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那年雨天,我们再无相见》,是爱吃火山豆的淳于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林清雪顾言陆子航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苏念哭着说,“可是你呢?你连听都不听。”我站在那,脑子里嗡嗡的。转学。她继父要她转学。她一个人扛着。缝了三针。而我做了……
“是真的吗?”我把照片举到她面前,雨水顺着照片往下滴。林清雪看了一眼,
嘴唇开始发抖。“顾言,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听你说什么?听你编故事?
”“那是误会!是陆子航——”“够了。”我把照片撕碎,碎片砸在她脸上,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她摔倒在雨里,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顾言!”我没回头。
01滂沱大雨砸在教学楼的屋檐上,整条走廊都在嗡嗡震。我站在走廊尽头,浑身湿透,
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泡软了的照片。对面站着林清雪。她撑着那把透明雨伞,
伞沿的水帘把她隔在里面,眼眶红得像兔子。陆子航刚才冲进教室的样子我还记得。
他浑身湿透,气喘吁吁,把照片拍在我桌上时,整张桌子都在晃。“顾言,你自己看!
我在商场碰见的,她靠在别的男的怀里!”全班瞬间安静,然后炸了锅。“我去,真的假的?
”“林清雪?不像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呗。”我低头看那张照片。
林清雪笑着靠在一个男生怀里,那男生的脸被刻意挡住了,但她的脸清清楚楚,
笑得那么好看——好看得刺眼。这一个月她总说“有事”。约她放学一起走,她说要练琴。
约她周末看电影,她说家里有事。我以为她是真的忙,还傻乎乎地买了条项链,
攒了三个月生活费,准备今天送给她当生日礼物。我想起买项链那天。
柜台**问我是送给谁的,我说女朋友,今天是她生日。**笑着说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我说那当然,她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现在想来,
我**是个笑话。我攥着照片冲出教室,走廊上的人纷纷让路。有人吹口哨,
有人说“有好戏看了”。我不在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问她,亲口问她。
林清雪从她们班教室出来,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就白了,白得像墙皮。
走廊上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围成半个圈。我把照片举到她面前,雨水顺着照片往下滴,
滴在她白色帆布鞋上。“是真的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林清雪看了一眼照片,嘴唇开始发抖,整个人都在抖,像雨里的树叶。她张嘴想说什么,
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几个气音。我没给她机会。“不用再说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混着雨水滑过脸颊,
滴在那张照片上。“顾言,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在抖,
像踩在碎玻璃上。“听你说什么?听你编故事?”我笑了,笑得很难看,嘴角扯得生疼。
“林清雪,我顾言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信你。我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那是误会!是陆子航他——”“你还要编?”我打断她,
声音大得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都亮了。“照片摆在这,你还想说什么?说他只是你表哥?
还是说你们在拍戏?林清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就一分钟……求你了,就一分钟……”她伸手想拉我的袖子,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又缩回去了,
像被烫了一下。“一分钟?”我把照片撕碎,碎片混着雨水落在地上,有几片粘在她鞋面上,
“我这一个月都在等你,你给过我时间吗?你跟我说过一句真话吗?”她愣住,
眼泪挂在脸上,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前天你说要练琴,结果呢?你去了哪?
”我逼问她,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在练琴……琴房老师可以作证……”“那昨天呢?
你说家里有事,又是去会那个男的?”“不是!
我继父让我去见一个补习老师……”“补习老师?”我冷笑,“林清雪,你成绩比我好,
你补什么习?你编也编得像一点行不行?”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那个瞬间,
我看到她眼里的光灭了。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但我告诉自己——别心软,照片是真的,
证据摆在眼前。你是男人,不能被人当傻子耍。“说不出来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雨水砸在脸上,“行,我替你说。你早就想分手了,对不对?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找了这么个方式让我知道,对吧?”“不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哼。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是什么?”我逼视着她,等她的回答。她张了几次嘴,嘴唇都在抖,
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不能说。”“不能说?”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清雪,
你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敷衍?”“顾言,
求你别这样……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她的声音碎了,
像被人踩碎的玻璃。“几天?你还要我等几天?”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掌心刺痛,
“我等了你一个月,你给过我什么?冷脸?借口?还是那张照片?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我天天等你消息,手机不敢离手,洗澡都要带进厕所。
你呢?”“我也在等你……”她小声说。“等我?等我什么?等我主动提分手?行,
我现在就提。”她的脸彻底白了,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要倒下去。
走廊上有人喊了一句:“顾言,算了,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没看是谁,但我听到了笑声,
不止一个人。林清雪站在那里,周围的人都在看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她低下头,肩膀在抖。我转身走进雨里。“顾言!”她在身后喊我,声音撕心裂肺,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没回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苏念的惊叫:“清雪!你没事吧?
