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主嫌弃三年,递完和离书她急了

被公主嫌弃三年,递完和离书她急了

用户18599861 著

赵令月碧云沈彦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用户18599861的小说《被公主嫌弃三年,递完和离书她急了》中,赵令月碧云沈彦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古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和离的事,我知道了。""嗯。""你想好了?""想好了。"又是沉默。我以为他要骂我——败家子、丢人之类的。结果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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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亲当晚,公主拔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你敢碰我,我就死在这里。

    "我看了看剑刃上的血珠,默默抱起被褥搬去了偏院。三年后,我把和离书递到龙案上。

    公主鞋都没穿,冲进了大殿。我头也没回。"殿下,那把剑,是你自己拔的。

    "【第一章】永平九年,秋。我捏着和离书站在宣德殿外的时候,京城正刮西风,

    枫叶铺了一地。阿福站我身后,小腿肚子打摆子,一张脸白得吓人。"公子,"他嗓子劈了,

    "您……真递?"我把和离书展开又看了一遍。墨迹饱满,措辞得体。

    开头写的是"顾氏长安",结尾落款"永平九年秋",中间洋洋洒洒三百余字,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我不干了。"递。""可万一公主她——""她怎么?

    "阿福咽了口唾沫:"万一公主不同意呢?"我扭头看他,眼神真诚:"三年了,

    她恨不得我原地蒸发,你觉得她会不同意?"阿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我整了整衣冠,迈上台阶。说起来,这份和离书我写了三天。不是因为措辞难。

    是因为太激动了——手抖,写废了七张纸。头两张墨滴糊了,

    第三张写到一半笑出声来把纸戳破了,第四张阿福端茶进来洒上去了,

    第五张到第七张纯粹是高兴劲没过去,笔画飘成了春联体。第八张,我深呼吸三十次,

    终于写完了。走进宣德殿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三年前的画面。大红喜烛,满屋通红。

    我掀开盖头,面前那张脸精致得过分——赵令月,当朝九公主,京城有名的美人。

    我当时心想:陛下赐婚,虽说仓促,但日子总归能过的。然后她拔了剑。

    一把青锋剑从袖中抽出来,架在自己脖子上,剑刃贴着皮肤,

    一颗血珠沿着白瓷一般的脖颈往下淌。"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冷得刺骨,她的眼神比那把剑还利。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碎。

    说出来不怕丢人——我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看那把剑。嚯。开了刃的。这要是跟她硬犟,

    她手一哆嗦,不是她伤就是我担罪。

    我迅速做了一道数学题:硬上=她伤自己=我弑公主=顾家灭门。得了,认了。"好。

    "我弯腰从床上抱起被褥,夹了枕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不是舍不得,

    是鞋差点绊着门槛。身后传来剑掉在地上的声音。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从那天起,我搬进了公主府西北角一间小院。墙皮脱落,屋顶漏过两回雨,

    院子角落长着一丛没人管的狗尾巴草。但安静。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识时务。

    头一年,我不是没努力过。买过桂花糕,托碧云送去正院。原封不动退回来了。写过一封信,

    问她喜不喜欢吃鱼。信被烧了,灰还是碧云扫的。中秋那天,我提了两盏灯笼站在正院门口,

    想问她要不要一起赏月。刚抬手敲门,里头的声音飘了出来——赵令月在跟碧云说话,

    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他什么时候才能死在外面不回来?"我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两盏灯笼。风吹过来,灭了一盏。那天晚上,我转身走了。出了公主府,

    随便进了一家酒楼。酒楼里热闹,有人弹琵琶,有人划拳,伙计端着菜在人堆里穿梭。

    我要了壶酒,坐在角落,一个人喝到半夜。那是我头一次觉得——活着这件事,

    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往后两年,日程固定了:白天睡觉,下午出门逛,

    傍晚去酒楼尝菜、去勾栏听曲,半夜回来。公主府上下看我的眼神,

    从"可怜"变成了"活该"。下人来报"驸马去勾栏了",赵令月说"让他去"。

    下人来报"驸马今夜没回",她说"随他"。直到沈彦回京。大将军沈彦,

    赵令月心里的白月光。她等了三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了三套衣服、对着铜镜描了两个时辰的妆、连走路的姿势都练了八遍之后——做了一个决定。

