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穿成庶女被逼替考,我女扮男装成了开国女状元》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顾文彬景帝春桃,是作者“爱吃干锅花菜的咪”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到底活在什么样的枷锁里。去京城的路上,春桃还是不解,坐在马车里,小声问我:“**,……
穿成被嫡母拿捏到死的软包子庶女,开局就被逼着女扮男装,替草包嫡兄下场科举?笑死,
老娘可是公考界申论行测双王牌名师,带了八年班上岸率超80%,古代科举?
纯纯降维打击!不搞宅斗**,不搞恋爱脑降智,**一套家传应试心法,
从乡试解元一路杀到金銮殿。毒嫡母想事成灭口?我直接当众自爆身份,
掀翻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破规矩!这大景朝的第一个女翰林,我当定了!
第一章开局死局!反手拿捏毒嫡母匕首磕在木牌上的脆响,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猛地睁眼,入目是雕花木梁,鼻尖绕着劣质熏香和淡淡的血腥味。“顾清辞!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男装,你穿是**?!”尖利的女声就在耳边,我侧头,
就看见一个穿着锦缎褙子的中年妇人,正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刀刃死死抵在一块黑檀木牌位上。牌位上写着:先妣苏孺人婉娘之位。是我生母的牌位。
脑子里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我,连续加班三天猝死的公考机构王牌名师,
穿进了这本我睡前看的古言爽文里,
成了顾家那个被嫡母磋磨了十六年、最后被逼得撞柱自尽的软包子庶女,顾清辞。今天,
就是原主的死期。嫡母柳氏,
让她那个吃喝嫖赌样样通、连秀才功名都是花钱找人代考混来的草包儿子顾文彬能光宗耀祖,
逼原主女扮男装,替顾文彬参加一个月后的乡试秋闱。不答应?就劈了生母的牌位,
把原主拖去城外的暗窑,让她生不如死。原主就是被这话逼得一头撞在柱子上,一命呜呼,
换我来了。柳氏见我半天不动,手上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牌位上的朱漆被刮掉一大块,
她的脸扭曲得像恶鬼:“怎么?还想学你那死鬼娘寻死?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死在这,
我也能把你娘的牌位扔去乱葬岗,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周围的丫鬟婆子垂着头,噤若寒蝉,
没一个人敢出声。换做原主,此刻早就哭着跪地求饶,把自己作践到泥里去了。
但我不是原主。我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当前的局面,两秒之内就算清了利弊:不答应,
当场牌位被毁,我被发卖,死路一条,毫无转圜余地。答应?柳氏早就花了三年时间布局,
买通了府学的考官、廪生,把顾文彬秀才档案里的笔迹、年貌册,全换成了我的。
入场核验的路,她早就铺得平平整整。而我,一个搞了八年公考、把申论行测玩得透透的人,
古代科举这一套四书五经、策论八股,对我来说,就是换了个壳的省考,纯纯降维打击。
答应下来,我至少有三个月的时间,能拿到启动资金,拿到顾家的资源,
查清楚生母当年“风寒病逝”的疑点,甚至,能反手把柳氏钉死在耻辱柱上。
两害相权取其轻。更何况,这局,我未必不能赢。我抬眼,没哭没闹,
甚至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柳氏明显愣了,显然没料到这个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软包子,
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笑。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匕首,最终落在她脸上,
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冰珠砸在石板上:“替考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你敢跟我提条件?
”柳氏眼睛瞪得像铜铃,匕首又要往牌位上怼。我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么答应,要么现在就劈了牌位,杀了我。你儿子能不能中举,
能不能坐稳顾家继承权,全看你今天这一下。”柳氏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太需要一个进士儿子了。顾老爷子,也就是前翰林院编修,早就放了话,顾家子孙,
唯有考中进士入翰林,才算光宗耀祖,才有资格继承家族主脉的家产。
她守了半辈子的主母位置,全押在顾文彬身上。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你说!
