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哭着说班主任是变态，不仅夸他眼睛好看，还满脑子都是他。我怒了，这必须讨个公道！
可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傻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了三年的白月光前任，正冷冷地看着我。
第一章“哥，我老师就是个变态！”我那上初二的亲弟程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
抱住我的大腿。他哭得抽抽搭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说我眼睛好好看，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我刚打完一局游戏，脑子还有点懵，闻言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不可能吧，现在老师这么勇的吗？】程诺看我不信，哭得更凶了。“她还说我手长得白！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程诺看我还是不信，放出了大招。
“她还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我从满脸震惊，瞬间切换到了一脸八卦。【可以啊这小子，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魅力？】程...诺带着哭腔，金豆豆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最过分的是，
她还不让我把这些告诉别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可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说忍不了了，让家长今天必须过去一趟！
”我听完，义愤填膺，一拳砸在桌子上。“岂有此理！”这么变态的老师，简直是师德沦丧！
为人师表，怎么能对一个未成年男生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我必须得去会会她！
为了给我这不长志气的怂货弟弟伸张正义，今天这事没完！我换上自认为最帅的一身行头，
骑上我的小电驴，风风火火地杀到了学校。找到初二（3）班的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着滔天的怒火。【等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去先拍桌子，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谁是程诺的班主任！”我怒吼一声，
准备接受整个办公室老师的注目礼。然而，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女人，背对着我，
站在窗边。那身影，纤细、窈窕，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
温婉地披在肩上。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旌摇曳。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也瞬间凝固。那张脸，清丽绝伦，却又带着几分清冷。柳叶眉，
杏仁眼，高挺的鼻梁下，是那曾被我吻过无数次的樱色唇瓣。苏语柠。
那个在我整个青春里投下最耀眼光芒，又在我大学毕业那天，被我亲手甩了的白月光前任。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眼神里没有半分重逢的惊喜，
只有刺骨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三年了。她比以前更美了，曾经的青涩褪去，
换上了一层成**性的独特韵味，那身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宕机。
刚才酝酿的所有怒火和台词，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冲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家早恋，是祖传的家风吗？”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嘟囔。“哪里……都是老师教得好。
”话刚落，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草！我他妈在说什么胡话！
】苏语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冰冷变成了铁青。第二章“程澈，你再说一遍？
”苏语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苏老师，你听我解释！”【完犊子了，这下是黄泥巴掉裤裆，
不是屎也是屎了。】苏语柠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保温杯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解释？
”“好啊，我听你解释。”“我倒要看看，时隔三年，我们鼎鼎大名的程大才子，
又能编出什么花来。”她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我是来给我弟讨公道的，不能被私人感情影响。
“苏老师，我今天是作为程诺的家长来的。”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
“我听说，你对我弟弟有一些……超越师生关系的不当言行。”“比如，你说他眼睛好看？
”苏语..语柠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对，我说了。”她承认得如此干脆，
反倒让我愣住了。“你还说他手白？”“没错。”“你还说你满脑子都是他？”“是。
”“你还说这是你们之间的秘密，不让他告诉别人？”“的确如此。”她全盘承认，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气笑了。
“苏老师，你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对一个未成年男生说，
非常不合适吗？”“我弟弟才上初二，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这样会给他造成很大的困扰！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苏语柠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等我说完，
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我一噎。“说完了就跟我来。”她转身，踩着高跟鞋，
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一台电脑。“不是要公道吗？”“我给你。”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只见她熟练地在电脑上点了几下，调出了一个监控视频。画面里，是程诺的教室。
苏语柠正站在程诺的课桌旁，一脸的气急败坏。我心里一紧，来了，证据来了！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变态”老师，到底对我弟做了什么！第三章监控画面里，第一个场景开始了。
苏语柠指着程诺摊开的几何练习册，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程诺！
你那双大眼睛是装饰品吗？好好看看！这么简单的辅助线你都看不明白呀！”画面里的程诺，
一脸无辜地眨巴着他那双确实挺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苏语柠。我的脸，瞬间开始发烫。
【原来是这么个“眼睛好好看”……】画面切换。第二个场景。苏语柠“啪”的一声，
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拍在程诺桌上，咬牙切齿地指着一道解了一半的方程式。
“你那手长得倒是挺白净，倒是动笔写啊！不会的公式就去翻笔记呀，笔记不就在这儿呢？
”程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气得快要冒烟的苏语柠，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手白……原来是这个意思……】画面再次切换。第三个场景。
苏语柠双手叉腰，在讲台上走来走去，最后停下来，一巴掌拍在讲台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解题思路！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给你改！程诺！
我告诉你，你谈恋爱可以，但你不能把学习给我落下了！”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不是我的了，
像是被人架在火上反复炙烤。【满脑子都是你……】我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一个场景。苏语柠背对着教室，似乎是在平复心情，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程诺，
一字一顿地说。“今天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你千万别出去跟别人说你是我学生！
我丢不起这个人！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听见没！”监控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冲动。真相大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乌龙。
一个青春期少年过度解读的脑补，加上一个哥哥不经大脑的愤怒。
我感觉我的脸颊烧得能煎鸡蛋了。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苏语柠。她正抱着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此刻显得无比刺眼。“程大才子，公道，
你看到了吗？”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对……对不起。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不知道是这样……”苏语柠冷哼一声。“你不知道的多了。”她顿了顿，
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程澈，你弟弟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成绩下滑得厉害，
你作为他哥，不好好引导，反而听风就是雨，跑到学校来闹事。”“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我被她训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苏老师，是我错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教育？”苏语柠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你拿什么教育他？
就凭你毕业三年，工作换了八份，现在还靠着父母接济？”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脆弱的软肋。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呢？当年，
就是因为这份自卑，我才选择了放手。我以为她会去更好的城市，有更光明的前途，而我，
只会是她的拖累。没想到，三年后，我们会在这种堪称耻辱的场景下重逢。而她，
依旧光芒万丈。我，却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将我吞没。
我狼狈地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站住。
