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当众羞辱陈默这辈子最感谢的人，是他的前女友苏婉。
感谢她选在食堂人最多的时候提分手。“陈默，我们到此为止吧。
”苏婉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手腕上是陈默打了三个月工才买得起的浪琴表。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五张桌子的人听清楚。“你一个月送外卖赚三千块，
连我一支口红都买不起。我下个月要去李总家的公司实习了，你别拖我后腿。
”陈默攥着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指节发白。旁边有人举起手机。苏婉看到了，非但没收敛，
反而提高了音量：“你们拍就拍，正好让大家评评理。一个送外卖的，也配跟我谈恋爱？
”食堂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起哄声。陈默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子，低着头看着她。
苏婉下意识退了半步。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端起餐盘，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婉和她闺蜜的笑声。那天晚上，陈默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着同城热搜。
一段标题叫“校花当众羞辱外卖男友”的视频播放量破了百万。评论区清一色在笑他。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兄弟认清现实吧，人家姑娘说的没错。
”“外卖员月薪三千确实养不起穿香奈儿的女朋友。”陈默把手机摔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一张嘲笑他的嘴。他闭上眼睛。然后手机震了。他拿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APP界面——纯黑的背景上，
一行金色的字缓缓浮现：“神豪打脸系统已绑定。”“检测到宿主今日遭受当众羞辱，
触发新手保护机制。”“新手礼包已发放：银行卡到账100万元整。”陈默盯着屏幕，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诈骗软件。下一秒，银行短信弹进来。
【招商银行】您尾号3821的账户于22:17入账人民币1,000,000.00元，
余额1,000,342.50元。”他坐起来，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主线任务已发布：24小时内完成首次打脸。目标对象：苏婉。
任务奖励：资产翻倍。失败惩罚：收回全部资金并恢复贫穷状态。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害怕。他在笑。第二章：4S店的反转第二天上午，
陈默请了假。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卖服，走进了全市最大的保时捷4S店。
理由很简单——苏婉的现任暧昧对象李总，开的也是保时捷。他要买一辆更贵的。
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一排排光可鉴人的车身上。
陈默的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个穿西装的男销售扫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外卖服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继续跟前台姑娘聊天。
陈默自己走到一辆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那个销售终于动了。“先生。
”他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但眼神里的嫌弃根本藏不住：“这辆是TurboS版本，落地价大概两百六十万。
您是随便看看还是——”陈默打断他：“能试驾吗？”销售的笑容僵了一秒。“先生，
试驾需要提供驾驶证和资产证明。”“我没有资产证明。”销售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规定——”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过去。“我不试了，
直接买。两辆。”整个大厅安静了。另一个销售端着咖啡杯愣在原地，
咖啡溢出来烫到手都没反应过来。“先生，”那个男销售接过银行卡，语气变了，
但眼神还是带着狐疑，“两辆TurboS，总价五百二十万左右，您确定——”“刷。
”一个字。销售拿着卡去了前台。一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发白。走路姿势都变了，
腰弯了至少三十度。“陈先生，刷卡成功了。您、您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们这边有现磨咖啡、果汁、香槟——”“不用。”陈默站起来，“车什么时候能提？
”“今天就能！手续我帮您加急办！”“那行。”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随便看看吗？”销售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确实是随便看看。
”陈默笑了。“看看你们店谁最势利眼。恭喜你，你赢了。你的业绩提成，
我会专门打电话给你们区域经理，建议取消。”销售的脸彻底白了。他不知道的是，
有人在店外用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当天下午，
一条视频冲上同城热搜第二——标题是“外卖小哥进保时捷店被嘲讽，反手刷卡买两辆”。
播放量两小时破三百万。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这外卖小哥什么来头？
”“不会是富二代体验生活吧？”“昨天被校花甩的那个？**，这情节？
”陈默坐在新提的帕拉梅拉里，看着热搜榜。同城热搜第一，还是他被苏婉羞辱的视频。
