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爱吃奶油蛋糕的仙女”所著的古代言情小说《被太子下毒后,我送他谋逆大罪》,主角是陆潇潇顾景行顾重明,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姿态娴静,温婉动人,哪里有半分衣衫不整、慌乱不堪的样子?别说什么私通皇叔,就连一个男子的影子,都没…………
我贵为太子妃,却在大雪夜被太子亲赐毒汤,欲将我悄无声息抹杀。他以为我柔弱可欺,
以为深宫之中无人能与他抗衡,却不知我早已忍辱三载,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我步步为营,
成为太子妃,掌权东宫。我忍下所有算计与暗算,只为主动出击,送他谋逆大罪。
小年家宴之上,我当众呈上他私藏兵甲、勾结朝臣、意图谋逆的铁证。龙颜大怒,太子被废,
打入天牢,贤妃失势,党羽尽除、就连太子的白月光——绿茶李芊蕙也被剥夺县主封号,
遣送长公主府,终身禁足。那些曾盼我惨死的人,给我下毒,想让我家败人亡的,
都先自食其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成为最后的赢家。我以为会赔上自己的命,
却未想到遇到他......1、自带‘绿帽’大靖王朝,东宫深处,繁花似锦之下,
从来藏着最冰冷的算计。陆潇潇入东宫,已然三载。从最初以陆家嫡女的身份,
被指婚给太子顾景行,做了这东宫之中无冕的侧妃,到如今,
终于等到册封太子妃的圣旨拟好,只待三日后吉时昭告天下,她从一个备受冷落的世家女,
即将成为这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三年隐忍,三年蛰伏,她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却不知,一场精心编织的罗网,早已在她身后悄然张开,只等在这最关键的册封前夕,
将她狠狠拽入万丈深渊。是夜,月色微凉,东宫西侧的漪兰殿,是陆潇潇的居所。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她温婉清丽的脸庞,她正坐在妆台前,细细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指尖划过发丝,眼神平静无波,可心底,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这几日,东宫上下看似平静,
却处处透着诡异。太子顾景行对她愈发冷淡,往日即便不喜,也会维持表面的和睦,可近来,
竟是连敷衍都懒得做了。而那位一直以太子青梅竹马自居的寿康县主李芊蕙,
更是频频出入东宫,眉眼间的得意与势在必得,几乎毫不掩饰。陆潇潇出身陆家,
父亲是当朝太傅,手握文臣话语权,母亲出自将门江家,舅舅手握西北兵权,这样的家世,
在大靖朝堂,堪称顶尖。当初皇帝指婚她给太子,本就是为了拉拢陆、江两家,
稳固太子储位。可如今,太子却急于废黜她,这背后的心思,她并非毫无察觉。
只是她没想到,顾景行竟会如此不择手段。夜色渐深,殿外值守的宫女太监,
不知何时竟被悉数调开,平日里戒备森严的漪兰殿,此刻竟空无一人,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落叶的声响。陆潇潇心中警铃大作,刚欲起身唤人,
殿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玄色身影,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来人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贵气,正是太子顾景行的叔父,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肃王顾重明。顾重明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处见到陆潇潇,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眉头紧锁,
刚欲开口,殿外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以及宫女太监高声通传的声音:“太子殿下到——贤妃娘娘到——寿康县主到——”捉奸?
