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设计师被退婚,住我家不走了

新娘设计师被退婚,住我家不走了

海尘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虞笙陆沉姜言 更新时间:2026-08-13 11:22

在海尘凡的笔下,《新娘设计师被退婚,住我家不走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虞笙陆沉姜言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只是一场梦。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两杯热牛奶。……。

最新章节(新娘设计师被退婚,住我家不走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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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两点,门铃快被按碎了。我拉开门,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撞进我怀里,浓妆哭花,

    嗓音嘶哑。“姜言,我被退婚了,收留我一晚。”她抓着我的衣领,冰冷的雨水混着绝望,

    瞬间浸透了我的心脏。第一章凌晨两点,我正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

    门铃像是被人用生命在按,一下一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谁啊,这钟点,

    催债的也没这么敬业吧。】我趿拉着拖鞋,烦躁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外,大雨如注。

    一个人影直直地撞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湿意。我被撞得后退一步,才看清来人。虞笙。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模样。但现在,那身昂贵的白纱被雨水打湿,

    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她赤着脚,

    白皙的脚踝上沾着泥污。脸上的新娘浓妆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

    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两道黑色的印记,狼狈不堪。她死死抓着我的T恤领口,

    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姜言。

    ”她的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破碎。“我被退婚了,收留我一晚。

    ”我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我们分手一年了。一年前,她站在这里,眼睛也是这么红,

    她说:“姜言,我妈说得对,我们没有未来。”她说:“陆沉能给我想要的,你能给吗?

    ”我当时靠着门框,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什么都给不了。我是一个连稿费都快拿不到的扑街作者。而陆沉,

    是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现在,她穿着本该和陆沉举行婚礼的婚纱,

    站在我这个前男友的家门口,求我收留。【这情节,比我写的小说还离谱。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婚纱深邃的领口。隔着湿透的布料,

    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有一块刺眼的红痕。不是吻痕。更像是……被人用力推搡留下的。

    我的视线往下,落在她那只攥着我衣服的手上,无名指空空如也,

    只有一圈被戒指磨破的淡粉色伤口。喉咙莫名发紧。“你……”我刚想问她怎么了,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就往我身上倒。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很轻。比一年前我抱她的时候,

    还要轻。她身上冰冷的湿气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你家……怎么还是这么亮啊?”她在我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问我,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心里五味杂陈。为了省电,

    我晚上写作的时候,只开一盏台灯。她说的是我从不关机的电脑屏幕。

    那上面还亮着我们以前的合照,我把它设置成了屏保。照片里,她笑得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

    而我,满眼都是她。我叹了口气,把她打横抱起。她真的很轻,像一片羽毛。婚纱湿透了,

    沉甸甸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安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猫。我把干毛巾递给她,她没接,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姜言,我是不是很可笑?”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我没说话,拿起毛巾,盖在她头上,胡乱地擦了起来。她的头发又长又软,

    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雨水的腥气。“陆沉他……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我配不上他。”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我给她擦头发的手背上。滚烫。

    “他说我……不干净。”第二章【不干净?】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两个字像两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我比谁都清楚,虞笙有多传统,有多洁身自好。我们在一起两年,

    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拥抱和接吻。陆沉那个**,凭什么这么说她?“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虞笙抓着沙发的靠垫,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因为……因为我用我妈给我的嫁妆,偷偷……偷偷给你投了五十万。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五十万。一年前,我写的第一本小说惨淡收场,心灰意冷,

    准备放弃写作去找个班上。就在那时,一个自称“余生请多指教”的读者,

    给我打赏了五十万,并且留言说:“别放弃,你的文字值得被更多人看见。”我一直以为,

    这是某个不知名的土豪读者对我的赏识。**着这笔钱,撑过了最艰难的一年,开了新书,

    虽然依旧不温不火,但至少还能勉强糊口。我从来没想过,这笔钱,会是虞笙给的。

    用她的嫁妆。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你……”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愚蠢,还是天真?我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她。

    “陆家查到了这笔钱的去向。”虞笙的眼神空洞,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

    “陆沉的妈妈当众甩给我一份银行流水,问我是不是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

    拿着他们陆家未来的儿媳妇的钱,去倒贴一个穷光蛋。”“陆沉……他什么都没说,

    就站在他妈妈旁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垃圾。”“他说,‘虞笙,我陆家的门,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进’。”【水性杨花?】【他妈的,陆沉!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你等我一下。”我转身冲进卧室,从衣柜最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打开箱子,

