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祭品农女,我靠杂交水稻掀翻整个王朝

穿成祭品农女,我靠杂交水稻掀翻整个王朝

雨神写书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瑾瑜萧景琰 更新时间:2026-08-08 11:04

小说《穿成祭品农女,我靠杂交水稻掀翻整个王朝》,由作者雨神写书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赵瑾瑜萧景琰,小说内容梗概:来到了我们这个穷得快要被遗忘的村子。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

最新章节(穿成祭品农女,**杂交水稻掀翻整个王朝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最后的记忆,是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撕裂的巨响。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清晰地看到了他——我最敬爱的导师,也是我深爱了八年的男人,

    站在路边。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他旁边,是我的师妹,她手里紧紧攥着的,

    是我那份刚刚完成的、关于“**一号”杂交水稻的最终研究报告。

    剧痛和无边的恨意将我吞噬。再睁眼时,一股混合着霉味、汗臭和绝望的气息,

    粗暴地灌入我的鼻腔。「她醒了!」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响起。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喉咙干得要冒火。浑浊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强行塞进我的脑子。

    林姝,十六岁,大乾朝临河村人。一个存在于一本名为《农门娇宠》的种田文里,

    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角色。她的全部作用,就是在开篇第一章,因为饥荒,

    被她狠心的继母张氏以三斗糙米的价格,卖给邻村的吴老二。然后,

    在被送去祭祀河神的路上,活活饿死。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顶尖农业科学家,

    就这么穿成了她。「醒了正好。」张氏那张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刻薄的脸凑了过来,

    一双三角眼闪着算计的光,「吴家的人马上就到了,赶紧起来梳洗一下,别死气沉沉的,

    冲了人家的喜气。」她口中的“喜气”,

    就是拿我去换三斗能让她的宝贝儿子多活几天的糙米。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环视这间家徒四壁的土屋。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着,是我这具身体的亲弟弟,

    林阿木。他已经饿得脱了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那个被称作“爹”的男人林老实,蹲在门口,用一根旱烟杆一下下敲着地面,

    像个失了魂的木偶。这就是我的“新生”。一个前世背叛与今生绝境的完美重叠。多么讽刺。

    我研究了一辈子如何让人们吃饱饭,最终却要死于饥饿。「我不嫁。」我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清晰。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由不得你!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阿宝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你个赔钱货,能换三斗米,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口中的阿宝,是她和林老实的儿子,今年八岁,

    被她养得白白胖胖。在这饥荒年月,简直是个奇迹。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再争辩。我知道,

    跟一个即将卖掉“商品”的商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的目光,

    落在了自己贴身戴着的一个小香囊上。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前世的我,

    习惯性地将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那里,

    有我用生命换来的、仅存的七颗“盘-古-一-号”种子。

    它们是我前世所有荣耀与屈辱的结晶。也是我今生唯一的,翻盘的本钱。吴家的人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两个家丁,扛着一袋糙米,像买一头牲口一样,扔在了地上。

    「人呢?」他粗声粗气地问。张氏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指着我:「在这呢,在这呢。

    丫头好生养,就是有点倔。」我看着那袋米,又看了看角落里奄一息的弟弟。我站起身,

    走到吴老二面前。「我可以跟你走。」我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是,」我话锋一转,

    目光变得冰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我有个条件。」吴老二不耐烦地皱眉:「一个赔钱货,

    还敢谈条件?」我没有理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林老实,我的“父亲”。「爹,」

    我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能让咱家,让全村人,都吃上饱饭。你,还卖不卖我?」

    林老实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张氏则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尖声笑道:「你疯了吧?地里连草根都刨不出来了,你拿什么让大家吃饱饭?

