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调解员逃婚,住进了我心里

金牌调解员逃婚,住进了我心里

兰洛郡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莱宋一鸣 更新时间:2026-08-13 11:21

在兰洛郡主的笔下,姜莱宋一鸣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好。”姜莱竟然一口答应了,“我现在身上没现金,等我拿到赔偿金,马上给你。”“赔偿金?”我和费扬都愣住了。“对。”姜莱……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金牌调解员逃婚,住进了我心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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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零点,穿着婚纱的前女友姜莱,堵在我门口哭得梨花带雨。“陆谦,他不要我了。

    ”她指着脖子上的红痕,嗓音破碎,“他说我不干净。

    ”我看着她被雨水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还没开口,她就拽住了我的衣领。“陆谦,

    你还要我吗?”【第一章】凌晨零点十分,门铃像是催命符,一下一下,执着又癫狂。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焦头烂额,被这声音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谁啊,

    这大半夜的,查水表也不带这么敬业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门外的人撞入眼帘时,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是姜莱。我那个分手三年的前女友。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模样,

    此刻却狼狈得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蝴蝶。价值不菲的蕾丝裙摆上沾满了泥水,

    精致的妆容哭花了,眼线和睫毛膏在脸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泪痕,看起来滑稽又心酸。

    她赤着脚,手里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谦。

    ”她开口,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你家灯……怎么还是这么亮啊?”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的00:15,

    像是在无声嘲讽我这个打工人的作息。“你这是……”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目光被她脖子上那片刺眼的红痕牢牢吸住。不是吻痕。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掐过,

    或者是过敏,一片狰狞的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

    看到了自己这一身滑稽的装扮,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被退婚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八卦。“临时失业,无家可归,

    来你这儿碰碰运气,看还招不招室友。”眼睛却红得像兔子,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今天结婚?跟那个叫……宋一鸣的?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闷得发疼。外面的雨更大了,裹着寒气的风灌进屋里,

    她单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滑过小巧的下巴,

    没入锁骨的深壑,再往下,被湿透的婚纱紧紧包裹住的,是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轮廓,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我感觉喉咙一阵发紧,连忙移开视线,侧过身。“先进来再说。

    ”她像是没听到,依旧固执地站在门口,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陆谦,他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份强撑的镇定终于开始龟裂。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眼泪终于决堤,“他说我不干净。”【不干净?宋一鸣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这么说!

    】一股无名火从我胸口直冲天灵盖。我认识的姜莱,骄傲得像一只白天鹅,

    何曾受过这种侮辱。还没等我开口,她忽然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猛地拽住了我的衣领,

    将我往下一拉。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雨水、香水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

    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陆谦,你还要我吗?”【第二章】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平静了三年的心湖里炸开了滔天巨浪。还要她吗?

    我做梦都想。可我能吗?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一个“要”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现在要是点了头,不就成了趁人之危的**?】“你……”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你先进来,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我的手轻轻搭上她拽着我衣领的手,想让她松开。

    她的手冰得像一块刚从冷冻室里拿出来的肉。感觉到我的触碰,她非但没松,

    反而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回答我!”她固执地像一头犟驴,

    泪眼婆娑地瞪着我,仿佛我的答案就是她的全世界。“姜莱,你喝醉了。

    ”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没醉!”她吼了一声,随即又软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哀求,

    “陆谦,我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房子、未婚夫……全都没了,我就剩下你了。

    ”“你不是还有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那不靠谱的室友兼死党费扬,

    顶着一头鸡窝,揉着眼睛从他房间里晃了出来。“大半夜的吵什么……**!

    ”费扬看清门口的景象,瞬间清醒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视线在我和姜莱之间来回扫射。

    “谦儿,可以啊你小子,玩得挺花啊!这是……婚纱play?抢亲?

    ”他一脸“我懂的”猥琐笑容,对着我挤眉弄眼。【我play你个大头鬼!

    】我真想一拖鞋飞过去堵住他那张破嘴。姜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拽着我衣领的手下意识松开了。我赶紧趁机把她拉进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把外面的风雨和一地鸡毛都隔绝在外。“费扬,去,给你嫂……给你姐,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再煮碗姜汤。”我一边把姜莱按在沙发上,一边头也不回地指挥道。“嫂子?姐?

    ”费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谦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仙女姐姐不是你那位……让你念念不忘、黯然神伤、夜夜买醉的前女友吗?

    怎么穿着婚纱跑咱这儿来了?宋一鸣那孙子破产了?”“就你话多!”我瞪了他一眼。

    姜莱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心里一软,从房间里拿出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费扬看这架势,也知道不对劲了,收起了嬉皮笑脸,

    麻利地去翻箱倒柜找衣服。他一个单身狗,哪有什么女人的衣服,

    最后找出来一件他的oversize的T恤和一条大裤衩。“姐,你先将就一下,

    我这衣服都是新的,刚洗过。”费扬把衣服递给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拿着衣服和毛巾,指了指浴室:“去洗个热水澡,别多想,天大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姜莱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默默地接过衣服,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费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谦儿,

    说真的,到底怎么回事?看嫂子那样,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我叹了口气,

    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费扬听完,气得一拍大腿:“**!宋一鸣这个畜生!