    是时候了。此刻,宣德殿。皇帝展开和离书,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抬头看我,表情复杂。

    "顾长安,你想好了?""回陛下,想了三年了。"沉默了几息。然后他笑了。"朕准了。

    驸马恢复自由身,从此再无驸马。"三个字落地的时候,我整个人轻了二十斤。行了大礼,

    转身往殿外走。脚步稳,呼吸平。就是心跳快了点。到殿门口的时候,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裙摆扫过地砖的声音,和碧云的喊声——"殿下!殿下您慢些!

    您的鞋——"我没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身后五步的地方停住了。"顾长安!

    "赵令月的声音带着喘,带着不可置信。"你……你凭什么?"我停下了脚步。秋风灌进来,

    吹起衣摆。侧过头,没有完全转身,余光扫了她一眼。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叫我的名字。

    可惜,晚了。"殿下。"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佩服。"三年前那把剑,是你自己拔的。

    "说完,迈出殿门。外面阳光刺眼。阿福小跑着追上来,眼眶通红。"公子!咱们自由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聚福楼。""吃什么?""庆功宴。"【第二章】聚福楼,

    京城西市。三层高的酒楼,一到饭点人满为患。招牌菜是蟹黄汤包和秘制红烧肉,

    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家。我从后门进去的时候,掌柜赵大叔正拨算盘,看见我,

    珠子弹飞了一颗。"东……东家?"他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今儿怎么走后门?

    ""以前是怕被人认出——驸马逛自家酒楼,传出去不好听。"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现在不用了。"赵大叔反应了两息,一拍大腿。"和离了?!""嗯。

    ""成了?!""嗯。"他脸上的皱纹全笑开了,冲后厨吼了一嗓子:"今儿东家大喜!

    压箱底的花雕搬出来!蟹黄汤包双份!红烧肉切大块!"后厨传来一阵欢呼。我坐在角落,

    听着这些动静,嘴角翘起来。说起来,这聚福楼怎么来的,得从两年半前讲。

    那时候我刚开始逛街,发现京城酒楼水平参差不齐——好的太贵,便宜的难吃。我从小嘴刁,

    吃不惯。又不好回丞相府——回去我爹就念叨"你堂堂驸马天天不着家成何体统"。

    干脆自己开一家。钱是私房银子,铺面是在勾栏认识的牙行老板帮找的,

    厨子是我在路边摊发现的一个退伍御厨。第一个月亏得差点把裤子当了。第二个月勉强持平。

    第三个月口碑传开了。现在聚福楼西市排第一,东市也开了分号。

    京城达官贵人都知道聚福楼,但没几个知道东家是谁。我也不想让人知道。

    一个被公主嫌弃的废物驸马,开酒楼做生意?传出去谁的面子都不好看。所以两年半来,

    我一直用化名跟掌柜和供货商打交道。外人只知道聚福楼东家姓顾,"不太露面"。

    去勾栏听曲是真的——但有一半时间是在包间里跟茶商、酒商、米商谈生意。

    夜不归宿也是真的——通常在酒楼后厨研究新菜到半夜。

    至于赵令月嘛——她说"让他去"的时候,我确实去了。去谈了一笔南方丝绸的供货合同。

    她说"随他"的时候,我也随了。随手签了三家酒楼的联营协议。各忙各的,挺好。

    ——菜上齐了,满满一桌。阿福坐对面,筷子不知道往哪儿下。"公子,咱真的……自由了?