!”闷响。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闷,但听得很清楚,像有人拿锤子砸在我心口。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顾言!你回头看一眼!她摔了!”苏念在喊我,
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回头。“顾言你不是人!”苏念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她膝盖破了!
全是血!**还是不是男人?”我的腿在抖。身后传来林清雪的声音,很小,很哑,
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顾言……”就两个字,但那个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加快脚步,
转过走廊拐角,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进了楼梯间,我的腿软了,扶着墙蹲下来。
外面还在下雨,雨声很大,但我耳朵里全是她喊我名字的声音。我把头埋在膝盖里,
肩膀在抖。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蹲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擦了把脸,下楼。02七天前,周五下午,学校琴房。那天放学后我去找她,
想约她周末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听说口碑不错,她应该会喜欢。走到琴房门口,
听到里面有钢琴声,还有说话声。“清雪,顾言让我来传话,说晚上在老地方见。
”是陆子航的声音。我正要推门进去,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停住了。“老地方?
天台吗?”林清雪的声音。“对,他说有事跟你说,挺重要的。”“好,我知道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他……他在篮球场训练呢,走不开。你知道的,下周有比赛。
”“哦。”我站在门外,心想陆子航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连传话都主动揽活。我没进去,
因为我确实待会儿要去篮球场训练。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我这辈子最蠢的一个瞬间——我应该直接推门进去。晚上六点,天台上。我没去,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陆子航没告诉我,林清雪以为我会去,
结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那。这是苏念后来告诉我的。
她说那天晚上林清雪从天台上下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红红的,苏念问她怎么了,
她摇头说没事。苏念追问了一路,她才说了一句:“陆子航跟我表白了。”“什么?!
”苏念当时就炸了,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到,“他有病吧?你不是跟顾言在一起吗?
”“我拒绝了。”林清雪的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到,“但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
说顾言配不上我。”“然后呢?”“然后他抱了我。”林清雪的声音在发抖,“我推开了他,
推了好几下才推开。他力气好大。”“你告诉顾言了吗?”“没有。”“为什么?!
”“我不敢。陆子航说如果我说出去,他就跟顾言说是我勾引他。”“他敢!顾言会信他?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只有风的声音。“我不知道。顾言那个人,你也知道,
他一旦信了谁,就很难改。陆子航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可能会信他。
”苏念气得跺脚:“那你就这么忍着?你是受害者!”“我会想办法的。”林清雪说,
“你给我点时间。”这是苏念后来原原本本告诉我的。第二天,周六,
陆子航给林清雪发了消息,说昨晚喝多了,胡言乱语,想当面道歉。约她在商场见面,
说也会把我叫上,三人当面说清楚。林清雪犹豫了很久,从早上犹豫到下午,
最后苏念劝她:“去就去,怕什么?把话说清楚,让他死了这条心。”林清雪去了。
商场三楼,摄影展。陆子航带她逛了一圈,态度很客气,一直在说“对不起,
昨天是我犯浑”,“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林清雪松了口气,以为他真的知错了。
逛到一半,陆子航突然说:“诶,我朋友也在,打个招呼。”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走过来,
穿着潮牌,笑得很阳光。“子航,你女朋友?”“不是不是,同学。”陆子航笑着说,
“来来来,给你们拍张照,留个纪念。”那男生站在林清雪旁边,陆子航举起手机。
林清雪还没反应过来,快门就响了。“好了好了,开玩笑的。”陆子航把手机收起来,
“这张照片我删了啊,别担心。”林清雪问:“顾言呢?你不是说他来吗?
”陆子航看了一眼手表:“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要不我们先吃个饭?我知道有家店不错。
”“不用了,我先走了。”林清雪转身要走,陆子航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清雪,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至少让我把话说完。”“没什么好说的。
”林清雪甩他的手,甩了两下才甩开,“我有男朋友。”“顾言?他配得上你吗?
他连顿饭都请不起。你知道他买那条项链攒了多久吗?三个月。三个月就买条银的,
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一个出租屋?一碗泡面?”“关你什么事?