”“第一,给我一百两银子,做考试的盘缠和打点,一分不能少。第二,从今天起,
到殿试结束,我的衣食住行、院里的人事,全由我做主,你和顾文彬,任何人不得干涉,
不得派人监视。第三,我要是考中了,顾家所有的资源,库房、账本、田产铺子的明细,
全要先紧着我用。”我顿了顿,补了一句压垮她的话:“考不中,我这条命,任凭你处置。
”柳氏和旁边站着的顾文彬,全懵了。他们显然没料到,
平时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软包子,居然敢提这么硬气的条件,还敢赌上自己的命。
顾文彬先反应过来,拉了拉柳氏的袖子,低声撺掇:“娘,答应她啊!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片子,还能考中解元不成?考不中,
到时候怎么处置她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柳氏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咬着牙把匕首收了回来,
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和你那死鬼娘,
一起不得好死!”我笑了。第一步,活下来,拿到主动权,成了。
柳氏带着顾文彬骂骂咧咧地走了,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扑过来,
眼泪掉得哗哗的,身子都在抖:“**!你疯了啊!替考可是株连全家的死罪啊!
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没命了!我们连夜跑吧!跑出江南,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把院门锁好。我当然知道替考是死罪。但我更知道,不答应,
我现在就没命。跑?柳氏在江南经营多年,我们两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被抓回来,
下场只会更惨。与其被动跑路,不如主动入局。我转身,走到生母留下的那个樟木箱前。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箱子里,是生母留下的旧衣物和书籍。我翻了半天,
果然在箱底的夹层里,找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张泛黄的药方。
上面有一味极其罕见的药材——缠枝莲的变种,少量长期服用,会慢慢损伤五脏六腑,
最终悄无声息地死去,症状和风寒病逝一模一样。而这张药方,
是当年柳氏给生母抓的“调理身体”的方子。另一样,是一箱子用铜锁锁着的孤本笔记,
封面上写着前朝大儒苏怀瑾的名字——那是生母的亲爷爷。我打开锁,
里面全是前朝的应试心法、逻辑辩经术、治国方略,甚至还有成套的女子启蒙教材。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完美。我的所有操作,都有了天衣无缝的掩护。柳氏以为,
我只是她手里用来给儿子铺路的棋子。她不知道,从她逼我拿起笔的那一刻起,这棋盘,
就该由我来定规矩了。我本想,苟完这场乡试,拿了钱就跑路。可现在,看着生母的牌位,
看着这张带毒的药方。我不走了。欠了原主的,欠了生母的,我要一笔一笔,全讨回来。
春桃看着我手里的药方,脸都白了,
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这……这是夫人当年的药方?”我点了点头,把药方收好,
看着窗外顾家高高的院墙,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一个月后的乡试,只是我的第一步。
我要靠手里的笔,一路往上走。走到最高处,掀翻这吃人的规矩,让所有欠了我们的人,
血债血偿。第二章乡试封神!押题全中夺解元乡试开考前的一个月,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
只干了一件事——把四书五经,拆解成了公考考点。高频考点100条,
万能策论模板10篇,八股文写作黄金结构,经义题答题踩分点,我熬了三个通宵,
全给它整理得明明白白。春桃看着我写满了几大本子的笔记,眼睛瞪得溜圆,
只觉得我撞了一次头,像是开了天眼。我只笑着说,这是生母留下的大儒孤本里的应试心法。
这话半真半假。心法是公考的,壳是大儒孤本的,完美闭环,没人能挑出错。
我甚至提前给顾文彬做了“应急培训”——把最基础的经义释义、中举后的谢词,
全写成了小纸条,让他背得滚瓜烂熟,免得中举后被人问起,当场露馅。
顾文彬一开始还不耐烦,翻着白眼说:“不就是中个举吗?有什么难的?