    拿你的骨头熬汤吗?」我没有笑。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凭我,是林姝。」我说。

    我说完,转身走出屋子,走向村后的那片荒山。那是村里的禁地,传说有恶鬼出没,

    寸草不生。却是我计划里,唯一能藏住秘密的地方。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山。

    背后,是张氏的咒骂,吴老二的催促,和父亲那复杂到极点的目光。我没有回头。黄昏时分,

    我在禁地深处一块背风向阳的贫瘠土地前停下。我用手,

    一点点刨开坚硬的、带着碎石的土壤。指甲翻卷,鲜血渗出,我却感觉不到痛。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香囊,倒出那七颗金灿灿、饱满得如同微缩太阳般的种子。我将它们,

    如埋葬我前世的骨灰一般,一颗一颗,轻轻地,放进我用血和泪挖开的土坑里。然后,

    用土将它们掩埋。做完这一切,我跪在地上,对着这片土地,无声地立下誓言。“等着我,

    我会回来。我会让所有背叛我、轻视我、想要毁灭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用你们最渴望的东西,来摧毁你们。”就在我准备起身时,身后不远处的树丛里,

    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踩断枯枝的“咔嚓”声。我猛地回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谁?

    2昏暗的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僵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秘密,是所有计划的根基。而我最脆弱的根基,

    在播种的第一刻,就可能已经暴露。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如果是张氏派来的人,或是吴老二的家丁,我今天恐怕连这座山都下不了。几秒钟的死寂,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个瘦小的身影,才从一棵半人粗的老树后,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是阿木,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他手里还攥着半个已经干得发硬的窝头,

    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看到是我,他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一把抱住我的腿,带着哭腔说:「姐,你别走……别不要我……」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俯下身,看着这个与我毫无血缘,

    却在此刻将我视为唯一依靠的孩子。他的手冰冷,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不由自主地放缓和了些:「我不会走。我只是来……种一些东西。」

    「种东西?」阿木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李奶奶说,这里被山神诅咒了,

    什么都长不出来。」「那是以前。」我看着刚刚埋下种子的地方,眼神坚定,「以后,

    这里会长出金子。」我没有再多做解释,拉着阿木的手下山。我知道,他不会说出去。

    这个孩子,虽然胆小,却是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对我怀有善意的人。回到家,

    吴老二已经等得极不耐烦。张氏正在旁边点头哈腰地赔不是。看到我拉着阿木回来,

    张氏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赶紧跟吴二爷走!」

    我把阿木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我说过,我不走。」「你!」「吴二爷,」

    我转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平静地说,「这桩买卖,我不同意。米你带回去,人我留下。

    如果你非要硬抢,临河村虽然穷,但也不是没有血性的汉子。」我的话,

    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竟敢当面顶撞村里谁都不敢惹的吴老二。

    吴老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呸”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给脸不要脸的贱皮子!

    老子今天还就硬抢了,看谁敢拦我!」说着,他便伸手来抓我。就在这时,

    一直蹲在门口的林老实,猛地站了起来。他那根从不离手的旱烟杆,“梆”的一声,

    狠狠敲在了吴老二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让吴老二痛得惨叫一声,缩回了手。

    「我林老实虽然窝囊,但还没到卖女儿的地步!」他红着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滚!

    都给我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情绪。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张氏也吓傻了,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丈夫,

    会为了这个“赔钱货”动手。吴老二捂着手腕,又惊又怒,他指着林老实,又指指我,

    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得很!林老实,你有种!你们一家子就等着饿死吧!我倒要看看,

    你这丫头能变出什么花来!」他撂下狠话,带着家丁,扛着米袋,骂骂咧咧地走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屋子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压抑。张氏回过神来,一**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法活了啊!三斗米就这么飞了!我那可怜的阿宝啊,

    这下可怎么办啊……」林老实没理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怀疑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期望。然后,他又默默地蹲回了门槛上,

    继续敲着他的烟杆。我知道,我为自己争取到的,不是胜利,只是一个短暂的缓刑。

    如果我不能在下一次断粮之前,兑现我的诺言,等待我的,将是比被卖掉更凄惨的结局。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全村的笑话和罪人。断了吴老二的“财路”,

    也等于断了某些人眼里最后一丝换粮的希望。我每次出门,

    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就是她,把吴二爷气走了。」

    「我看她是疯了,还说能让大家吃饱饭,做梦呢!」「等她爹娘饿得不行了,

    还不是得把她绑了送去。」我对此充耳不闻。我所有的精力,

    都放在了后山那片小小的试验田上。我用前世的知识,教阿木识别可以做绿肥的野菜,

    **简易的草木灰。我每天都去山上,观察土壤的湿度,记录日照的时间。那七颗种子,

    就是七个希望。我不能让它们有任何闪失。时间一天天过去,村里的存粮越来越少,

    饿死的人也越来越多。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张氏对我的咒骂也从一天三次,

    变成了一天十几次。要不是林老实拦着,她恐怕早就把我绑了。终于,

    在一个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清晨,奇迹发生了。当我再次来到那片土地前时,我看到了。