    退婚就退婚,还他妈往人身上泼脏水?说她不干净?他脑子让驴踢了?就嫂子那样的,

    他配得上吗?当初要不是你……”费扬的话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是啊,当初。

    当初要不是我主动退出,现在陪在姜莱身边的人,应该是我。三年前,我和姜莱,

    是大学里人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我,一个中文系的穷小子,靠着写点稿子勉强维持生活。

    她,法学院的院花,金牌辩手,前途无量,身后追着她的富二代能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

    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她,包括我自己。尤其是在见过她父母,

    和她那个意气风发的追求者宋一鸣吃过一顿饭之后。那顿饭,

    宋一鸣全程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需要被救济的贫困户。

    他谈着我听不懂的金融和红酒,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而我,

    连给姜莱买一支她喜欢的口红都要犹豫半天。那天晚上,我提了分手。我说:“姜莱,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她哭着问我:“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我想要的只有你陆谦!”我狠下心,说了这辈子最违心的话:“可我……不想要你了。

    ”那之后,她哭着离开,宋一鸣趁虚而入。我以为,他至少能给她富足安稳的生活。没想到,

    他给她的,却是这样一场堪称毁灭性的羞辱。浴室门开了。

    姜莱穿着费扬那件宽大的T恤走了出来,T恤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

    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就那么晃眼地露在外面。刚洗完澡,她脸上还带着水汽,皮肤白里透红,

    没有了妆容的遮盖,那份清丽的容颜反而更加动人。“我……”她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

    “我睡哪?”我和费扬对视一眼。这套两室一厅的出租屋,除了我俩的房间,

    就只剩下客厅的沙发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睡沙发吧。“你睡我房间。”“你睡我房间。

    ”我和费扬异口同声。【第三章】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费扬愣了一下,随即冲我挤眉弄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机会啊,兄弟!”我懒得理他,对姜莱说:“你睡我房间吧,我睡沙发。

    ”“不行。”姜莱立刻摇头,“我怎么能占你的床,我睡沙发就好。”她态度很坚决。

    “让你睡你就睡,哪那么多废话。”我难得霸道了一回,不容置喙地说,

    “一个刚被退婚的女人,大半夜跑到前男友家里,还想睡沙发?

    传出去我陆谦还要不要做人了?”姜莱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圈又红了。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费扬出来打圆场,“嫂子,你就听谦儿的,他皮糙肉厚,

    睡沙发死不了。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把房租付一下。”【这货,三句不离钱。

    】姜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带着泪痕,但总算驱散了一点眉间的阴霾。

    我把我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又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早点睡吧。

    ”我站在门口,对坐在床边的她说。“陆谦。”她忽然叫住我。“嗯?”“谢谢你。

    ”她声音很轻。“睡吧。”我关上门,心里五味杂陈。客厅里,费扬已经煮好了姜汤,

    正呼呼地吹着气。“谦儿,给她送进去啊。”“你去。”“**,我去做什么电灯泡?

    这是你俩的二人世界。”费扬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滚蛋。”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现在心里正难受,别胡说八道。”我端起姜汤,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

    姜莱还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我把碗递给她。她默默地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

    似乎也给了她一丝暖意。“我脖子上的红痕……”她喝完姜汤,忽然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一紧。“婚礼前,宋一鸣的妹妹宋一诺来找我,

    说他们家给我准备的彩礼,是一套郊区的房子,但房产证上要写宋一鸣父母的名字。

    ”我皱起眉,【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我没同意。”姜莱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说,我的陪嫁是一辆一百万的车和五十万现金,彩礼可以不要,

    但我们婚后住的房子,必须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呢?”“然后宋一诺就急了,

    说我贪得无厌,说我一个外地女人,能嫁给她哥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想图他们家的房子。

    ”姜莱自嘲地笑了笑,“我们吵了起来,她推了我一把,我脖子撞到了桌角,就成这样了。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怒火。“那宋一鸣呢?

    他就看着他妹妹这么欺负你?”“他不在。”姜莱摇了摇头,“等他回来,

    他妹妹已经恶人先告状,说我打了她,还骂他们全家是乡巴佬。”“他信了?

    ”“他让我给他妹妹道歉。”姜莱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说,他妈有心脏病,

    不能受**,他妹妹从小被宠坏了,让我多担待。他说,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最重要。

    ”“放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算什么一家人!这他妈是把你当外人,当软柿子捏!

