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跪在地上哭。
保镖脸色难看。
沈知意的房间空了。
窗户开着。
床上放着一件病号服。
她跑了。
桌上压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既然你们都选她,那就别怪我。
沈知意跑了。
沈家一早乱成一团。
沈怀章封锁了消息,没有让外面的风声扩散。
可昨天门口那场动静已经被人拍下。
短视频刚放出去没多久,就有人认出了沈家。
热度像被火点着,一路往上烧。
有人骂沈知意心机深。
有人骂沈家豪门冷血。
也有人开始翻旧账。
说豪门真假千金的戏最脏。
说亲生女儿回来,养女就成了弃子。
还有人把我的病拿出来议论。
一群陌生人在屏幕里喊我睡美人。
像看热闹。
像看笑话。
孟秋气得砸了一个杯子。
“把这些都压下去。”
沈怀章让公关处理。
沈砚一直在打电话。
沈珩联系医院和学校。
沈铎则带人去找沈知意。
他们都忙得脚不沾地。
只有我坐在房间里吃粥。
粥里放了一点蜂蜜。
甜得刚好。
孟秋看着我吃了半碗,眼圈又红。
“眠眠,是妈妈不好。”
“刚回来就让你遇到这些。”
我摇头。
“不是你让的。”
是沈知意。
也是那个藏在后面的人。
中午时,叶家的消息先送回来。
叶家夫妇已经不在原来的住处。
沈家派去的人扑了空。
邻居说,昨晚他们连夜搬走了。
行李都没收完。
走得很急。
沈怀章看完照片,把资料摔在桌上。
“他们一定知道什么。”
沈砚脸色冷得厉害。
“我让人查车站和高速。”
我靠在枕头上,忽然想起梦里的那句话。
养着她,总有用。
我问:“叶家有没有拿过沈知意的钱?”
沈珩抬头。
他把电脑转过来。
“查到一笔。”
“三个月前,沈知意名下账户转出五十万。”
“收款人经过两层账户,最后进了叶家亲戚名下。”
孟秋手指发抖。
“三个月前?”
那时沈家刚找到我的线索。
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开始,沈知意就知道我可能要回来了。
她不是突然害怕。
她早就在准备。
沈铎下午回来。
他没找到沈知意。
但他带回来一个人。
是昨天逃走的女佣。
女佣被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她跪在客厅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先生,夫人,我错了。”
“是知意小姐让我那么说的。”
“她给了我钱。”
“她说只是吓吓大小姐,不会真的出事。”
沈铎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
“吓吓?”
女佣吓得尖叫。
沈怀章冷声道:“继续说。”
女佣哭着交代。
沈知意提前弄坏了走廊主监控。
又让她在出事后第一个冲出来作证。
如果沈家要查,她就装作害怕逃走。
这样显得更像知道内情后不敢留在沈家。
至于药里的东西,她说不是她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