电光火石之间,陆潇潇脑中瞬间清明,所有的不安与疑惑,在此刻尽数有了答案。
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是顾景行自导自演的一场捉奸戏码!他为了废掉她,
为了顺理成章地迎娶他的白月光李芊蕙,竟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给她安上私通皇叔的罪名!一旦此事坐实,她陆潇潇身败名裂,陆家、江家也会受到牵连,
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而太子便能顺理成章地改立李芊蕙为太子妃,一举两得。毕竟,
李芊蕙的母亲是永安长公主,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皇室不折不扣的“自己人”,
皇帝向来忌惮陆、江两家势大,外戚掌权,若是太子迎娶李芊蕙,既能合皇帝心意,
又能摆脱陆家的牵制,何乐而不为?顾重明显然也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他是被人刻意引到此处的,若是此刻被顾景行带人撞破,
他与陆潇潇百口莫辩,不仅陆潇潇完蛋,他这个皇叔也会被扣上秽乱东宫的罪名,
永世不得翻身。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景行带人已经到了殿门口,下一秒便会破门而入。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此刻早已惊慌失措,哭哭啼啼,彻底乱了方寸,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可陆潇潇没有。她入东宫三年,看遍了人情冷暖,尔虞我诈,早已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更有着远超常人的冷静与镇定。她抬眸看向顾重明,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肃王殿下,此刻多说无益,后门无人把守,
您速速从后门离开,此事,我来摆平。”顾重明看向眼前的女子,烛光下,她眉眼温婉,
看似柔弱,却眼神锐利,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慌乱。他心中微微讶异,
随即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也明白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谢。
”顾重明低声道,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殿后偏门快步离去,身姿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顾重明离开后,陆潇潇没有丝毫停留,迅速扫视了一遍殿内。顾重明刚坐过的椅子,
地上偶然落下的一丝玄色衣料,还有被推开的窗棂,她快步上前,一一整理妥当,
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不过片刻功夫,殿内便恢复了原样,
仿佛从未有外人来过一般。做完这一切,陆潇潇缓缓走到窗边的绣架前,拿起桌上的针线,
低头,安静地绣起了手中的牡丹图,姿态温婉,神情淡然,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毫不知情。几乎是她刚坐定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漪兰殿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太子顾景行一身明黄色常服,面色阴沉地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妆容华贵、神情威严的许贤妃,也就是他的生母,再往后,
便是泪眼盈盈、我见犹怜的寿康县主李芊蕙,身后还跟着一众太监宫女,浩浩荡荡,
气势汹汹,分明就是一副前来捉奸的架势。顾景行进门之后,目光锐利,如同鹰隼一般,
在殿内疯狂扫视,脸上带着早已酝酿好的震怒与“屈辱”,张口便要怒斥,
准备好的一长串指责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可当他看清殿内的场景时,所有的话语,
瞬间噎在了喉咙里,脸色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殿内灯火通明,整洁干净,
没有丝毫凌乱之感。窗边,陆潇潇一身素雅长裙,端坐在绣架前,手中拿着针线,垂眸刺绣,
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姿态娴静,温婉动人,哪里有半分衣衫不整、慌乱不堪的样子?
别说什么私通皇叔,就连一个男子的影子,都没有!许贤妃也是一愣,随即反应极快,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内,再看看一脸平静的陆潇潇,心中瞬间明白,他们的算计,落空了。
若是此刻再提捉奸之事,只会沦为笑柄,不仅打不倒陆潇潇,
还会让太子落下构陷侧妃、心胸狭隘的名声,得不偿失。
许贤妃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快步走上前,语气柔和地说道:“潇潇啊,夜深了,
怎么还不睡?哀家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放心不下,便带着太子和县主过来看看你。
”顾景行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怒僵住,尴尬得无以复加,顺着许贤妃的话,
生硬地改口道:“正是,今夜月色甚好,儿臣特意过来,想邀侧妃一同前往御花园赏月。
”话音落下,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哪有深夜带着生母和青梅竹马,浩浩荡荡来邀人赏月的?
