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男主的前妻,我拿了剧本直接跑路了

穿成虐文男主的前妻,我拿了剧本直接跑路了

极道无界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怀舟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8-13 11:22

穿成虐文男主的前妻,我拿了剧本直接跑路了描绘了陆怀舟柳如烟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极道无界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最新章节(穿成虐文男主的前妻,我拿了剧本直接跑路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醒醒,夫人,大人说今晚要去书房睡,不想看见您。听到丫鬟这句经典的虐文台词,

    我猛地从喜床上惊坐起,惊出一身冷汗。就在刚刚,

    我穿成了古早断头虐文《冷血首辅掌中娇》里的炮灰原配沈清晚。按照情节,

    我是个不受宠的倒贴女。半个月后白月光回京,我就要开启我的挖肾、流产、毁容三连套餐。

    而三年后,男主陆怀舟为了给白月光铺路,

    会以谋逆之罪将我那手握重兵的将军亲爹满门抄斩,全家连条狗都没留下!

    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十里红妆,我深吸了一口气。这破绿头王八夫人谁爱当谁当,

    我必须带着我全家和所有资产,连夜跑路!1.“夫人,您……您怎么把凤冠拆了?

    这可是御赐的呀!”贴身丫鬟翠竹看着我徒手掰下凤冠上最大的那颗东珠,

    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嘘,小声点。”我将东珠往怀里一揣,麻利地脱下繁琐的嫁衣,

    换上一身利落的常服,“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对对对,

    就是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本。”翠竹瑟瑟发抖地递给我。我翻开一看,好家伙,

    不愧是镇国将军府的独女。足足一百二十二抬嫁妆,黄金十万两,良田千顷,

    京城旺铺一百零八间,更别提那些古董字画、奇珍异宝了。

    我爹为了让我在这穷酸状元家过得舒坦,简直是把半个国库都搬来给我陪嫁了。

    可惜原主是个纯爱战士,嫁过来后不仅倒贴全副身家供陆怀舟打点官场,

    甚至连婆婆的燕窝钱都是她用嫁妆倒贴的。结果呢?被白月光一杯毒酒送上了天。

    “想花老娘的钱泡别的女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冷笑一声,拿起毛笔,

    在宣纸上刷刷写下四个大字:【休夫声明】。“翠竹,

    去把我陪嫁带来的那五十个家丁全叫起来。”我一拍桌子,气场全开。翠竹愣住了:“夫人,

    大半夜的叫他们干什么呀?”“搬家!”我咬牙切齿,“不,是连锅端!只要是姓沈的,

    哪怕是府里的一块砖,今天晚上也必须给我抠下来带走!”2.新婚第三天的深夜,

    陆府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案。只不过,劫匪是老板娘本人。“那个青花瓷瓶,小心点,

    那是御赐的,用棉花包好!”“这扇紫檀木屏风是爹爹从南海弄来的,抬走抬走!

    ”“哎哎哎,张妈,你干嘛呢?那床被子留着干嘛?上面绣的花可是江南绣娘花了一年绣的,

    给我卷走!”五十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训练有素,宛如蝗虫过境。短短两个时辰,

    原本富丽堂皇的陆府主院,直接变成了毛坯房。不仅如此,

    我连厨房里昨天我带进来的几根百年老山参都没放过。“夫人,连那几盆君子兰也要搬走吗?

    那可是老夫人最喜欢的……”翠竹擦着汗问。“搬!”我毫不犹豫,

    “那花盆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的汝窑!把里面的土倒在地上,花盆带走,

    老太婆要是喜欢看着泥巴发呆,随她的便!”就在我们热火朝天打扫战场的时候,

    院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嗓音。“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沈清晚,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陆怀舟那刻薄的寡母,在嬷嬷的搀扶下,提着灯笼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被搬得只剩下几根承重柱的主院时,整个人都傻了。“你……你这是作甚?!