    在干裂的、灰黄色的土地上,七点翠绿的、如同最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嫩芽,

    倔强地破土而出。它们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那一刻,

    我这个见惯了无数次丰收盛景的科学家,竟然控制不住地,眼眶一热。我蹲下身,

    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抹绿色,却又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命。我成功了。

    “**一号”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活了下来!我沉浸在这巨大的喜悦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另一片树丛后,还站着一个人。他不是阿木。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村里有名的混子,王二狗。他平日里最喜欢欺负阿木,

    也是村里最游手好闲的地痞。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疑。紧接着,那丝惊疑,

    就变成了一种贪婪而又算计的精光。他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树林深处。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正规划着如何扩大这片希望,却不知道,更大的危机,

    已经悄然盯上了我这片还未长成的“金子”。3王二狗的出现,像一根无形的刺,

    扎在我心头。我太清楚这种人的眼神了。那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鬣狗发现了腐肉时的贪婪。

    他或许不明白那几株嫩芽意味着什么,但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不寻常。从那天起,

    我每次上山,都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窥伺。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在王二狗发难或者张氏失去耐心之前,拿出更具说服力的东西。

    我开始利用前世的化学知识,在山里寻找特定的矿石和植物,尝试**“催生素”。

    我知道草木灰和绿肥的效果太慢,我需要让这七株宝贝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生长。

    这是一个冒险的堵伯。古代的环境与现代不同,很多东西只能靠推测和经验。一旦配比失误,

    这七株幼苗就会立刻死去。阿木成了我最忠实的助手。他小小的身影跟着我跑遍了后山,

    帮我采集各种我需要的材料。有时我看着他被荆棘划破的手,

    会不自觉地想起前世实验室里那些一丝不苟的实习生。世界变了,

    但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信任,似乎没有。一天夜里,我将调配好的液体,

    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每一株幼苗的根部。「姐,它们会快快长大吗?」阿木小声问。「会的。」

    我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叶片,轻声说,「它们会用最快的速度,

    结出比金子还贵的粮食。」我的话,像一句魔咒。接下来的半个月,

    这七株水稻进入了疯狂的生长期。它们的生长速度,完全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

    每一天,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分蘖。很快,它们就从嫩芽,长到了半人高,

    翠绿的稻杆粗壮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村里人开始注意到这片禁地的异常。

    偶尔有胆大的猎户经过,远远看到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色,都以为是自己饿花了眼,

    揉揉眼睛再看,那片绿又好像消失在了山石之后。“禁地闹鬼”的传言,

    变成了“禁地出了神迹”。但没人敢靠近。只有王二狗,我知道,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可以一口吞下所有果实的时机。而家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最后一点存粮也吃完了。张氏躺在炕上,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老实整天整天地坐在门槛上,望着远方,像一尊石像。只有阿木,

    每天省下自己的那份野菜汤,偷偷留给我。「姐,你多吃点,你要是倒下了,

    我们就真的没希望了。」他把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递给我,眼睛亮得惊人。我接过碗,

    一口喝干。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稻子抽穗了。

    那稻穗,比我见过的任何品种都要饱满、沉重。一串串,压得粗壮的稻杆都弯下了腰,

    在夜风中摇曳,仿佛在召唤我去收割。我没有再等。我带着阿木,

    拿着一把母亲留下的、已经生锈的镰刀,连夜上了山。收割的过程,

    充满了一种神圣的仪式感。每一刀下去,都像是对我前世屈辱的一次告别。七株水稻,

    我一共收割了将近二十斤的谷子。这个数字,如果被前世的任何一个农业学家知道,

    都会被当成天方夜谭。但它真实地发生了。我和阿木连夜把谷子脱粒,然后用最原始的石磨,

    将它们碾成了雪白的米。当第一缕米香从那口破旧的陶罐里飘出时,躺在炕上的张氏,

    鼻子耸动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林老实的身体也僵住了。那一晚,我们家,

    喝上了几个月来的第一顿米粥。那碗粥,粘稠,香甜,带着一股奇异的生命力。张氏捧着碗,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也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悔恨。林老实喝粥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阿木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看着他们,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一碗粥,收买不了人心,也改变不了我的处境。它只会引来更凶恶的豺狼。

    果然,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带着几个地痞,堵在了我家门口。「林姝,出来!」

    他一脚踹开我家的破柴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听说你家发财了?