分明是欲盖弥彰。李芊蕙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怼,可她素来擅长伪装,
立刻换上一副歉意的神情,微微屈膝,柔声道:“都是妾身不好,听闻侧妃姐姐身体欠安,
一时心急,便跟着太子殿下和贤妃娘娘过来了,若是打扰了姐姐歇息,还望姐姐恕罪。
”三人一唱一和,瞬间将捉奸的戏码,改成了关心探望、邀约赏月的温情场面。
陆潇潇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对着许贤妃和顾景行盈盈一拜,举止得体,温婉有礼,
声音轻柔,听不出丝毫情绪:“儿媳见过母妃,见过殿下,有劳母妃和殿下挂心,
臣妃身子无碍,只是闲来无事,绣会儿针线打发时间。”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人,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可心底,却早已冰冷一片,将他们的虚伪与算计,
看得一清二楚。顾景行的绝情,许贤妃的偏袒,李芊蕙的虚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三年相伴,即便顾景行对她从未有过真情,可终究有一场名分在,他竟能如此狠心,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她,只为给她的白月光腾位置。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她不义。
陆潇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他们摆布,她要反击,要让这些算计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2、太子污蔑,心如死灰漪兰殿的捉奸闹剧,最终以一场荒唐的赏月邀约草草收场。
顾景行一行人在殿内坐了不过片刻,便找了个借口,尴尬离去。临走时,
顾景行看向陆潇潇的眼神,带着几分惊疑与恼怒,他不明白,明明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
为何最后却功亏一篑。李芊蕙更是满心不甘,那双看似柔弱的眼眸中,藏着浓浓的恨意,
她本以为,这一次定能将陆潇潇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却没想到,
竟被她轻易化解。只有许贤妃,神色深沉,临走前深深看了陆潇潇一眼,
心中对这个看似柔弱的陆家嫡女,多了几分忌惮。这个女子,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冷静,
要难对付。众人离去后,漪兰殿重新恢复了安静。陆潇潇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殿内,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她很清楚,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就此罢休。
顾景行想要废黜她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而这背后,不仅仅是儿女情长,
更牵扯着错综复杂的朝堂权力斗争。皇帝年迈,愈发忌惮外戚势力。她的父亲陆太傅,
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舅舅江大将军,手握西北重兵,军功赫赫。陆、江两家联姻,
势力本就庞大,如今她又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一旦日后太子登基,她成为皇后,
陆、江两家势必会更加强盛,这是皇帝绝不愿意看到的。而李芊蕙,出身皇室,
母亲是永安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属于实打实的皇室宗亲,没有外戚掌权的隐患,
对太子的储位,不仅没有威胁,反而能借助皇室的力量,进一步稳固太子的地位。
皇帝本就有心削弱陆、江两家,顾景行此举,恰好迎合了圣意。所以,
即便皇帝知道太子是在构陷她,恐怕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
顾景行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惜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也要废掉她,
扶正李芊蕙。好一个一箭双雕的算计!陆潇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顾景行想要这顶“绿帽”,想要废掉她,那她便如他所愿。只是,这绿帽究竟戴在谁的头上,
究竟是谁会身败名裂,可不是他顾景行说了算的。她入东宫三年,一直隐忍退让,恪守本分,
只为等一个名分,为家族争一份荣光。可如今,别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若是再一味忍让,最终只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再忍。
她要将计就计,不仅要自保,要保住陆家与江家,更要让顾景行、许贤妃、李芊蕙这群人,
亲手种下的恶果,自己亲口吞下。三日后,太子妃册封大典如期举行。满朝文武,后宫嫔妃,
齐聚东宫。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册封大典会顺利进行,陆潇潇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子妃。
可没想到,大典伊始,便风波骤起。许贤妃率先发难,以陆潇潇“德行有亏,
不堪为太子妃”为由,当众提出暂缓册封。此言一出,满座哗然。陆太傅与江将军脸色骤变,
立刻起身反驳,可许贤妃早有准备,紧接着,便有几名宫女太监站出来,含糊其辞地指证,
三日前深夜,曾看到有男子出入漪兰殿,言语之间,处处暗示陆潇潇私德不正。
虽然没有明说,可在场之人都是人精,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顾景行坐在太子位上,
面色阴沉,故作痛心疾首之态,开口道:“侧妃平日看似温婉,
竟做出此等有损东宫清誉之事,孤痛心不已,此事需彻查清楚,太子妃册封,暂且搁置。
”李芊蕙站在许贤妃身侧,垂眸低头,掩去眼底的得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柔弱模样。一时间,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陆潇潇。陆、江两家的官员纷纷起身,为陆潇潇辩解,