”林清雪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几乎是小跑,撞到了好几个人。陆子航在身后喊,声音很大,
周围的人都回头看:“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顾言,我就说你主动勾引我。
你觉得他会信谁?一个穷小子,一个富二代,他本来就自卑,你觉得他会信你?
他连自己都信不过,他能信你?”林清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她了解我。
我这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陆子航真的倒打一耙,我真的会信他。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最好的那种。从高一开始我们就混在一起,一起打球,一起逃课,
一起挨处分。他说过,“顾言,咱们这辈子都是兄弟”。我以为这是真的。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她想自己解决,想找机会让陆子航主动承认,
想把事情平息下来再告诉我。可她没有机会了。因为陆子航等不了。他等到今天,
等到林清雪生日这天,等到这场大雨,等到我在走廊上最愤怒的那一刻,把照片拍在我桌上。
他知道我会是什么反应。他太了解我了。03雨还在下。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屋子里空荡荡的,桌上还摆着那个礼物盒,深蓝色,上面系着银色丝带。
里面是我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那条银项链,坠子是一朵雪花,因为她名字里有雪。
我本来打算放学后约她去天台,给她过生日,把项链送给她,再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
现在不用了。我拿起那个盒子,狠狠摔在地上。盒子裂开,项链滚出来,
银色的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在地板上转了两圈,停住了。我盯着那条项链,
想起买它的时候。柜台**问我是送给谁的,我说女朋友,今天是她生日。
**笑着说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我说那当然,她有我这样的男朋友,
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柜台**笑了,帮我包装的时候多送了一朵玫瑰花。
现在那朵花还插在桌上的杯子里,已经蔫了,花瓣掉了两片。我翻了翻抽屉,翻出一瓶白酒,
是去年过年我爸回来时带的,没喝完。他走的时候说:“少喝点,好好学习。”我说知道了。
我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辣,呛,眼泪都出来了。我又灌了一口。第三口。第四口。
半瓶下去了,胃里烧得难受,像有团火在烧,但我顾不上。我拿起手机,翻到相册,
一张一张看我和林清雪的合照。第一张,高一运动会。她跑八百米,我在终点等她。
她冲线的时候差点摔倒,我一把抱住她,旁边有人拍了这张照片。她脸红红的,
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害羞的。我说你脸怎么这么红,她说热的。我说你骗人,
你肯定是看到我心跳加速。她打我一下:“臭不要脸。”第二张,学校后山的樱花树下。
她穿着校服,风吹起头发,笑得眼睛弯弯的。我说你笑什么,她说笑你傻,
拍照都不知道笑一个。我说我笑了,她说你那叫抽搐,不叫笑。然后她踮起脚,
亲了一下我的脸。那张照片没拍到,但那个触感我记得清清楚楚,软的,凉的。第三张,
天台上,夕阳下。那天我告白,紧张得手都在抖,话都说不利索。她看着我,
笑着说:“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三个月。”我说:“那你早干嘛去了?怎么不先说?
”她说:“女孩子要矜持。”我说:“矜持个屁,你差点把我急死。”她笑出了声,
眼睛里有光,夕阳照在她脸上,好看得要命。我看着这些照片,眼睛酸得厉害,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把手机摔在床上,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门被敲响了。“小言,
你在家吗?”是周姨,楼下早餐摊的老板娘,也是我邻居。我妈走得早,我爸常年在外打工,
这些年周姨没少照顾我。逢年过节给我送吃的,生病了带我去医院,
连家长会都是她替我爸去的。我没动。“小言?”她又敲了几下。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扶着墙走过去开门。周姨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
手上还有面粉,头发上沾着雨珠,显然是刚收摊就上来了。她看到我这副样子——浑身湿透,
眼睛红肿,满身酒气——叹了口气。“又吵架了?”“分手了。”**在门框上,
“我甩的她。”“是吗?”周姨看着我,眼神像看透了一切,“那你哭什么?”“我没哭。
”我抹了一把脸,“淋的雨。”周姨走进来,把汤放在桌上。她看到地上的项链,
看到摔裂的盒子,看到桌上那瓶已经空了一半的白酒。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你这孩子,嘴比石头还硬,心比豆腐还软。你要是真不在乎,会喝成这样?