    在后山种出神仙粮了?」我走了出去,平静地看着他。「是又如何?」「是就该拿出来,

    分给大家!」王二狗义正言辞地说,他身后的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

    「现在全村人都快饿死了,你一个人吃独食,还有没有良心?」好一个“分给大家”。

    我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分给你?」「就凭这个!」王二狗脸色一狞,

    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扔在地上。那是一包黑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

    是土制的火药。「你要是不交出种粮的方法,老子一把火,把你那片宝贝地给烧了!

    让所有人都没得吃!」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瞳孔骤然一缩。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毒。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村长老李头拄着拐杖,

    带着一群村民赶了过来。「王二狗,你要干什么!」老李头声如洪钟。「老叔,

    这不关你的事!这丫头藏着好东西不肯拿出来,我是替大伙儿来要个公道的!」

    王二狗嚣张地说。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复杂。有的人在谴责王二狗,但更多的人,

    眼里闪烁着和他一样的贪婪。他们也想知道,我是如何在那片不毛之地种出粮食的。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我看着老李头,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

    朗声说道:「方法,我可以交出来。种子,我也可以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要见县令。」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把这‘神种’,

    亲手献给官府,献给朝廷。由官府来推广,我相信,这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安排。」

    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愚昧又贪婪的村民身上。我必须找到一个更大的靠山。县令,

    是我唯一的选择。王二狗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村民们也炸开了锅。献给官府?

    那他们还能捞到什么好处?只有村长老李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重重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好!姝丫头说得对!此等神物,

    理应上报朝廷!王二狗,你要是敢阻拦,就是跟官府作对,跟朝廷作对!」

    老李头在村里德高望重,他一发话,王二狗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色厉内荏地叫嚣了几句,

    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带人走了。危机暂时解除。老李头把所有村民都遣散了,

    单独把我叫到他家。他关上门,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问了三个字:「你是谁?」

    我心脏一跳,随即镇定下来:「我就是林姝。」老李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不是她。

    以前的姝丫头,见到生人都会脸红,更别说有这番见识和胆量。」我沉默不语。

    「我不管你是谁,是人是妖,」老李头继续说,「你说的对,这东西,村里留不住。

    交给县令,是唯一的活路。我们临河县的县令赵瑾瑜赵大人,是出了名的爱民如子,

    他一定会妥善处理的。」爱民如子?我心里冷笑。前世的我,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

    越是被捧上神坛的,面具下的嘴脸,往往越是丑陋。但我别无选择。我拿出仅剩的一半谷种,

    交给了老李头。三天后,临河县的县令,赵瑾瑜,带着一队官差,

    来到了我们这个穷得快要被遗忘的村子。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

    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面容俊朗,温润如玉,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看着村民们的眼神,充满了悲悯和关切。

    他就是村民口中的“青天大老爷”。他也像极了那个,在我临死前,微笑着看我死去的男人。

    我的手,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知道,我的对手,来了。

    4赵瑾瑜的到来,让整个临河村都沸腾了。村民们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纷纷跪倒在地,

    哭诉着饥荒的苦楚。他翻身下马,动作优雅,没有一丝嫌弃地扶起最前面的一个老人,

    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乡亲们快快请起,是本官来迟了,让大家受苦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上位者的悲悯和恰到好处的亲切。

    完美得像一出精心排练的戏。我冷眼旁观,看着他安抚村民,然后由老李头领着,

    走到了我家的那片试验田——如今,在老李头的“保护”下,那里已经插上了“官府试验田,

    闲人免入”的牌子。当他看到那七株被我收割后,留下的粗壮稻茬,

    和他手中那袋金灿灿的谷种时,他那双总是带着悲悯的眼睛里,

    终于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灼热的光。那光芒,我太熟悉了。是野心,是占有欲,

    是通往更高权力殿堂的敲门砖。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就是林姝?」他问,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

    「民女林姝,拜见县尊大人。」我学着村里人的样子,微微屈膝,不卑不亢。「不必多礼。」

    他走到我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探究,「这神谷,真是你一人所种?」

    「是民女偶得仙人托梦,赐下七颗谷种,并授予种植之法。」我将早已编好的说辞,

    平静地说了出来。我知道,这个时代,鬼神之说,是最好的保护色。「仙人托梦?」

    赵瑾瑜的笑容深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倒是奇事。」他没有深究,而是举起手中的谷种,

    对所有村民朗声宣布:「此乃上天赐予我临河县的祥瑞!本官决定,即刻将此神谷上报朝廷!