同城热搜第二，是他买保时捷的视频。他点开系统界面。“主线任务进度：首次打脸已完成。
目标对象苏婉已看到相关视频，情绪反应——震惊：A级。后悔：S级。
”“任务奖励发放中：资产已翻倍，当前余额2,000,000元。
”“新任务已发布：让苏婉主动联系你并请求复合，当面拒绝。任务奖励：资产翻五倍。
”陈默关掉手机，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像某种复仇的序曲。然后手机震了。苏婉的微信。
“默默，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气话。你今晚有空吗？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陈默盯着那条消息，打了三个字。“发定位。
”第三章：双人晚餐陈默选了全市最贵的旋转餐厅。顶楼八十八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一道菜的价格顶他以前一个月的工资。苏婉到的时候，
穿了一条红色露背裙，妆容精致得像要上杂志封面。她在门口站了三秒。
因为她看见陈默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一个她认识的人。林知意。她们系的系花。
全校男生评选的“最想娶回家的女生”第一名。此刻她正坐在陈默对面，低头看着菜单，
侧脸被烛光映得柔和而温暖。“你来了。”陈默抬头看了苏婉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招呼一个普通同学。苏婉的脸色变了。“陈默，你什么意思？
”“请你吃饭的意思。”陈默把菜单推过去，“坐。今天我请客。”苏婉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林知意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苏婉学姐，好久不见。”声音轻柔，
但在苏婉耳朵里比骂人还刺耳。她认识林知意。大一那年，学生会竞选，她输给了林知意。
大二那年，校花评选，她又输给了林知意。大三那年，
她在图书馆听见自己喜欢的学长跟朋友说“林知意那种女生才是真的好看”，
当场哭了一整夜。现在，连她甩掉的前男友，都坐在林知意对面。苏婉攥紧了手包。“好，
陈默，你好样的。”她转身就走。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来。因为林知意开口了。“陈默，
你还记得初中的事吗？”苏婉的脚步钉住了。初中？他们初中就认识？林知意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苏婉耳朵里。“初三那年，全班男生都在笑你，
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给校花写情书。”陈默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
“你那时候把情书贴到学校公告栏上了。”“不是我贴的。”林知意忽然认真起来，
“是别人从我书包里偷走的。我找了一个礼拜才知道是谁干的。”陈默抬起头。
“你后来不是转学了吗？”“因为我爸工作调动。”林知意的睫毛在烛光里轻轻颤动，
“但我转学之前，在你桌肚里塞了一张纸条。你没看到？”陈默愣住。“什么纸条？
”林知意低下头，耳尖红了。“……算了。”苏婉站在三米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陈默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那种——小心翼翼的、怕惊动什么似的、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的眼神。“苏婉学姐。
”林知意忽然转向她，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你不坐下来一起吃吗？
”苏婉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不了。你们慢慢吃。”这一次她真的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陈默在问林知意——“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第四章：纸条陈默想了整整一顿饭。吃完饭送林知意回学校的路上，他还在想。
帕拉梅拉停在学校门口，林知意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记得那张纸条了？
”“不记得。”陈默摇头，“我初三的桌肚乱得跟垃圾场似的，可能根本没看到就弄丢了。
”林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推开车门。
“林知意。”她回头。陈默握着方向盘，没看她：“你明天有空吗？”“有。
”“我请你喝咖啡。”“……好。”她下了车，关上车门。陈默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原地，
目送他的车开远。然后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融进校门口的灯光里。陈默把车停在路边。
他打开手机，系统弹出了任务完成的提示——“主线任务：当面拒绝苏婉，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资产已翻五倍，当前余额10,000,000元。
”“新任务已发布：为林知意完成一个心愿。任务奖励：解锁神豪商城，
所有消费享受百倍返利。”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判定原因：情感羁绊。温馨提醒：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但不是全部。剩下的，靠自己。
”陈默关掉系统。他打开微信，翻了很久，找到一个初中同学群。群里早就没人说话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年前的新年祝福。他在成员列表里一个个往下翻。
找到了一个叫“老班长赵鹏”的人。犹豫了十秒，发了条消息过去。“鹏哥，
你还记得初三那年，有人在我桌肚里塞过一张纸条吗？”十分钟后，赵鹏回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