可对方一口咬定有宫女太监作证,场面一度陷入混乱。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淡漠,
看着下方的争执,始终没有开口,显然是默许了许贤妃与太子的所作所为。陆潇潇站在殿中,
身着华服,身姿挺拔,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与质疑的目光,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神色平静,
从容不迫。等到众人争执声稍歇,她才缓缓抬眸,目光清澈,看向殿上的皇帝,声音清亮,
不卑不亢地说道:“启禀陛下,臣妃冤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阴沉的顾景行,
与故作威严的许贤妃,继续说道:“三日前深夜,臣妃一直在漪兰殿内刺绣,
殿内宫女太监均可作证,至于那些所谓指证的宫女太监,不过是受人指使,
刻意构陷臣妃罢了。”“殿下与贤妃娘娘口口声声说臣妃德行有亏,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仅凭几句空口白话,便要否定臣妃三年来在东宫的付出,否定陆、江两家对朝廷的忠心,
臣妃不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况且,殿下急于废黜臣妃,究竟是因为臣妃德行有亏,
还是因为想要为寿康县主腾出太子妃之位,想必殿下心中,比谁都清楚。”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顾景行与李芊蕙。顾景行脸色一变,
厉声呵斥:“陆潇潇!休得胡言!”李芊蕙也瞬间红了眼眶,泪眼婆娑地说道:“侧妃姐姐,
你怎能如此误会我与太子殿下,我与殿下只是青梅竹马,绝无他想,姐姐若是心中不满,
尽可冲着我来,切莫诋毁殿下。”好一朵柔弱无辜的白莲花!陆潇潇心中冷笑,
脸上却依旧平静,她没有再与李芊蕙争辩,而是再次看向皇帝,躬身道:“陛下,
臣妃愿以性命起誓,绝无半点有损东宫清誉之举,若是陛下不信,大可彻查漪兰殿上下,
若是查出臣妃有半分不轨,臣妃愿领死罪,绝无怨言。”她的眼神坚定,神情坦荡,
没有丝毫畏惧。皇帝看着殿中从容淡定的陆潇潇,又看了看神色慌乱的顾景行,
眸中闪过一丝深意。他本想借着此事打压陆、江两家,可如今陆潇潇如此坦荡,
若是真的彻查,若是查不出什么,反而会落得个构陷忠良之女的名声,得不偿失。思虑片刻,
皇帝缓缓开口,打了个圆场:“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搁置,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太子妃册封,延后三日,退朝。”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可陆潇潇知道,这只是开始。
顾景行与李芊蕙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必定会有更狠毒的算计。而她,
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既然顾景行想要这顶绿帽,那她便亲手帮他戴上,
让他再也摘不下来。宴席散去,陆潇潇回到漪兰殿,刚坐下不久,便有宫女前来通传,
说是肃王顾重明派人送来了一封信。陆潇潇心中一动,打开信件,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今日之事,多谢。他日若有需要,本王定当相助。
”看着这行字迹苍劲的文字,陆潇潇嘴角微微上扬。顾重明,是她计划中,
至关重要的一步棋。那日顾重明能顺利离开漪兰殿,躲过顾景行的算计,
心中必然对顾景行心生不满。而顾重明身为皇叔,在朝中颇有势力,且向来与顾景行不和,
有他相助,她的反击之路,会顺利很多。3、打脸死绿茶距离册封大典风波,
已然过去十余日。这十余日里,东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皇帝下令彻查陆潇潇“私通”一事,可查来查去,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那些出面指证的宫女太监,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翻供,最终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太子妃册封虽被延后,可陆潇潇的地位,却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反而因为她在大殿上的坦荡从容,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与认可。
顾景行与许贤妃、李芊蕙的算计,再次落空,心中对陆潇潇的恨意,愈发深重。这日午后,
阳光正好,御花园内百花盛开,姹紫嫣红,景色宜人。陆潇潇正在漪兰殿内看书,
宫女进来通传,说是寿康县主李芊蕙派人送来请柬,邀请她与东宫良娣江静姝,
一同前往御花园赏花。江静姝,出身江家,是陆潇潇的远房表妹,
也是她在东宫为数不多的自己人。陆潇潇放下手中的书卷,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芊蕙这是按捺不住,又要开始作妖了。十余日前的算计失败,李芊蕙定然不会甘心,
如今邀请她去御花园赏花,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身边的侍女青黛一脸担忧,
劝道:“小主,那寿康县主分明没安好心,您不如称病不去,免得又遭她算计。
”陆潇潇轻轻摇头,淡淡一笑:“不去,反而落人口实,显得我怕了她。况且,我也想看看,
她这一次,又准备了什么把戏。”她倒要会会这位白莲花县主,看看她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收拾妥当,陆潇潇带着青黛,缓步前往御花园。抵达御花园时,
李芊蕙与江静姝已经在那里等候。李芊蕙今日身着一身浅粉色罗裙,妆容清丽,
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珠花,看上去柔弱又清纯,我见犹怜。
她站在花丛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仿佛之前那些算计,
