个‘将死之人’?”
“她现在公司面临破产,自己马上就要背上巨额债务。”
“要是知道自己省吃俭用供养的白月光,其实是个吸血的水蛭......”
我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轻笑。
“俞长青,你猜,她会不会直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