    ”“是啊。”姜莱惨然一笑,“所以我在婚礼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我问他,‘宋一鸣,如果今天,是我和**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他说,

    ‘莱莱,别闹了,我妈还在看着呢。’”那一瞬间,姜莱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她当场摘下头纱,扔在地上,一字一句地告诉所有人:“这个婚,我不结了。”然后,

    她就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跑出了酒店,跑到了我这里。至于那句“不干净”,

    是宋一鸣追出来,气急败坏之下,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对着她的背影吼出来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姜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才是受害者。这个男人,不仅懦弱,

    而且恶毒。我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王八蛋!”姜莱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随即眼眶又红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发红的指关节,低声说:“陆谦,

    只有你……会为我生气。”我抓住她冰冷的手,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别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有我在。”【第四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是被一阵香味勾引醒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揉了揉因为睡沙发而有些僵硬的脖子,看见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小菜。

    姜莱系着费扬那件粉色的卡通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已经换回了昨天送来的衣服,

    那件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滑稽,反而有种别样的慵懒和性感。

    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此情此景,

    怎么那么像……新婚夫妻的早晨?】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赶出脑海。“醒了?

    ”姜莱听到动静,回头冲我一笑,“快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饭了。”那笑容,

    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起床气。费扬也从房间里出来了,闻到香味,

    两眼放光。“**,嫂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贤妻良母啊!”他一边说,

    一边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姜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给我盛了一碗粥。“谦儿,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费扬含糊不清地说,“白捡这么大一个漂亮媳urut,还会做饭,

    要不……你俩复合得了?”“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我瞪了他一眼。姜莱的脸颊微微泛红,

    低下头默默喝粥,没有反驳。一顿温馨的早餐,暂时冲淡了昨晚的阴霾。吃完饭,

    姜莱主动收拾碗筷,我拦住了她。“你歇着吧,我来。”“不行,我总不能白吃白住。

    ”她坚持道。“谁说你白吃白住?”费扬擦了擦嘴,一本正经地说,“房租,一个月三千,

    水电网全包,押一付三。看在谦儿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折。”【这货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好。”姜莱竟然一口答应了,“我现在身上没现金,等我拿到赔偿金,马上给你。

    ”“赔偿金?”我和费扬都愣住了。“对。”姜莱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将军,“宋一鸣,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姜莱。”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和刚才那个温柔居家的小女人判若两人。“我需要你帮我发一封律师函,对象是宋一鸣。

    诉求有三点。”“第一,要求他和他妹妹宋一诺,就对我造成的名誉损害和人身伤害,

    在所有我们共同好友的社交圈内,进行公开书面道歉,并连续置顶一周。”“第二,

    我为这场婚礼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婚庆、酒店、婚纱定制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

    共计一百三十八万,要求他双倍赔赔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莱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怀疑宋一鸣所在的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和违规操作,

    请你帮我联系一下经侦和税务部门的朋友,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线索。

    ”我和费扬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不愧是金牌调解员,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绝杀啊!】费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嫂子,牛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分手**了,这是降维打击。挂了电话,

    姜莱身上的那股凌厉气场才慢慢收敛起来。她看着我们俩震惊的表情,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有点吓人?”“不。”我摇摇头,发自内心地说,

    “你这样,帅爆了。”【第五章】律师函的效果立竿见影。当天下午,

    宋一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姜莱开了免提,

    我和费扬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姜莱!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发什么律师函?还告我?

    ”宋一鸣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我只是在用法律武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姜莱的声音冷得像冰。“什么合法权益?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竟然为了这点小事,

    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小事?”姜莱冷笑一声,“宋一鸣,在你眼里,当众羞辱我,

    纵容**妹对我动手,都是小事?”“我……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吗?一诺她年纪小,不懂事,

    我已经骂过她了!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还双倍赔偿?你怎么不去抢!

    ”“比起你家空手套白狼,想用一套写着你父母名字的郊区房子,就骗走我一百多万的陪嫁,

    我觉得我的要求,已经很仁慈了。”电话那头的宋一鸣噎住了,

    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都知道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姜莱,

    算我求你了,把律师函撤了好不好?”宋一鸣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为了这点钱,闹到法庭上,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

    ”“感情?”姜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你在婚礼上,为了维护你那可笑的家人,

    而选择牺牲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至于笑话,

    从你和你家人算计我陪嫁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笑话了。”“你……你别忘了,

    你还住在我给你租的房子里,用着我给你买的东西!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宋一鸣恼羞成怒。“放心,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至于房子,

    我今天之内就会搬出来。”说完,姜莱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漂亮!”费扬忍不住喝彩,

    “嫂子,怼得太爽了!就该这么对付这种渣男!”我虽然也觉得解气,

    但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那你今天住哪?”我问她。姜莱愣住了,

    随即有些泄气地耷拉下脑袋:“还没想好。”“要不……就先住我们这儿?”费扬提议道,

    “反正谦儿睡沙发也睡习惯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行,太打扰你们了。

    ”姜莱连忙摆手,“我去找个酒店先住下,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你一个女孩子住酒店多不安全。”我不赞同地说,“就住这儿,房租水电我跟费扬平摊,

    你就安心住着,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房子什么时候再搬。”“这……”姜莱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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