都与她毫无关系。江静姝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看到陆潇潇走来,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多加小心。看到陆潇潇,李芊蕙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亲热的笑容,
伸手便想去挽陆潇潇的胳膊,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是情同姐妹的好友:“侧妃姐姐,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许久了。今日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
特意邀姐姐和江良娣一同前来赏花,散散心。”她的姿态做得十足,亲热又自然,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仿佛那日在大殿上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陆潇潇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脸上带着疏离却得体的笑意,淡淡道:“有劳县主费心了。
”李芊蕙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
依旧笑着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同在东宫,本该和睦相处。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
姐姐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副大度包容的模样,仿佛所有的矛盾,
都是陆潇潇斤斤计较一般。陆潇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江静姝站在一旁,看着李芊蕙这副虚伪的样子,心中暗自鄙夷,却也没有开口,
只是默默陪在陆潇潇身边。三人一同沿着花间小径漫步,李芊蕙一路滔滔不绝,
说着各种闲话,语气轻柔,态度亲热,时不时还会给陆潇潇介绍园中的花草,眼神真挚,
看上去毫无芥蒂。可陆潇潇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四周。她知道,
李芊蕙如此刻意讨好,必定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一路走来,御花园内游人稀少,
平日里往来的宫女太监,不知何时竟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她们三人,
以及李芊蕙带来的几名贴身侍女。气氛,渐渐变得有些诡异。走到一处假山拐角时,
李芊蕙忽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朝着陆潇潇身上倒去,同时,
手中悄悄捏着的一枚细小的银针,朝着陆潇潇的手臂刺去。
她想制造陆潇潇推搡她、甚至对她动手的假象,再借机诬陷陆潇潇善妒狠戾,
对皇室县主动手,到时候,即便陆潇潇有百口,也难辩。可陆潇潇早有防备,
在李芊蕙身形晃动的瞬间,便侧身避开,同时伸手,看似去搀扶,实则轻轻一推。
李芊蕙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一**跌坐在地上,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神情,
眼眶一红,泪水便簌簌地落了下来,看上去委屈至极。“姐姐,你为何要推我?
”李芊蕙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潇潇,声音哽咽,“我好心邀姐姐赏花,与姐姐和解,
姐姐为何要如此对我?”她带来的侍女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惊呼,
对着陆潇潇指责道:“侧妃娘娘,您怎能对我县主动手!县主一片好心,您怎能如此善妒!
”一时间,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陆潇潇身上。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惊慌失措,急于辩解。
可陆潇潇依旧神色平静,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芊蕙,语气淡漠,
没有丝毫波澜:“县主此言差矣,明明是你自己脚下不稳,险些摔倒,我好心搀扶,
你却自己后退跌倒,反倒诬陷我推你,不知县主,究竟是何用意?”江静姝也立刻站出来,
沉声说道:“没错,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是寿康县主自己滑倒,与侧妃姐姐无关,
县主切莫冤枉好人。”李芊蕙没想到陆潇潇如此冷静,还能从容反驳,心中一急,
哭得更凶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没有!明明就是你推的我!在场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休得狡辩!太子殿下若是知道你如此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她故意提高声音,
就是想引来旁人,制造陆潇潇欺凌皇室县主的假象。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
从不远处传来:“哦?不知东宫侧妃,究竟是如何欺凌寿康县主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顾重明身着一袭青色常服,身姿挺拔,缓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看到顾重明,李芊蕙的哭声,瞬间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日漪兰殿的事情,她一直怀疑是顾重明破坏了她的计划,
对顾重明心存忌惮,如今他突然出现,让她心中莫名不安。陆潇潇看到顾重明,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顾重明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跌坐在地上的李芊蕙身上,又看向神色平静的陆潇潇,
淡淡开口:“本王方才恰好路过,将方才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县主自己滑倒,
反倒诬陷侧妃推人,寿康县主,身为皇室宗亲,如此颠倒黑白,怕是不妥吧?