    进贼了?!”陆母颤抖着指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笑眯眯地迎上去:“婆婆,没进贼,是我在盘点嫁妆呢。

    ”“盘点嫁妆也不用把屋顶的瓦片都掀了吧!”陆母气得直哆嗦,“我儿可是当朝新科状元,

    你搞出这幅阵仗,成何体统?”我冷笑一声。成何体统?你儿子以后杀我全家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成何体统?“婆婆说得是,确实不成体统。”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

    拍进陆母怀里,“为了保全状元郎的体统,我决定休了他。这是休书,麻烦明早转交。

    ”3.“你……你说什么?休书?!”老太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母猪会上树。

    “自古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道理!你这毒妇,简直大逆不道!”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身后的五十个带刀家丁立刻齐刷刷拔出半截刀刃。刷的一声寒芒闪过,

    老太太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吓得惨白。“婆婆年纪大了,还是少动怒的好。

    ”我将休书往她衣襟里一塞,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陆家是个什么空壳子,你心里清楚。

    没了我沈家的钱,你明天连喝粥的钱都没有。回去转告陆怀舟,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别来惹我。”说完,我一挥手。“撤!”浩浩荡荡的车队,

    满载着一百二十二抬嫁妆和刮地三尺的战利品,趁着夜色驶出了陆府大门。出了大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差点成为我坟墓的宅子,心情舒畅得想高歌一曲。“夫人,

    我们这大半夜的是要回将军府吗?”翠竹在马车里问我,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爷要是知道您新婚三天就休夫,会不会生气啊?”“生气?”我勾起唇角,

    “他马上就没空生气了。”因为我知道,整个大庆朝,最护短、最不要命的人,

    就是我爹沈战。只要我能说动他,别说休夫,就是把皇宫的顶子掀了,

    他也只会问我手疼不疼。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实施第二步计划——带着亲爹,赶紧溜!

    4.将军府。天刚蒙蒙亮,我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管家就急匆匆地跑来报信:“大**,

    老爷下朝回来了,听见您回来了,正在校场提着大刀要劈了陆家那个小儿呢!

    ”我赶紧提着裙摆往校场跑。老远就看到我爹沈战,一个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

    正挥舞着一把红缨大刀,气得胡子乱颤。“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我沈战的宝贝女儿,

    他陆怀舟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让她受委屈!”“爹!”我大喊一声,

    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爹面前,眼泪说来就来。“晚晚!”沈爹扔下大刀,心疼地把我拉起来,

    “怎么了?可是那陆家欺负你了?你说,爹现在就带兵去平了他陆府!”我摇摇头,

    假装哭得梨花带水:“爹,女儿不孝,女儿把陆怀舟休了。”沈爹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拍了拍我的肩膀:“休得好!我早就看那酸书生不顺眼了。休了就休了,

    大不了爹养你一辈子!改天爹再给你抓几个模样俊俏的面首回来!”亲爹啊!这觉悟!

    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神色凝重地看着他:“爹,休夫只是小事。女儿今天回来,

    是有件关乎我将军府满门生死的大事要跟您说!”见我如此严肃,沈爹屏退了左右,

    带我进了密室。“晚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奥斯卡影后级别的表演。“爹,女儿昨晚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梦。

    梦里有一位白胡子老神仙告诉我,三年后,圣上会以谋逆之罪,将我沈家满门抄斩!

    ”“荒谬!”沈爹一拍桌子,“我对圣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会谋逆?”“爹,

    伴君如伴虎啊!您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早就忌惮您了您难道不知吗?”我逼近一步,

    直视他的眼睛,“神仙在梦里说了,不仅我会被人陷害至死,就连大哥二哥,也会战死沙场,

    尸骨无存!”听到这,沈爹的脸色终于变了。我知道,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政治斗争的老将,

    他心里未必没有这些担忧,只是不愿意深想罢了。“那……神仙可曾指点破解之法?

    ”我立刻接话:“神仙说了,北方有凶星,南方有生门!只要我们立刻交出兵权,举家南迁,

    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方可保全满门性命!”沈爹沉默了。交出兵权,

    意味着放弃一辈子的心血和荣耀。这对一个将军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我决定下猛药。

    我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爹!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吗?

    要是您不走,女儿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说着我就要往柱子上撞。“哎!我的乖宝!别撞别撞!”沈爹赶紧拉住我,眼眶也红了,

    “爹答应你!爹答应你还不行吗!这破官,爹早就不想当了!”计划通!我心里大喜,

    表面继续抽泣:“那爹,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5.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将军府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虽然名义上是告老还乡,

    南下养病,但实际上,这就是一场史诗级的大搬家。我爹连夜上交了兵权,

    皇帝假惺惺地挽留了一番,最后还是痛快地答应了,并赏赐了一大堆金银玉器,

    估计心里乐开了花。而我,则化身物流总监,指挥着几百号人打包资产。“对,

    把京城的铺子全部盘出去,地契全换成银票,带不走的粮食直接施粥发了!