    ""你说呢。""可是……丞相那边怎么交代?公主那边会不会——""吃你的。

    "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操心那些有什么用?天塌了个高的顶着。"阿福咬了一口肉,

    眼泪掉下来了。"公子,这三年——""苦什么?天天吃喝玩乐,开了两家酒楼,

    认识了半个京城的商户——你管这叫苦?"他抽了抽鼻子,没吭声。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秋风带着桂花甜香。"从今天起,没有驸马了。"又倒了一杯。"只有顾长安。

    "——同一时刻,公主府。这是后来碧云跟人说的,我当时不在场。赵令月从皇宫回来之后,

    把自己关在正院。碧云端了安神茶进去,发现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和离书的副本。"殿下,

    喝口茶吧。"赵令月没动。"碧云。"声音闷闷的,"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碧云不敢接话。"三年,一句没提过。今天突然就递了。"赵令月把和离书翻来覆去,

    "你看看这措辞,这格式——他一个整天泡在勾栏里的人,能写出这种东西?

    "碧云偷偷扫了一眼,三百字确实写得滴水不漏,

    把"夫妻不睦、各无牵挂"说得文采斐然又不失体面。"去,派个人盯着他。

    "赵令月端起茶杯,"我倒要看看,他离了公主府打算怎么活。"半个时辰后碧云回来了,

    脸色有点怪。"殿下……""说。""顾公子在……聚福楼。""那家酒楼?他去吃饭?

    ""不光吃饭……"碧云咽了口唾沫,"他摆了一桌酒席,请了几个商户作陪。

    据门口的小厮说,他们管那叫……""叫什么?""和离宴。"安静了三息。

    茶杯磕在桌面上,声音格外脆。赵令月的手指攥紧杯沿。"他在庆祝?"碧云头缩了缩。

    "顾公子走出聚福楼大门的时候……好像还哼了个小曲儿。"正院里又安静了。

    赵令月放下茶杯。"好。好一个顾长安。"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枫树正落叶,

    红彤彤铺了一地。"去准备。明日出城。""出城?""沈将军的大营扎在城外十里。

    他回来了。"碧云张了张嘴,心里想说什么,最终没敢出口。她想说的是——殿下,

    您刚才的脸色,不太像是在想沈将军。【第三章】赵令月出城迎接沈彦那天,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九公主亲自出城迎接凯旋将军,这排场够说书先生编三个月段子。

    我是在聚福楼后厨听说的。当时我正研究一道新菜——醋溜鲈鱼。火候总差一点,

    鱼皮不够酥脆。赵大叔跑进来:"东家,外头都传,公主去迎沈将军了!""嗯。

    ""听说沈将军带了三千铁骑进城,阵仗大得很!""嗯。""全城百姓都去围观了,

    街上堵得水泄不通!""嗯。"赵大叔看看我,又看看锅里的鱼。"东家您……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鱼。这火候对不对?你尝尝。"赵大叔张了张嘴,认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好吃是好吃,就是……""就是什么?""就是总觉得您现在应该更关心别的事。

    "我把火关了,擦了擦手。"赵叔,她拔剑架脖子上不让我碰的时候,我就该关心这条鱼了。

    "赵大叔不说话了。——沈彦,我见过。三年前赐婚之前,京城有过一场秋猎。

    沈彦骑着白马,一箭射中飞鸟。赵令月站在观猎台上,眼睛盯着他不眨。

    那时候我还不是驸马,就是丞相府不受重视的三公子,缩在角落里啃鸡腿。我看了沈彦一眼,

    心想:确实帅。然后继续啃鸡腿。一个月后皇帝赐婚,把赵令月嫁给了我。

    至于为什么不是沈彦——后来我爹提过一嘴,沈家兵权太重,皇帝不想让公主嫁进武将世家。

    我顾家文官之首,手无缚鸡之力,安全得很。说白了,我就是个工具人。

    皇帝需要一个身份够高但没有威胁的女婿。我完美符合要求。只是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沈彦进城后第三天,我在街上跟他撞上了。从聚福楼出来,

    他带着几个亲兵从街对面过来,两边在路口碰了个正着。他认出了我。"哟,

    这不是顾驸马——哦不对,现在该叫顾公子了。"沈彦比三年前壮了一圈,下巴蓄了短须,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劲儿——"赢家看输家"的那种。我也冲他笑了笑。