”有顾重明这个皇叔出面作证,李芊蕙的诬陷,瞬间不攻自破。李芊蕙脸色煞白,
慌乱地辩解:“不是的,肃王皇叔,您看错了,是她推我的……”“本王眼神,
还不至于差到连谁推人都看不清。”顾重明语气冰冷,打断她的话,“若是县主不服,
大可请陛下前来评理,让众人看看,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构陷东宫侧妃。”听到要请皇帝,
李芊蕙彻底慌了。若是此事闹到皇帝面前,她无理取闹、诬陷侧妃的罪名坐实,
不仅得不到好处,还会惹得皇帝厌烦,得不偿失。顾景行此时也恰好带着人赶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再看看李芊蕙狼狈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又恼怒。李芊蕙看到顾景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进他怀里,
委屈地说道:“太子殿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顾景行看着怀中哭泣的李芊蕙,
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陆潇潇,与面色冷峻的顾重明,心中憋着一股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只能生硬地说道:“不过是一场误会,都散了吧。”说罢,便带着李芊蕙,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潇潇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顾重明,微微屈膝,
轻声道:“今日之事,多谢肃王殿下。
”顾重明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眉眼间带着几分锋芒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淡淡道:“举手之劳,侧妃不必客气。只是日后,还需多加小心,有些人,
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臣妃明白。”陆潇潇颔首。顾重明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便转身离去。江静姝走到陆潇潇身边,低声道:“表姐,幸好肃王殿下及时出现,不然今日,
怕是又要被那李芊蕙算计了。”陆潇潇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坚定。
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她都一一化解,可这并非长久之计。被动防守,永远不如主动出击。
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反击了。顾景行,李芊蕙,许贤妃,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这东宫之位,这后位,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4、暗流涌动御花园的闹剧过后,李芊蕙彻底沦为了东宫的笑柄。她本想设计陷害陆潇潇,
反倒自己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即便顾景行极力维护,可她在宫中的名声,
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就连一向疼她的永安长公主,也派人传话,让她安分守己,
切莫再惹是生非。许贤妃得知此事后,更是气得闭门不出,对李芊蕙的愚蠢,颇有微词。
一时间,顾景行一党,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可陆潇潇很清楚,这份沉寂,不过是表象。
他们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酝酿更狠毒的阴谋,绝不会就此放弃。而她,
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回到漪兰殿后,陆潇潇立刻吩咐青黛,暗中加强殿内的戒备,
同时派人密切关注太子殿、贤妃宫以及李芊蕙住处的动静,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
都要第一时间向她禀报。除此之外,她开始主动联络东宫之中,
那些曾被顾景行冷落、被许贤妃打压的嫔妃与宫人。东宫之中,
从来都不缺对顾景行、许贤妃心怀不满之人。顾景行独宠李芊蕙,
对其他嫔妃视若无睹;许贤妃仗着自己是太子生母,在后宫之中横行霸道,打压异己,
早已引得不少人怨声载道。陆潇潇出身名门,温婉有礼,待人宽厚,平日里从不欺压宫人,
在东宫之中,本就有着不错的口碑。如今她主动示好,施以恩惠,不过短短几日,
便笼络了不少人心,东宫之中,大半宫人都暗中愿意为她所用。一时间,东宫之中的势力,
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前一边倒偏向太子与许贤妃的局面,渐渐被打破,
陆潇潇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手腕,在东宫之中,站稳了脚跟,
拥有了与顾景行、许贤妃抗衡的资本。这日,陆潇潇正在殿中与江静姝商议事情,
青黛匆匆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地低声道:“小主,查到了,