    ”“库房里的兵器不要了,太重,全都换成金条!”我们跑路的决心,比逃难还要坚决。

    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陆怀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天下午,翰林院的散班钟声刚响,

    由于连日加班修书的陆怀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陆府。迎接他的,

    不是娇妻美妾的嘘寒问暖,而是一座大门敞开、连门环都被卸走三分之一的宅邸。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风吹过几卷落叶,显得无比凄凉。“发生什么事了?

    ”陆怀舟一脸懵逼。邻居大妈正磕着瓜子看热闹,见他回来,好心提醒他:“哟,

    陆状元下班啦?你家娘子前天晚上就把家搬空了,听说连夜回了娘家。

    今儿早上我瞅见将军府的车队浩浩荡荡出城了,听说是举家搬到南方修养去了呢!

    ”“搬去南方?”陆怀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快步冲进主院,

    映入眼帘的是被挖去名贵泥土的破花盆,以及书桌上那封用镇纸压着的醒目休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因陆府家贫,婆母刻薄,夫君性冷。本人沈清晚,深感前途暗淡,

    特此休夫换运。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望君日后与白月光举案齐眉,切勿寻我,

    寻也寻不到。——前妻沈字。】“啪!”陆怀舟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休书拍在桌子上。

    “沈清晚!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气冲冲地跑去正堂,

    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正躺在光秃秃的罗汉床上哎哟唤痛——因为连铺垫的软垫都被我带走了。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那毒妇……那毒妇把我们家搬空了啊!”陆母哭天抢地。

    陆怀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回想这三天。新婚之夜,

    由于他心里总想着还在外地苦挨的青梅竹马柳如烟,确实冷落了沈清晚,

    甚至新婚第二天就借口修书住进了翰林院。但就算如此,哪有女子因为受了点冷落,

    就雷厉风行地休夫,甚至连着全家一起搬出京城的?!最让他不解的是休书里的那句话。

    “与白月光举案齐眉?”陆怀舟眉头紧锁。此时的社会,还没有白月光这个词。

    但他敏锐地感觉到,沈清晚似乎知道了什么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备马!

    ”陆怀舟咬牙道,“我要去追她问个清楚!”然而,当陆怀舟骑着快马赶到城门口时,

    守城将士遗憾地告诉他:“陆大人您来晚了,镇国将军府的家眷车队,

    早在三天前就走水路下了江南,这会儿估计都快出顺天府了吧。”陆怀舟骑在马上,

    望着南方的天际线,只觉得一阵荒凉和荒谬交织的无力感袭来。他,堂堂新科状元,

    竟然在成亲第三天,被妻子连锅端地休了,还跑得让他连尾气都吃不着?!6.江南,

    烟雨水乡,也是大庆朝的经济命脉所在。我爹带我跑路的目的地,正是富甲天下的临安。

    抵达临安后的第一件事,我没去游湖看景,而是雷厉风行地圈地盖楼,买码头,建商队。

    手里攥着将军府两代人积攒的吓人财富,

    再加上我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对商业垄断的深刻理解,几乎是降维打击。短短三个月。

    临安城最大的酒楼,改姓了沈。临安城最繁忙的漕运码头,印上了沈家的标志。

    甚至连整个江南的丝绸和茶叶定价权,都有一半握在了我的手里。

    每天看着小金库里的银票像雪花一样飞进来,我感觉空气都是甜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我躺在苏绣软榻上,吃着翠竹剥好的荔枝,惬意地眯起眼睛。“大**,

    ”管家老沈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飞鸽传书,神色有些古怪,

    “京里有消息来了。”虽然跑了路,但我可是熟读原著的女人。为了防止陆怀舟哪天抽风,

    我特意留了几个暗线在京城,重点监视陆家的动向。我吐出荔枝核:“念。”管家展开信纸,

    清了清嗓子:“探子来报,半个月前,原户部侍郎之女,也就是被流放的那位柳如烟柳姑娘,

    被大赦回京了。”“她一回京,就去了陆府,哭诉自己在流放地受的苦。陆大人心生怜悯,

    将她安顿在府外的一处别院。”我猛地坐直了身子。来了!

    情节终于按在原著的轨道上开始了!原著中第一卷的核心**来了。原本,

    这部分情节是:柳如烟回归,男主把她接进府。原主沈清晚善妒,去别院大闹,

    结果被柳如烟设计,假装被原主推下水落下病根。男主大怒,夺了原主管家权,

    直接导致原主气急攻心流产,开启了悲惨人生的第一步。但现在呢?我跑了!

