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不算晚。”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看清了就好。”
我爸接过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银行卡和饭卡都挂失。”
“寝室锁也换掉。”
“明天我关店一天，跟你妈过去。”
挂断电话，我立刻联系银行办理异议申请。
平台核实转账并非本人操作后，冻结了尚未使用的四千元。
方婷账户里的三千元也被警方止付。
只有那两千元购物卡，已经被兑换成了电子券。
收券的平台需要警方出具材料，才能继续追踪。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唐倩陪我回宿舍。
新门锁还没装好，我们先把抽屉里的证件和银行卡全部清点了一遍。
除了备用饭卡，我还少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
更糟的是，我的学生证也不见了。
我立刻翻出征信查询软件。
页面加载出来后，多了三次我从未申请过的贷款查询。
其中一家消费金融公司，显示有一笔一万五千元的借款正在审核。
申请时间就在昨晚。
紧急联系人填写的是方凯。
我马上联系平台取消申请。
客服说身份资料已经通过，但人脸审核失败，所以款项尚未放出。
唐倩后背都冒出冷汗。
“他拿走你的证件，不会只是为了饭卡。”
我将页面截图发给办案民警。
民警回复说会立刻补充登记，并提醒我留意陌生电话。
半夜十一点，一个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对方自称程梦。
她开口便问，我是不是方凯那个纠缠不休的前女友。
我反问她从哪里拿到我的号码。
“方凯妈妈给的。”
“阿姨说你不肯分手，还偷了方凯的钱去报警。”
“她让我劝你别再闹。”
我差点被气笑。
“你知道婚庆定金是谁的钱吗？”
程梦沉默了一下。
“方凯说是他的奖学金。”
我把银行流水和婚庆订单发给她。
几分钟后，她重新打来电话。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这笔钱真是从你账户转走的？”
“警方已经立案调查。”
她深吸一口气。
“那你可能还不知道另一件事。”
“方凯拿着你的照片，跟我家人说你是他患病的表妹。”
“他还说你父母愿意出二十万元，给他在市里买房。”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父母从没说过这种话。”
“我猜也是。”
程梦停顿片刻。
“因为半小时前，方凯妈妈带人去了你爸的修车铺。”
“她说那二十万元，是你家欠他们的彩礼。”
她话音刚落，我爸的电话打了进来。
背景里一片嘈杂。
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
“今天不拿二十万，我就砸了这家店！”
我立刻回拨报警电话。
民警听说修车铺有人闹事，让我爸锁好收银台，不要跟对方发生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