    并在此地,设立官田,由林姝姑娘亲自指导,扩大种植,以解全县之困!」他的话,

    引来村民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赵大人英明!”“青天大老爷啊!

    ”我看着被村民簇拥在中间,享受着万民敬仰的赵瑾瑜,心中的冷意更甚。他一句话,

    就将我的功劳,变作了他的政绩。将我的“仙人托梦”,变作了他治下的“祥瑞”。

    好一个“爱民如子”的赵大人。接下来的日子,我从一个被人鄙夷的“灾星”,

    一跃成为了全村的“谷神奶奶”。赵瑾瑜拨下了专款和人力,将后山那片禁地,

    以及周围的大片荒地,全都开垦了出来。我则被任命为“技术总管”。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施展我的才华。我带领村民修建简易的水渠,划分田地,建立育苗棚。

    我将那珍贵的谷种,一部分用于育苗,一部分留作备份。我的专业知识,在这个时代,

    简直如同神迹。我能准确地判断土壤的酸碱度,知道如何配比肥料才能让土地最快恢复肥力,

    我能预判可能发生的病虫害,并提前用草药**出防治的药剂。村民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怀疑,到震惊,再到狂热的崇拜。他们不再叫我“林姝”,

    而是毕恭毕敬地称呼我“先生”。就连张氏,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虽然也只是野菜糊糊),嘘寒问暖,仿佛我是她的亲闺女。

    只有阿木,还像以前一样,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帮我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他看着我的眼神,

    除了依赖,更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敬畏。赵瑾瑜每隔几天,就会亲自来视察一次。他每次来,

    都会屏退左右,单独与我“探讨”种植之法。他会问一些非常深入的问题,

    从育种到田间管理,再到产量预估。他的问题,精准而刁钻,

    完全不像一个只读圣贤书的文官。我明白,他是在试探我,想挖出我所有的秘密。

    我则将一切都推给“仙人”。「仙人说,育苗需用温水浸泡十二个时辰。」「仙人说,

    抽穗期需追施草木灰,方能谷粒饱满。」「仙-人-说……」每一次,我都用这三个字,

    堵住他所有的追问。而他,也总是在一番探究无果后,露出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夸赞我一句:「林姑娘果然是福泽深厚之人。」我们在田埂上,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想掌控我,掌控这“神谷”。而我,则需要利用他的权力和资源,

    来完成我的第一步计划——让“**一号”,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遍地开花。

    我们彼此利用,彼此防备。那段时间,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安稳,

    也是最压抑的一段日子。我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尊重,但我也清楚,

    我只是一个带着金色光环的囚徒。赵瑾瑜在我身边布下了无数眼线,我的一举一动,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给我的,是看得见的荣华。他想换的,是我脑子里那看不见的知识。

    直到那天,第一批扩大种植的水稻,开始抽穗。那连绵成片的、金黄色的稻田,在夕阳下,

    像一片燃烧的海洋,美得惊心动魄。所有人都沉浸在丰收在望的喜悦中。赵瑾瑜也来了。

    他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金色的海洋,眼中的灼热,比夕阳更甚。「林姑娘,」他转过身,

    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真诚,「此等功绩,足以让你名留青史。

    本官已经为你向朝廷请功,不日,你或许就能脱去农籍,成为真正的官家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多谢大人栽培。」「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一**惑,「仙人托梦之说,终究是虚无缥缈。朝中那些大人,可不是乡野村民,

    他们只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我心中警铃大作。「大人此话何意?」他往前走了一步,

    几乎贴近我的耳边,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本官需要一份完整的、详细的、关于此神谷的种植法门。