    陆府连个管家的女人都没有,家里穷得叮当响。柳如烟想玩宅斗,连个搭戏的对手都没有!

    “还有别的吗?”我兴奋地搓了搓手。“有。”管家表情更古怪了,“探子说,

    柳姑娘原本是想直接住进陆府里的。但是……陆家现在实在是太穷了。

    ”“上次您搬得太干净,陆大人一个月俸禄才几两银子,又要养刻薄的老夫人,

    又要维持体面,日子过得紧巴巴。柳姑娘去的第一天,

    老夫人给她端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粟米粥,还说要柳姑娘交住宿费……”“噗——!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笑得捶胸顿足。哈哈哈!柳如烟啊柳如烟,你千算万算,

    没算到你那风光无限的状元郎,现在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吧!这原著断头台的剧本,

    硬生生被我改成了贫困县扶贫记!“大**,”管家有些迟疑,“探子还说,

    陆大人最近一直在托人四处打听我们的下落。似乎,他并未放弃找您。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找我?找我回去继续当他的提款机,顺便做柳如烟的血包吗?

    想得美。“拿笔墨来。”我冷哼一声。看来,不给这位前夫哥下点猛药,他是不死心了。

    我提笔,在信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段话。【惊雷报!陆大人亲启:算算日子,

    你的好妹妹柳如烟应该已经回京了吧?别怪前妻我没提醒你。按照命理推算,三十日后,

    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柳姑娘,会因为贪图小利,偷拿你书房里关于江南盐政改制的密折手稿,

    卖给你的政敌陈御史。此举将导致你在朝堂上惨败,被连降两级,险些丢官。信不信由你。

    言尽于此,别来烦我。——江南某知名富婆留。】写完,我满意地吹干墨迹。

    按照原著情节节点,这是第三十章的内容。既然我已经跳出了情节,

    我不介意在旁边当个剧透的乐子人,顺便加速一下情节的崩坏。“把这封信,

    加急送给陆怀舟。”我将信封死死封住,递给管家。我倒要看看,当白月光的滤镜开始破碎,

    这位虐文男主,还能不能装出那副深情不移的嘴脸!7.半个月后,

    我的第一只预言家靴子落地了。京城的探子快马加鞭送来了最新的连续剧战报,这情节,

    简直比原著还要精彩一万倍。据说,陆怀舟收到我那封信的时候,正因为家里买不起煤炭,

    冻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看完信,他气得当场撕了信纸,

    大骂我荒谬绝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他那层八百米厚的白月光滤镜里,

    柳如烟就是天山上的雪莲,怎么可能去偷什么政要机密?

    这一定是我这个善妒前妻的恶毒挑拨!但是,打脸总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柳如烟跟着陆怀舟回京,原本以为能过上状元夫人的锦衣玉食生活。

    结果等她住进那寒酸的别院才发现,陆怀舟不仅穷,还有个极其难伺候的亲娘。

    没了我这个提款机兼受气包,陆母的刻薄属性直接全方位转移到了柳如烟身上。

    “白吃白喝的丧门星!没嫁妆还想进我陆家的门?去,把这盆衣服洗了!

    ”娇滴滴的白月光哪里受过这种苦?为了不用冷水洗衣服,为了能买盒上好的胭脂膏子,

    柳如烟急需银子。于是,在某个陆怀舟去翰林院当值、家里连买菜钱都拿不出来的下午,

    柳如烟溜进了他的书房。她本想找点值钱的字画去当,结果翻箱倒柜,

    只找到了一份被陆怀舟小心翼翼压在砚台下的《江南盐政改制折》。柳如烟看不懂国家大事,

    但她知道,经常来找陆怀舟麻烦的政敌陈御史,

    前几天派人悄悄给她递过话:只要能拿到陆怀舟的把柄,重金酬谢。三百两白银的诱惑下,

    天山雪莲折腰了。三天后的早朝上。

    陆怀舟意气风发地准备呈上自己熬了半个月通宵写出的盐政改革方案,

    准备在皇帝面前大展身手。结果,陈御史先他一步站了出来,

    洋洋洒洒地将他折子里的核心内容念了一遍,并指责此方案动摇国本、脱离实际,

    将陆怀舟批得体无完肤。满朝文武哗然。皇帝大怒,斥责陆怀舟办事不力,连机密都能泄露,

    不堪大用。当场下旨,褫夺陆怀舟状元翰林之职,连降两级,

    发配工部去做了个修城墙的从六品小主事!8.“当探子绘声绘色地跟我讲到,

    陆怀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到柳如烟头上插着新买的赤金点翠步摇时,

    那表情简直比吃了苍蝇还精彩。”我坐在太师椅上,笑得直拍大腿。“然后呢然后呢?