”苏语柠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事情还没解决完，你想去哪儿？”第四章我僵在原地，
背对着她，不敢回头。【她还想怎么样？我已经够丢脸了。】“程诺的成绩，必须提上来。
”苏语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既然你这么‘关心’你弟弟，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猛地回头：“交给我？”“对。”她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我鼻尖，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放学后来学校，我亲自盯着你，
给你弟弟辅导功课。”“什么时候他月考成绩回到年级前三十，你什么时候结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来辅导？”“怎么，你不愿意？
”苏语...语柠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还是说，你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也是，
一个连自己都搞不定的人，怎么能辅导别人。”激将法。**裸的激将法。
可我偏偏就吃这一套。“谁说我不愿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辅导就辅导！
不就是年级前三十吗？一个月之内，我保证让他达到！”【该死，又被她拿捏了。
】苏.语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转瞬即逝。“很好，那就从今天开始。”“下班前，
我要看到你的人。”说完，她不再看我，径直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仿佛我只是空气。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这算什么？分手三年的前女友，成了我弟弟的班主任，
现在还要逼着我，天天到她眼皮子底下报道？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正当我内心天人交战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上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径直走向苏语...语柠。“语柠，还没忙完？我来接你下班。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看向我时，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
苏语柠看到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裴烬，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你接吗？
”叫裴烬的男人笑了笑，将玫瑰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动作自然地想去揽她的肩膀。
“顺路过来看看。”苏语柠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了。裴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学生家长。”苏语柠淡淡地回答，
语气里透着疏离。“哦？是吗？”裴烬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扫描一件商品。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满是褶皱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
跟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随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好，我是裴烬，语柠的……朋友。
”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在宣示**。我心里一阵不爽，却没有发作。
毕竟，我现在连跟他叫板的资格都没有。“你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柠，
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先去地库等你，我们晚上不是约了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吗？
”裴烬体贴地说，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乡巴佬，
这才是她现在的世界，而你，不属于这里。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苏语...语柠没有回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程澈，记住你答应的事。
”“下午五点半，我在这里等你。”说完，她便低头处理文件，再也不给我一个眼神。
我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身后，是裴烬那若有若无的轻笑声。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打败的丧家之犬。第五章下午五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了初二（3）班的办公室。程诺已经被苏语柠留了下来，正苦着一张脸，
对着一堆卷子唉声叹气。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哥！你可来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嘴，要不是你，我用得着来这儿？”程诺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苏语...语柠从一堆作业本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程诺旁边的空位。
“坐。”我乖乖地坐下，感觉浑身不自在。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安静得可怕。
苏语柠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批改着作业，红色的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开始给程诺讲题。“这道题，你看，已知条件是AB平行于CD，
所以……”“所以角A等于角C？”程诺抢答。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是对顶角！
平行是内错角相等！你初一的知识都还给体育老师了？
”“我体育老师不教数学啊……”程诺小声嘟囔。我气得想打人。“闭嘴！”“啪”的一声，
苏语柠将红笔拍在桌上，冷冷地看着我。“你会不会教？不会教就换人。”我瞬间蔫了，
只能耐着性子，重新开始讲。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能感觉到苏语柠的目光，
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像带着钩子，让我如坐针毡。【她到底想干什么？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我的思绪忍不住飘回了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毕业典礼上，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在台上闪闪发光。
她说她拿到了上海一家顶尖公司的offer，未来可期。而我，
一个三流大学的普通毕业生，投了无数份简历，都石沉大海。我们之间的差距，在那一刻，
被无限放大。那天晚上，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跟她提了分手。
我找了一个最烂俗的借口：“我爱上别人了。”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从震惊，
到不信，再到心碎，最后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说了一个“好”，然后转身离开。那个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我们四年的感情。
我以为这是对她好，我以为没有我这个拖累，她会飞得更高。可我没想到，
她竟然回到了我们这座小小的三线城市，当了一名初中老师。“在想什么？
”苏语..语柠冰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回过神，
发现程诺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哥，然后呢？辅助线怎么画？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咳咳，我们继续。
”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重新拿起笔。苏语柠没有再说话，但那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
一个小时后，辅导终于结束。我如蒙大赦，收拾东西准备带程诺开溜。“等等。
”苏语柠叫住了我们。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我。“给，晚饭。”我愣住了。
饭盒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兔子图案。是我当年送给她的。
“我……”“程诺正在长身体，别饿着他。”她打断了我的话，语气依旧冰冷。“我吃过了。
”说完，她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我提着那个熟悉的饭盒，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第六章第二天，我送程诺上学的时候，在校门口又碰见了裴烬。
他今天开了一辆更骚包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引得路过的学生和家长频频侧目。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束香槟玫瑰，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看到我骑着小电驴带着程诺过来，他眼中的轻蔑更浓了。“程先生，又送弟弟上学啊？
真是辛苦了。”他嘴上说着辛苦，语气里却全是嘲讽。我懒得理他，停好车，
准备带程诺进校门。“哥，那不是苏老师吗？”程诺捅了捅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苏语柠正从公交站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一条白色长裙，清爽又干练。
裴烬立刻迎了上去，将花递给她。“语柠，早上好。”苏语柠接过花，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说了多少次，不要送到校门口来，影响不好。”“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裴烬油嘴滑舌地说。就在这时，裴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走到一旁去接电话。苏语柠抱着花，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然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她抱着花的手，指节有些发白。【她好像……并不喜欢这些。
】我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下午，我照旧去办公室给程诺辅导。刚坐下没多久，
我的手机就“叮”地响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