    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那本扑街小说的出版合同。我从合同下面,

    摸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四十二万。是那五十万打赏,扣除平台分成和税之后,

    剩下的所有钱。我一分没动。我总觉得这笔钱来得太不真实,我把它当成一个护身符,

    一个在我走投无路时的最后保障。现在,我只想把它还给它的主人。我拿着卡,

    走到虞笙面前,塞进她冰冷的手里。“密码是你生日。”虞笙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愣住了。“你……你没用?”“没有。”我声音干涩,“我以为是哪个冤大头钱多烧的,

    想着等我以后发达了,再想办法还回去。”虞笙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决堤。这一次,

    不是无声的掉落,而是带着压抑的哭腔。她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放声大哭的地方。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最怕女人哭。尤其是虞笙哭。我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不接,只是哭。

    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仿佛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全都哭出来。我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别哭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的安慰苍白无力。她哭得更凶了。

    “姜言,我没有家了。”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我爸妈说,

    我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让我滚。”“我没地方去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依赖和祈求。我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那就……住下吧。”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疯了?

    我一个月稿费三千,怎么养得起这位大**?】但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拒绝的话,

    怎么也说不出口。虞笙像是没听清,愣愣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地方小,就先住下。

    房租……等你找到工作再给。”虞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吸了吸鼻子,

    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可以吗?”“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会后悔。“谢谢你,

    姜言。”她说完,又把头埋进了靠垫里。这一次,没有哭。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乱成一锅粥。收留前女友,还是一个刚被退婚的前女友。

    这算什么事啊。我站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找换洗的衣服。我的衣服她肯定穿不了。

    我翻箱倒柜,只找到一件以前买大了一直没穿过的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

    我拿着衣服走出去,虞笙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我把衣服放在她旁边,“这是干净的。”虞笙抬起头,看了看我手里的T恤和短裤,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的婚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没动。“怎么了?”我问。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婚纱后面的拉链……我够不着。”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卫生间里水汽氤氲,

    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虞笙背对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

    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消失在婚纱的边缘。那道长长的拉链,从她挺翘的臀部上方,

    一直延伸到后颈。拉链头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我……我试过了,拉不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紧张和羞赧。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就是拉个拉链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拉链头。

    也触碰到了她背上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也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婚纱,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那平稳下陡然加速的心跳。“闭眼。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虞笙没有回头,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抖。我稳了稳心神,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

    拉链划开,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一句不合时宜的诗词毫无预兆地蹦进我的脑海。我仿佛能看见那层层叠叠的白纱之下,

    是怎样一番光景。但眼前,却又隔着“银汉迢迢暗渡”的遥远距离。拉链“咔哒”一声,

    拉到了底。婚纱的上半部分松垮下来,露出了她光洁的后背,和那优美的蝴蝶骨。

    我立刻收回手,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虞笙没有立刻动作,她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声说:“谢谢。”然后,她抱着我给的衣服,

    走进了浴室。门被关上。**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是雨水,是汗。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虞笙刚才坐过的位置,

    还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桌上,那张银行卡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的心里乱糟糟的。

    理智告诉我,应该和她划清界限,让她拿着钱,明天就离开。但情感上,我做不到。

    我忘不了她哭着说“我没有家了”的样子。也忘不了我们分手时,她强忍着泪水,

    对我说“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表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的思绪也像这水流一样,

    剪不断,理还乱。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虞笙穿着我的白T恤,站在门口。宽大的T恤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短裤她显然没穿,估计是太大了。

    她刚洗完澡,脸上不施粉黛,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水润的光泽。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更显得楚楚可怜。她似乎有些不自在,

    双手紧张地攥着T恤的下摆。我立刻移开视线,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那个……吹风机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我指了指电视柜,不敢看她。

    “哦,好。”她走过来,弯腰去拉抽屉。随着她的动作,宽大的T恤领口向下滑落,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深邃的阴影和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不是我这个贫瘠的文字工作者能用语言形容的壮观。我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假装看外面的雨景。雨已经小了很多,只有零星的雨点敲打在玻璃上。

    身后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我的心跳比吹风机的声音还大。“姜言。”她吹干了头发,

    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她已经站到了我面前,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我身上一样的味道。“今晚……我睡哪?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我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

    这个问题,比“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还要致命。“你睡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睡沙发。”“可是……”她看了看那张窄小的沙发,又看了看我一米八五的个子,

    “你睡这里会不舒服的。”“没事,我习惯了。”我撒了个谎。为了赶稿,

    我经常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不行。”她却很坚持,“床那么大,可以睡两个人。”说完,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人一半,