    ”翠竹也听得上瘾了,端着瓜子盘催促管家老沈。

    老沈也乐呵呵的:“然后陆大人就疯了似的冲进书房,发现折子手稿果然不见了。

    他冲出来质问柳姑娘,柳姑娘起初还哭哭啼啼不承认,

    后来陆大人查了四周当铺和钱庄的流水,人证物证俱在。”“陆大人气得差点吐血,

    据说当场就扇了柳姑娘一巴掌,两人在院子里厮打起来,老太太在旁边拉偏架,

    结果被柳姑娘一把推到了水缸里,现在还在发高烧呢!”痛快!太痛快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顶级大红袍,心情舒畅。原著里,第三十章的丢官事件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那次是柳如烟栽赃给了原主沈清晚。原主不仅挨了打,还被罚跪在大雪里三天三夜,

    最后落下了宫寒的毛病,为后面的流产埋下了伏笔。而男主呢?在白月光的温柔安慰下,

    重整旗鼓,顺便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原主的恶毒。现在,少了原主这块完美的遮羞布,

    白月光贪婪自私的真面目,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男主面前。“看来,

    这滤镜碎得挺彻底的。”我笑着摇摇头。但是,这还不够。

    原著里男主对白月光的痴迷可是深入骨髓的。一次背叛,顶多让他心寒,还不至于让他死心。

    我拿过一张新的信纸,提笔写下我的【预言信第二弹】。

    【修城墙的陆大人亲启:听说你降职了?祝贺祝贺。早告诉你白月光有毒你不信。

    但这只是个开始。继续倒计时:半个月后的第四十五章情节线,

    柳如烟因为受不了你现在穷困潦倒、还要伺候你病重老娘的苦日子,

    会彻底勾搭上你的死对头陈御史。她会在你的药汤里下慢性毒药,

    并伪造你和乱党勾结的信件。半个月后,你将因通敌之罪入狱,秋后问斩。

    友情提示:别喝她做的羹汤。当然,你要是想早点投胎,当我没说。

    ——日进斗金的江南富婆留。】写完,我让老沈再次加急送走。这一次,

    我看陆怀舟还怎么自欺欺人!9.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在江南的商业版图又扩大了一圈。

    原本以为,收到第二封信后,陆怀舟怎么着也会有点警觉,强行改写情节。但事实证明,

    永远不要低估炮灰反派的作死能力,也不要高估虐文男主的智商。

    第二封信送达后的第十五天,京城再次传来惊天大瓜。陆怀舟,入狱了。罪名:通敌叛国!

    虽然他因为提前看了我的剧透信,没有喝下柳如烟准备的毒汤,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柳如烟竟然恶毒到了在老太太的药碗里下毒,并伪造了陆怀舟的笔迹,

    把一箱子通敌信件埋在了陆府的后院里!陈御史带人查抄陆府的时候,人赃并获。

    老太太喝了毒药奄奄一息,陆怀舟百口莫辩,直接被当场披枷戴锁,扔进了天牢。

    而那位曾经柔弱不能自理的柳如烟,转头就以大义灭亲的名义,施施然进了陈御史的府邸,

    成了陈御史的第十九房小妾。“哈哈哈哈哈!这男主是干什么吃的!

    给他透了题他还能考零分!”我看着探子的密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了女主的无私奉献和将军府的权势庇护,陆怀舟这男主光环直接碎成了八瓣儿,

    连个绿茶段位的柳如烟都玩不过!“大**,那陆家这回岂不是彻底完了?