”我只淡淡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被人拆穿,丢了举人头衔,就老老实实背。
不然到时候掉脑袋,可别连累我。”他瞬间就怂了,天天缩在自己院里背纸条,
连门都不敢出。乡试开考那天,天刚蒙蒙亮,我就换上了男装,束起长发,
用束胸带把胸口缠得严严实实。镜子里的少年,面如冠玉,眉眼清俊,除了身形稍显单薄,
看不出半分女儿态。柳氏早就把所有核验环节都打通了,年貌册、笔迹存档,全是我的,
连廪生联保都提前打点好了。我跟着顾文彬安排的人,顺利进了考场,
连搜身的衙役都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进了号房,关上门,我终于松了口气。上辈子公考,
这种单人单桌、全程监考的场面,我见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早就习以为常。
等卷子发下来,我展开一看,差点笑出声。四道经义题,一道策论题,
全在我押的8道高频题范围内。上辈子公考模考,我一个小时就能写完一套卷子,这乡试,
对我来说,简直是开卷考试。我提笔就写,墨汁落在宣纸上,字迹工整,笔锋利落。
经义题踩中所有得分点,逻辑严丝合缝;策论更是层层递进,从民生疾苦写起,
提出了三条可落地的赋税改革建议,比那些酸儒写的空泛八股,强了百倍。不到两个时辰,
我就把卷子写得满满当当,反复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直接起身交卷。
监考的考官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震惊。乡试三场,每场要考三天两夜,
大部分考生都要熬到最后一刻才交卷,这人居然两个时辰就写完了?要么是个草包,
乱写一通破罐子破摔;要么,就是个天纵奇才,文不加点一挥而就。我没管他的目光,
拱了拱手,淡定地走出了考场。顾文彬在考场外的马车里等得坐立不安,见我出来,
赶紧掀开车帘凑上来,脸都白了:“怎么样?能中吗?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我掀开车帘坐进去,喝了口茶,淡淡道:“解元不敢说,中举是稳的。
”顾文彬的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中举后,
被人围着叫顾举人的风光样子。他不知道,这场风光,很快就会变成扎向他的刀。
接下来的两场考试,我依旧游刃有余,每场都是提前交卷,成了整个贡院里最扎眼的存在。
三场考完,我回了顾家,继续关在院子里整理证据,等着放榜。柳氏天天派人来送补品,
嘘寒问暖,态度好得像换了个人,可我知道,她背地里早就安排了人,只要我考不中,
立刻就会动手。放榜那天,天还没亮,顾家门前就挤满了人。柳氏坐立不安,
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顾文彬更是紧张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顺拐了都没发现。只有我,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淡定地喝着茶。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紧接着,
衙役洪亮的喊声,一路从街头传到了巷尾,震得人耳朵发麻:“恭喜顾府公子顾文彬!
高中江南乡试全省第一名——解元!”整个顾家,瞬间炸了。
柳氏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她一身,她都没察觉。
顾文彬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中了!我中了解元!
”周围的下人纷纷跪地道喜,柳氏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抖:“清辞!你真是我们顾家的福星!真是福星啊!”我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
笑了笑。现在叫我福星了?之前要劈我生母牌位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福星?
道贺的人踏破了顾家的门槛,江南的乡绅、学子,全来巴结这位新科解元。
顾文彬被人围着一口一个“顾解元”地叫着,整个人都飘了。结果给人回礼的时候,
把提前背好的“承蒙诸位厚爱”,嘴瓢说成了“承蒙诸位厚葬”,
差点把道贺的乡绅气得当场拂袖而去。我在旁边疯狂救场,打着圆场说“舍弟近日备考劳累,
神志稍有恍惚”,内心脚趾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这场闹剧,也让顾老爷子起了疑心。
他是前翰林院编修,一辈子浸淫笔墨,最看重学问风骨。当天晚上,
他就派人把“顾文彬”叫到了书房,当场出题考他。顾文彬吓得腿都软了,临进书房前,
抓着我的袖子快哭了:“姐!怎么办啊?我根本不会啊!”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提前把考题的标准答案,写在了一张极小的纸条上,塞在了他的袖口里,
又把答案给他念了三遍,让他记死了。我就守在书房的屏风后面,一旦他答不上来,
就轻轻咳嗽一声,提醒他关键词。好歹是糊弄过去了。但顾老爷子看着纸上顾文彬写的字,
眉头皱得紧紧的,久久没有松开。他认得自己孙子的笔迹。这纸上的字,清俊有力,
笔锋藏锋,和他小时候教顾文彬写字时,那歪歪扭扭的笔迹,判若两人。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但我不怕。这颗种子,最终会长成扎向柳氏的参天大树。