    "沈将军,久仰。恭喜凯旋。""同喜同喜。"他在马上居高临下打量我,

    "听说你跟九公主和离了?可惜了。"他说"可惜"的时候,

    嘴角翘的幅度暴露了真实想法——一点都不可惜。"确实可惜。"我点头,表情真诚,

    "公主府的厨子做红烧肉是一绝,以后吃不着了。"沈彦的笑僵了一瞬。

    大概没想到我提的是红烧肉。旁边亲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捂住了嘴。

    "顾公子真是……洒脱。"沈彦干笑了两声。"将军过奖。"我冲他拱了拱手,侧身让路。

    "将军先请,我还有点事。"沈彦策马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甲胄上的铁锈味混着劣质香料。这人往身上抹的香,

    连聚福楼后厨的花椒都不如。——沈彦走后,阿福从后面蹿出来。"公子,

    沈将军刚才什么意思?跑来跟您显摆?""人家凯旋回朝,碰上前驸马,随口刺两句而已。

    ""您就不生气?""生什么气?又不是他抢了我老婆——是我主动不要的。

    "阿福噎了一下。"而且,"我停下脚步,望着沈彦离开的方向,"你注意到没有?

    刚才路边卖烧饼的大娘冲他招手,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是因为人家是大将军——""我路过的时候,大娘也冲我招手了。""然后呢?

    ""我买了俩。"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递给他。"一个人是什么成色,

    不看他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看他没人注意的时候,怎么对路边的摊贩。"阿福接过烧饼,

    咬了一口。然后表情亮了——"好吃!

    这烧饼比聚福楼——""……你是不是忘了聚福楼是谁的?""我的意思是,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我懒得跟他计较,加快脚步。身后传来马蹄声——沈彦的亲兵队伍穿过长街,

    往城北去了。城北是公主府的方向。我往城西走。两个方向,越走越远。挺好。

    【第四章】和离后第五天,我爹坐不住了。

    丞相府管家来聚福楼传话:"丞相请三公子回府一叙。"我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要来。

    ——书房里,我爹面前摊着一堆奏折,头也不抬。"坐。"我坐了。沉默。

    我数着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治国策》《历代税法考》……我爹的书房跟国子监似的。

    "和离的事,我知道了。""嗯。""你想好了?""想好了。"又是沉默。

    我以为他要骂我——败家子、丢人之类的。结果他说了一句我没料到的话。"早该离了。

    "我抬头。顾丞相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松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重新拿起笔批奏折,"赐婚那天,我就知道这桩婚事不会好。

    ""那您还——""抗旨?你让我拿全家的脑袋去跟皇帝讨价还价?"我闭嘴了。

    "这三年你在外面干了什么,我也知道。"我的手指收紧了。"聚福楼,四海茶庄,

    城南两间丝绸铺子。"我爹头没抬,"一年前你跟漕运陈大人谈下来的粮食转运生意,

    我也知道。"我张了张嘴。"你以为丞相府的眼线是吃素的?"他终于抬起头。

    那一眼很复杂——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点我不太确定的东西。可能是满意。

    "你比你两个哥哥强。"这话从我爹嘴里出来,份量比圣旨还重。

    我大哥顾长风是翰林院编修,二哥顾长清是吏部员外郎——正经科举出身、仕途精英。我呢,

    丞相府老三,读书不上不下,骑马射箭都不行,唯一的优点是嘴刁。就因为嘴刁,

    吃遍京城的过程中学会了做生意。"行了,既然和离了,打算怎么办?""继续做生意。

    ""不入仕?""不了。朝堂上有大哥二哥就够了,我适合在外面跑。

    "我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推过来。一把钥匙。"城南老宅的钥匙。

    你娘留下的嫁妆产业——一个酒坊,两间库房,荒了几年了。"我怔了一下。我娘走得早,

    记忆已经很模糊。"拿着。既然要做生意,就做大一点。"我攥住钥匙。黄铜的,有些年头,

    花纹磨得发亮。"谢爹。""嗯,走吧。"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叫住了我。"长安。""嗯?