你周姨认识你三年了,你什么时候喝过酒?”我没说话。“那个女孩子,林清雪,
我见过几次。安安静静的,有礼貌,看你的眼神跟看星星似的,亮晶晶的。”“那是装的。
”“装的?”周姨笑了,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周姨活了四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开早餐摊,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她看你的眼神,装不出来。那种眼神,装一天两天行,
装一年多?不可能。”“照片都拍到了,她靠在别的男的怀里。”“照片能说明什么?
你亲眼看到了?”“照片还不够吗?”“不够。”周姨把汤推到我面前,
“你要是真觉得够了,你就不会喝成这样。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你现在应该躺床上睡觉,
而不是对着手机哭。”“我没哭。”“行,你没哭。”周姨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小言,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认准了一件事,就不听人解释。这个毛病,得改。不然以后会后悔的。”门关上了。
我端起汤,喝了一口,烫得眼泪又出来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林清雪站在走廊上,
浑身湿透,膝盖上全是血,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混着雨水。她对我说:“顾言,你听我说,
就一分钟。”我转身走了。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喊了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哑,
越来越小。我想回头,但脖子像被冻住了,怎么都转不过去。最后她的声音消失了。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我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三点。我把那条项链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桌上。04第二天到学校,
林清雪的座位是空的。我以为她请假了,没当回事。女生嘛,偶尔请个假正常,
可能是淋雨感冒了。第一节下课,座位还空着。第二节下课,还是空着。第三节课间,
我忍不住了。我走到她们班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苏念坐在林清雪的位置上,
正在低头写作业。我走过去。“苏念,林清雪呢?”苏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记了很久。冷得像冰,利得像刀,恨不得把我扎穿。“你不知道?”“知道什么?
”“清雪转学了。”我愣住。“转学?转哪去了?”苏念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不再看我。“跟你没关系。”“苏念,你跟我说清楚。”她不理我。
我伸手按住她的作业本。“说清楚。”苏念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响,
全班都看过来。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大得走廊上的人都回头看。“你昨天不是挺威风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照片,说她是那种人。现在问她去哪了?关你什么事?”“苏念,
我——”“你什么你?你知道昨天是她生日吗?”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知道她为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织那条围巾织了多久吗?”苏念的声音在抖,
眼泪掉下来了,“织了拆,拆了织,手都被针扎破了多少次?她跟我说,她手笨,
但想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她织了两个月,手指头全是针眼,疼得握不住笔,连琴都弹不了。
”“她说没关系,值得。”“你知道她织完那天多高兴吗?她拿给我看,说‘苏念你看,
我终于织好了,虽然丑了点,但他不会嫌弃的’。”苏念的眼泪掉在桌上,啪嗒啪嗒。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一个月总说有事吗?因为她继父要她转学,她在跟家里吵架,
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一个人扛着。她想等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结果呢?
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的人,她说你会理解她。结果呢?顾言,
你就是个**。你连她摔倒都不回头看一眼。你知不知道她膝盖磕在台阶上,缝了三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缝了三针。“她说没关系,疼一点没关系,只要你别误会她就好。
”苏念哭着说,“可是你呢?你连听都不听。”我站在那,脑子里嗡嗡的。转学。
她继父要她转学。她一个人扛着。缝了三针。而我做了什么?我把照片撕碎扔在她脸上,
说她是那种人。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廊上的人都在看我,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
有人在叹气。我转身走了。我去教务处问林清雪转到了哪个学校。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
推了推眼镜,说家长办的,手续很急,转到了外省的一所国际学校,具体哪个省不方便透露。
“老师,我就想知道她去哪了。”“这是学生隐私,不能告诉你。”“老师,求你了。
”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在南方。具体的你别问了,
问了我也不能说。”南方。哪个南方?湖南?广东?福建?我打林清雪电话,关机。发消息,
发送失败——我被拉黑了。我打到她家里,没人接。响了十几声,然后断了。我找到她家,
别墅区门口,保安说她们家昨天就搬走了,搬家公司的车来了两辆,搬了一上午。
“搬去哪了?”“不清楚,业主没说。你找她有事?”我没回答。我站在门口,
看着里面一栋栋别墅,不知道该往哪走。雨又开始下了,不大,细细密密的。我蹲在路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走了,真的走了。再也见不到了。
陆子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撑着伞。“哥,别难过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一脸关心,眼神真诚得让人想吐。“哪种女人?
”“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啊。”“你再说一遍。”陆子航愣了愣,