    从选种、育苗、移栽、施肥,到病虫害防治……所有的细节。我要将它整理成册,

    作为祥瑞的佐证,一同呈给圣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我的脖子。

    图穷匕见了。他终究,还是不满足于只当一个“发现者”。他要当“创造者”。

    他要将我的东西,完完全全,变成他自己的。就像前世的他,一样。「如果,我不给呢?」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赵瑾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温润褪去,只剩下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审视。「林姝,」他直呼我的名字,

    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要知道,仙人能给你一切,本官,也能毁了你的一切。

    比如……你那个病弱的弟弟。」我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窟。5赵瑾瑜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刺入我最柔软的软肋。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满含威胁的话,只是我的错觉。

    「林姑娘不必紧张,」他微笑着,语气关切,「令弟身体孱弱,本官已经派人将他接入县城,

    请了最好的大夫为他调理。那里的环境,总比这乡野之地,要好上许多。」“接入县城”,

    说得多么轻巧。这和绑架,又有什么区别?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前世被背叛的愤怒,和今生被要挟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真想立刻就扑上去,用我这双培育出希望的手,掐断他那优雅的脖子。但我不能。

    我看着他那张与前世“他”有七分相似的脸,硬生生将那股滔天的恨意压了下去。冲动,

    是复仇者最愚蠢的墓志铭。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费心了。」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赵瑾瑜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他知道,他赢了,

    「林姑娘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他所谓的“选择”,就是让我交出所有的技术,

    然后,他会给我一个“谷神之妹”的虚名,让我顶着这份荣耀,

    安安分分地当一个活着的牌坊。而他,将踩着我的肩膀,带着这份天大的功劳,

    踏上青云之路。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民女……明白了。」我低下头,声音艰涩。

    「很好。」赵瑾瑜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三天后,

    我需要看到完整的农典。不要耍花样,你应该知道,令弟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波折。」

    他说完,便转身,在一众官差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离开了。我站在田埂上,

    任由晚风吹拂着我冰冷的身体。金色的稻浪在我眼前起伏,但在我看来,

    却像一片燃烧着绝望的火海。我以为我重生一次,掌握了“神种”,就能改写命运。到头来,

    却还是逃不过被人掌控、被人窃取、被人当做垫脚石的结局。我恨!我恨这不公的世道,

    我恨这些道貌岸岸的伪君子,我更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天真!为什么总要相信,

    人性里还存有那么一丝丝的光明!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夜未眠。

    我面前的桌子上,铺着一张张白纸。我手里握着笔,却迟迟无法落下。写?

    把前世无数科学家的心血,我自己的毕生所学,拱手让给这个卑劣的窃贼?我不甘心!不写?

    阿木怎么办?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一的温暖。我不能失去他。我的内心,

    在进行着天人交战。就在我痛苦不堪的时候,一个苍老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是村长老李头。他看着我通红的双眼和面前的白纸,长长地叹了口气:「丫头,

    赵大人他……为难你了?」我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对我释放善意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

    眼泪决堤而出。我将赵瑾瑜的威胁,和盘托出。老李头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凝重。「我信错人了。」他最终,

    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不怪你,李爷爷,」我摇了摇头,

    「是我太天真,以为能和他做交易。」「他是官,我们是民。自古以来,民如何与官斗?」

    老李头痛苦地闭上眼睛,「难道,真的只能任他宰割?」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

    心中忽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不。我不能认命。前世,我已经认命过一次,

    代价是我的生命和荣耀。这一世,我绝不重蹈覆辙!「李爷爷,」我抬起头,抹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或许,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赵瑾瑜要的是功劳,

    是名留青史。」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所有的信息串联起来,「他最大的软肋,

    就是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的名声,他的官位。」「你的意思是……」「我要毁了他。」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要让他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

    老李头被我眼中的狠厉震惊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你要怎么做?」「我需要您的帮助。」我看着他,「我需要您,帮我把一个人,

    或者一样东西,悄悄地送出临河县。」「送给谁?」「一个能压得住赵瑾瑜的人。」

    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比如,路过此地的钦差,或是……当朝太子。」

    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丫头,你疯了!这可是掉脑袋的罪!」「横竖都是一死,

    不如赌一把大的。」我惨然一笑,「李爷爷,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老李头看着我,

    眼神变幻不定。他看到了我眼中的决绝,也看到了那背后,是万丈深渊。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这条老命,就陪你赌一把!」