    中间……中间可以放个枕头隔开。”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埋越低。

    我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心里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引狼入室?还是引火烧身?】“好。

    ”我说。第四章当我躺在自己床上,身边是前女友温热的呼吸时,

    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床是一米八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中间,

    一个长条形的枕头,像楚河汉界一样,把床分成了两半。虞笙背对着我,蜷缩在床的另一边,

    离枕头远远的,生怕越界。我平躺着,双手放在腹部,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暧昧。【冷静,姜言,

    你是个正人君子。】【她刚被退婚,身心俱疲,你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她就在我身边啊……】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穿着我T恤的样子。那双腿,又白又长。我猛地睁开眼,

    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念《金刚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姜言。

    ”身边的虞笙突然开口,吓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嗯?”我强装镇定。“你睡不着吗?

    ”“……没有,快睡了。”“哦。”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还在怪我吗?

    ”我知道她问的是一年前的分手。怪吗?当然怪。怪她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

    怪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了我们两年的感情。但现在,看着她躺在我身边,

    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些“怪”,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都过去了。

    ”我淡淡地说。“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时候,我妈天天在我耳边说,

    说你给不了我未来,说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不能耗在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身上。

    ”“陆沉追我追得很紧,他对我爸妈很好,给我爸换了新车,给我妈买了她一直想要的珠宝。

    ”“我爸妈都劝我,说陆沉才是我的良配。”“我……我动摇了。”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

    隔着那个枕头,我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姜言,我就是个俗人,我想要安稳的生活,

    我怕了跟着你吃苦的日子。”“对不起。”我沉默了。她说的,是事实。那时候,

    我连带她去吃一顿好点的日料都要犹豫半天。而陆沉,

    可以随手送她一个她看中很久的名牌包。现实的差距,就像一道鸿沟,横在我们中间。

    “你没错。”我说,“追求更好的生活,是人的本能。”“可我不快乐。”她打断我,

    “和陆沉在一起的一年,我没有一天是真正快乐的。”“他带我去最高级的餐厅,

    可我总想起我们一起在路边摊吃的麻辣烫。”“他送我最贵的礼物,可我最想要的,

    是你用第一个月稿费给我买的那只丑兮兮的兔子玩偶。”“我每天都活在伪装里,

    假装自己是优雅得体的名媛,假装自己爱他。”“直到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

    我才突然清醒过来。”“我根本不爱他,我只是……贪恋他能给我的安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又变成了压抑的抽泣。我听着她的哭声,心如刀割。我伸出手,

    越过那个作为界限的枕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都过去了。”我的手刚碰到她,

    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姜言,

    ”她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们……还能回去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回去?回到哪里去?回到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两个人分一碗泡面的日子吗?我不是没想过。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都在幻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放手,如果我们再坚持一下,

    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但理智告诉我,不可能。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爱与不爱,

    而是现实。这个现实,一年前存在,现在,依然存在。甚至,更严峻了。我抽回手,

    重新躺平。“虞笙,别说傻话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她,身体瞬间僵硬。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才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说:“好,我知道了。”那一晚,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味弄醒。我睁开眼,虞笙已经不在床上了。客厅里,

    传来“滋啦滋啦”的煎蛋声。我走到客厅,看到虞笙穿着我的T恤,

    系着我那件因为太丑被我嫌弃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她听见动静,回过头,

    对我笑了一下。“醒啦?快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笑容,明媚得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仿佛昨天那个在雨中哭泣的狼狈新娘,

    只是一场梦。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两杯热牛奶。

    简单,却温馨。“我只会做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以前你总说我做的荷包蛋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嗯,

    现在也是。”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我认识他。他是陆沉的私人助理,姓李。李助理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贯的职业微笑。“姜先生,早上好。”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的虞笙,

    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虞**也在这里,正好。”“陆总让我来接您。”他对虞笙说,

    “车就在楼下。”第五章虞笙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我不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李助理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轻蔑。“虞**,

    您别任性了。陆总说了,昨天在婚礼上,是他母亲情绪激动,说了一些重话,

    他代他母亲向您道歉。”【道歉?一句情绪激动就想把那么恶毒的羞辱抹过去?