乡试中举后,柳氏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吃好喝地供着,生怕我不高兴。
可我知道,她心里的算盘打得精着呢。果然,没过几天,她就找了过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清辞啊,你看,文彬中了解元,要是能再考中进士,入了翰林院,
那我们顾家,可就真的光宗耀祖了。”我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你看,
你就再辛苦一趟,陪文彬去京城,参加明年二月的春闱会试,好不好?”我就知道。
顾老爷子那句“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就是悬在柳氏头上的一把剑。
为了儿子的继承权,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让我替考。她以为我会拒绝。
可我笑着点了头:“可以。但之前的三个条件,继续有效。”柳氏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头点得像拨浪鼓:“有效!当然有效!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她喜滋滋地走了,
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她不知道,我答应去京城,根本不是为了帮她儿子争什么继承权。
我要去京城。只有站在京城,站在权力的中心,我才能拿到柳氏毒害生母的全部证据,
才能彻底扳倒她。也只有站在最高处,我才能看到,这天下的女子,
到底活在什么样的枷锁里。去京城的路上,春桃还是不解,坐在马车里,小声问我:“**,
我们已经中了解元,手里也有了钱,为什么还要去京城冒这个险?”我掀开车帘,
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路上,随处可见背着书箱、风尘仆仆赶路的书生,哪怕衣衫褴褛,
眼里也闪着光,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考中,就能搏一个前程。我轻声道:“春桃,
你看这些书生,哪怕再穷,也能凭着一支笔,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女子呢?哪怕满腹才华,
也只能困在后院,任人宰割,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春桃低下头,没说话,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的生母,就是当年撞破了柳氏下毒,被找了个借口杖杀的。
连命都保不住,更别说什么前程。我握紧了手里的笔。这一次去京城,我不仅要报仇。
我还要看看,这规矩,到底能不能被我打破。第三章京城扬名!
辩经怼翻第一才子到了京城,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子脚下,世家云集。
顾文彬这个江南来的解元,在江南是人人巴结的人物,可在京城的世家公子眼里,
根本不够看。尤其是当朝太傅的嫡长孙,谢景行。他是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子,
连续三年会试押题全中,书法、诗词、策论,样样都是顶尖,是今年状元的头号热门。
刚到京城没几天,就有世家公子举办文会,特意给“顾文彬”发了帖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鸿门宴,想让我这个江南来的解元,当众出丑,打一打江南学子的脸。
顾文彬吓得不敢去,躲在院子里装病,捂着肚子哼哼唧唧:“我肚子疼得厉害,去不了了,
要不……要不你替我去吧?”我笑了笑,正合我意。我要在京城立足,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文彬”的名字,这场文会,就是最好的机会。我换上男装,带着春桃,
去了文会举办的曲江别院。别院里面人声鼎沸,全是京城的世家公子、饱学名儒。我刚进去,
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目光。我刚坐下,
就有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站了起来,手里摇着扇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久闻顾解元大才,
江南乡试一举夺魁,今日何不赋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也让我们看看,江南的解元,
到底有几分本事。”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哄笑起来,等着看我出丑。我没推辞,
拿起桌上的笔,抬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曲江秋景,随口以“秋”为题,落笔成诗。笔落,
全场瞬间安静了。没有华丽堆砌的辞藻,却字字藏锋,意境开阔,一句“岂因秋气悲摇落,
自有长风上碧霄”,把少年意气写得淋漓尽致,和那些无病**、伤春悲秋的酸诗,
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刚才挑事的公子,脸瞬间白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可还是有人不服,又跳出来一个翰林院的编修,要和我辩经。他们引经据典,之乎者也,
搬出了四书五经里最晦涩的段落,想把我绕进去,让我当众下不来台。可我是谁?