    ""离了那个公主府,你走路都利索了。"我回头看他,他已经埋进了奏折堆里。

    ——从丞相府出来,碰上了一群人。领头的白胖公子哥——永安侯家世子柳如松,

    京城有名的二世祖。"哟!顾长安!"他搓着手凑过来,笑得灿烂。"听说你和离了?兄弟,

    走走走,我请你喝酒!聚福楼!"我看了他一眼。

    "你请我去我自己的——"阿福在后面猛咳。我改口:"你请,恭敬不如从命。

    "——聚福楼二楼雅间。柳如松点了满满一桌,吃得满嘴油。

    "全京城都知道九公主心里装的是沈将军。你在公主府三年跟个透明人似的,多憋屈!

    "旁边两个公子哥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早该离了!"我端着茶杯,笑而不语。

    柳如松越说越起劲:"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沈彦回京第一天,九公主亲自出城去迎。

    你猜沈彦干了什么?""什么?""当着一堆人的面,问九公主'臣这次带回来的战利品,

    公主可有兴趣过目'——当着那么多人!他管她叫'公主'!连个亲近的称呼都没有!

    "柳如松笑得拍桌子。我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你确定?""千真万确!而且我还听说,

    沈彦在北境的时候,跟当地一个守将的女儿走得很近——""柳兄。""啊?""菜凉了。

    "我岔开了话题。有些事,知道就行了。沈彦对赵令月什么态度,跟我没关系了。但有些话,

    我记住了。酒局散了之后,赵大叔差点在柳如松面前喊出"东家",被我一个眼神刹住了。

    站在聚福楼门口,看着柳如松歪歪扭扭被仆人架上马车,阿福凑过来。"公子,

    好悬——赵大叔差点暴露您的身份。""以前不能让人知道,是因为我是驸马。

    "我抬头看天。月亮挂在聚福楼飞檐上。"现在不是了。""您的意思是?

    ""以后不用藏着掖着了。"【第五章】赵令月派来盯我的人,换了三拨。

    第一拨是碧云安排的两个小丫鬟,在聚福楼门口假装吃东西。

    被赵大叔认出来了——她们上个月来买过蟹黄汤包,签的是公主府的账。

    第二拨换了两个便装府卫,蹲在街对面茶楼里。蹲了三天,写了份报告送回去。

    报告的内容阿福后来转述给我——"顾公子每日辰时三刻起床,去聚福楼吃早饭。

    随后在酒楼后厨待一到两个时辰,似在研究菜品。午后去四海茶庄查账。傍晚回聚福楼,

    与商人会面。亥时归家。"碧云念给赵令月听的时候加了一句自己的总结:"殿下,

    顾公子他……每天都挺忙的。"赵令月沉默了很久。"他在聚福楼后厨做什么?""做菜。

    ""做菜?""嗯,听那边的小厮说,有时候顾公子做出来的东西,连聚福楼大厨都说好。

    "又是沉默。"四海茶庄是什么?""城东一家茶庄,生意很大,

    大半个京城的茶叶供应都走他家。""他去查什么账?

    "碧云犹豫了一下:"殿下……四海茶庄的东家,好像也姓顾。"这一次沉默更长了。

    赵令月坐在窗前,阳光打在脸上,表情看不真切。"去查。

    查查聚福楼和四海茶庄的东家到底是谁。"——查的结果第二天就到了。聚福楼,

    两年半前开业,东家姓顾,不常露面。四海茶庄,两年前入股,最大股东姓顾,不常露面。

    城南两间丝绸铺,一年半前买下,买主姓顾,不常露面。碧云一条条念完,

    小心地看着赵令月。赵令月的手指摁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三年。

    他在外面开酒楼、做茶叶、卖丝绸——我一点都不知道?"碧云低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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