    】“他让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冷笑一声。李助理这才正眼看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姜先生,这是我们陆总和虞**之间的事,

    希望您不要插手。”“她现在住在我家,你说跟***?”我往前一步,挡在虞笙面前。

    李助理的眉头皱了起来。“姜先生,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虞**的一个前男友,

    而陆总,是她的未婚夫。”“前未婚夫。”我纠正他,“昨天刚在婚礼上被甩了的那种。

    ”李助理的脸色终于变了,有些难看。“姜先生,逞口舌之快没有意义。陆总说了,

    只要虞**肯回去,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陆总知道姜先生最近手头紧,特意准备了一份薄礼,

    就当是感谢你昨晚收留虞**。”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信封很厚,

    从开口处,能看到里面露出的红色钞票。【这是……想用钱砸我?】我看着那个信封,

    突然觉得很好笑。在他们眼里,我姜言,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穷鬼?我的尊严,

    我的感情,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就值这么一叠钱?我没有接。虞笙从我身后走出来,

    抢在我前面,一把夺过那个信封。然后,当着李助理的面,她把信封里的钱全都抽了出来。

    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少说也有两万。她拿着那沓钱,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从五楼飘了下去。“回去告诉陆沉,

    ”虞笙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钱,还有他的道歉,都跟这些垃圾一样,我虞笙,不稀罕!

    ”李助理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有路人开始哄抢那些从天而降的钞票。

    “你……你们……”李助理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会后悔的!”他撂下一句狠话,

    转身狼狈地跑了。我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看着虞笙,她还站在窗边,

    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准备战斗的刺猬。刚才那一瞬间的她,又飒又美,帅得我心跳加速。

    “刚才……帅不帅?”她回过头,对我眨了眨眼,cố作轻松地问。“帅。

    ”我由衷地赞叹。她像是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墙上。“吓死我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撒泼。”她拍了拍胸口,“我怕他打我。”我被她逗笑了。“他不敢。

    ”“也是,有你在。”她看着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但我知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陆沉那种人,被下了面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下午的时候,

    我接到了我最好也是唯一的兄弟,石磊的电话。石磊是个律师,三观比五官还正。“姜言,

    你是不是惹上陆沉了?”电话一接通,石磊的声音就急吼吼地传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现在整个圈子都传遍了!说你拐跑了陆沉的新娘,

    还把陆沉派去的人给的‘分手费’从楼上撒了!”【这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

    】“情况有点复杂。”我揉了揉眉心,“回头再跟你细说。”“你别回头了,

    你现在就得小心!”石磊的语气很严肃,“我收到风声,陆沉已经找人去查你的底了,

    尤其是你现在签的那个出版社。”我的心一沉。我现在签的这家“风信子”出版社,

    是个小公司,老板就指着我这本半死不活的书回点本。如果陆沉要从中作梗,简直易如反掌。

    “他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断你财路,让你走投无路,然后看你怎么养活那位大**!

    ”石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你,安安分分写你的书不好吗?非要去掺和这些豪门恩怨,

    你玩得起吗?”我沉默了。石磊说得对,我玩不起。我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靠码字为生的穷作者。陆沉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万劫不复。“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一片沉重。我走到阳台,看到虞笙正蹲在那里,拿着一块抹布,

    认真地擦着我那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窗台。她还是穿着我的那件白T恤,

    长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着,露出光洁的脖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温暖而美好。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冲我一笑。“你看,我把这里擦干净了,

    以后你可以在这里晒太阳了。”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石磊说错了。有些事,

    不是玩不玩得起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为了守护这份笑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

    我也得闯一闯。第六章第二天,麻烦就来了。我接到了出版社编辑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为难。“姜言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您那本新书的出版计划,

    可能要……暂时搁置一下。”【暂时搁置?不就是被砍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还是故作平静地问:“为什么?合同不是已经签了吗?”“是……是这样的。

    ”编辑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出版社……被一家大公司收购了,新来的高层审核了所有项目,

    觉得……觉得您的书市场潜力不大,所以……”“收购?哪家公司?

    ”“……陆氏集团旗下的一个文化投资公司。”果然是他。陆沉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还要狠。他不是要断我财路,他是要直接掐死我的作家梦。没有出版社肯出我的书,

    我就等于被这个行业判了死刑。“姜言老师,您也别太难过,

    等过阵我们再争取一下……”编辑还在那边说着安慰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挂了电话,

    站在客厅中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了?”虞笙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把事情说出口。

    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觉得,她给我带来了麻烦。“没事。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编辑说我稿子写得太好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虞笙狐疑地看着我。“真的?”“真的。”我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甜。

    ”她这才放下心来,坐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陆沉,都是我的书。我该怎么办?去找陆沉求饶?不可能。

    我姜言就算饿死,也绝不会向他低头。换个笔名,去别的网站从小号练起?

    可我已经没有那份心气了。难道,我真的要放弃了吗?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虞笙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她很聪明,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地把家里收拾得一干二净,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晚上,我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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