    要在这江南给他立个碑吗?”老沈问我。我摆摆手:“不至于。好歹是原著男主,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他爹当年救过当今圣上的命,皇上最后关头肯定会免他死罪的,

    顶多就是罢官流放。”果不其然。半个月后,皇上念及故去老陆大人的旧恩,

    查明通敌信件并非陆怀舟本人笔迹,将他从天牢里放了出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怀舟彻底被革去了一切功名,永不录用。从一个未来可期的当朝首辅,

    彻底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白丁。而经过这一遭生死大劫,

    陆怀舟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柳如烟的蛇蝎心肠。据探子说,出狱那天的陆怀舟,形如枯槁,

    满头白发竟然在狱中白了三分之一。

    他步履蹒跚地回到那个已经被查抄得一干二净的破烂宅子,把我在临走前留下的那封休书,

    以及接连寄给他的那两封预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他像疯了一样,

    不顾一切地冲向马厩,套上唯一一匹瘦骨嶙峋的劣马,

    甚至没有去看一眼还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亲娘,疯了魔一般直奔南方跑去。因为,

    在我的第一封报复式的警告信里,还有最后一句要命的话:【第五十八章,

    你会为她杀我全家,然后后悔一辈子。】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当初新婚第三天,我要拼了命地逃走。10.临安城,春末夏初,微风和煦。

    沈记大商行前门庭若市,我正穿着光鲜亮丽的江南丝绸锦缎,

    站在门口指挥伙计们将新打捞上来的南海珍珠装车运往北方。“小心点,这批珠子成色极好,

    一颗都不能少。”我拨弄着手里的金算盘,盘算着这笔买卖又能赚下几个庄子。就在这时,

    一个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清晚……”我皱了皱眉,

    转过身。阳光下,站着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他穿着粗布麻衣,

    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未干的泥点,鞋底磨破了,脚趾上满是血泡。

    一头长发胡乱地用一根布条扎着,脸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如果不是那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前科陆状元的清冷轮廓,

    我差点以为是城隍庙里跑出来的要饭的。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打马御街前、惊才绝艳的清冷权臣陆怀舟吗?

    我愣是多看了两秒才认出他来。“哟,这不是陆大人吗?”我收起算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不对,听闻陆公子如今已经被革除了功名,现在该叫你一声陆平民了。怎么,

    京城混不下去了,跑到临安来要饭了?”听着我毫不留情的嘲讽,

    陆怀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他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你怎么知道的?”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信上的那些事……丢官、入狱、柳如烟的背叛……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我身后的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如同两尊煞神般瞪着他。陆怀舟被迫停下脚步,双眼通红地看着我:“清晚,告诉我!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柳如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不是知道我会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所以你才跑了?连着全家一起跑了?!

    ”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样子,我不禁觉得好笑。“是啊,我都知道。”我推开护院,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虐文男主。“我还知道,如果在第三十章,

    我没有给你寄那封信,你就会因为柳如烟被推下水,而夺了我的管家权,逼我在雪地里罚跪。

    ”“在第四十五章,你为了保全柳如烟的名声,会生生打断我爹派去接我的下人的腿,

    把我软禁在柴房。”陆怀舟身体剧烈地一震,瞳孔骤缩:“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虽不爱你,但也不会如此恶毒!”“不会吗?”我冷笑,“你会的。这就是你的命运,

    陆怀舟。因为你的眼瞎心盲,你会一步错步步错。而**,就是第五十八章。

    ”我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最致命的炸弹:“第五十八章,

    你会为了柳如烟的后位,诬陷我镇国将军府谋逆,将我沈家满门抄斩!

    你会亲手端着毒酒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七窍流血而死!”“不!!”陆怀舟猛地后退一步,

    脸色煞白如纸,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杀你全家?!

    不可能!这是无稽之谈!”他绝望地抱住头,拼命否认。“对,你现在没有。”我直起身子,

    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因为我跑了啊。

    ”“幸好我跑得快,把你的剧本给撕了。不然现在死在京城的,就不是你陆家的前程,

    而是我沈家上百口人命了。”我看着他彻底崩溃的眼神,给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陆怀舟,

    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你应得的报应。这就叫,没有女主的命,就别犯男主的病。

    ”“来人,送客!别让这要饭的脏了我商行的地界!”11.“清晚!你撒谎!!

    ”陆怀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上来拉他的护院,

    死死地扒住商行大门的门框指骨泛白。他通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发生!柳如烟是背叛了我,可我到底没有伤害你一分一毫。

    你为何要给我定莫须有的罪?”他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休书我没签,你一日是陆府的当家主母,终身都是我陆怀舟的妻子!

    你凭什么抛下我一个人?凭什么?!”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

    指指点点地看着这个疯癫的落魄男人。我厌恶地皱起眉头。都这时候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