我是搞了八年申论面试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逻辑拆解,抓漏洞,打闭环。
我不用引经据典掉书袋,只用生母留下的大儒孤本里的逻辑辩经术,
一层一层拆解他们的论点,指出里面的逻辑漏洞,反问得他们哑口无言。
从“民为贵社稷次之”,辩到“农商本末”,我句句直击要害,把几个自诩饱学的儒士,
怼得面红耳赤,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
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顾兄的辩才,景行佩服。不知顾兄可否与我辩一辩,这治国之要,
到底是农为本,还是商为本?”我抬眼望去。说话的人,正是谢景行。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
站在人群里,眉眼清冷,气质卓然,像一汪寒潭,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欣赏,也带着试探。
我笑了笑,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这一场辩经,我们站在曲江池边,从农商之辩,
聊到赋税改革,聊到寒门学子的上升之路,聊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引经据典,博古通今,
每一句话都有出处,学识之渊博,确实当得起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而我,
靠着八年公考打磨出来的逻辑思维,句句闭环,层层递进,不玩文字游戏,只讲落地的道理,
每一句都直击问题的核心。最终,谢景行对着我拱手,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顾兄之才,
景行自愧不如。”全场哗然。京城第一才子,太傅嫡长孙谢景行,
居然当众给一个江南来的解元认输了!一夜之间,“顾文彬”这个名字,传遍了整个京城。
再也没人敢说,我这个江南解元,是浪得虚名。文会结束后,宾客散尽,谢景行叫住了我。
他站在曲江池边,晚风吹起他的衣袂,他看着我,似笑非笑地开口:“顾兄的字迹,
和之前顾公子在江南流传的笔墨,倒是完全不一样。”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笑着回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谢公子没听过?更何况,家传的大儒孤本,
总不能白读。”谢景行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帖子:“下月会试前,
太傅府还有一场文会,顾兄若有空,不妨再来。”我接过帖子,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已经起了疑心。但他没有拆穿。或许,他也想看看,我这个“顾文彬”,
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回住处的路上,春桃拍着胸口,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他要拆穿你呢!”我笑了笑,没说话。谢景行这个人,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
怕是早就看出了不对劲。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和欣赏。这对我来说,
不算坏事。文会之后,我的麻烦也来了。之前被我怼翻的几个世家公子,心里不服,
联名上奏,举报我乡试舞弊。他们说,顾文彬之前连秀才都考得磕磕绊绊,突然高中解元,
绝对是考场舞弊,买通了江南的考官。而接了这个奏折的,是当朝都察院左佥都御史,
林御史。此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恨科场舞弊,办过无数科场大案,
人送外号“林黑脸”。林御史接了奏折,二话不说,当天就带着人,
直接堵在了我的院子门口。第四章危机反转!自证清白成名师林御史带着人,
堵在院子门口的时候,顾文彬吓得直接从后门跑了,躲到了柳氏在京城的远房亲戚家,
连头都不敢露。柳氏派来的管家,也慌了神,偷偷摸摸地给江南写信,想着万一事发,
赶紧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和顾家撇清关系。只有我,淡定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泡了一壶茶,等着林御史进来。林御史带着两个御史台的随从,黑着脸走进院子,二话不说,
直接把一叠纸拍在了石桌上,沉声道:“顾文彬,有人举报你江南乡试舞弊,
本官今日奉旨核查,你可有话说?”我放下茶杯,拱了拱手,淡淡道:“林御史,
学生光明磊落,从未舞弊。御史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考便是。
”林御史显然没料到我这么淡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当场就出了题。
从四书五经的经义释义,到诗词格律,再到算术题,甚至还有一道关于河工治理的策论题,
连出十几道,难度层层递增,摆明了要拆穿我“舞弊”的真面目。旁边的随从,都拿着纸笔,
等着看我出丑。可我是谁?这些题,对我来说,就像公考的基础题,闭着眼睛都能答出来。
我拿起笔,坐在石桌前,笔走龙蛇,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所有题目答完了。
经义释义精准到位,没有半分错处;诗词工整绝妙,
意境深远;算术题分毫不差;就连那道河工策论,我也写出了三条可落地的治理方案,
逻辑清晰,直击痛点。林御史拿着我的答卷,越看越震惊,手都在抖,连呼吸都变了。
他当了一辈子御史,查了一辈子科场舞弊,从没见过哪个靠舞弊上位的草包,
能写出这样的文章,能有这样的学识。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怀疑、冰冷,
变成了震惊、欣赏。我又拿出了我整理的考点笔记、应试模板,笑着递给他:“林御史,
这是学生从家传的前朝大儒孤本里,整理出来的应试心法。我能中解元,靠的是这个,
不是舞弊。”林御史接过笔记,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翻越激动,最后直接拍案,
直呼:“奇才!真是奇才!这套应试心法,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当场就对着随从道:“查清楚了!顾解元学识出众,绝无舞弊可能!那些举报,
全是不实之言!”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不仅没人再说我舞弊,
反而有无数备考会试的举子,疯了一样往我的住处跑,求我的笔记,想拜我为师,
跟着我学应试心法。一夜之间,我从“舞弊的江南解元”,
变成了京城举子人人敬仰的“顾先生”。每天,我的院子门口都排着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