    我们开始秘密地计划。我知道,赵瑾瑜很快就会失去耐心。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完成布局。

    我假装妥协,开始奋笔疾书,撰写那本所谓的“农典”。但我写的,是真假参半的东西。

    其中,我故意留下了一些致命的错误。比如,在病虫害防治的章节里,

    我将两种相克的草药写在了一起。单独使用,它们是良药。但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剧毒,

    足以让整片稻田颗粒无收。这就是我为赵瑾瑜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同时,

    我将一小包最饱满、最纯正的“**一号”稻种,

    连同一封我亲手写的、详细阐述了稻种价值以及赵瑾瑜企图据为己有之野心的信,

    交给了老李头。老李头的二儿子,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户,常年往返于府城和县城之间,

    熟悉所有的小路。由他,来充当这个信使,是最好的人选。一切,都在暗中,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三天后,我将那本写满了字的“农典”,交给了赵瑾瑜。

    他满意地翻看着,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林姑娘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放心,

    你的功劳,本官会记在心里的。」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嘲讽。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老李头的二儿子,

    在出城的路上,被赵瑾瑜的巡逻队,当做流民,抓了起来。那包稻种和那封信,不偏不倚,

    落入到了赵瑾瑜的手中。6当赵瑾瑜拿着那封信和那包稻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

    他脸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已经彻底撕碎。他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毒蛇。

    「林姝,」他将信和稻种,重重地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真是给了本官一个天大的惊喜啊。」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最担心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大脑在疯狂地思考对策。「想越过我,上报朝廷?

    想让太子殿下为你做主?」他一步步逼近我,俊朗的脸上满是狰狞,「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乡野村姑,也敢在本官面前玩弄权术?」他猛地伸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把你脑子里所有的东西,一字不差地,全部写出来。否则,

    我不但让你那个宝贝弟弟死无葬身之地,我还会让整个临河村,都为你陪葬!」他的威胁,

    不再是暗示,而是**裸的、血淋淋的宣告。我知道,我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老李头因为“包庇要犯”,被打断了一条腿,关进了县里的大牢。他的二儿子,

    更是生死不知。整个村子,都被官兵封锁,变成了赵瑾瑜的私人囚笼。他要杀鸡儆猴。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反抗他的下场。我被软禁在自己的小屋里,门口有四个官差日夜看守。

    赵瑾瑜给了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如果他看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开始杀人。

    第一个,就是阿木。我坐在冰冷的土炕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计划,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我终究,

    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的狠毒。门外的官差,送来了纸和笔。我看着那雪白的纸,

    感觉那不是纸,而是一张张催命符。写,还是不写?写,我将永远失去翻盘的可能,

    沦为他手中的傀儡,苟延残喘。不写,阿木,老李头,还有那些无辜的村民,都会因我而死。

    这个选择题,比前世的任何一道科研难题,都要难上千万倍。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能听到门外官差换班的脚步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村民们压抑的哭泣声。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窗外。

    是阿木。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躲过了看守,偷偷地跑了回来。他脸上满是伤痕,

    衣服也破了,但他手里,却紧紧地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他把小包从窗户的缝隙里塞了进来,对我做了一个“吃”的口型,然后,

    又指了指县城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我打开油纸包。里面,

    是一块还带着温热的桂花糕。是县城里最有名的点心。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ăpadă地流了下来。这个傻孩子,他被关在县城,心里想的,

    却还是给我带一块我从未吃过的点心。我突然明白了。我不能死,更不能认输。

    如果我认输了,我保护不了任何人。我只会让所有为我付出的人,白白牺牲。我必须活下去。

    不只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守护。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的光。我擦干眼泪,拿起笔。我开始写。

    我将“**一号”的全部技术,毫无保留地,全部写了出来。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甚至在最后,

    附上了一份详细的、关于如何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的宏伟蓝图。那份蓝图,

    是我前世为我的祖国准备的。如今,却要用来,当做我保命的筹码。第二天,

    当赵瑾瑜拿到这份堪称“农业宝典”的文稿时,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贪婪地、痴迷地翻看着,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宝。「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林姝,你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他以为,我屈服了。他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我在那份“宝典”的最后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