近日太子殿下与贤妃娘娘频频秘密会面,还暗中联络了朝中几位大臣,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而且,寿康县主那边,也派人秘密出宫,去了长公主府。”陆潇潇闻言,眸色一沉,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联络朝臣,秘密出宫,看来他们这一次,
是想从朝堂上入手,借助外朝的势力,彻底打压她与陆家、江家。
江静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表姐,他们这是想动用朝堂的力量,若是朝中大臣**,
弹劾陆家与江家,再以此为由,逼迫陛下废黜表姐,那可就麻烦了。”陆潇潇缓缓点头,
沉声道:“他们打的,正是这个主意。顾景行知道,在东宫之中算计,屡屡失败,
便想从朝堂下手,借外戚专权的由头,扳倒陆家与江家,到时候,我没了家族依靠,
自然任人宰割。”“那我们该怎么办?”江静姝有些焦急地问道。陆潇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淡淡道:“既然他们想玩朝堂博弈,那我们便陪他们玩。父亲与舅舅在朝中根基深厚,
并非轻易就能被扳倒的,况且,他们未必就只有敌人。”她顿了顿,吩咐道:“青黛,
你立刻派人出宫,给父亲和舅舅送信,让他们近日在朝中多加防备。若是有人弹劾,
不必硬碰硬,暂且隐忍,静待时机。另外,再给肃王殿下送一封信,
将太子与许贤妃联络朝臣之事,告知于他。”顾重明身为皇叔,在朝中颇有威望,
且与顾景行向来不和,太子若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顾重明绝不会坐视不管。
有顾重明在朝中暗中牵制,顾景行的计划,必定会受到阻碍。安排好一切,陆潇潇的神色,
依旧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顾景行与许贤妃,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与此同时,太子殿内。顾景行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下方站着几位朝中大臣,
神色恭敬,神色凝重。许贤妃坐在一旁,神色威严,开口道:“诸位大人,陆、江两家势大,
外戚专权,已然威胁到大靖江山。如今陆潇潇在东宫,更是野心勃勃,想要谋取太子妃之位,
日后若是她成为皇后,我大靖朝堂,必将落入外戚之手。诸位大人皆是朝廷栋梁,
理应挺身而出,弹劾陆、江两家,为朝廷除害。”几位大臣对视一眼,
纷纷躬身道:“臣等遵旨,定当竭尽全力,弹劾陆、江逆党。”顾景行看着下方的大臣,
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此事若成,诸位皆是功臣,日后孤登基,定然不会亏待诸位。
若是事情败露,诸位也该知道,是什么下场。”“臣等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待众人离去后,李芊蕙从内殿走出,走到顾景行身边,柔声道:“殿下,有诸位大人相助,
这一次,定能将陆潇潇彻底打倒,除掉陆家与江家。到时候,殿下便能如愿以偿。
可不要忘记答应我的,册封我为太子妃哦。”顾景行伸手,揽住李芊蕙的腰肢,神色稍缓,
点头道:“嗯。芊蕙,你放心,我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
”许贤妃看着两人,神色淡淡,开口道:“切莫掉以轻心,陆潇潇那丫头不简单,
陆家与江家也不是软柿子,还有肃王顾重明,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此事必须小心行事,
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母妃放心,儿臣明白。”顾景行点头应道。他们都以为,
此次计划周密,定然能一举成功。却不知,他们的所有谋划,都早已被陆潇潇派人尽收眼底,
一一传了回去。东宫的暗流,愈发汹涌,朝堂的风云,也即将掀起。陆潇潇坐在漪兰殿内,
看着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战意。她不会输,也不能输。
5、陷害母家几日后,早朝。正如陆潇潇所料,顾景行暗中联络的几位大臣,率先发难。
一位御史手持奏折,出列跪地,高声弹劾,直指陆太傅结党营私,把持朝政,
江将军拥兵自重,意图不轨,痛陈陆、江两家外戚专权的危害,请求皇帝严惩陆、江两家,
以正朝纲。紧接着,另外几位大臣也纷纷出列,递上奏折,附和弹劾,一时间,朝堂之上,
弹劾陆、江两家的声音,此起彼伏。顾景行站在朝臣前列,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许贤妃虽未上朝,却也早已在后宫做好了准备,只等朝堂之上定下结论,便在后宫之中,
对陆潇潇下手。陆太傅与江将军神色平静,站在原地,静待众人发言完毕。待弹劾之声稍歇,
陆太傅才缓缓出列,手持奏折,声音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臣冤枉!臣身为太傅,
辅佐陛下数十载,一心为国,从无私心,至于结党营私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江将军驻守西北,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战功赫赫,多年来驻守边疆,从未回京,
何来拥兵自重一说?诸位大人仅凭几句流言,便随意构陷朝廷重臣,究竟是何居心?
”江将军也随即出列,沉声说道:“陛下,臣愿交出兵权,回京接受核查,
若是查出臣有半分不轨之举,臣愿领死罪,绝无怨言!臣只求陛下,莫要听信谗言,
冤枉忠良!”两人态度坦荡,言辞恳切,再加上陆、江两家多年来,对朝廷忠心耿耿,
功绩有目共睹,一时间,不少原本中立的大臣,纷纷站出来,为陆、江两家辩解。朝堂之上,
瞬间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弹劾陆、江两家,一派力保陆、江忠臣,争执不休,场面十分激烈。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复杂,看着下方的争执,心中自有盘算。他确实忌惮陆、江两家势大,
想要借此机会打压两家,可如今,陆太傅与江将军态度如此坚决,证据确凿,若是贸然定罪,
势必会引起朝堂动荡,甚至可能逼反江将军,引发边疆战乱,得不偿失。
就在皇帝犹豫不决之时,顾重明缓步出列。他身为皇叔,地位尊崇,一出场,
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顾重明手持奏折,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皇叔请讲。
”皇帝开口道。顾重明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弹劾陆、江两家的大臣,声音清亮,
传遍整个大殿:“臣近日查到,几位弹劾陆太傅与江将军的大人,近日频频出入东宫,
与太子殿下秘密会面,往来密切,臣怀疑,诸位大人此举,乃是受太子殿下指使,
刻意构陷陆、江两家,意图排除异己,掌控朝堂!”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顾景行与那几位大臣。顾景行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皇叔!你休得胡言!
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顾重明神色平静,从怀中取出几份证据,
递交给太监,呈给皇帝,“陛下,这是臣查到的,几位大人出入东宫的时间、证人,
以及东宫与几位大人往来的信物,还请陛下过目。”皇帝接过证据,仔细翻看,
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证据确凿,毋庸置疑,那几位大臣,确实与太子过从甚密,此次弹劾,
分明就是太子暗中指使!顾景行看着皇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中慌乱不已,连忙跪地,
颤声说道:“陛下,儿臣冤枉!此事绝非儿臣指使,是皇叔刻意伪造证据,陷害儿臣啊!
”“陷害?”顾重明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你为了废黜东宫侧妃陆氏,为了扶持寿康县主上位,不惜勾结朝臣,构陷朝廷重臣,
置朝堂安稳于不顾,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如此行径,岂是储君所为?”顾重明字字珠玑,
句句直指顾景行的痛处。那些被指证的大臣,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纷纷跪地求饶,
承认是受太子指使,才做出构陷忠良之事。事情彻底败露,顾景行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再也无力辩解。皇帝看着跪地求饶的顾景行,心中又怒又气。他本想借太子之手,
打压陆、江两家,却没想到,太子如此愚蠢,竟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结党营私、构陷重臣之事,
若是传出去,皇室颜面扫地,太子储位,也将岌岌可危。满朝文武,看着这戏剧性的反转,
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陆太傅与江将军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向顾重明的目光,
充满了感激。皇帝沉默良久,看着殿下跪地的顾景行,又看了看手中的证据,最终,
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太子顾景行,身为储君,不思进取,勾结朝臣,
构陷忠良,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参与此事的几位大臣,
革职查办,交由刑部从严审理!至于陆、江两家,忠心可鉴,实属冤枉,即日起,此事作罢,
任何人不得再提!”判决下达,顾景行彻底瘫倒在地,眼神绝望。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最终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能扳倒陆潇潇,没能打压陆、江两家,
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被禁足东宫,储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一场朝堂对峙,
最终以顾景行一党彻底失败告终。消息传回后宫,许贤妃得知消息,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